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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规法律途径上,都是不可能收拾那个畜生。
但是放任这个畜生,继续舒舒服服地享受父慈子孝,安稳舒适的公务员生活,简直是在往他们心里捅刀子,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这个畜生的存在,就是污染了整个世界的空气。
陆璧晨几人避过苏碧曦,把那个畜生弄到了泰国。
这件事对于苏碧曦来说,连回忆都是在伤害她,只需要在事后跟她说一声结果,就足够了。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找人骗走了苏碧曦父母叶梦霞他们的房子,并且做成是因为叶梦霞做下的错事,还输掉了所有的存款。
苏碧曦的父亲本身就是极为专制的大家长,在因为叶梦霞赔掉了房子和存款时候,就想跟叶梦霞离婚自保,后来仍然失去了一切。加上前段时间因为苏碧曦的事情,辞去了公务员的工作,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找了一个医院护工的工作。叶梦霞因为学历不高,更是只找到清洁工的工作。
苏碧曦父亲经历了这么大的落差,找苏碧曦时又被陆璧晨收拾了一顿。每天在繁重的工作后,他便把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在叶梦霞身上,一天几顿地殴打叶梦霞。而叶梦霞又岂是忍气吞声的人,也是跟苏碧曦父亲日日打闹。但苏碧曦父亲毕竟是男人,还经常锻炼,轻易就能制服叶梦霞,把她狠狠暴打一顿。
两个人互相折磨,没有一年便老了十岁一般。加上生活环境的不佳,工作的劳苦,身体也出现了诸多不适。
陆璧晨带着几个心腹,换了好几辆车,隐秘地来到了曼谷的郊区的一个地方,看见了正在被崔颢暴打的那个畜生,徐大齐。
徐大齐此刻浑身没有一个好的地方,鼻子嘴巴里面都是不停流出来的鲜血,手以奇怪的角度扭曲着。
崔颢一边打,还一边骂,“小孩子好玩吧?玩了一个又一个,什么都往孩子身上捅,六七岁的孩子你也下得了手!你还记在了本子上,总共有15个孩子,都超过一只足球队了?很得意是吧?没人治得了你了是吧?”
他们在徐大齐的日记本上,看见了几个零星的数字和人名。根据他们调查的情况来看,就是徐大齐这些年来侵犯过的孩子。但是这个畜生精明得很,不但没有写下做过的事,更没有任何一张照片,老谋深算到了一定地步。
不过没关系,他们已经安排好了,徐大齐来到泰国,因为车祸的原因,摩托车和人一起摔下了大海。
泰国如今的政局和警察办事能力,可不会大费周章地打捞一个华国人。而且华国在国外,每年发生意外的游客,都有一个不低的比例。如果每一个游客都耗费心机地去打捞尸体,大使馆再增加几倍的人手都不够。
徐大齐家里只有一个性格软弱的妻子,和一个还在读中学的女儿,家境也是一般。出了这样的事,除了哭一哭,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崔颢见陆璧晨来了,便让出了位子,让人给徐大齐处理一下。
陆璧晨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只示意自己带来的医生,“给他切除下体,并且开始注射人妖激素。”
他看向惊恐到了极点的徐大齐,微微笑了一下,“你保养得还不错,又有那么大需求。你放心,我一定让人完美阉割了你,再给你注射大剂量的激素,再把你放到泰国最低等的妓院里面,每天都让你不停地接客,保证满足你的所有需求。”
医生已经给徐大齐打了麻醉药,徐大齐大声惊呼,“你们这是犯法的!你们凭什么这么做?我是个守法公民,我什么坏事都没做过!我是个华国人,我要去大使馆告你们!”
崔颢张口就是一口唾沫过去,“呸!你也配谈法律?你放心,我们给你做了整容,绝不会有人再认得出你。而且你的证件早就掉到海里去了,徐大齐这个人早就死了。”
“你一定不知道最低等的妓院是什么样的”陆璧晨亲眼看着手术进行,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面传出来般阴森,“那里有无数个打手看着,所有人只要花几百块泰铢就能让你好好满足。所有人,无论是性病,还是几个月没洗澡,还是艾滋病。你不是经常喜欢对着孩子用各种道具,经常殴打他们?我相信,你的余生,一定会非常享受……”
给那个被你性侵后,时隔几年,最后自杀死亡,年仅11岁的孩子赎罪。
给那个自此得了自闭症,再也没说过话的孩子赎罪。
给那个因为你,背上了一辈子阴影,去帮助另一个人,却因此家破人亡的孩子赎罪。
给那些被你伤害的孩子,被你伤害的家庭,赎罪。
希望你将来到了地狱,也永不超生。
第112章 白头吟
苏碧曦跟陆璧晨一生共孕育了一个儿子。
那是一个十分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比哥哥更加活泼,更加好动。
每年苏碧曦两人带着他去看哥哥的时候,他总是会捧着香水百合,然后跟着苏碧曦一起擦着墓碑上的照片。
他会絮絮叨叨跟远远说很多话,还说希望自己有个哥哥就好了,就不用每天被爸爸盯着练字了,有哥哥陪他一起跑步,跟哥哥一起弹琴……
他会把他的小提琴带过来,拉给阿南和远远听。
会希望跟远远合奏。
每年都把苏碧曦做给阿南和远远的衣服烧给他们。
陪苏碧曦一起做点心给他们。
等他长大了,找到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把女孩子领回家。
也带来给阿南和远远看。
他还有了一个天使一样的小女儿,叫苏碧曦奶奶,叫陆璧晨爷爷。
到苏碧曦他们老了的时候,陆璧晨偶尔会凝望着她,说,希望他可以后走。
苏碧曦明白,他是希望,他来承受失去的痛苦,也希望能够更长久地照顾她。
等她在他和孩子们的陪同下,闭上眼睛,最后听见他说,走慢一点,我马上就来陪你。
历经了这么多世界,苏碧曦心里并不担忧困苦。
因为一直有他。
所以等苏碧曦在一个大雨的天气,整个天际都被天青色笼罩的时候醒来,仍然觉得自己还在梦中。
深秋的天气,此时的蜀中已是薄暮轻寒,枕衾凉透。
觉察到了别离滋味。
只一个人枕在天青色的纱帐里,方觉得,秋风湿冷,易入心房。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
雨丝就像没有尽头一般,从半空中飘落到窗前的芭蕉上。尚来不及从芭蕉上落下,便有了新的雨滴,连接不断。
地上的雾气也越发浓了起来,遮挡住了远方的山色,也挡住了归人的踪影。
可惜,她要等的人,并不想归来。
想归来的人,总是有天大的雨,也是拦不住的。
一旁的使女阿青不断低声哭诉,劝说着苏碧曦,“女君,郎君他只是……他只是被长安的繁华迷了眼,又被那茂陵女一时骗了去,才要纳了那茂陵女……那茂陵女再如何,也是比不上女君的……女君待郎君这些年,郎君怎么会忘记女君的心意……”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苏碧曦躺在窗边的塌上,看着窗外的雨幕,微微出神。
是啊,凤求凰的故事千载传奇,何人不知道卓文君对司马相如的情意?
纵使是卓文君为一贫如洗甚至身有顽疾的司马相如雪夜离家,成为千古女子私奔之先河,也敌不过‘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纵使她卓文君一如既往,即便司马相如连生计也难以保存,文君以一闺阁千金,文弱之躯,十指如玉,却当炉卖酒,也敌不过司马相如一句不能生育,香火无以为继。
人生七十者稀,而卓文君如此之勇气,如此之韧性,如此之蜀中第一美人,如此牺牲,却得这样一个回报,这样一个丈夫,试问天下还有何良人?
更何况,红颜弹指老,夕时暮云怅。
卓文君已陪伴司马相如这么多年,他厌了,烦了,腻了。
郎君,郎主,有郎,方有主,方有家,方有女君。
卓家不过一介商贾之家,哪里比得上司马相如,才名远播,蜀中名士,当朝天子都聘请为官。
而卓文君,不过是商贾之女,就算跟司马相如曾经相濡以沫,贫贱不移,等他如今飞黄腾达了,又哪里稀罕她卓文君,占着他的正妻之位。
如今这茂陵女子,不过仅仅是纳妾罢了。
她如果识相,则该宽宏大量,认下这个妾室,为司马相如开枝散叶,广延子嗣。
历史上的卓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