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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其他女人,刘骜早就二话不说扑上去了,而他对不古的喜欢终究不同于其他嫔妃,他时刻劝自己坚持对不古的原则:先爱后做。
不古惊吓一跳,自己……难道有侧漏吗?不古下意识低头一开,泪奔,何止是侧漏,简直还很霸气!不古脸蛋刷的一下就红了,忙的用浴巾裹住自身转过身去,羞得气喘吁吁的,全身发烫,像做了大错在心底下不停的忏悔,不停的用手扇着身上蒸腾的热气。
童兰你个死丫头死丫头死丫头死丫头死丫头……
“恳请皇上原谅我的无心之失。”
“爱妃,朕可是很往心里去呀。”刘骜恶意地说道,把“爱妃”两字的音节拖得很长。
不古顿感觉到这个皇帝不是一般的昏庸,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死闷·骚!
外边的天色黑了,冉悦带着一名小太监端着庖厨刚做的食物回来,还未踏进门,就见赵飞燕的贴身侍女衔末过来了。衔末拦住冉悦,鬼鬼祟祟地把冉悦牵到偏僻的一旁,悄悄地问道:“皇上可在这里?”
冉悦点点头,“在沐浴呢。”
“赵美人是不是不喜接纳皇上?”
冉悦焦心地说道:“看着我都急了,赵美人并不肯接受圣宠。”
衔末早有所料,把一瓶小药瓶塞到冉悦手里,“把这个给放进饮食中,让赵美人吃了。”
冉悦疑惑地看着手中的药瓶,“这……”
衔末偷偷地笑了,“嘻嘻,催·情用的,无色无味,浑不知鬼不觉,我们婕妤夫人比你还焦心呢,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冉悦窃喜,开心的点点头,“懂了,谢谢衔末姐姐。”
“去吧。”
“嗯。”
小太监把甜点放好在桌上然后退去,冉悦双手颤抖着,从衣袖里拿出那瓶药,揭开小盖,发现里面竟然是药粉。冉悦暗叹不好:糟了,忘记问衔末姐姐下多少量的药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冉悦把药瓶拿到莲叶羹上边抖了抖,倒出了少许药粉,又害怕不够似的,就她对不古的认识,那肯定是宁死不屈。于是冉悦又抖出几许药粉,把药瓶收好,掩饰地用汤勺把药粉晕开。
冉悦走到在帘子外恭敬地说道:“皇上,美人,甜点已经送来了。”
刘骜应允:“端进来吧。”
“是。”
冉悦小心翼翼的端着甜品进来,放在了池边上,然后出去了。
刘骜打量了一眼盘子里的食物,心凉,居然是玫瑰酥、水晶冬瓜饺子和莲叶羹。刘骜崩溃地翻了白眼,“朕说饿了,你为什么只点了这些不果腹的食物?”
不古披着湿淋淋的浴巾坐上了池子边上,开心地拿起玫瑰酥一口吃了起来,“听说这些东西很好吃嘛,再说我能吃饱。”
果然是一个目无君上的小蹄子,刘骜无可奈地重申一遍:“朕说朕饿了。”
不古心不甘情不愿,把唯一那盘玲珑剔透的饺子递给刘骜:“那我把它让给你。”
僵,已经找不到比喷血更能形容刘骜情绪了……
刘骜冷冷地说道:“你也是第一个敢无视朕的女人。”
“好好吃耶!”不古猛地吞下了一枚玫瑰酥。
当吃货遇上了美食,姓刘的你在怎么拽也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路人!
刘骜看着不古,食欲都被她气没了。
不古吃得太急,被玫瑰酥噎着了,不古端起了莲叶羹……
'嗯哼:不能喝,是催·情药!'
'嗯哼:Stop!不能喝,是催·情药!'
'雅蠛蝶:不能喝,是催·情药!'
'JustBeatIt:娘亲啊,不能喝,那是催·情药啊!'
……
'嗯哼:恭喜你,喝完了。'
不古无视节操的一口喝完了,响亮地打了一声饱嗝,粗吼了一声,“畅快!”
刘骜无语地看着不古那种恣意的姿态,心里感叹道:别致!
'嗯哼:其实站在我的立场,我倒是蛮想让你喝的,这样就可以借你之身测量汉成帝的尺寸。'
之前就隐隐约约感应到系统吵吵嚷嚷了,不古还没来得急反应,她吃东西的时候总能做到专心致志,心无旁骛,谁也别想在饕餮盛宴前干扰她。
'嗯?之前你说什么?'
'嗯哼:哎,历史的进程终究是无法改变呀。'
'你什么意思?'
'嗯哼:恭喜赵美人,你马上就能分封婕妤了。'
'怎么说?'
'嗯哼:我可没逼你哟,也别怪我没提醒你哟,亲,你喝下了一整碗催·情药哟,最后送你八个字哟,顺其自然、随遇而安哟。'
哟你大妹!
不古惊觉,手里的汤碗扑通一声滑落到池子里面,不古双眼无神,完了……
'嗯哼:不古,你要相信自己,一定能克制的,你行的,你一定能行,hold住!'
'你一定是在说风凉话,一定是的……'
不古捂着胸口,想要把自己喝进去的莲叶羹统统呕吐出来,一副作呕的样子看起开很是痛苦。
刘骜:“合德,吃撑了?”
“皇上快走!”不古慌忙地站起了身,拖着湿湿的浴巾跑了出去,确保自己远离男人。
“合德,你怎么了?”刘骜关切地从池子里出来,擦干身子裹上外衣,跟了出去,不古这么诡异的反应到让刘骜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在食物里下了癫痫药。
“冉悦,童兰!”不古急切的叫唤着,“有没有痰盂……”
冉悦俩就坐在门外的小阶梯上,童兰闻声,起身要开门进去,冉悦拦住了她,小声说道:“不可。”
“为什么?”
冉悦慌张地问道:“你觉得皇上喜欢赵美人吗?”
“哎呀,怎么这时问起了这个,我还是先进去听听美人叫我们做什么。”
“不要,我已经在赵美人的碗里下了催·情药,这会兴许是她想把喝进胃里的药给吐出来呢。”
童兰慌了,惶恐地说道:“你怎敢做这等糊涂事。”
冉悦也心战着:“这是赵婕妤的意思,再说如果皇上喜欢赵美人,想必皇上也不会责怪我,如果这事成了,皇上兴许封美人做婕妤,那我们作为奴婢也贵人一等了。”
童兰:“这……”
冉悦鼓了鼓勇气说道:“搏一把吧。”
童兰悻悻地点了点头,冉悦把童兰悄悄地牵到不古寝室靠床最近的窗边下蹲着,给童兰使了眼神:等着吧。
不古明显地感受到,身体已经逐渐发热了!思绪慢慢混乱起来,双眼迷糊起来,连灯光都开始变得多情,不古使劲地揉着太阳穴,嘴里叨叨着:“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刘骜搂住不古,扯去不古身上披着的浴巾,“别撑着浴巾了,湿淋淋的小心着凉。”
着凉?那一定要着凉啊,不古宁愿着凉,“皇上放开手,让我披着,让我着凉,皇上你快走。”
看着不古这疯言疯语的样子,刘骜担心地说道:“朕给你叫太医。”
“不要!”不古惊叫着,她不想再多见任何一个男人,“让我裹着就好,皇上,我求你,远离我好吗?”
叫他离开?他偏不!他堂堂一国之君,岂是她这只女流之辈呼来唤去的!刘骜坐到床榻上,“朕今晚偏不走了。”
完了完了,不古呼吸越来越急,脑袋里开始空空如也,只徒留下本能的欲·望在慢慢燃烧。不古一口警告的语气说道:“你不走,后果自负!”
刘骜轻蔑的一笑,“难道你还想吃了朕不成?”
不古撑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恐吓道:“对,性质很恶劣,后果很严重。”
刘骜犹有意味地细细体会了这句话,然后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哦,原来这样。”
“怕了吧!”
“求之不得。”
……
10 无侍寝
药效渐起,全身上下的器官都在蠢蠢欲动,从脚趾间痒到了心头,如同蚂蚁一般爬遍的全身,不古双眼里满是不安,不知道接下来是怎么一副不堪的泥泞的稀烂画面,趁自己还有一点点的意识,不古上前拽住刘骜的手臂往大门拖,然而无法否认的是,她现在敏感得触摸到他的手臂时,都如被电击一般产生本能的兴奋,竟有一点不舍得放开。
不古把刘骜拖到门前,指着门外,表情煎熬,牵强地张开嘴皮子,“出去!”
刘骜偏不肯,反把不古扑倒了门上,不古背贴着墙壁面对刘骜,皮肤细滑的手腕被刘骜的大手压在墙上。刘骜满意的欣赏着身下这个含苞待放的女人,她脸蛋隐隐的显现着绯红,如同荷花般白里透红,而她丰盈的体态又如荷花般饱满。她双眼明亮,充满了诱惑力,翘唇红润,性感磨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