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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冤枉!”刘骜吃疼的求饶起来,明明她才是小蹄子!“朕要是想去找小蹄子就不会带你咯。”
不古放过刘骜的耳朵,傲气的警告说道:“你要是敢找小蹄子,我不会放过你。”
“只是……”刘骜顿了顿,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刘骜不敢说,说出来怕她生气,摇摇头,“不说也罢。”
“你到底有什么小心思敢瞒着我?”不古语气显然不佳起来,“不说我会生气。”
无奈,刘骜只好说出心底的内疚,“合德你不许生气,朕只是想,我们俩出去了,飞燕该怎么办?”
赵飞燕,一个于不古亦敌亦友的女人。不古除了刘骜,什么都可以给她。“皇上不如给她建一座大行宫,这样她做了皇后,又有了宫殿,想来也不会失落了吧。”
刘骜豁然开朗,吻了吻不古的眉心,释怀的笑道,“这倒是个好办法。待明日朕去与她说。”
不古忽然扭了刘骜一下,赵飞燕是她敏感且衰弱的神经,“皇上不要跟她说我们计划出宫的事。”
“懂!”
不古微微一笑,怀抱住刘骜,顿时觉得自己有了个着落,心里很是幸福。如果他能像现代人坚持一夫一妻的观念,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不许你碰其他女人。”
“嗯嗯。”刘骜居然乖巧的点头答应,毫不犹豫。这果断的反应不古都有些吃惊,这家伙不会骗人的吧。
不知为何,久而久之,特别是不古使小性子冷漠了他一段时间后,刘骜渐渐发觉,其他的女人越来越索然无味。原因也说不清道不明。
不古再次强调:“我姐姐也不行!”
额……这个……
刘骜又停顿了一会。
“嗯?”不古怀疑的嗯了一声。
“朕……我……尽量吧。”刘骜语气很维和很为难,他性格软弱没有深宫妒妇那么刚强,他也是正真爱过赵飞燕的,若要他撒手赵飞燕,刘骜还是放不下,甚至觉得那样做太残忍,不仁不义。
不古感受到刘骜的忧郁,解释道:“你可以赏她,偏袒她,但不能碰她……”
刘骜没做声,放开了不古静静的扑到一边,埋头在枕头里面,他感觉还是对赵飞燕残忍了一些。
好吧,不古承认这样的要求对封建观念根深蒂固的古人来说似乎苛刻了一些,罢了,刘骜他放不下她也人之常情,待日久天长,经过自己日复一日不知疲倦的洗脑,想他也会一点一点的接受现代人的家庭理念,做一个老老实实的男人。“罢了,你爱我吗?”
刘骜埋着头,发出重重的鼻音,“嗯嗯。”
“那我跟姐姐,你更爱谁?”
“合德。”
既然如此,无妨,历史上刘骜也更喜欢赵合德,亮他也不是说假话,不古暂且放下赵飞燕这个心头坎,扑在刘骜背上,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皇上,我们出宫的话,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你是皇帝,你必须得改个名字的是吧。”
刘骜来兴,翻过身来看着不古,有趣的问道:“那合德以为朕叫什么好呢?”
“你叫刘人心吧。”不古毫不犹豫的道来。
“刘——人——心?”刘骜皱起了眉头,郁闷疑惑,“男人的人,心肝的心?”
不古点点头,“嗯嗯。”
刘骜莫名感到好笑,“人心有什么寓意?”
“没什么寓意,因为我叫不古呀,哈哈,人心——不古。”怎么念怎么顺耳有木有。
刘骜的疑惑更重了一层,“可是爱妃你为什么要叫做自唤作不古呢?”
额……这个……这个……不古有问过她老爹,她老爹只道她爷爷给他取名夏世风,结果他娶了一个叫高日下的女人……从此她的街坊领居开玩笑说她要是遇到叫“人心”的男人就嫁了吧。
不古尴尬道:“没……没什么,只是喜欢而已,你叫刘人心,我叫夏不古,你敢不从的话我不理你。”
刘骜只连连点头,拍着不古的肩膀,不敢不从,“就依爱妃,依爱妃,可是爱妃为什么要姓夏?”
“额,这个……古代不是有个皇帝姓夏么,那个大禹治水来着,我……我崇拜他。”
刘骜忽然哂笑,若有抛砖引玉之意,“禹死后,其子启继承皇权建立夏朝,但他们本不姓夏吧。”
'嗯哼:相传帝尧时,鲧的妻子女志因梦里吃了薏苡而生禹,故帝尧便赐禹以妫为姓。'
(#‵′)靠!
不古难为情的不说话,又一脸的不服气,给她个台阶下,会怎样,她又不是圣人,也不是计算机,怎么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脑袋里哪里装得了那么多知识。
“好了好了,他姓夏,姓夏可以了吧。”刘骜见不古憋气,讨好的想要拥抱一下她,结果被不古拒绝的一推,倒到了一旁。
“呀~”刘骜磕在床上,疼得叫了一声,惊坐起来,居然被不古之前缝制东西的针给扎到了耳朵,刘骜拿起针,说道:“针怎么能乱扔在床上。”
“哦,”不古淡淡的应了一声,脸上显得没精打采,接过针,拿起布料正要放到梳妆台上去。
刘骜好奇的忽然拦住,拿起布料打量起来,不可思议,布料居然被不古剪出了两个圆饼大小的圈圈,“合德,你在缝什么?”
不古依旧淡淡的说道:“做现代化的内衣。”没有现代化内衣的生活,不古觉得日子过得沉甸甸的。
“现代化?”刘骜皱起了眉,“现代化是什么样子的?”
不古指了指布料,“就这个样子咯。”
刘骜目瞪口呆,茫然的看着不古,“啊……啥?”
43 赵皇后
这天,刘骜召赵飞燕来太液池上行舟,散心聊天。自从不古进宫,赵飞燕难遇刘骜这么专心陪自己游玩了。今儿都还感到有些意外,自然喜不自胜,赵飞燕问道:“皇上今儿为何有此雅兴?”
刘骜看了一眼风景,避开赵飞燕的眼睛,委婉的说道:“一来为爱妃祝贺,二来愿爱妃以后多多包容合德。”
赵飞燕被刘骜的这句话弄得摸不着头脑,难道是不古跟他说了些什么自己不好的话,以至于他这般委婉的来告诫自己?赵飞燕脸色顿时差了下来,试探性的问道:“合德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合德没说什么,爱妃为何这么想?”刘骜的意思只是告诉赵飞燕就算自己以后偏爱不古凉落了她,希望她莫要往心里去,更希望他们姐妹不要因此而不和。
“那皇上为何要说让臣妾包容合德?难道是臣妾做错了什么,还是合德做错了什么?”
“朕……朕不是这个意思。”
刘骜一时竟无言以对。女人果然是一种复杂的生物,什么的话都能听出截然相反的意思。刘骜懊恼,与其委婉的让赵飞燕生疑,额……还不如骗她!
刘骜违和的笑了一笑,“爱妃为何听不懂朕的意思呢,你们俩是孪生姐妹,同封婕妤时平起平坐,只今日朕只拟旨封你皇后,怕是冷落了合德,朕想补偿合德,多陪陪她,希望飞燕你不要介怀,也不要让朕为难。”
“真的?”赵飞燕受宠若惊,喜上眉梢,这一天终于来了,使她开心得快要招架不住,一股酸楚的苦味也油然而生。赵飞燕不敢相信,曾经卖艺求生的她也能有朝一日能贵为皇后,想着豆大的心酸泪水就伴着欣慰的笑容滴落下来,心中是各种滋味交集,令她有点无力承受。“皇上……”
刘骜为赵飞燕轻轻擦拭了泪水,“爱妃不哭了,从今以后,你就是万人敬仰的皇后,可不许动不动就掉眼泪。”
赵飞燕心情根本不能平静,只抹掉眼泪,控制着不哭,“谢皇上恩赐,臣妾会与合德好好相处下去的。”
永始元年六月丙寅,成帝立赵飞燕为皇后。皇后钟祥勋族,秉教名宗,恭俭以率六宫,仁惠以膺多福,永绥天禄。
赵飞燕被封为后,因为依恋昭阳殿,刘骜不好勉强,便成全她留住在昭阳殿,但寝宫上下全都焕然一新,披金镶银,寝殿周围又新设琼楼金阙,小桥流水,可谓是耗资不菲,恍如人间仙境。花园里栽种新的稀罕的花卉,争奇斗艳吐露芬芳。
不古在前往昭阳殿的路上,就连路上的风景都已经不似从前模样,已然是整洁新亮、重刷朱漆的廊道,路旁的花树都显得精神了许多。
听闻赵飞燕被宣召到朝堂上封后,红绸毯子从底下的地面盖过百级台阶一直铺到了大殿的门前,乐师整齐的坐在阶梯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