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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插手天子后宫中事,实在是可大可小。
往,是废后陈阿娇千金买赋,他不过是一介才华横溢的文人。
往大说,他这是妄议天子家事,勾结后宫妃嫔,甚至插手皇嗣。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碧曦把他绑来,不仅不是只为了折磨他,竟然是真得要杀了他。
他要步上那个,向孝景皇帝上疏建议敕封太子之生母为皇后的大臣之后尘了吗?
他还这么年轻,他还有美妾幼子,他还有黄金千两,他如何能死!
“不,不!”
司马相如狂乱地摇头,急得双眼赤红,大叫着,“文君,你听我说。就算是陛下要你来杀我,那也是在试探你。他怎么可能真得让你来杀我,我们毕竟夫妻一场啊。你想想,你杀了我,陛下会想,你就是这样对待曾经跟你夫妻恩爱的郎主,他会觉得你心性凉薄。你放了我,他会觉得你心地仁善。没有郎君会喜欢心性恶毒的女郎,你比我更懂得这个道理的,不是吗?”
“司马相如愿与卓氏文君相约白首,若有背誓,天地共弃之”苏碧曦伸出莹白如玉的双手,在空中划出具有奇特韵律的图案,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只留下了影子,“这是你当日与我成婚时发下的誓言。你可知我为何要跟你说这么多吗?”
“为何?”司马相如早已是走投无路,大声地嚎叫着。
苏碧曦红色的嘴角牵出一抹奇异的微笑,就如同一朵血红色的牡丹,红得如鲜血一般有种凄艳的惊心动魄之美,“因为我在等待,你履践誓言的这一刻,闲着无趣,打发时间罢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苏碧曦的双手结印,一道凡人并不可见的引雷符落到了司马相如身上。
几乎就是在刹那间,一道又一道将天空都照亮了的紫色闪电倏地从苍穹落到了司马相如被绑着的树木之上。
不大的树瞬间便燃起了冲天大火,而司马相如在发出一道巨大的惨呼声之后,在一息之间便没了声息,整个人黑得如同黑炭一般,随同那株树一起化为灰烬。
始终站在山洞边缘的苏碧曦轻轻呢喃一声,“这便也算是,天地共弃之了。”
第185章
数九寒冬,昨夜里下了雪,呼出一口气来都能见到水雾。
残破的土房里,一对小夫妻穿着打满了补丁的棉衣,跪在地上,虔诚地看着身上披着上好皮毛,锦衣华服的郎君。
这位郎君生了一张俊美和善的脸,一身的华服更是显得贵气,身后还跟着好几个身材壮硕的奴仆,轻声细语地跟两个贫苦的夫妻说话。
土房里因为根本无法把房子补好,四面透风,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俊美郎君丝毫不嫌弃,温声道:“神使要集齐童男童女,开坛作法,祭祀黄河河伯,是为了你们好,不惜耗费自己的法力修为。你们家正好有一个九岁的女儿,还有一个小儿。你们的女儿之所以得了风寒,就是因为身上有邪祟作怪,需要神使亲自驱邪。否则,河神怪罪下来,黄河泛滥……”
此番黄河改道,就是河伯发怒,害得两岸百姓尸横遍野,饿殍遍地。
他们家其他的亲戚死了大半,自己家的田地也都被黄河给淹了,靠着郡县发的粮食过这个冬天。
年迈的母亲需要赡养,需要神仙水治病,大女儿还得了风寒。
他们自黄河决口以来,一直就靠着神仙水活下来,不然早就死了。
两夫妻看看眼神懵懂的女儿,再看看瘦弱幼小的儿子,对视一眼,便向着俊美郎君磕头,“我们怎么能容下一个鬼怪在家里!郎君将小女带走,我们绝无二话。”
郎君闻言露出一个笑容,挥手让仆役拿出一些米面并神仙水,“神使怜悯众人,这些恩赐给你们。”
夫妻俩个感恩戴德,直要把头都磕得格格作响。
已经办好了事,俊美郎君也不愿久留,带着女童便离开了这家。
一行人在村子里走了一圈,带走了十几个年幼的孩童,上了马车,便驱车来到了一座宅院。
宅院不仅亭台楼阁具备,还建有景致不错的园林,小桥流水,奇石岩壁,处处是大家手笔。
光是宅院大门前的影壁,就是用一整块的玉石雕刻着百鸟朝凤图。
即便是在长安,这样大块的影壁也是少见的。
黄河决口之后,两岸的达官富人能走的都走了,不想还藏着这样的豪富之家。
吩咐仆役带着孩童们下去安置,郎君朝着寝居走去,身边伺候的人不解道:“郎君,那几个孩子还有病,带回来几日还浪费粮食,莫说日后还要还回去。”
白面郎君轻笑,“你懂什么?我观那几个孩童都只是小小风寒,几帖药下去便好了。再说了,病中美人,颇有妙处。”
仆役是伺候久了的老人,自是明白自己主子的话,也是跟着笑了笑。
白面郎君在美婢的服侍下沐浴更衣,用过膳食之后,便来到了庭院的密室之中。
密室中铺着厚厚的毛皮地毡,拇指大的珍珠,珊瑚盆景,硕大的夜明珠,用各色宝石堆砌的花树,把整个房间点缀地璀璨夺目,富贵至极。
十几个粉嫩白皙,看着都不足十岁的幼童被带到密室中,身上穿着材质上好的衣裳,脸上却是惊慌失措,眼睫上还挂着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都是几岁大的幼童,离开父母,来到陌生的地方,心中都是惴惴不安。即便是男童,也顶多是不哭,眼睛里都是害怕的神色。
白面郎君跟另一个穿着玄衣,长相普通的郎君进入密室,见到的便是这么一副画面。
这些如同幼兽一般的孩童越是颤抖,他们便越是心中火热。
玄衣郎君一走进密室,便抓过一个圆脸男童,伸手撕了男童身上的衣裳,男童拼命地叫唤挣扎,却被玄衣郎君单手就抓住两只手,用放在一边的绳子绑住男童的手,在男童身上肆意亵玩。
旁边的孩子们吓得大声尖叫啼哭,对男童的求救声置若罔闻。
玄衣郎君见状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我这是在给你们驱邪。是你们父母亲自送你们来的,只要你们听话,才能好好地回家,听明白了吗?”
话还没落地,就传来了男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玄衣郎君径直将自己下身捅进了男童身体,鲜血不断从男童身下流出,在雪白的地毯上开出一朵朵血红的花朵。
旁边的白面郎君躺在自己带进来的一个怯懦女童胸口,女童身无寸缕,唇红齿白,小小年纪便可见是个美人胚子,乖巧地服侍着白面郎君。
白面郎君伸手抓过一个身形稚嫩的女童,压住女童的大腿,旁边服侍的女童还帮着抓住不断挣扎女童的双手。
白面郎君手指往女童身体一顶,女童只觉得自己身下插进了一把刀子,不停哭喊,而白面郎君面露享受之感,手上不断动作,笑得越发开怀。
孩童们的哭喊声,两个郎君的大笑声交织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一个极其细微的响动传来,白面郎君跟玄衣郎君忽然闭目晕了过去,手上动作倏地停下,直直地倒了下去。
房间里的孩童发出一阵惊惧至极的尖叫声。
随着两人的横死,密室门忽地被人破开,穿着玄衣的苏碧曦满面冰霜地带着张次公并翁主府护卫走了进来。
几人连忙把受伤的孩童用披风裹住,粗粗处置了一番伤口。
孩子们以为还有人要来凌虐他们,拼死挣扎着,根本不理苏碧曦等人的解释。
苏碧曦跟几个女卫眼眶通红,眼泪不自觉地流下。
他们此行从长安来,带着大量的粮草跟衣物用品,根本走不快。苏碧曦心中担忧,便带着翁主府的护卫,轻车简从,留汲黯在后面带着大队物资跟羽林卫。
却不想他们今日到驿站投宿的路上,偶然经过这座宅子。
宅子里冲天的怨气跟血光让苏碧曦心中一凛,立时便带着人悄悄潜入了宅子,诧然发现这座宅子里竟然关着几十个幼童。
怨气最深的地方,好几个仆役将几个奄奄一息的孩童当成是玩偶一般地淫虐。
苏碧曦他们即便杀了这些杂碎,也是无力救回这些孩童了。
等到他们逼问了这些仆役,找到所谓神使的密室,才发现这个打着神使幌子的人,正在玩弄新找回来的幼童。
只有天下间最龌龊的渣滓,才会趁着如此大灾之时,欺骗百姓,让他们把最后一点财物米粮交出,换取所谓神明的庇佑。
只有最无耻的败类,才能在百姓走投无路的时候,骗走他们的孩子,带回来行如此不堪之事。
让人把两个罪魁带下去看好,苏碧曦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