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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萱翻了一个白眼,如果可以的话,她早这么做了。
偏生大禹朝这么久以来,并没有这个先例,都主张劝和不劝离,真是要命了。
“毕竟娘才是当事人,此事不能瞒着娘,也得让娘知道。”
想了想,叶寒萱直接拿着这封信去找江紫苏。
景博侯府其他人怎么样,她管不着。
不过,叶纪谭的这种表现,却是可以让她娘知道一下。
“当真是欺人太甚!”
知道一切之后,江紫苏气得脸都发白了:
“萱儿,此事就只能这么让景博侯府得逞,故意恶心人吗?”
不错,不单是叶寒萱跟叶寒勇看出来,景博侯府这么做除了是为了保住叶寒怜与叶寒承。
更重要的是,景博侯府的这个举动,太过恶心人了。
柳轻烟之所以会被贬为庶人,拖累了叶寒怜与叶寒承,不就是因为柳轻烟居心不良,与皮家合谋暗害江家。
江家才讨回一个公道,转身,景博侯府便要江紫苏收养仇人的一双儿女。
这不是恶心人是怎么!
“这件事情的确是挺恶心人的,只不过,被恶心到的,也不一定是我们。”
叶寒萱冷冷笑了笑,表示事情可没有景博侯府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与简单:
“景博侯府的人把叶寒怜与叶寒承记养在娘的名下。
我相信他们想得到的,绝对不单单只是一个嫡出的身份,他们想得到的好处,可是不少。
我是朝阳翁主,勇儿又成了王夫子的关门弟子。
他们臭大街的名声就因为这两点,跟我们扯上关系,都能好转不少。”
“要真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被他们白白占了便宜,名声被他们给坏了?”
叶寒勇不甘愿地说道:
“景博侯府的人,真像是跗骨之蛆,怎么甩都甩不掉!”
“坏?”
听到这个字,叶寒萱轻嘲一笑:
“他们倒是想认我们姐姐与弟弟,可也得看我们应不应他们。
景博侯府是什么情况,良城的百姓早就耳熟能详了,他们想颠倒黑白,翻身为王,也要看看实际情况。
只要我们不搭理他们,到时候,丢脸的还止不定是谁呢。”
哪怕是被恶心到了,事情也必须坚持下去,看谁能笑到最后:
“来人啊,命秦管家做张牌子,在上头写上:
景博侯府之人与狗不得入内。”
叶老夫人都做出那么恶心的事情,叫叶寒萱不舒服,叶寒萱当然不可能再跟叶老夫人客气。
“大姐姐,这么做的话,会不会不太好,要不,我来写吧?”
叶寒勇想到叶寒萱是女子的身份,这么写,会被人指责,就站了出来。
“得了吧,因为景博侯府的关系,所有跟叶家扯上关系的人的名声,都已经烂大街了。
平时叶老夫人都躲在背后,由着叶纪谭胡乱折腾。
那个时候大家顶多是传一出,叶老夫人精神不济,管不住叶纪谭了。
这次叶老夫人都被气糊涂,竟然主动提出要把叶寒怜与叶寒承记养在娘的名下。
从今天起,叶老夫人这个老糊涂的名声,怕是脱不掉了。
这么一来,叶家还有谁的名声是正常的,早就臭不可闻了,我还在意这点?”
叶寒萱嗤笑了一句。
还是那句话,她都有一个四爷了,不担心自己名声坏掉之后,嫁不掉。
更重要的是,她被人欺负了,四爷可是比她更紧张。
既然四爷都不在意这些东西,来自现代的她在意个屁!
看到女儿决绝的模样,江紫苏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原本她还在闹郁闷,她好不容易才跟女儿走近一些,真正体会到当娘、拥有女儿的幸福。
可是,这种滋味儿她还没尝够呢,半路杀出个四爷,就要把女儿给抢走了。
但是在看到景博侯府的闹剧,及不依不饶的逼人之势,江紫苏不得不庆幸,自己的女儿还是有福气的。
萱儿能有像四爷这种生死不离的恋人,或许是一件好事儿。
叶纪谭丝毫不知道,他要把叶寒怜与叶寒承记养在江紫苏名下一事,已经被朝阳府上的母子三人知道了。
想来想去,叶纪谭准备去找江紫苏谈一谈。
在叶纪谭看来,最好的结果就是把江紫苏哄回景博侯府,然后再解决一双儿女的事情。
他的紫苏那么善解人意,又以他为尊,相信紫苏原谅他之后,继而会理解他的难处。
回答叶纪谭的一厢情愿的是朝阳府门口摆着一块无情的牌子:
“景博侯府之人与狗不得入内!”
看到这个牌子,叶纪谭眼睛一红,出手直接把那块木牌打成了木屑:
“是谁如此大胆,竟然在朝阳府门口放这样的牌子!”
朝阳府是皇上赐给他女儿的,竟然有奴才胆大包天地放这种欺主的牌子,简直是不知死活。
看着盛怒之下的叶纪谭,看门的奴才非常淡定地又拿出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牌子,摆在门口:
“此令乃是我家翁主下的。
景博侯,请回吧,我家翁主与其他主子是绝对不愿意见你,更不会让你入内的。”
“不可能!”
还盼着哄回江紫苏的叶纪谭一听,自己连进府的资格都没有,甚至是永远被江紫苏母子三人排除在外,他想也不想的否认了一句。
☆、555。第555章 都给我搬2
“此处是本侯女儿的住处,本侯怎么就进不得了?”
叶纪谭沉着脸色,手一挥,欲把看门奴才推到一边,直闯入府。
看到叶纪谭用武力,看门的奴才倒也不是好欺负的,两人直接接了叶纪谭的一招:
“翁主有吩咐,既是皇上赐给翁主的,那就只是翁主的。
也没听谁家说过,女儿的东西还能就是老子的东西。
景博侯,望你自重。”
皇上赐给女儿的东西,老子非要插上一脚,宣示自己身为主人的存在,做人别这么不要脸。
听懂了叶寒萱话里的暗讽之后,叶纪谭的脸色又白又黑。
能猜到自己的举动与话语的人,叶纪谭丝毫不怀疑,这个人是叶寒萱,他的这个大女儿的确是有这个本事。
正是了解到这一点,叶纪谭才心痛不已。
他说是那么说,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真的霸了女儿的东西。
这么厚颜无耻的事情,作为铁骨铮铮的男人,他做不出来!
“你去通传一声,就说本侯要见她。”
想到柳轻烟与皮家的勾结,叶纪谭心里的那一口气忍了又忍,沉着声音说了一句。
单就柳轻烟跟皮家仗着景博侯府之势,欺凌江家一事,实在叫叶纪谭羞愧无比。
此事叶纪谭不得不承认,江家所受的罪,他要负上很大的责任。
所以,此时所受的屈辱,叶纪谭通通都忍了下来。
“景博侯莫要为难奴才,翁主早就有令,绝不见景博侯府的人,尤其是您。”
门守非常不客气、直白地说了一句,叶纪谭可是被重点点过名的:
“翁主还说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景博侯府既无翁主他们三人的存在,那么翁主三人也会无视景博侯府,与景博侯府再无瓜葛。
若是景博侯执意要那么做,就请景博侯您做好准备。
毕竟有些事情,不单只是景博侯承认就算事实,望景博侯莫要自取其辱。”
把叶寒萱交待的话,一五一十地说给叶纪谭听之后,守门的两个奴才又回到自己的本职岗位上。
“萱儿竟然知道,她竟然知道?!
那么紫苏!”
叶纪谭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打算已经被江紫苏母子三人给知道了。
叶纪谭还没想出对策,要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圆过去,叶老夫人却是等不及了。
才回到景博侯府的叶纪谭马上被叶老夫人给招到了荣禧堂去:
“纪谭,你看看自己最近都做了什么蠢事儿,竟然把好好的一个景博侯府,弄成了良城最大的一个笑话。
你这么做,对得起叶家的列祖列宗,对得起你爹对你的托负吗?
你自己做孽,叫人看了笑话也就算了,你还累得你二弟一家,跟着你一起被人嘲笑。
你就是这么当人家的哥哥,这么坑害自己的亲弟弟?
不过是叫你赶紧把承儿与怜儿记养到江紫苏的名下。
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你都拖拖拉拉,直到现在还没有办法。
纪谭,娘对你太失望了,怕只怕,景博侯府要败在你的手上了!”
说着,叶老夫人恼怒地皱了皱眉毛,看着叶纪谭的眼里还含了恨意。
果然是那个女人的孩子,跟那个女人一样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