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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叶寒眉也极为喜欢那些金饰。
为此,祖母可是没少夸她,甚至命人送了一堆的补品给柳轻烟,柳轻烟在侯府的地位一下子被拉高了不少。
“二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春言看到脸上有了恼意的叶寒怜,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办,好在果郡王之前送了我一批东西,寻些名贵的出来,与她们换回来!”
叶寒怜气呼呼地说道。
那个时候,叶寒怜还并没有完全把这些从叶寒萱那儿拿来的东西当成是自己的。
想当然,不管这些首饰再漂亮,再名贵,叶寒怜自然是舍得送一、两件给人。
但是久而久之,面对这些好东西,叶寒怜的贪念一日重过一日,这才起了霸占的心。
等叶寒怜颜面扫地,割地赔款一般好不容易把那五件金钗给换了回来。
入宫归来的叶寒萱却已经带着四爷及良城知府孟良城回到了景博侯府之中。
孟良城之所以会出现在景博侯府,自然是受了皇命,来调查朝阳翁主御赐之物受盗一事。
“你真的入宫去……”
早就守着的叶纪谭一看叶寒萱这架势,眼前黑得厉害,他都真不知道要怎么说叶寒萱这个大女儿了。
这个大女儿当真是什么家丑的事情,都敢往外说啊!
“有人不要脸,我何必替此人把脸留着。”
叶寒萱轻哼了一声,眯着眼睛,嘲弄地看着叶纪谭。
甘草之前说的话清清楚楚,是叶纪谭赞同叶寒怜那“借”的行为。
“不要再能利用了,要从我身上得到好处了,再来跟我提什么血亲之缘,太廉价。”
看到叶纪谭还想跟自己谈人生大道理,给自己灌一碗心灵鸡汤,叶寒萱冷冷地说了一句。
看着叶寒萱冰冷的目光,没有半点分别几个月后相见对父亲的想念,有的只是冷漠。
一瞬间,叶纪谭感觉到自己的心就跟被刺进了一把刀,然后这把刀又在心里搅了搅一般,痛不欲生。
萱儿不但是想让紫苏离开他,便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再认他这个爹了吗?
“大、大姐姐……”
把东西都找齐全之后,叶寒怜一出来,就看到了跟在叶寒萱身后的孟良城及站在叶寒萱身边的四爷。
看到这个情况,叶寒怜恨得不行。
明明大家都是亲姐妹,住在同一屋檐下都已经有十几年了。
叶寒萱这个小贱人的心怎么就那么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别告诉她,那些东西是她拿走的这一事儿,叶寒萱一点都不知道。
她清楚地记得,当初自己去春晖园“拿”东西的时候,有丫鬟拦过她,那个丫鬟是在叶寒萱身边伺候的!
“大姐姐,你莫急着,你的东西都找回来了,你看看,可是一样不少。”
磨了磨牙,叶寒怜勉强顶着一张笑脸,捧着那盒东西,走到了叶寒萱的面前,然后把东西重重地放在叶寒萱的手里。
☆、515。第515章 东西扎手2
叶寒怜垂了垂眼帘,把眼底的恨全遮掩了起来,却也用眼神警告叶寒萱,凡事必须适可而止,别太过分了。
看到叶寒怜警告的目光,叶寒萱嗤笑了一句:
“是吗,你哪儿找到的?
那个不要脸的贼子偷了我的东西之后,竟然让你给找到了。
你什么时候这般厉害,连贼偷的东西都能找回来?”
叶寒萱挑了挑眉毛,她就是要跟叶寒怜过不去了,叶寒怜能怎么招吧。
“东西找回来就是了,孟大人,当真是劳烦你多走一趟。
也是我家大姐姐太过紧张这些东西,才给孟大人添了麻烦。”
听到叶寒萱意有所指的话,叶寒怜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
看着孟良城,叶寒怜眸光一闪,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叶二小姐此言差矣,本官乃是良城的知府,有责任维护良城的治安。
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有人竟如此胆大地来景博侯府犯窃,简直是不把本官放在眼里。
若非此次朝阳翁主报案,否则的话,本官还未察觉到自己的失职。
所以本官还要感谢朝阳翁主,给本官一个纠错的机会。”
正义感十足的孟良城不但没有因为叶寒怜挑拨的话而看叶寒萱不顺眼,反而说了一堆气死叶寒怜的话。
面对叶寒萱的“添麻烦”,孟良城不但不生气,反而感觉感激得紧。
听到孟良城这话,叶寒怜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个孟知府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奇葩,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还请朝阳翁主带路,带要本官去查看线索。”
说完,孟良城可是认认真真想破此盗案的。
孟良城的话一再叫叶寒怜有一种晕死过去的冲动,可她知道自己还不能晕。
叶寒怜深吸一口气,绷紧的脸皮子努力扯出了一个笑容:
“大姐姐,你可否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叶寒萱不要脸,她要脸,这事儿闹大对谁都没有好处。
更何况,她不是已经把东西还给叶寒萱,叶寒萱又没吃亏!
“不可以!”
叶寒萱摇摇头,想求饶?
晚了!
“叶寒萱,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叶寒萱这咄咄相逼的态度,叶寒怜气白了一张脸,磨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似地问到。
“敢偷我的东西,就得做好丢人、蹲大牢的准备,我只是希望‘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这句话成了空谈。”
叶寒萱挑了挑眉毛,正义感十足地说了一句。
“朝阳翁主此言不差,就该如此!”
包青天上身的孟良城连连点头,看着叶寒萱的眼里满是赞赏。
“皇上已经知道此事儿了,便是不给萱儿一个交待,皇上那儿却也是要个交待。”
四爷瞥了一眼叶纪谭,眼里满是轻视与鄙视,这二抬眼瞟了叶寒怜一眼。
想到最近果郡王为叶寒怜做的事情,四爷当真有些不明白,果郡王眼睛瞎了,怎么看上这么一个女人。
“叶寒萱,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听到皇上知晓此事,一定要个结果,叶寒怜差点没急得想像春言一样哭。
就孟良城刚才那迂腐的样子,叶寒怜非常肯定,不查个水落石出,孟良城是不会走的。
不但如此,要是孟良城查到了真相,他也会不顾其他人的威胁,定要把事情的真相报给皇上听。
一想到自己真正的目标并非是果郡王,而是皇帝的儿子。
若是皇上这位公公已经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印象,先入为主,那么她将来的打算还能成吗?
“你说呢?”
听到难得叶寒怜猜对一件事情,叶寒萱“惊喜”地看着叶寒怜,仿佛在说:
你怎么变聪明了。
叶寒萱甚至挑衅地看着叶寒怜,下巴点了点自己已经放在石竹手上的箱子,眼里的嘲弄明显极了。
“你,是你,你故意陷害我!”
跟叶寒萱斗了那么多回,再看叶寒萱这个眼神,叶寒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你早就知道我会……
所以你故意……”
叶寒怜是气在心里口难开,当着众人的面说起话来含含糊糊,完全不敢明说地指责叶寒萱。
因为,只要她一开口说出事实,表示这次的事情分明是叶寒萱故意陷下的陷阱要陷害自己。
这话一说出来,也就等于她在孟良城跟四爷的面前承认,叶寒萱的东西都是她拿的。
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叶寒怜恨极了叶寒萱的陷害,偏还不能把话往明里说。
“你说呢。”
叶寒萱闪着精光的眼睛眯了起来,一副风轻云淡,好像自己事儿都没有做的太平模样,看得叶寒怜恨得不行:
“这次去外祖家,我多重视皇上赐的这些东西啊。
别的无关紧要的,我随便就带在了身上,至于皇上御赐这么珍贵的东西,我当然要全放在侯府才放心。
谁知道,我带在身边的东西没缺一点,反倒是侯府变得这么不安全。
早知如此,我就该把这些御赐之物全带在身边,也省得被人偷了。
我真不该对侯府这么有信心的。”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叶寒萱的目光不在叶寒怜的身上,却是落在了叶纪谭的身上。
一迎上叶寒萱的目光,之前还满是指责之意的叶纪谭却是有些架不住,心虚地把目光转开了。
“朝阳翁主,你也莫要太过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听了叶寒萱的话,孟良城非常同情地安慰起叶寒萱。
别说是朝阳翁主了,就连他也没有想到,景博侯府的守卫这么差劲儿。
府上的东西被偷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