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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我大姐姐可好了!”
听了王夫子的话,若不是叶寒勇敬着王夫子,否则就冲王夫子说叶寒萱不好,叶寒勇都能跟王夫子算算账。
“瞧景博侯的态度,却是不像。”
看到小弟子被自己逼急了,王夫子依旧笑。
当爹的都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很明显,要么是这个女儿太坏,要么就是这个爹太蠢。
“那就有劳王夫子了。”
叶纪谭并不是蠢人,只不过在柳姨娘母子三人面前智商跟情商有点不够使罢了。
听了王夫子的话,叶纪谭唯有松口,让王夫子府上的大夫前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叶纪谭话音刚落,柳姨娘便身子一僵,眉毛微不可见地皱了皱。
只不过一想到刚才那碗打翻的药,的确是冒了轻烟,柳姨娘又放松了下来。
王夫子家的大夫很快被请了过来,大夫乃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下巴上留着比王夫子短多了的胡须。
“见过侯爷。”
沐清潭向叶纪谭问了一个安。
“清潭,你去检查一下,那碗药都有什么问题。”
看到沐清潭来了,王夫子敛了敛眸光,依旧淡笑地说道,目光指了指那砸碎在地上的碗。
“是,王夫子。”
沐清潭点点头,沉着应对,显然,像这样的场面,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沐清潭捡起一片碎碗,碎碗之中还残有一些汤药。
沐清潭端起一闻,看了下被打翻的痕迹,马上非常肯定地说道:
“回侯爷、王夫子的话,这碗药之中被人下了断肠草。”
“侯爷,你看!”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柳姨娘走到叶纪谭的身边,拉着叶纪谭的手,愤恨不已地看着叶寒萱:
“大小姐,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这碗药有毒,与我何关,我需要说什么?”
叶寒萱嗤笑一声,拿看疯子一般的表情看着柳姨娘,只觉得柳姨娘这话说得好笑。
“石竹,你为何会在后厨?”
叶纪谭吸了一口气,看着石竹问了一句,现在怕有的症结都在石竹的身上,想要把事情弄清楚,唯有问石竹。
“后厨什么时候成了稀罕的地方,石竹也不是第一次进后厨,石竹在此,有什么稀奇,还要问原因的?”
叶寒萱扯了扯嘴角,眉毛一扬,一副“你别跟柳姨娘一起疯,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来。
“萱儿!”
看到叶寒萱不但没在外人的面前给自己这个爹面子,甚至还一再出言包庇石竹。
就冲着叶寒萱这个急切的态度,叶纪谭越发觉得,二女儿碗里的毒,定是大女儿叫石竹下的!
这么一想,叶纪谭的脸彻底黑了。
因着之前的事情都让萱儿占了上风,萱儿这是赢上瘾了,竟变得如此恶毒,不知天高地厚。
明明做了谋害庶妹此等十恶不赦的大错事,竟还做出一副大义凛然,无畏无惧的模样,萱儿当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之前叶纪谭可是一心想帮叶寒萱把这件事情瞒下来。
但是就冲着叶寒萱现在这个态度,叶纪谭反而觉得把此事闹开,或许也好。
至少,想弄清楚此事并不难,到时候也让萱儿尝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儿。
若是不让萱儿受到教训,萱儿还真不把他这个爹放在眼里,以为有个四爷便可高枕无忧,做任何恶事都不会被人发现!
“我说的话,有错吗?”
叶寒萱丝毫没有被叶纪谭的黑脸吓倒,反而非常冷静地反问了一句。
“无错。”
王夫子摸摸自己的胡子,又应了一声。
作为丫鬟,去厨房这种地方,实在是太稀松平常了。
王夫子这一开口,不单叶寒萱,就连叶纪谭等人也都望向了王夫子,不明白今天王夫子站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寒萱的眼睛亮了亮,她怎么觉得,这个王夫子似乎有点想帮她的意思?
看到王夫子似乎有意帮叶家大小姐,而且有些听明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沐清潭瞄了叶寒萱一眼,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这位叶大小姐是何许人也,竟劳王夫子相助?
“父亲如此劳师动众,还想让石竹做他人的替死鬼,父亲,这个给叶寒怜下毒的人,你到底想不想找出来?”
看到王夫子直接把叶纪谭堵得哑口无言,叶寒萱心里舒服了。
果然,在外人的面前,叶纪谭还是非常要脸的,做不出在她面前时的那种没脸没皮的事情。
“自然!”
叶纪谭咬牙挤出这个答案,如此歪风怎能助长,更重要的是,是时候该给萱儿吃些苦头了。
“若是如此,父亲早说这话,事情不就简单多了。”
叶寒萱摇摇头:
“无论是依石竹之言,还是就柳姨娘所说。
当时看到,甚至口口声声说石竹往药里下毒的人,是柳姨娘对吧?”
“是……是!”
看到叶寒萱不慌不忙,有理有据地一点点把事情的节奏把握在自己的手里,柳姨娘原本笃定的心中闪过一抹惊慌。
☆、176。第176章 谁说我下毒3
不可能,叶寒萱明明派石竹在怜儿的药做了手脚。
否则的话,以叶寒萱跟怜儿之间的关系,叶寒萱身边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往怜儿的药旁边凑。
想到之前来报,石竹鬼鬼祟祟的模样,柳姨娘定了定自己的心。
以叶寒萱的奸诈邪恶,她不相信石竹真的只是无意来到厨房。
叶寒萱现在如此镇定的模样,指不定是在诈她!
对,一定是这样的。
“柳姨娘,你当真看清楚,石竹往叶寒怜的药里下毒了?”
听到柳姨娘的话,叶寒萱笑,眼睛微眯,嘴角一勾,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接触到叶寒萱的目光,柳姨娘才冷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她感觉,她在叶寒萱的眼里就是一只落入猎人陷阱之中的猎物。
无论她如何反抗,在叶寒萱看来,只是猎物做的最后的垂死挣扎罢了。
“我……”
柳姨娘不信邪,定定地看着叶寒萱,才想回答,却被叶寒萱给打断了。
“柳姨娘,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可是收不回来。
在自家人面前丢脸也就算了,千万别把侯爷的脸面又往外人的面前丢,叫人看了笑话。”
叶寒萱抿唇一笑,非常“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我看到石竹的手似乎在怜儿的药碗上方动了动,然后有些似粉末一般的东西,掉进药里头去了。”
面对叶寒萱的提醒,柳姨娘想了想,并没有负气地不听,反而当真斟酌言词,说道:
“两个丫鬟一惊,把药打翻了,事实证明,那药的确是有问题。”
“这位……”
叶寒萱看着沐清潭,想叫他,却不知道他的名字而卡带了。
“沐清潭。”
瞧见叶寒萱尴尬卡带的样子,王夫子又非常“善心”地说了一句。
“沐大夫,听了刚才的话,你有何想法?”
得了王夫子的提醒,叶寒萱对着王夫子感谢地点点头,然后问起沐清潭来。
她偏西医,中医这方面,她懂得并不多,但是王夫子可是给她请了一个现成的大夫,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啊。
“这位姨娘所说不实。”
沐清谭看了叶寒萱一眼,清明一片的黑眸之中闪过放松,原本他还以为王夫子叫他来帮这位叶大小姐害人呢。
看来,这位叶大小姐果然是被冤枉的。
这么一想,沐清潭不似之前那般沉默,看着叶寒萱的目光更不似刚才那般深沉,语气也放松了起来:
“断肠草之毒,一旦被研磨成粉,绝不可直接接触。
否则的话,断肠草之毒定会通过皮肤进入人体,使其中毒。”
换而言之,若是谁想要用断肠牙齿毒粉来害人,必须要有工具。
如果真像柳姨娘刚才所说,石竹把断肠草的毒粉直接藏于指间,那么最后死的不会是叶寒怜。
在石竹没给叶寒怜下毒之前,石竹就先会被藏在自己指间的断肠草毒粉给弄死。
“侯爷,夫人,大小姐,奴婢冤枉!”
沐清潭的话才说完,还跪着的石竹高声呼冤。
“石竹,你只管放心,你是萱儿身边的人,无论谁想害你,我定会替萱儿将你保下来。
若是我连女儿身边的丫鬟都保不住,这个侯爷夫人,不做也罢!”
江紫苏脸色苍白,眼里满是忿忿,然后硬生生将石竹从地上拽了起来。
石竹这个丫头对萱儿忠诚无二,要是萱儿的身边没了石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