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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神枪圣手
还没落到地上,底下就传来了小伙伴们的笑声。突然笑声变成了惊叫声,李云的心头一紧,离地还有五六丈就跳了下来,在接近地面时凌空连续翻了三个跟头消去冲力,落在大石头上。原来刚才是李梅看他下来了就站起来想跑过来,没想到滑了一跤,掉到了大石头底下的一块略小的石头上,差点就直接摔到河里去。
“哥哥,快看那是什么东西?”李梅在伙伴们的帮助下爬上大石头,边叫边看向河边一个黑乎乎的被石头挂住的物体。李云擦了擦汗走了过来,拿过长枪一挑,没想到那个物体明显比他想象的要重,在水中翻了个个,又扑的一声掉回了水中。这一瞬间李云看清了,是个人。
“啊~~~~”李梅尖叫一声,扑到了李云的怀中:“死人,好可怕的死人啊!”
刚看清水中物体是个人时,李云也着实是吓了一跳。不过,在刚才挑起来的时候,他仿佛看见那个尸体的手抽动了一下,仔细看却又什么也没看见。想了想,他对赫利恩说道:“我们先把他移到岸上吧。”
费了不小的劲,把尸体移到岸上后,他们才发现,这个尸体还真是够吓人的。他的脸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上面有几个深浅不一的划痕,伤口皮肉翻开,已经不再流血,估计是顺着河水冲下时在石头什么的上面擦到的,胸口上有个好大的伤口,这应该是他的致命伤了。从破碎的衣服处可以看到伤口已经有些发白了,显然浸在水中的时间不短了,伤口还在不断的往外冒着血水。在胸口上还斜插着一根木头,木头周围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染红了,即使被河水浸着,也带着显眼的暗红色。年纪已经无法正确估计出来了,不过,从他还没有一丝白头发上看,应该是个年纪还不太大的中年人。
李云枪交左手,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这个人的鼻子上探了一下,然后在他的颈动脉处压了一下,回过头去对赫利恩说:“赫利恩,快去叫我爸爸妈妈过来,这个人还有气。”
“嗯。”赫利恩一边答一边蹦下了石头往李家跑。不一会儿,李飞和孟香兰就拿着药箱跑了过来。
孟香兰检查了一下,说:“伤口都不是致命伤,只是流血过多,身体极其虚弱,治好他的伤并不困难。但不知为什么,这个人好像了无生意,自己放弃了求生的愿望,这就有点麻烦了。”李飞想了想,说道:“那先把他抬回家再说吧。”
※※※※※※
齐格城外,一个魔法师正慢慢地行走着。路边一个小孩一不小心重重地摔了一跤,哇哇哇地大哭,魔法师看看旁边实在没有大人,就走过去把小孩扶了起来。这时,一个大汉跑了过来,连声的对他称谢。可是,为什么总有什么不对劲?!一股寒流涌上了魔法师的心头。这种对危险的预知感已经救了他好几次了。是了!这个大汉在接过小孩子的时候,眼睛首先看向的不是小孩子那摔得流血的头,而是自己的位置与身体,就算是为了道谢也不对,那种感觉,好像是被一条眼镜蛇盯住了似的。魔法师想都没想,随着一声低喝,一个火盾凭空出现在两人之间,同时身体向后飘退,面对战士拉开距离才是魔法师致胜的要决。就在魔法师飘退的瞬间,一抹亮光闪现,大汉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微微闪着蓝光的匕首,快速的刺向魔法师先前位置的前胸,如果魔法师没有后退的话,肯定会提早去见他的祖宗或是大神了。但是现在,匕首刺在了一张软软的却带着灼热气息的盾上,波的一声,盾被刺穿,“火球群舞”!一声断喝传入耳中,被刺破的火盾化作飞舞的火球,连续不断的击打在大汉的脸上,不,确切地说,是直奔大汉的眼睛去了。一刀刺空的大汉正想追击,连续的打击已经降临,眼睛一阵剧痛,眼前顿时一片黑暗,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惨嚎,扔掉了匕首,捂着双眼在地上翻滚起来,可是这个火球明显与普通的火球术有点不太一样,只是一会儿,大汉就火毒攻心而亡了。魔法师叹息了一声,不能怪自己出手太狠毒,因为这已经是他这两天来遇到的第三次行刺了!到底是谁这么想要他的命?好像自己平时并不会得罪什么人啊?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值得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派杀手啊?摇了摇头,看了四周被吓坏了的百姓一眼,魔法师就离开了。
…………
“普罗菲特先生,请于明日下午四时至伽兰山顺风坪,有要事相商。”一封紧急信件传到了齐格城外那个下位魔法师的手中。
…………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晋级测试都是完不成的任务?……”
“你还记得三年前你在流云城外做了些什么吗?”
…………
“这么说来,我这次测试中,三天来碰上的四个杀手……”
“我明白了,就让我看看下位魔法师与大魔法师的差距有多大吧!……怒火炎龙!”
…………
“唉,你今天就算赢了,也没有用的,还会有比我更利害的人出手的,除非你有大陆六大魔导师的实力!斯特尔斯已经暗中悬赏2000金币要你的人头了!”
“……嘿……四十年的苦修,一辈子的梦想……”下位魔法师转身心灰意冷地跳下了山崖。
身旁的景物飞快的惊过,一支斜向上横生出来的小树枝扎入了他的胸口,带给他一阵剧痛后啪的一声折断了,同时也大大的缓和了他下降的速度,嘭的一声,他掉到了崖下的水流中,即将消散的神志看见,好像是一只金虎鳄游快速地游过来,显然它对这个天上掉下的馅饼很满意,所以张大了嘴巴,一口咬了下来……
“不!”普罗菲特一声惊呼,双眼猛然睁开,一片光亮刺得双眼生疼,同时,一阵阵疼痛从胸口传来。过了一会儿,双眼才渐渐适应了光亮。
普罗菲特艰难地转头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现在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床旁边的窗户上的窗纱已经放了下来,屋里只有几块竹椅、一张桌子、一些日常用具以及一些简陋的农具,整个屋子简洁而明亮。自己的物品已经洗干净,和自己的魔法杖一起,整整齐齐的放在床边的一张小凳子上,身上的伤口处虽然仍然会抽痛,但是一阵阵的清凉感传来,显然已经上过药了。看样子,可能是住在这儿的人正好救了自己。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看到伤者的眼睛在四处看着,小女孩高兴地跑出了门口大喊:“爸爸妈妈,快来啊,老伯伯醒来了!”屋里的普罗菲特苦笑:老伯伯,我就有这么老了吗?
不一会儿,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妻并肩走了进来,男的容貌甚是扑实,只有一对眼睛很是明亮,他的手中还端着一碗汤,女的虽然荆衩布裙,仍然可以看出其秀丽难匹的姿色。小女孩正拉着妈妈的手,好奇地看着床上的伤者。
普罗菲特心知这就是救了他的人了,艰难的从床上抬起半个身子,说道:“多谢两位的救命大恩……”话没说完,男子就快步走了过来,左手轻轻的压着他的肩膀说:“快躺下,快躺下,你现在还不能乱动,也不要多讲话。先把这碗药喝了,内子的医术还是很不错的,你的伤都不是什么致命伤,相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普罗菲特瞳孔猛地一缩,不顾伤口的剧痛又强行撑起半个身子:“你说什么?我的伤不是致命伤?”
“你先躺下,不要这么激动。不错,我们碰到你时,你已经奄奄一息了,不过那是因为流血过多引起的,”孟香兰柔和地说,“不知是出手伤你的人太差劲还是受了什么影响,你左胸的伤口正好伤在心脏与肺部中间,两个重要内脏都没伤到,因此看起来虽然吓人,其实养一养就会好的。说起来,这个伤口还间接救了你一命,你落水前或者落水时应该是已经休克过去,所以在水中翻了那么久却没有水呛到肺部里,不然也救不回来了。倒是先生你……”
“我叫普罗菲特&;#8226;米斯德克,你可以直接叫我普罗菲特。”
“那好,普罗菲特先生,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会使你竟然了无生意,但是我觉得,无论发生了什么,昨日都可以当成一场梦,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是啊,昨日种种,僻如昨日死;今日种种,僻如今日生。”李飞接口。
“昨日种种,僻如昨日死;今日种种,僻如今日生。”普罗菲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只觉心中沉闷俱去,不断受到刺杀的怀疑与恐惧、知道真相以后的厌恶与愤怒、感叹魔法公会变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