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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行的,娟儿说得对。
我是玲儿的亲爹,许家是她的娘家,她还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娘家不行吗?
更何况,这些年来,我们许家可是帮了江家不少的忙,现在,也是江家对我们许家报恩的时候了。”
许老二笑了笑,听了于娟的话,心里十分烫帖。
于娟面对许玲的时候,说话又毒又恶,可是面对许老二这个有本事的公公的时候,却是马屁拍得“啪啪”直响。
“但我刚才听着,怎么觉得玲儿好像是知道什么事情似的。”
许老婆子有些不太放心地说了一句:
“玲儿好像觉得我们家的日子极好,老头子,你说当年的事情,玲儿是不是知道了?
如果玲儿真的知道的话,那么江家是不是也知道了?”
说完,许老婆子干瘪瘪的脸猛的一白,想到孙子身上的伤,老躯如同枯叶危坠于枝头一般哆嗦一下。
那个姓叶的小姑娘,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而是煞神魔星。
那么厉害的一个皮家,整个都毁在了那个小姑娘的手里。
万一当年的事情,当真被江家的人知道了,别说是去占江家的便宜,怕只怕,他们许家都落不得好下场。
“娘,你别自己吓自己。
就算江家知道了,他们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小姑子吃苦耐劳,在江家那么多年,她对江家有恩。
小姑子可是我们许家的女儿,江家除非是不想让许家这个亲戚,否则的话,他们敢对我们动粗。”
于娟哼了哼,她再看不上许玲这个小姑子,但在这种时候,却是毫无羞耻地把许玲推出去挡在许家人的面前。
“说得不错,事不宜迟,大柱,你随我去。”
许老二点点头,他都把闺女嫁到江家吃了那么多的苦,江家怎么有脸面对他们许家。
不过一想到叶寒萱的厉害,许老二心中多少有些忌惮。
“大小姐,许老二带着儿子来了。”
许玲回到叶寒萱的别园,不出半个时辰,许老二带着儿子许大柱就赶到了。
一听到许老二还真得来占便宜了,石竹不屑地皱了皱鼻子,觉得这天底下,当真是什么不要脸的人都有。
“很好。”
叶寒萱点点头:
“你让二舅母把许老二父子俩带到二舅舅医腿的房门外,就拖着他们让他们站在门口,不得离开一步,听明白了吗?”
“大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会的。”
石竹连连点头,大小姐要出手收拾许老二父子俩,她肯定会好好帮大小姐完成这件事情的。
把事情交待好之后,叶寒萱又把江川军叫来,在江川军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听到叶寒萱的话,江川军的眸色闪过一阵诡异的幽光,然后桀笑着点头:
“萱儿妹妹只管放心,我定会让外公跟舅舅好好感受一下我爹的痛苦的。”
“既是如此,这事儿就交给你,我去替二舅舅医腿疾。
韩二,你随我来。”
☆、474。第474章 吓不死你3
交待清楚之后,叶寒萱直接把韩二叫上,让韩二帮着自己一起把江天雄的腿疾治好。
韩二虽是不明白,小姐治病为何要把自己给带上,却也聪明地没有多问一句,只管跟在叶寒萱身后就是了。
“二舅舅,你可准备好了。”
入屋之后,叶寒萱看到已经躺在床上,紧张得不再吭声的江天雄问了一句。
江天雄咽了咽发干的喉咙,坚定地点点头:
“你只管放心,无论什么样的苦,二舅舅都受得住。”
说着,江天雄已经拿起一块叠好的毛巾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平躺在床上。
作为医者,光是听叶寒萱描述,江天雄已经非常清楚,这次的治疗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这等于是让他“重温”十年前的恶梦,把曾经吃过的苦头,再吃一次。
“韩二,你替我把二舅舅右腿腿骨,依着痕迹,原模原样地打断。”
叶寒萱点点头,看着韩二,说了一句。
“是,小姐。”
作为韩卫,杀人打人对于韩二来说,那是老本行。
韩二一言不发,走到床边,两手一使劲,房间里直接传来骨头被折断时发出的“卡卡”声。
“呜……”
江天雄脸色一白,紧咬着嘴里的白巾,疼得豆大的冷汗一颗颗往下掉,死翻的双眼恨不得马上晕死过去。
唯有如此,他才能逃过眼下的痛苦。
“这,这是什么声音?”
站在屋外的许老二跟许大柱原本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外孙(外甥)为什么非让他们站在这里。
可是,当他们听到屋里的声音时,牙根一阵发酸。
尤其是许老二,身躯一颤,直接缩了缩不怎么强大而干瘪的身子。
许老二不熟悉,但是许大柱却绝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
许大柱一愣,还没说出一个字,屋子里再次传来江天雄痛苦的哀叫声:
“啊!!!”
“这,这是怎么了,我听着怎么是女婿的声音,你、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你、你们想要他的命吗?”
许老二身子一振,吓得老脸发白,手抖个不停地指着房门口,喘气不畅地问了一句:
“川军,天雄可是你的亲爹,把你辛苦养大的亲爹啊,有人要你爹的命,你、你不去看看,把你爹救出来?”
许老二直接推了推江川军,让江川军阻止屋里的暴行。
他之所以在做了任何事情而不怕江家,无非是因为许玲这个女儿。
可是,许玲这个女儿在江家之所以有存在的价值,那是因为有江天雄这个女婿在。
要是女婿没了,许玲这个女儿在江家能启到多少作用,许老二也不敢肯定。
一句话,一直以来江天雄这个女婿非常敬重他这个老丈人,江天雄活着对他来说,才有更多的好处。
“外公不用着急,爹没事儿。”
江川军脸色很是平淡,直到看见许大柱的脸上闪过不自在甚至是发慌的表情,才阴森森地笑了笑:
“大舅舅,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以前听到过?”
“没、没有!”
一听江川军的话,许大柱脸色一白,吓得直接大声反驳了一句:
“我、我怎么可能听到过这种声音,没、我没听过。”
说完,许大柱连连摇头,可是脑袋却是晕得厉害。
许大柱就是那种正宗怂货,有贼心,却没这个贼胆,真要让他干什么事情,他心里就慌。
当年,他之所以能完成皮有财交待下来的任务,也是因为江天雄原本就伤了。
他不过是在照顾江天雄的时候,手一时“无力”,不小心把江天雄给摔了,让江天雄还没痊愈的腿再折伤一次。
至于之后的事情,他只要把江天雄交给皮有财指定的大夫,就可以安心等在一边了。
当年江天雄在治腿时发出的痛苦声,一直如魔音一般缠绕着许大柱。
为了这事儿,做贼心虚的许大柱整整三天没能睡个好觉,梦中老是被江天雄的惨叫声给惊醒。
这个阴影好不容易过去了,今天许大柱错愕不已地发现,他又要旧温“旧”梦了。
“怎么会没有,当初爹的腿第二次伤了,不是大舅舅你送爹去看的大夫吗?”
听到许大柱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回答,江川军冷冷笑了笑。
“当着军儿的面,你瞎说什么呢。”
一听话题的内容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许老二勉强镇定地拍了许大柱一下,警告许大柱千万别乱说话。
许老二深吸了一口气,同样觉得这园子里的空气不好,呼吸不畅。
如果可以的话,他跟他儿子都想快点离开这个小园子,去外头坐坐。
“军儿,你爹这到底是怎么了?”
许老二看着江川军,眸色一沉,看着江川军的目光之中,透着一股厉气。
他怎么觉得今天的一切都怪怪的,让他浑身不舒坦?
“没什么,萱儿妹妹医术颇佳,有办法治我爹的腿伤。
这不,萱儿妹妹把爹没接好的右腿腿骨,像当初一般,寸、寸、打、断,然后再慢慢接回去。
外公,大舅,你们听,这就是骨头被打断的声音,可真脆。”
江川军侧了侧耳朵,去倾听屋子里传来的声音,还轻幽如同讲故事一般,绘声绘色地描述给许老二与许大柱听。
“咝,光是听听,我都替我爹觉得疼。”
江川军狠的一皱眉,几乎整个脸都皱了起来:
“当年,我爹受了两次这样的苦。
现在,我爹再次受了这种苦头,真叫人恨呐!
皮家叫我爹多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