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说动了他爹,他这番功夫,才算是没有白下。
“行了,光是嘴上说得好听,没用。
我且等着看你的行动。”
江天龙的唇线直了直:
“除此之外,也就看今天晚上的行动了。
若是今天晚上的行动当真能成功,你也能守住你刚才发的誓。
那么你想要的,我这个当爹的也不会对你吝啬。”
哪怕江天龙明知道,在这次的事情,又一次叫小儿子吃了亏。
可是江天龙没有办法,也无法替小儿子挽回什么了。
就像大儿子刚才说的那样,今天这个先机已经被大儿子给占了。
今天这个计划,江天龙觉得还是有成功的可能性的。
为此,为了帮小儿子而放弃这次的机会,白白错过了在三皇子面前立功的机会。
说实在的,江天龙很是舍不得。
既然江天龙舍不得功劳,那么就只能舍得江小蓟这个儿子,再次给江小蓟一个不公平的待遇。
“爹,那我们可就说好了。
现在,就等天黑了!”
看到江天龙的妥协,江大蓟笑了。
他可是他爹一手养大的,他爹最在意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面对自身的安全与财产,他爹当年不就带着他们,毅然抛弃了老江家,丢下江杜仲这个风烛残年的老父亲吗?
面对亲爹,他爹能舍得下。
在富贵面前,区区一个江小蓟,他爹怎么可能会舍不下。
更何况,眼下的情况又不是丢下江小蓟不管,只是让江小蓟失去了一个机会而已。
他都承诺了会好好照顾江小蓟,那么他爹自然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为三皇子立功。
江天龙刚才觉得,眼前的一幕甚是眼熟,
只因为,江大蓟今天做的事情,二十年前,他早就已经做过一次了,能不眼熟吗?
“是啊,就等天黑了。”
江天龙叹了一口气,成败与否,就看今天这一次了。
江天龙太明白了,要是今天晚上失败了,大儿子说出来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再发生。
而江小蓟这个儿子,也就彻底失去了机会。
他们一旦失败了,四爷与叶寒萱却也该是快到老江家了。
只要老江家的人把事情告诉四爷与叶寒萱,就叶寒萱那六亲不认的性子,
怎么可能会看在他是自己亲舅舅的份儿上,就放他们一马。
要是四爷当真动起手来,只怕三皇子都保不住他们。
谁叫现在的四爷,比这些皇子在皇上的面前得宠呢。
江杜仲的顾虑,江天龙也清楚得紧。
正是如此,哪怕三皇子不及四爷在皇上的面前得宠。
可是冲着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句话,江天龙也觉得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压在了三皇子的身上。
只要三皇子一登基为帝,任凭四爷以前再怎么狂,也只有对新帝的三皇子低头的份儿。
到时候,三皇子是君,四爷是臣。
三皇子有心要对付四爷,四爷也只能认栽。
如今的刀俎在新帝一上位,就会成为新帝最先剐了的鱼肉!
江天龙跟江大蓟在等天黑,唯有天黑了,老江家发生什么事情,才不会引来太多人的注意。
而且晚上,是所有准备入睡的人,最放松警惕的时候。
“药你真的派人下好了吗?”
时值深夜,江天龙与江大蓟皆是一身黑衣打扮,融入夜色之中。
此时的他们,正候在老江家高墙外的墙根处,压低声音说话。
“爹你放心,药下好了。”
江大蓟点点头:
“像这样的事情,你该知道,我是办不了的,所以我让三皇子的人去办的。”
☆、1412。第1412章 约定能者居之2
“三皇子的人办事儿,爹你只管放心。”
他让三皇子的人在傍晚,趁着老江家的人还没有做饭之前,就把药直接下到老江家的水井里头。
这也亏得最近,爹跟小蓟来老江家来得比较勤。
所以老江家有几口水井,哪口水井是用来打水吃的,他才能知道得这么一清二楚。
老江家的警备也是不松,要是让三皇子的人多在几口井里下药,指不定就会被人发现了。
可是只要一下口井的话,避开老江家的耳目下药成功,
这点本事,三皇子的人还是有的。
“你确定,那药你祖父当真察觉不到?
你可别忘了,你祖父是干什么的。
在江家,你祖父的医术才是最好的。”
哪怕计划已经实施起来了,江天龙的心里也充满了不确定。
江天龙的确抛弃过老江家的人,也在嘉柔公主的面前出卖过老江家的人。
十几年前,江天龙更是害了江天雄这个亲弟弟的一条腿。
但再怎么样,亲手要了老江家人性命的事情,江天龙可是从来都没有做过。
为此,江天龙的心理负担,可以想象。
“爹,你只管放心,要是没这点本事,我敢揽今天的活,以至于打草惊蛇吗?
今天这事儿,我比你更紧张。”
江大蓟点点头,他这一生是一登龙门还是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全看今天晚上这一票了。
所以,那些药会不会被祖父给发现了,他比他爹紧张多了:
“我早就试过了,这个药厉害着呢,无色无味,药劲十足。
就算是祖父这种一辈子与药打交道的人,也是闻不出来的。”
想当然的,像这样的药,极大部分都是用在害人的地方的。
而且,手里能有这种害人的东西的人,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大蓟能从这些人的手里弄到这种东西,只说明了,江大蓟平时的交道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自然,江大蓟也就不是个什么好货色。
这一点,江天龙意识到了。
但在这个时候,他却也是懒得去追究。
甭管他大儿子在外头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要能把这次的事情办成就成,便是有功。
看到江天龙果然一句都没有多问,江大蓟“嘿嘿”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事实上,就在前几天,江大蓟才用这药祸害了一个良家妇女。
再怎么样,在禾兴城中,江大蓟还顶着叶寒萱这么一顶大帽子。
不管他讨不讨厌叶寒萱,别人知道叶寒萱是他的表妹,就没人敢跟江大蓟横的。
“行了,别说话,只动静。
要是你的药真的这么厉害,现在应该起作用了。”
江天龙竖着耳朵,紧贴着墙壁,听着老江家屋里的动静。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到院子里头传来“噗通”,人倒在地上的声音。
而且这个声音是一个接着一个,听着还挺有节奏的。
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江大蓟眼睛一亮:
“爹,成了!”
他就说了,他这个药厉害着呢,谁都别想逃脱得了。
那些人只要喝过一口被下过药的水,必然中招。
而且这个药最妙的是,不是立马发作,而是要过一会儿发作。
这么一来,就算有人发现了,也不可能及时回报。
等老江家的人看到这个情况,意识到府里出了问题。
到时候,老江家上上下下的人,怕是全都已经喝过那被下过药的水了。
这么一来,这些人谁先晕倒,谁后晕死就真的只是一个顺序的问题。
“走!”
江天龙眸色一沉,一咬牙,说了一句。
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不管怎么样,他爹也不该将此事怪到他的头上来。
要是他爹早早将江家传给他,所有的事情由他做主。
那么他想得到的,此时早就加倍得到了。
是爹先坏了他的前途,也休怪他对他爹不客气!
“好。”
江大蓟点点头,然后直接带着三皇子的人潜进了老江家。
“怎么了?”
半夜,离老江家只差了半天的路程,原本叶寒萱在四爷的怀里睡得好好的。
突然之间,四爷感觉到叶寒萱在自己的怀中一阵挣扎,然后身子募地弹跳了一下,直接被惊醒了。
“不、不知道。”
同时醒来的叶寒萱却是一头的虚汗,脸色也不怎么好:
“可、可能是做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梦,但梦见了什么,我却是不记得了。
只不过,我现在总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四爷,你说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四爷替叶寒萱擦干了额头上的汗水之后,替叶寒萱倒了一杯茶:
“做恶梦也不是稀奇的事情,可能真的是被梦给影响的。”
“或许吧。”
喝了一杯温茶之后,叶寒萱舒服了不少。
这个时候,叶寒萱却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