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动都不能动,不是一个正常人,如何能做他的妻子?
一时的感情,会被生活中数不清的麻烦磨灭得干干净净。
她宁愿,他们在最好的时候分开。
她不想拖累他。
贺铸然并没有说话。
他只是亲吻她的眼睛,亲得她不再有眼泪流出的时候,听见她哭着嗔了一句,“你耍流氓。”
“对自己的女朋友耍流氓,理所应当,合理,合法,合规。”贺铸然一脸的理所当然。
他细细密密地把苏碧曦脸上每一寸皮肤都亲了遍,就好像是盖章一样,没有放过一个地方。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火热的气息。
苏碧曦的脸红得都要烧起来了。
他这么无赖地贴了上来,她根本不能板起脸。
他亲了脸上的所有地方,连脖子都没有放过,独独不亲她的唇。
苏碧曦在意乱情迷的时候,脑子里都成了一团浆糊,不满地主动去寻他的唇。
贺铸然喉间发出一声轻笑,眸光暗沉,迎上了她的主动。
跟自己喜欢的人接吻,就好像冬天里,整个人泡在了温暖的温泉水里,沉在加了糖的蜜罐里,幸福得不可思议。
“我不过是一朵花。”
贺铸然放开苏碧曦,让她能够喘气,在她耳边低吟,“我不能选择那最好的,是那最好的选择我。”
我不过是一朵花。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想要守护自己的爱人。
一朵花的生命,就如同人的一般,都是刹那而短暂的。
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未来。
而你也不知道,我的未来在哪里。
你想给我最好的。
这最好的,未必是我所想要的最好的。
我祈求你,选择我。
因为你就是那最好的。
我所说的话,只有你能明白。
我喜欢你,以为你比我更像我自己,比我更贴近我的灵魂。
贺铸然的眼角闪现出泪光,嘴角却微微勾起,“我求你,不要替我选择。”
苏碧曦看着他,脸上布满了泪水,却笑着点了头。
陪着苏碧曦跟贺铸然一道来的,除了护工以外,还有两名医生。
他们携带了所有必须的药品,一些大型的医疗器械也已经去圣托里尼岛上的医院谈妥了。
圣托里尼岛并不大,护工还在房子里,医生已经出去了。
贺铸然给苏碧曦擦了脸,熟练地做了一遍按摩以后,护工已经把煮好的粥端了进来。
苏碧曦几天没有进食,目前只能用一些流食。
在宠爱自己的人面前,苏碧曦身上的小脾气一下就出来了,扭着头就是不愿意喝粥,“不喝粥!成天喝粥,嘴巴里都要淡出鸟儿来了!”
贺铸然好脾气地哄,“你现在吃不了其他的东西,不好消化。”
瘫痪病人的肠胃都虚弱至极,进食需要极其注意。
护工给苏碧曦熬的这碗粥,清淡地连盐都不敢多放,却是不好吃。
“那就不吃了。”苏碧曦干脆道。
贺铸然摸摸鼻子,看着正在发小脾气的苏碧曦,无奈地笑了笑。
也就是护工出去了,要是护工还在,曦曦绝不会这样任性。
就是看着他好欺负。
苏碧曦状似看向落地窗外,耳朵一直注意着后面的动静,见贺铸然一直没再说话,兀自想了想是不是自己有点过分了,却忽然被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嘴巴被另一双唇堵住,淡而无味的清粥渡进了她的嘴里,径直咽了下去。
贺铸然喂完,眼睛朝着苏碧曦眨了眨,“还吃不吃?”
苏碧曦满脸通红,哼了一声,“电视剧看得不少啊,还说根本不看言情剧,你这个大骗子!”
第219章
贺铸然不妨苏碧曦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简直哭笑不得。
他们这个年代的人,或多或少看过几个电视剧桥段,拿来用一用,也未尝不可。
只是女朋友正在生气了,贺铸然不好再刺激她,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哄她,“等你吃完了,我带你去看夕阳。爱琴海的海上落日,你一定会喜欢的。”
贺铸然都这么赔笑了,苏碧曦勉为其难地吃了一口,再三强调,“我就算不吃,你也会带我去看。”
贺铸然莞尔,“是是,你说得对。”
苏小姐,你已经把粥给吃了,这句话说得不嫌晚吗?
喂完了苏碧曦,贺铸然自己草草煮了一碗面吃了,给苏碧曦裹上了长衣长裤,又穿了外套,才抱起她走下楼,带着她去看夕阳。
苏碧曦铺了毯子的轮椅上,看着扶手上放的软垫,扭头看向身后的贺铸然,“谢谢。”
谢谢你,为我学习按摩,为我学习舒筋活血,为了我,来到了这里。
我身上没有一点知觉,却还是连轮椅上都放了毯子。
看着我不能吃口味重的东西,一向嗜辣的你,在面里连一点酱油辣椒都没放。
贺铸然轻轻啄了一口她的脸颊,两人相视一笑。
圣托里尼岛的落日,是希腊神明们,留给人间的一份馈赠。
白色的云朵,被夕阳染上了参差不一的红黄亮色,瑰丽炫目地让人目眩神迷。
即便是最神奇的画家,都无法构思出这样的情景。
白色的房子,也被染上了金色的光泽。
一道残阳,直直地从海的另一处,照射过来。
似乎是一道金黄色的光路,可以走过去,直接通向海天的尽头,到达太阳底下。
太阳是这么地近,仿佛是一伸手,就能触碰到。
夕阳落山的前一刻,半个天空都变成了黄红色。
整片大地,都在目送着太阳沉下地平线。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一阵箫声响起。
是喜多郎的《孙文跟庆龄》。
仿佛是飞天舞时的初见,丝带纷飞舞动,跟随者驼铃声,琵琶声,随风起舞,你额心上贴着花钿,梳着飞天的发髻,穿着唐时的半臂长裙,不停地在舞台上回转。
回转到最后,你背对着我,头却轻轻转了回来,目光依稀投射到了我身上。
那一刻,好像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只剩下你跟我。
你的嘴角似有似无地在笑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然桀骜。
我忽然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经等待很久了。
你第一次答应我的邀约,跟我一起出去看音乐会。
你第一次接受我送你的发簪。
我第一次牵住你的手,你没有躲开。
我们跟着大家去露营,你没有带厚衣服,一晚上都躲在我身后,却不肯让我抱着你。
等到我们偷偷出来看日出的时候,你困得歪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只顺势一动,你便躺在了我的怀里。
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次日出。
人生之路,磨难重重。
尽管看似已经到了绝境,请一定不要抛下我。
我最重要的,请一定要选择我。
……
苏碧曦跟贺铸然在圣托里尼岛呆了一个星期,就回到了京华大学旁边,苏碧曦一直住着的套房里面。
苏碧曦自从在京华大学读书以来,就住进了这个套房。这套房子是楼中楼的结构,上下很多个房间,一直有钟点工在照顾苏碧曦。
贺铸然已经决定在国内完成硕士学业,自然住在京华大学附近更好。
苏其慕几个上班的地方也在市内,苏碧曦能够搬到市内,对于他们来看苏碧曦,更加方便。
尽管宋宜一再希望苏碧曦跟着他们住在一起,但是贺铸然只是照顾了苏碧曦一个星期,苏碧曦各方面的身体精神状况都有了很大的改善。
在这样的事实面前,宋宜只得妥协,也暂时住进了苏碧曦同一个小区,方便每天来看女儿。
苏碧曦的外公外婆在她回国后特意来看过她一次,替两个表姐表妹道了歉,感慨自己没有教好孩子。
苏彬檀陪坐在一旁,安抚两位老人,“教导孩子都是父母的责任,哪里怪得了外公外婆。”
“是啊外公”苏碧曦道,“我成了这个样子,不太合适跟家里的姐妹们一起玩了。”
这就是不想再跟宋家的女孩子扯上干系了。
苏碧曦外公心里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跟苏碧曦都退了下来,可是两人在场面上的影响力,苏家跟宋家的实力,都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宋家孩子太多,能够提携的机会早就用得差不多了。
宋徽清的父母,都是扶不起来的,年岁也大了。
他都已经到了耄耋之年,还能替孩子们做什么。
宋徽清的性子已经长歪了,错了脾气,阿鹤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一心想着从阿鹤身上拿些什么。
家族之所以能够壮大,是因为守望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