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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还咕咚的咽了一下口水。
梁思明不好意思的看看表哥表姐,不是他没出息,实在是那点心太过美味,让人忍不住流口水呢。
周树玉一笑,转过话题,状似随意的问梁婉秋身边的杨妈妈:“杨妈妈,你们日常在外面行走,想来街面上的事情多少也能听说一些。刚才宏鹤楼的掌柜说,那家休闲小食店的东家是爷孙两个。那是怎样的两个人,他们怎么会给容六爷做事?难道休闲小食店是容六爷的家奴开的?”
周树玉刚才听贺掌柜解释,提到容六爷的时候,就满心的疑惑。按说,容六爷只是来此暂居,就算做买卖,也要选在类似于豫远郡那样的府城,怎么会在这么个小县城开买卖?还是开的小食店那样巴掌大的小买卖。
但如果说不是容六爷的买卖,怎么会有人顶着容六爷的名头做生意?以六爷的身份,怎能容许有人冒他的名头做买卖,难道这家小买卖的东家和容六爷有什么牵扯?
表弟表妹,一个是女子,不会了解外面的事情,一个则年纪小,对这些事情不会往心里去。
为了显得随意一些,不至于惊动舅舅,周树玉选了杨妈妈询问。
杨妈妈盱一眼梁婉秋,含糊说道:“回表少爷,奴婢听闻开小食店的是本地乡野的两个乡下人,并不是容六爷的家奴。奴婢只知道他们开了这家店,至于是不是给容六爷做事,就不得而知了。”
周树玉一看杨妈妈的神色,就知道这杨妈妈没说实话。
不过是问一问县里一家小店的情况,大概用不着隐藏吧。看来这家小食店只怕真有些别的说道。
还是舅舅一家知道、或者猜到了容六爷的身份,也是有所图谋,所以舅舅家的家奴才对相关于容六爷的事情讳莫如深?
周树玉眼眸转了转,认真的看了看杨妈妈,再扫过梁婉秋。难道舅舅一家也是打得送女儿进王府的主意?
想到这里,周树玉反而不在意了。
外祖一家几代都在清远县经营不算丰厚的家业,顶天了也就是一个小县城的乡绅,没见过什么场面。在舅舅家长大的表妹,自然也不会受到严格良好的闺阁训导。
依着表妹的形容举止和见识,不可能让容六爷看在眼里。
周树玉很不在意的呵呵一笑,说道:“原来是两个乡下人啊,乡下人能做起来这样的买卖,也是不寻常了。话说那奶油蛋糕,的确是难得的美味,明日若是贺掌柜送去府上,咱们也能好好尝尝那别样的甜香出自何处。”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事关六爷的事情,还是要心里有数的好。
周树玉打定主意,回去就叫长随出去打听,看看那家小食店的东家是否真的给六爷做事,若是能在清远县找到给六爷做事的人家,而这家正巧有女儿或者年轻妇人的话,碧瑶亲近六爷也就能更自然一些。
贺掌柜顺利的把奶油蛋糕推广出去,就算没有充足的后备货源满足食客的要求,却也没让客人们恼怒寻衅,这就算很完美了。
贺掌柜心下甚是满意,再转到小食店,和金嬷嬷定下明日蛋糕的全部份额,就心满意足的回去盯着自家生意。
和齐家合作的这几个月,宏鹤楼的买卖那是越来越好,作为掌柜的他,也是得到了东家的极力称赞,不但有好几次不菲的打赏,东家还许诺,照这样子继续下去,年底还有大大的封红。
这都是自家的运气好,遇到齐娘子这个福星。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回家种地也挺好
金嬷嬷的小食店暂时不受奶油蛋糕的影响,照着和常一样经营。只不过缺了一个人,自然更忙碌一些,开店、待客、打烊、关门上板,这一通忙下来,惦记着家里的金嬷嬷急匆匆和大房两个小的往家里赶。
走在回家的小道上,远远地自家有些破落、但炊烟袅袅的院子一如往日。院落东边不远处已经初具规模的地基也隐约可见。更远处的养牛场和没完工的养牛场工地依然人来人往。
很正常啊。
金嬷嬷和二成、杏子分手,拐上回家的岔道。而二成也是满心揣测的往家里回去,既然二爷爷家没事,那就是大房自家的事情了。
…………
果不其然,齐二顺前晌就往家里来了,现在已经是将近晚饭时辰,大房院子里竟然悄无声息,除了厨房偶尔发出两声响动,烟囱里冒出些烟雾,竟像是没人在家似得。
齐二成拉着杏儿,先往自家的两间东厢房看了看,见里面没人。
正自犹豫着,见到厨房门口,自家娘许氏摆手,示意二成先去上房,低声招呼杏儿:“杏儿过来,先喝口水,歇一歇,来帮娘做晚饭。”
齐二成犹疑着,进到上房堂屋。大房一家人,除了厨房忙碌的许氏、梅子和杏儿,其它人,一个不落的都在这里。就连八岁的齐三顺,也少有乖顺的坐在齐友贵身边。
全家都在也就算了,看各人围坐在一起,也是要开晚饭的样子。可是,这些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是怎么回事?尤其是祖父祖母和二叔父一家,更是阴沉的像是要滴下水来
齐成也是刚回来不久,和齐二成对了一下眼色,齐二成就识相的悄没声拉了个凳子,找了个角落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屋里的气氛紧张难堪,过了好一会儿,王氏才开口问道:“二成,金嬷嬷让你找车把二顺送回来,之后可说了什么?”
齐二成连忙探了探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然后缩回头,看着面前的土砖地面说道:“送走二顺,我们就忙店里的事情,金嬷嬷没提二顺。”
王氏沉着脸,一句话不说。
齐大根和韩氏的脸色更加难看,顺子小小的看了韩氏一眼,低下头不说话了。而二顺看起来一副要哭的样子,甚是可怜。
房间里继续沉默着。
打破难堪的沉默的是齐友贵,老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别再纠结这事了。二顺回来就回来了,回家种地也挺好,踏实。”
“那怎么行?”
“我不!”
韩氏和二顺同时开口。
“不行怎地?!”齐友贵和齐大根齐声喝问。
区别在于齐友年盛怒之下,还大力的拍了一把桌子,把众人吓了一跳。
齐大根见老爹发火,狠狠的瞪了韩氏一眼,不吱声了。
齐友贵压了压火气,说道:“老二媳妇,往日好好歹歹都是咱家的事情,有你婆婆管着你们妯娌,我也不说什么。现在牵扯进来你二叔父一家,我就多说你两句。人家你二叔父和叶子不欠咱家什么,更不欠你什么。人家犯不着看着你的脸色帮衬你。”
韩氏张了张嘴,被齐大根瞪了回去,心下却甚是不服,他二房不也让自家帮衬了吗?就拿今天的事情说,还不是因为他家齐嘉没人带,找来自家,才惹出来的事儿。
二顺眼里含着泪,说了句:“祖父……,我想跟着金嬷嬷做事、赚钱……”
王氏没好气的应道:“回去和你娘说,那得你娘愿意才行不是。”
自己的孙子,王氏也是心疼。好好的孩子,在县城历练几年,说不得就能找个正经事情做了。最好就跟着叶子一家,多学些本事,也是有出息呢。
看看杏儿,现在可是和原来不一样了。说起店里的营生和做点心,那是头头是道,就是家里的烧饼,一样的做法,经杏儿手做出来的,就另外的绵香利口。
以后杏儿出嫁,那是带着手艺出嫁的,自是比村里一般的女娃儿高出不止一筹。
本来二顺年纪也小,跟着二房一家多学几年,不说学到叶子那样的本事,就算学个一星半点的,也算有了一技之长。娶媳妇这些都不算,有本事、有一技之长,那就意味着能过上好日子。
这么好的光景,就被个蠢妇搅合黄了。
二顺一听祖母说找娘亲,灰心的低下头。
也不知为什么,娘总是看二爷爷家不顺眼,还特意的不喜欢大堂姐,暗地里总是说道大堂姐的诸多不是,明里暗里的给大堂姐看脸色。别说是大堂姐,换做是他自己,也不会把赚钱的机会给娘这样的人。
齐友贵说道:“好了,以后二顺就在家里学着务农吧。把庄稼种好,也一样能过上好日子。”
韩氏犟着脖子说道:“那怎么能一样,庄稼地里的活儿,累死累活的,也就是那些出息,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当她傻子啊,种地和做生意赚的钱,哪能一样吗?
王氏差点气得背过气去,这个蠢货,这个时候了,还觉着别人都欠着她是吧?
“二媳妇你想的挺明白嘛,那你去赚那好赚的银子啊,谁也没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