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伤撕廖拚焦τ肴寺龅母谒拇蟊蠢罩坏幕侍允遣恢狄惶帷�
转眼礼成,便要开筵。落座前,皇太极握着海兰珠的手,在她耳边细细叮嘱:“你若是不想饮酒,便不饮,别为了我的面子勉强自己,我会心疼。”
落在其他侧福晋眼里,却是又心酸又嫉妒。自海兰珠入了门,爷除了那日在西屋歇了一两个时辰,便再未踏足别处一步,每日除了外出公干当值,其余时间都与大福晋在一处腻着,旁人连他的面都快见不着了。
大妃不光大手笔的置备了好酒好菜,还请了有名的戏班子唱戏热场,引得大汗频频大笑,敞开了肚皮大饮。
底下的人们不禁有了些私语:“大汗到底还是咱们传统的女真人,兴幼子守产,悄悄这回十四爷的排场,这面子可不比四贝勒更大嘛!”
暗地里,竟有不少人点头附和。岳托等人面面相觑,有一两个正白旗副将,甚至动了气:“咱们四贝勒现在的一切,可都是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来的,十四阿哥娇生惯养,哪里配与四贝勒相提并论!”
皇太极却照样镇定自若,惬意的饮酒,丝毫不见愤愤不平之色。他略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你们的这份心意,我皇太极明白,不过小事,不值得众位挂在心上。”这不过是大妃一厢情愿的心思,父汗容忍,却不见得会纵容,这一点他心知肚明,是以并不焦心忧虑。
宴席间,女眷们自然坐在一处。海兰珠已是四贝勒大福晋,同几位贝勒们的大福晋坐在一处,迎来送往,忙碌得很。往常,这些全是哲哲的差事,如今正主儿来了,她被冷落一旁,还得受叶赫那拉氏的气,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她正郁郁,乌兰便眼见着府上的乳母,小心翼翼往这边赶,眼里还有些焦急的样子。乌兰立即给哲哲使个眼色,哲哲与同桌眷属们告个假,便离了席。
“说吧,玛喀塔又怎么了?”哲哲语气里颇有些不耐,她没生出儿子,只这一个女儿,却因早产而体弱。她既厌恶心烦,却也心疼。
乳母一听这口气,不敢废话,立刻矮身:“回福晋的话,小格格方才哭闹不止,喂下去的米粉也全吐了出来,奴才伸手一摸,额头滚烫。奴才不敢耽搁,立刻来请示了主子,要请大夫去!”
哲哲听了,眉越皱越紧,额头突突的跳起来,挥手道:“快去快去,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乳母心下有些委屈,上回未请示便请了大夫,挨了一顿骂,这回好好儿的来问了,又嫌多事。可到底是个奴才,她也不敢言语,立刻便从侧门去了。
“主子,咱们可要去向爷禀报?”乌兰小心问道。
哲哲揉揉脑袋,也不急着回座,想了想,便道:“去吧,怎么说,你知道的。”皇太极冷落了她许久,兴许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会去瞧瞧。
乌兰立刻领了命过去,留了哲哲一个人在原地。她无心酒席,只在人少处走两步。那头人声鼎沸,热热闹闹的,与这边的人烟稀少形成鲜明对比。
她走至回廊暗处,猛一抬头,却见到大妃身边的小丫头,正站在不远处的拐角,四处张望。她立刻下意识后退一步,将自己隐藏。
大妃的丫头为何在此?哲哲心里打了个突,悄悄回头朝宴席处望去,仔细寻了一圈,果然未见大妃身影。她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看了看那丫头在的位置,沿着后侧墙根,悄悄的向那边摸去,直到窗边,方小心蹲下身,屏息凝神倾听起来。
“……好日子,哪来的什么忧愁?”一个男声从窗缝里隐隐传来,哲哲仔细辨认,竟是大贝勒代善!她心跳立时快了起来,用力捂住嘴巴,防止抽气声惊扰了屋里的人。
一声悠悠叹息传来,接着大妃阿巴亥的声音便传来:“不晓得大汗还能护我们母子多久……”
二人似缠绵在一起,代善模糊的声音传来:“有我呢,你怕什么?”
阿巴亥断断续续道:“你……哪里敌得过……那么多人……”
代善嘿嘿一笑:“父汗说过不会册立继位者。反正我是当不了大汗了,大不了,我扶多尔衮上去,到时候你嫁给我……”
“此话当真?你可不许诓骗我,我们母子后半生,可全指着你了!”阿巴亥又是兴奋又是撒娇。
代善大声道:“假不了!你若不信,我代善对天发誓,若辜负了你,我天打……”他话未说完,似是被阿巴亥捂住了嘴。
“你不用发誓,我信你。多尔衮还小,若他真的得了那位置,也少不了你辅政……”
……
不知过了多久,里头的人早已离去。哲哲的心仿佛要跳出来,她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腿脚早已麻木,扶着墙角哆嗦着起身,缓了好一阵,才慢慢向筵席处回去。
方才听到的话仍旧反反复复在她脑海中回响,心里的震惊也全无法回复。若大妃与大贝勒有这样的打算,那四贝勒……还有希望吗?
她心里正认真盘算着,又是害怕又是激动。忽而衣袖被人扯住,她正下意识要斥责,却见到乌兰一张焦急又慌张的脸。抬头一看,却是皇太极,她慌忙蹲身:“爷!”
皇太极眼眉紧皱,不悦的看着她:“不好好坐着,到哪里去了?”
哲哲正紧张的不知该如何回答,皇太极便继续道:“方才乌兰说玛喀塔病得不轻,你是她额娘,没什么事,便赶快回去瞧瞧吧,医官应该已经到了,再有什么情况,你就立刻派人同海兰珠说。”
哲哲心里懊丧,面上恭敬:“是,我这就回去照看她。”原来想借机叫皇太极多关心她们母女,甚至能一道去瞧瞧,可他却直接把事都推给海兰珠。
皇太极交代完便直直往自己那一桌上去了。哲哲抬头望着他的背影,无限失望。忽而她眼神一闪,那桌上几位贝勒都在,岳托与萨哈廉,那都是大贝勒嫡亲的儿子啊……
第62章 火炮
62 火炮
喜宴第二日; 多尔衮就要领着新婚的福晋入汗宫请安。
其他府的福晋们到大妃处等着,十四福晋一袭玫红旗服,踩着花盆底,一步步小心走进来。她脸上还有些娇羞,接过丫头递上的茶; 举过头顶; 恭恭敬敬跪在大妃面前:“请额娘喝茶!”
大妃顿时喜笑颜开; 这姑娘一看就是个好孩子。她伸手接过茶; 揭开盖子喝了口; 便忙着去把她扶起来:“快起来吧; 咱们头一回见,不好叫你一直跪着。”
诺敏嘻嘻笑了笑:“给额娘敬茶是应该的。”她边说边站起来; 脚脖子却朝旁边猛地一歪,“扑通”一声,跌坐在大妃脚踏边。
众人不由的笑出声,诺敏燥红着一张脸,讷讷解释:“头一次穿这花盆底儿,怪不自在的……”
大妃招手让旁边的丫头们将她搀起来,边笑边安慰道:“不打紧; 你们蒙古草原自在惯了,这鞋确实碍事儿; 过一阵就好了。”说着; 就亲切的拉了她,挨着自己在身边坐下了。
人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同是从蒙古嫁来的格格,大妃厌恶海兰珠,对亲儿子的媳妇倒是宽厚温和得很。
诺敏脸上的羞红未褪,脸上就露了个笑,眼睛都眯起来了:“额娘对我真好。”
大妃笑道:“你父亲早就给我们写了信,嘱咐我们好好待你呢!”
一提起父亲,诺敏更开了怀,眼里的羞涩也少了些:“我阿爸同我说,要好好儿伺候丈夫,孝敬阿玛与额娘,还要与我们科尔沁的姐妹们互相照应着。”
大妃脸上冷了冷,放开抚着诺敏的手:“既然嫁过来了,就都是我们家的人了。你是多尔衮的福晋,凡事要以他为重,受了委屈,只管来找我,旁人的事,还是少掺合的好。”
这话不轻不重,却是实实在在警告诺敏,不要与其他科尔沁的女子过多交好,显然便是在说海兰珠。诺敏悄悄在人群中找到海兰珠,见她并无不悦之色,仍是静立原地,见她看过来,抿嘴笑了笑,眼神里示意她稍安勿躁。
诺敏接了她的暗示,压下心头的疑问,不再多言。阿巴亥朝着众人道:“时候也不早了,都退下吧,我同十四福晋再说会话。”
海兰珠随着众位福晋格格们退至殿外,领着阿娜日慢慢走在后头。
阿娜日满脸不开心,低声道:“大妃也忒刻薄了,咱们刚来,她怎么就总是看格格不顺眼?”
海兰珠顿时冷下脸,严厉道:“这样的话怎么能随意出口?且不论这里还是汗宫,离大妃寝殿不远,就是在咱们四贝勒府,教人听了去,也要拖出去打板子!”
阿娜日难得见她这样严厉,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