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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就是个被父亲母亲嫌弃,名声尽毁的可怜人。还总是装出一副高高在上,厉害得不得了的样子,你不累吗?可怜又可笑……”
孟锦绣肆意嘲讽着。
却见她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顿时像是被踩了痛脚。
满是阴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低声道:“我本想好好和你相处,都是你逼我的,别以为有老太君护着,我就拿你没办法,等着瞧,看谁笑到最后!”
说罢,便打算离开。
看着背过身要离开的人,孟回扯了扯嘴角,笑得十分恶劣。
“谁笑到最后啊?唔,总归不会是你了。”
孟锦绣转过脸,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并不理会她的狂言。
等着瞧吧。
……
孟锦绣过了有生以来最艰难的三个月。
所有人都有着落了,单单她一个没有着落。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暗地里议论她是只野鸡到底充当不了凤凰。
孟锦绣心塞不已,又怒又慌,如此忐忑着。她终于等到了长宁侯夫人惩罚结束,被放了出来。
禁足结束的长宁侯夫人,出来后,却发现一切都已经变了。
她懵了,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醒过神后,便怒瞪着院子里伺候的人,质问她们为何隐瞒。下人们只能哭求,她也才知道,这是老太君的命令,若是不遵从,直接打一顿发卖出去。
“母亲……”
孟锦绣哭着跑了过去,抱着她哭了起来,说不出的伤心,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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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饵,上钩……
长宁侯夫人直接闹到了松柏院; 可惜老太君压根没搭理她,她连松柏院都进不去。
几次三番见不到人,长宁侯夫人只能苦等外出公干的长宁侯; 人一回来,她便拉着他就猛一顿哭诉。
长宁侯只是冷眼看着她哭闹,听着满口埋怨。
等她哭够了,闹够了,却只淡淡一句:“休完胡搅蛮缠。”
便结束了夫妻俩的对话; 长宁侯夫人直接愣在当场。
再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去了书房; 且还让下人搬了寝具过去; 摆明了就是不耐烦她; 要与她分房而眠。
长宁侯夫人更是气极; 却没有再去试探他的底线。
生怕他真的恼了她。
管家权没了; 做点什么事都要去请示; 这让她很不习惯。连带的,脾气也越发不好了; 经常因为一些小事; 责罚稍冲撞她的下人。
这些老太太都看在眼里,没有评价什什。只她每闹一回; 过后她想添置什么,或者办个什么花宴,给孟锦绣添些新首饰之类的,便都会被老太君驳了回去。除了分例内的; 不准她动用公中的银子物件一丝一毫。摸不到公库,再加上答应了给女儿买首饰,给儿子一些花用银子的长宁侯夫人,只能满心怨愤的开了自己的私库。
银子流水一般用出去,却也把她心疼的不得了。
锦绣还好,瑞儿都是几百上千的拿,且刚问他拿了没就天就花光了,便又问她要,不给就闹,她也头大得很。
想起瑞儿的遭遇她又不舍得不给,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被那死丫头给毁了,她如何能不心疼。
到现在她都在怀疑,是孟回偷偷告的状,瑞儿的事才会透露出去。
再者若不是她跋扈,瑞儿又怎么可能会去找她麻烦。
她娘说的那些话她压根没放心上,一心觉得她娘压根就不了解那丫头。觉得所有人都被她表面的乖巧骗了,却不知道那就是一个心机重又记仇的。
……
自长宁侯夫人禁足结束后,孟锦绣便拉着长宁侯夫人频频出现在孟回的周围。今日谢谢娘亲帮她置办了新衣裳,明日谢谢她娘娘送了她镯子之类的。
全然无视孟回,自顾自表演着母女情深的戏码。
她就是想气一气她,可惜收效甚微,只得了她看猴似的几眼,以及戏谑的笑意,仿佛在嘲讽幼稚无聊。
转瞬便是年底。
这期间,老太君握着管家权,并没有还权于长宁侯夫人的意思。
长宁侯夫人心中有气,可也无可奈何。
至于孟锦绣的亲事,思来想去她便想着说回她娘家。刘府好歹是她娘家,如此亲上加亲,自然更好。这么想着,她便就回了娘家一趟,磨了好久她娘才答应下来。
定的刘家二房嫡次子。
促成了这么一件喜事,长宁侯夫人脸上总算有了些许笑意。
孟锦绣心中虽不甚满意这门亲事,可如此一来,整个侯府便只有孟回一个没有着落。
这么一想,瞬间让她开怀不少。
年前的时候,孟文卿与好友游学归来,府里发生的事他便也就都知道了。冷静听完后,到底还是没抑制住喷发的怒火,提脚直接去了孟文瑞的屋子。没找着人,让人去查才知道他在倚春楼醉生梦死。
便带了人去了倚春楼,直接把人揍了个鼻青脸肿。然后,强押着回了侯府关了起来。
闻信而来的长宁侯夫人一脸心疼急切的让他放人,他也只是冷着脸没理会。
“大哥哥,二哥哥他已经知道错了,他很难过,还被抓到牢记吃了很多苦,大哥哥你就饶了二哥哥一回吧……”
孟锦绣声声求着,泫然欲泣的看着他,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
“是啊,文卿!你弟弟他已经够委屈了,你不能再这么冷漠对他。”长宁侯夫人拉着他的胳膊,略有些不满的说着。
看着自己的母亲,想起她做的糊涂事,孟文卿便皱了皱眉头,只觉无奈极了。她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文瑞委屈?
既然这般心软,可怎么不见她去疼疼真正受了委屈的二妹妹呢!
“惯子如杀子!”孟文卿突然一句,也不理会她的怔愕,又继续说到:“这话,本不该儿说给母亲听。只是母亲该明白,错了就是错了,他错了不说改过自新,反倒沉溺酒色,整日眠花宿柳。您竟不管他,反而放纵他。”
“我……”长宁侯夫人有些被她问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孟文卿看着她:“母亲这么做,真的是爱他护他为他着想?”
像是被针扎了一般,长宁侯夫人立马跳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像是压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跟她说话,只觉得又是羞恼,又是失望难过。
面带怨怪的看着他。
“你跟瑞儿都是我的儿子,我自然是心疼的,我怎么可能不关心他。你,你……怎么能这么跟母亲说话……”
“既如此,母亲便不要多管。我是他的兄长,自然也不会害他。”她的指责,孟文卿现下压根没有听下去的心情,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长宁侯夫人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嘴巴张张合合了几下,没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孟文卿却已经将目光移向了孟锦绣。
他盯着孟锦绣看了许久,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那样的眼神却是让孟锦绣,心中不由有些发虚,也隐隐不安着。
大哥哥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到底,孟文卿也没给她个答案,只是冷淡的说了一句:“听说妹妹的亲事已经定下,既如此,便安心在屋中待嫁就是。你二哥哥的事,你一女儿家就莫要多管了。”
“是。”孟锦绣低下头呐呐一句,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相比以前更锐利了,仿佛能将人看穿。
孟锦绣仔细掩藏好自己的心思,不敢泄露分毫。
“啪啪,啪啪啪啪啪……”门板被猛烈拍击发出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孟文瑞的求救声。
孟文卿面色冷淡,吩咐了几句便离开。
他离开后,长宁侯夫人便想进去,可惜被拦下了。
“你们,放肆……”长宁侯夫人气恼的指着奉命守在门口的两护卫。
那两人告罪态度很诚恳,但就是不让进。
只说没有大公子的命令,不能开门。
长宁侯夫人又不敢真的去找大儿子,只能隔着门窗安抚几句便带着孟锦绣离开。
翻过年。
便是春闱,今年的春闱孟文卿会参加,期间就连爱闹腾的长宁侯夫人也安静了许多。
紧张的几日过后,很快便到了放榜的日子。
孟文卿本就才华出众,再加上游学期间的所见所闻,经历的辛苦也把他的性子打磨得更加沉稳内敛。这一次也是不负众望,取了头名。
长宁侯府一派喜气洋洋。
之后便是殿试。
殿试过后,孟文卿就成了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