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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言,还不回到我的身边来!”
很明显,这个死奴才只听叶寒萱一个人的话,今天是怎么也不可能让她进秋爽斋了。
她就不相信了,作为侯府的主人,她想进秋爽斋,还真被一个奴才给拦在了外头。
“勇儿,我是你二姐姐,你赶紧出来!”
叶寒怜干脆扯着嗓子,对着秋爽斋高声喊了一句,希望把叶寒勇引出来。
可惜,叶寒怜喊了半天,嗓子眼里都快冒火了,也不见叶寒勇出来。
直到叶寒怜觉得喉咙疼得厉害,乌头看到叶寒怜在歇口气,于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回二小姐的话,二少爷跟王夫子正在秋爽斋的迎月亭里习文,所以,你这声音不够大,二少爷听不到。”
“……”
一听乌头这话,叶寒怜气得差点两眼翻白。
因为叶寒怜清楚地记得,当年是因为她的一句“戏言”,才让她爹叶纪谭把秋爽斋给叶寒勇这个弟弟住。
而她之所以肯这么“关心”叶寒勇长大后住在哪个院落,就是冲着迎月亭去的。
可以说,迎月亭那一块地是整个景博侯府最安静的地方。
看似,她是把景博侯府最安静的地方让给了叶寒勇,实则,她是为了让叶寒勇感觉到孤独。
就迎月亭那又远又偏的地方,整个侯府无论是大房还是二房的孩子,根本就不愿意往那里跑。
在柳姨娘的教导之下,当年才十岁的叶寒怜已经知道秋爽斋的迎月亭是个“好”地方,所以才用童言哄着叶纪谭让叶寒勇住到了秋爽斋去。
对于孩子来说,秋爽斋的迎月亭是一个极冷的地方。
但就是这么偏僻的地方,却倒是一个读书不被打扰的好地方!
叶寒怜越是对迎月亭这个地方了解得清楚,越是晓得,无论自己再怎么喊,待在迎月亭学习的叶寒勇是绝对不会被自己打扰的。
正是如此,叶寒怜才有一种要吐血的感觉。
“果然是大姐姐才能找得到的奴才啊!”
叶寒怜冷笑不已,看来对她,叶寒萱那个贱人是早有准备。
叶寒怜深吸了一口气,就算今天她的事儿办不成了,还有明天,她绝不会就此罢休:
“既是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勇儿跟王夫子,春言,我们走。”
“是,二小姐。”
被乌头给拦着,春言这个时候也死了给叶寒勇捣乱的心,老老实实地跟在叶寒怜的身后,回了映月居。
“大小姐,二小姐无功而返了。”
叶寒怜带着春言前脚才出了秋爽斋,就跟长了千里眼似的石竹又兴高采烈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叶寒萱。
“应该的。”
喝着茶的叶寒萱笑了笑,乌头可是她厚着脸皮问韩四晔要的人。
要是韩四晔的人,连个小小的叶寒怜都拦不住,韩四晔怎么对得起他“四爷”的称号啊。
“大小姐,那个乌头跟上次在别庄里将你掳走的人……”
看到自家大小姐不一样的笑容,石竹的眼里闪过担心。
当日大小姐被一个陌生男子掳走,整整失踪了三天三夜,大小姐这三天三夜的去向,直到今天,她跟二少爷也不知道。
亏得柳姨娘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否则的话,柳姨娘必然会拿此事大作文章,坏了大小姐的名声。
“上次的事情,你最好别提,至于勇儿那里,我已经告诫过了。”
一听石竹提起上次的事情,叶寒萱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那一次,如果不是她的珍珠果,韩四晔就真的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皇帝在离开之前,对她的态度似乎有点微妙。
更重要的是,韩四晔病重,皇上竟然守在韩四晔的身边。
如果她没有猜错,那天的事情可不能乱说,会闹出人命的。
“大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乱说的。”
石竹连忙会起三根手指,表达自己的忠心:
“只不过……大小姐,你没吃亏吧?!”
“亏,亏大了!”
提到“亏”这个字,叶寒萱一副肉疼的表情,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好不容易遇到珍珠果这么神奇的药。
她还没有针对珍珠果好好研究一番,甚至做个特效药出来,谁知道又还给了韩四晔。
亏,她怎么不亏。
“大小姐?!”
会错意的石竹一听叶寒萱这话,眼眶立刻红了:
“你,你真的?我去找乌头算账,我、我、我砍死他!”
看模样跟气势,她就知道,乌头跟那日掳走大小姐的人是一伙儿的,她绝对不会放过这帮王八糕子!
“别闹了,就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怎么可能拧得过乌头,而且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放心,我很好,身上连一根毛都没有少。”
叶寒萱拍了拍石竹被吓得惨白的脸,让石竹别担心:
“真算起来,我也不算是特别亏,我救他一命,他也帮了我不少的忙。”
如果不是韩四晔,叶寒怜做得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早就被叶纪谭给抹平了。
☆、138。第138章 “穷”则变2
如果不是韩四晔,她跟熊弟弟早就死在了山贼的手里,被柳姨娘给算计了去。
更重要的是,没有韩四晔的话,她从哪儿找一个不怕叶寒怜,甚至不惧叶纪谭的乌头给熊弟弟当贴身小厮?
“大小姐,你差点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
石竹眼眶里含泪,半恼半娇地看着叶寒萱,眼里满是庆幸。
要是当日大小姐因此当真发生什么不幸的事情,她就算是死都没有用。
“以为什么?”
抬着脚进来的江紫苏只听到了最后几个字,眼里闪过好奇:
“石竹的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萱儿又欺负你了?”
说着,江紫苏无奈地摇摇头:
“萱儿,你是不是又淘气了?
如今,你欺负怜儿跟承儿便也算了,怎么连自己身边的小丫鬟都跟着欺负了?”
“父亲找你了?”
一听江紫苏提到叶寒怜跟叶寒承,而且叫他们叫得那么亲,叶寒萱原本还带着笑容的脸,立刻挂了下来。
“萱儿。”
江紫苏不赞同地摇摇头:
“娘知道你在恼什么,但娘是你爹的正妻,是他们的母亲,娘绝不能在旁处、微小之处让他们抓到把柄,你可懂?”
她对柳姨娘生的那一双子女,是没有半点好感,便是她真欠了他们母子三人的。
只不过,属于自己及一双儿女的东西,她一定会守好,绝不叫柳姨娘抢了去。
“你倒是亲近地叫他们为怜儿与承儿,天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背后叫我小贱人,叫勇儿为蠢猪。”
叶寒萱轻嘲地说了一句,在景博侯府,这点表面功夫,她是绝对不屑去做的:
“好了,娘,今天你来有什么事情?”
看到江紫苏还想跟自己讨论叶寒怜与叶寒承的问题,叶寒萱直接打断了江紫苏原本要说的话。
“萱儿,勇儿的事情娘都听说了,勇儿真的是全靠了你这个姐姐。”
江紫苏瞧叶寒萱不想提之前的话题,便也打住,然后拉着叶寒萱的手,夸起了叶寒萱:
“若是没有你替勇儿打算,勇儿不会是如今的模样,更不可能成为王夫子的弟子?
娘是个妇道人家,完全帮不上你的忙,你跟勇儿去四海书院都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能不能跟娘讲一讲,娘想知道你跟勇儿的事情。”
“当真?”
叶寒萱皱了皱眉毛,对江紫苏这位正宗的古代妇人,谨遵三从四德,她对她娘是真不抱什么希望。
她带着熊弟弟要去四海书院,柳姨娘都知道要趁着这次的机会对她跟熊弟弟做手脚。
她娘除了会往她手里塞银子之后,那一天她娘竟然都没有出现送她跟熊弟弟离开。
“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事情,而且梅山长更是个有德之辈,没有为难我跟勇儿。”
叶寒萱抿了抿嘴,只挑了好听的话告诉江紫苏。
“如此便好。”
江紫苏吐了一口浊气,若是两个孩子一路上被为难太多,这叫她这个当娘的情何以堪?
“梅山长既让勇儿离开四海书院,他又怎么会把勇儿介绍给王夫子?”
江紫苏好奇地看着叶寒萱,萱儿说,她会管好勇儿,勇儿果然瘦了。
萱儿说,四海书院的事情,她会替勇儿处理好,谁知道,梅山长就当真给勇儿介绍了一个王夫子。
江紫苏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女儿似乎有一种神奇的本事。
“因为我有恩于梅山长,梅山长买了我一个面子,所以才给王夫子写了信,让王夫子收勇儿为学生。”
叶寒萱为自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