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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恼得不行,叶寒萱这个小贱人的嘴皮子也太可恶了,叶寒萱竟然挑拨她跟侯爷之前的关系?
就叶寒萱刚才的说法,岂不是说她明知道不合规矩,也看着侯爷偏宠自己的一双儿女。
这岂不是告诉侯爷,在她的心中最重要的是一双儿女,侯爷屈居一双儿女之下?
像这样的诛心之事,除非柳姨娘不想要叶纪谭的心了,否则的话,柳姨娘哪里敢认。
“够了。”
叶纪谭直接打断了叶寒萱跟柳姨娘之间的争执,只不过,叶寒萱刚才说的话,到底是在叶纪谭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旁的不说,柳姨娘一句叶寒萱妒叶寒怜更得叶纪谭的宠就够叫叶纪谭不是滋味儿了。
毕竟一直以来在叶纪谭的心里,他从来都做到了不偏不袒,公平对待的。
他对四个儿女唯一的区别,就是对庶出的儿女稍微看重一点。
他这是看重,而非偏袒。
更可笑的是,这番言论一开始其实是柳姨娘对叶纪谭说的,叶纪谭也是这么一直信的。
“不管怎么样,有人在怜儿的药里下毒总是事实,萱儿,此事你怎么看?”
看见叶寒萱不慌不忙、镇定自若的样子,叶纪谭皱了皱眉毛:
难不成,怜儿药里的毒真的不是萱儿下的?
想到叶寒萱最近的做派,叶纪谭也有了怀疑。
叶纪谭敢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大女儿并不似自己以前认定的那般“朽木不可雕”。
相反,大女儿极为机智聪慧,更是一副不肯吃亏的性子。
就大女儿的这个性格,若是她当真要对怜儿做什么手脚。
如果是光明正大的,那么大女儿就算是这么做了,也会寻好一堆的理由,让旁人无法捉到她的错处。
要是大女儿暗暗想做此事,必然会安排妥当,绝不叫人发现。
别人有没有这个本事,叶纪谭不知道。
但是自己这个大女儿,叶纪谭却是知道,她是有这个本事的。
要是大女儿真想让怜儿死的话,大女儿甚至不用亲自动手,只需要请四爷帮忙便可。
如果真由四爷的人出手,今日,怜儿怕是必死无疑,加之萱儿那么重视石竹这个丫鬟。
如此一来,萱儿怎么可能那么大意派石竹给怜儿下药,甚至还被当场捉到?
“我是纳了闷了,虽然我没有看到那碗药被打翻的情况。
但父亲都说了,那碗药里被人下了毒,想来这个情况该是错不了了。”
叶寒萱直接嗤笑了一句:
“只不过,为何父亲跟柳姨娘口口声声说我要下毒害叶寒怜那个庶女?
依父亲刚才要打石竹的情况,难不成,你们之所以认定了我是那个给叶寒怜下药之人,问题出在石竹的身上?”
说着,叶寒萱回头看了石竹一眼,石竹对着叶寒萱连连摇头,表示自己可没有做过此待恶事。
“大姐姐!”
这个时候,叶寒勇一声小虎吼地跑了过来。
看到叶纪谭一心护着柳姨娘,凶神恶煞地瞪着叶寒萱,叶寒勇心里一紧,奔向叶寒萱的,挺着小胸挡在叶寒萱的前面:
“爹,你如此大的阵仗,可是又想欺负大姐姐了?
你,你好意思!”
不怪大姐姐老说爹偏心,昨天爹明明已经知道柳姨娘对他跟大姐姐下毒手,今日爹竟然还护着柳姨娘这个毒妇!
爹这么做,也太欺负人了!
☆、173。第173章 石竹喊冤2
“勇儿,你可知道你的大姐姐刚才对你的怜儿姐姐做了什么事情吗?”
看到越来越肖自己的小儿子,叶纪谭压着火气,冷冷地问了一句。
“二姐,怎么又跟二姐有关系?”
一听到叶纪谭这次之所以地对叶寒萱横眉竖目的,又与叶寒怜有关系,叶寒勇下意识地说出了一句厌烦叶寒怜的话来。
听到叶寒勇的这句话,叶寒萱笑了笑,柳姨娘跟叶纪谭却是皆吃惊不已。
叶纪谭不明所以地看着叶寒勇,小儿子跟怜儿的感情不是极好吗?
何时小儿子提到怜儿的时候,竟然只有干巴巴地只叫了一声二姐。
甚至,是何时起,怜儿在小儿子的心里地位竟变得如此,半点都不及大女儿了?
哪怕叶纪谭以前有感觉到,叶寒勇最近似乎跟叶寒萱走得越来越近了。
可是他从来不觉得,以叶寒怜的人品,叶寒勇会因为叶寒萱走得近就忽略了叶寒怜。
唯有一直知道叶寒勇在改变的柳姨娘听到叶寒勇如此冷漠与无情地提到自己女儿,柳姨娘同样吃惊不已。
原来,怜儿在叶寒勇的心里的形象,已是如此了?
“勇……”
柳姨娘咬牙,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她早就知道叶寒勇长得跟侯爷极像,明明叶寒勇已经被怜儿养废了,蠢笨如猪,丑得不堪入目。
偏生叶寒萱这个小贱人非要跑出来,横插一脚。
如果不是叶寒萱这个小贱人,叶寒勇根本就不会有今天的这模样,叶寒勇也不会远离怜儿!
她费了那么多年的心思,竟然全都白费了!
柳姨娘张口就想喊叶寒勇的名字。
只不过,柳姨娘只是才张口喊出了一个“勇”字,眼角的余光却瞥到叶寒萱已经蠢蠢欲动的右手及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瞬间,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痛感提醒柳姨娘。
今天她可是又挨了叶寒萱的一巴掌,若是她再像以前一样直接叫叶寒勇的名字。
到时候,叶寒萱的巴掌一定会像之前一样,落在自己的脸上。
这么一想,柳姨娘咬着牙不得不改变自己的习惯,也称呼起叶寒勇为二少爷来:
“二少爷,就在刚才,大小姐竟然派她身边的近身丫鬟,在怜……在二小姐的汤药里下了毒药。
大小姐想要毒死二小姐,若是你不相信的,大可直接问侯爷,侯爷也看到了!”
被叶寒萱那么盯着,别说是叶寒勇的名字,柳姨娘不敢叫。
就连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疼宠了十四年的女儿的名字,柳姨娘此时也不敢唤,深怕再得叶寒萱的巴掌。
对于叶寒萱的巴掌,柳姨娘也生起了胆怯之心。
“没有,奴婢没有,柳姨娘冤枉奴婢!”
不等叶纪谭说什么,石竹的眼泪巴拉巴拉地往下掉,哭得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跪在众人的面前直摇头:
“侯爷,夫人,大小姐,二少爷,奴婢绝对没有做过如此大逆不道,狼心狗肺,背主卖荣,天打雷劈,下十八层地狱的事情!”
“咳……”
听到石竹生生将喊屈的话,说得跟咒人似的,叶寒萱的嘴角扯了扯,暗暗给石竹点了一个赞。
没看到柳姨娘在听了石竹的话之后,脸色直接都被气得发青了。
她早先一再说了,柳姨娘再怎么样也是个妾,既是妾,就是侯府的奴才。
柳姨娘竟然敢暗算她跟勇儿,就是背主卖荣,该天打雷劈,下十八层地狱!
哪怕叶寒萱并这相信这些毒咒,只不过,能让柳姨娘心里不痛快,叶寒萱还是非常乐意的。
石竹这叫屈的话说得像咒人一般,不但叶寒萱跟柳姨娘感觉到了。
就连江紫苏跟叶寒勇听着,总觉得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儿。
至于石竹把在场的主子的名,一个个都点过去了,偏生漏了一个柳姨娘。
这唯一一个被漏的柳姨娘看到这个情况,差点没将自己的一口银牙给咬碎了!
“石竹,你莫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你好好说清楚,夫人我定会给你做主的。”
看到自己女儿身边的丫鬟如此被人冤枉,江紫苏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江紫苏很明白,要是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岔子,自己女儿的名声就毁了。
眼看着萱儿的及笄礼就在眼前,她绝不会让柳氏将此事给破坏了。
“回夫人的话,奴婢还糊涂着呢。
明明是这个丫鬟在给二小姐煎药,药好了之后手忙脚乱,非要奴婢帮忙。
奴婢的手才沾着药碗就听到柳姨娘一声厉喝,叫了奴婢的名字,说什么奴婢在药里下了什么。
奴婢一惊,哪里还敢碰那碗药,这个小丫头也不知怎么的,竟然跟着松手,药便砸在地上了。”
石竹听了江紫苏的话之后,立马把事情还原,指指小丫头,又指了指地上的碎碗:
“谁晓得,那碗才被打翻在地,竟然冒起了轻烟,奴婢可是吓到了。
接着侯爷便问奴婢,为何会在这里。”
说着,石竹害怕地抬眼偷看了叶纪谭一眼,然后又连忙把脑袋垂了下去。
“侯爷,我只问你一句,柳氏一再说石竹是听了萱儿之令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