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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兰等了半天也不见李恪回音,只好自己挨着李恪坐下。
李恪不悦,起身挪动椅子向悠扬那边靠了靠,与萧若兰明显拉开了一段距离。
萧若兰耐着性子,夹了块虾仁放在李恪的碟子里,柔声道:“殿下,吃虾!”
李恪仍不理会,见悠扬吃的正香,道:“悠扬,我想吃莲藕!”
“可是你不是有“筷子”吗?”悠扬加重了筷子的读音,然后自己夹块莲藕送到嘴里。
萧若兰又夹了块莲藕放在李恪的碟子里,道:“殿下,吃莲藕!”
李恪犯着拗,又道:“悠扬,我想吃莲藕!”
“王妃娘娘不是都给你夹莲藕了吗?”悠扬挑眉,嘴角含笑,又夹了块宫保鸡丁放在嘴里吃的香甜。
萧若兰又挑了一块莲藕放在李恪的碟子里。“殿下,吃莲藕!”。
李恪今日便跟莲藕死磕上了,磨了磨牙。“悠扬,我想吃莲藕!”
悠扬憋着笑,夹了一块莲藕放在李恪嘴里。“好,吃莲藕,来张嘴!”
她心里连连感叹,李恪当真是聪明的,倘若他今日真吃了萧若兰夹的莲藕,那他回房就要准备打地铺了。
好吧,第一关考验通过!
李恪吃完莲藕起身,夺下悠扬的筷子,道:“悠扬,回房了!”
悠扬不满,抱怨道:“可我还没吃饱!”
李恪挑眉,邪气一笑,道:“没吃饱……”
悠扬见李恪显然意有所指,瘪瘪嘴,急忙改口。“吃饱了,我们走吧!”
“殿下……”萧若兰看着李恪远去的背影,气的直跳脚。
安州的夏天,异常难熬,太阳辣辣的烤着大地,到处充斥了热的气息。
悠扬向来是最怕热的,每到这个时节她就变得异常懒惰,整日窝在房里不大爱动弹。
彤儿拿着花样,建议道:“王妃,绣会花吧,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悠扬窝在软塌上,没精打采的摆摆手。“不喜欢!”
锦儿拿本书建议道:“王妃,要不看会书吧,殿下前些日子给您搬回来好几本书呢!”
悠扬换了个趴的姿势,摇摇头。“看不懂!”
绣儿捧着字帖建议道:“王妃,要不您写写字,殿下特意写了很多字帖让您临摹。”
悠扬连话都懒得答,翻来覆去,可无论换成何种姿势都热的难耐,她此时真想将她的睡衣穿上,定能凉快些。
碧云拎着鸟笼子,道:“王妃,要不我们带着杂毛出去溜达溜达,湖边的凉亭很凉快的!”
悠扬索性起了身,点了点头。“好,就去凉亭吧!”
悠扬带着四个丫鬟走在去凉亭的小路上,嘻嘻哈哈的闹个不停。
突然,绣儿转过头来,低声道:“王妃,萧王妃在那边!”
悠扬顺着绣儿的眸光看过去,见萧若兰带着她奶娘与几个丫鬟在前面不远处赏花。“我们绕路走!”
悠扬实在不想与萧若兰碰面,毕竟萧若兰也挺可怜的,千方百计的嫁给朝思暮想的男人,无奈,得不到这个男人的一点怜爱,但她不能因为同情便大方到将自己的男人与之分享,感情的事又不能勉强,萧若兰受这样的罪只能怪她自己太偏激。
这大热的天,只要萧若兰不来找麻烦,她甘愿躲的远远的。
悠扬几人从另一条小路去了凉亭,无奈花园就那么大,萧若兰看见后便跟了过来,悠扬看着萧若兰婀娜多姿的的身影款款向自己走来,心里赞叹,要是自己长的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那该多完美。
“呦,我以为谁呢,原来是眀轩阁的贱婢!”萧若兰语气尽显挑衅。
萧若兰话音刚落,杂毛扑腾着翅膀用怪异的语调重复着。“贱婢,贱婢!”
悠扬听着杂毛的叫声,怎么听怎么像在爆粗口,她忍着笑,赞叹杂毛真是孺“鸟”可教也。
萧若兰一脸鄙视,又道:“鹦鹉是鸟中最会叫的,但是它却永远也飞不高!”
悠扬撇撇嘴,这萧若兰还真是不作便不会死,她回敬道:“鹦鹉能否飞的高不在于它是否会叫,在于它的主人舍不舍得让它飞,麻雀可以飞的很高,但是好像没有人愿意多看它一眼,有什么用呢!”
萧若兰又道:“很多人愿意多看能怎么样,鸟毕竟是鸟,别以为它会说人话就会变成人,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长的再像又能怎么样,永远只是个替代品!”
悠扬冷笑道:“有些人虽然死了,但是她还活着!可有些人活着,可是她却如同死了!就算是替代品那也是活着的,没看谁把“死人”当替代品的!”
萧若兰指着悠扬,气的发抖。“你说谁是死人?”
悠扬一脸厌烦,觉得今日实在是扫兴,打算无视萧若兰,于是便带着丫鬟出了凉亭,可走了几步又觉不回话实在不礼貌,只好不情不愿的回头,冲她轻蔑的笑了笑,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道:“死人果然是没有感知的,我说的不就是萧王妃您喽!”
悠扬道完潇洒的离开,唯留萧若兰一人气的跳脚,她的咆哮声回荡在整个花园。“我就不信我斗不过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八十九章 赤膊上阵
(ps:周末的早晨,心情甚美,一片面包,一杯牛奶,惬意的享受一份早餐,闲暇时还可品阅琉璃的文文,如您还喜欢,动动手指为琉璃加加油……)
花园景致非常,但见,楼台高峻,庭院清幽,天空蔚蓝,花红柳绿,池塘曲槛,风一吹,层层碧浪漾琉璃,堪称避暑佳境。
只可惜,风景再美,悠扬此时已失了赏景心情,她气呼呼的从花园一路直奔眀轩阁,嘴里碎碎念着:“真是不愿见到谁非能见到谁,逛个花园都不得安宁。”
刚踏进明轩阁大门,又嚷嚷道:“彤儿,吩咐厨房,以后我的饭都送到眀轩阁来,我以后不去饭厅吃了!”
李恪不知何时已回了府,见悠扬面带怒气连忙问道:“这是为何?”
悠扬抬眸,见那招风的始作俑者伫立眼前,鼓鼓腮帮子,口气欠佳的道:“我怕碰见你的“王妃”!”
尾音加重,显然她已将罪全数怪在李恪头上。
李恪一脸无辜的道:“你怕自己做甚?”。
悠扬活灵活现的模仿着萧若兰娇滴滴的模样,道:“我说的是你娇滴滴的萧王妃!”
李恪啧啧嘴,显然不相信。“你会怕她?”
悠扬郑重的点点头。“嗯,怕死了,我怕她影响了我的正常成长,我一看见她心情比上坟还纠结!”
李恪被悠扬的话逗笑,拍拍她的脑袋保证着。“拿她不存在就是了,虽然父皇的旨意我抗拒不了,但你放心,她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悠扬撇撇嘴。“她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可是我在她眼里什么都是,想着法的跟我斗,姐真的不是她的小浣熊,斗不出她的其乐无穷!”
李恪对悠扬时不时冒出的古怪词语,异常好奇,挑了挑眉,问道:“这些怪词又是打哪儿学来的?”
悠扬突然停住前进的脚步,连忙转移话题,张开双臂,道:“抱抱,热死了,不想走路了!”
李恪失笑,将悠扬打横抱起,嘴上却道:“光天化日的被外人看见多不好!”
悠扬为省力气,将头靠在李恪肩上,笑道:“老夫老妻的,怕什么!”
李恪笑着打趣。“可你真的很重,快抱不动了!”
悠扬不满,比量着拳头,吼道:“忍着!”
李恪摇头,如今她真的被他惯坏了,他故意一个趔趄,悠扬本能的抱住他的脖子,再无暇冲他比量拳头,他唇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
悠扬自从在花园遇见萧若兰后,便将吃饭的地点直接改成了眀轩阁,花园也不去逛了。倒不是她怕萧若兰,她只是不愿意过这种明争暗斗的生活,眼不见心不烦,跟她死磕不如避开来的清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不打扰她的生活,她萧若兰爱怎样怎样。
只是,
天不遂人愿。
锦儿慌慌张张的跑进大厅,道:“王妃,不好了,碧云被萧王妃带去凌烟阁了!”
“怎么回事!”悠扬一听到萧若兰的名字,只觉头脑发胀,这个女人还有完没完。
锦儿禀道:“碧云见萧王妃没行礼,冲撞了萧王妃,所以就被拉去教训了!”
悠扬一向护短,哪能容忍别人欺负她的人,赶忙起身向外走。待她带着锦儿跑到凌烟阁门口,只见大门紧闭,碧云杀猪般的呼救声从内传出。
悠扬一脚踹开大门奔了进去,用力推开打碧云的奴才。
碧云看来人是王妃,抱住王妃便哇哇哭了起来。“王妃,救我啊!”
萧若兰气势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