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硗跞⑶咨希嗣枪刈⒌氖牵凹柑旎实壅偌补锱缎姥盏氖虑椤�
皇帝给禹王指婚自然是年前就定下的,叶欣颜在城隍庙起冲突的人,就不仅仅是韩相的孙女,也是未来的禹王妃。
叶家女子不但毫不退让的和未来的王妃冲突,事后还不依不饶,嚣张的去韩府进行所谓的拜访。是个人就能看出,她那可不是单纯的拜访,人人都能看出她那满满的恶意。
可是,人家不但惹事了,还能毫发无损。即使皇帝很高调的让她身着男装觐见,却依然没把她怎样,甚至都没人知道觐见的过程。
事后叶大小姐行事如常,不受丝毫影响。
这时的安国公府和叶欣颜,在人们眼里就不那么简单了。是圣眷更甚?可是……为什么?
朝臣们关注的是感兴趣的事情,可太子、福王和站队的官员们就不一样了。
福王神色如常的办公,待到回到王府,一进书房,脸色就沉下来。
王府主簿史东和幕僚刘裕听闻禹王的婚事,已经在等着福王。听闻王爷回府,立即求见。
三人坐下之后,各自沉默。
过了良久,还是刘裕先开口问道:“王爷上朝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可有人提前知道此事?”若是皇帝只瞒着王爷和王爷一系的人,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福王知道刘裕的意思,他摇摇头,“应该没几个人知道。我看着,也只有韩延回和石宗义事先知情,连孙霆越都不知道自家小女儿会进王府。消息传开好一阵子,人们恭喜孙霆越时,那家伙看着还犯晕呢。我感到意外的是,安国公好像知道。”
“哦?”刘裕觉得诧异,“这件事和安国公没关系,他怎么会知道?而且,他既然知道韩家孙女会嫁进王府,怎么不懂约束孙女,还放任孙女用王妃的声誉来威胁韩家?这,胆子也太大了些吧?”
福王沉吟片刻,说道:“自从老六去了一趟豫远郡,回来之后就丝毫不掩饰他和江一凡的关系。我想着,那叶欣颜正是因为知道韩玉芳会嫁进王府,韩府不容韩玉芳的声誉受损,才有恃无恐的去韩府门前嬉闹。”
“只为了六千两银子,就明目张胆损害皇家儿媳的声誉。这也太儿戏了吧?安国公、禹王、江一凡这些人都眼看着她胡闹?”史东失声道。
简直匪夷所思,这完全就是那种传说中的王八拳。京城权贵之间的关系历来微妙,多说一句话,多一个举动,都会引人探究。
可叶家这女子,仅仅为了讹韩府六千两银子,用皇家儿媳的声誉做威胁。这要是寻常人,就是找死。就算是官员之家的孩子,也是给家里招祸。
可叶欣颜为什么就啥事儿没有?
第七百一十章 把半个朝廷给了他
刘裕也皱眉,“叶家这女子向来不按常理行事,过去只是莽撞、无礼,做事全凭心意。如今做事依然随心,只是那莽撞之中有了目的。可这目的也太浅白了些,就像年前那档子事,硬生生从工部谋夺了三千两银子,竟是丝毫不嫌难看。”
刘裕说着,看向福王,“依属下看,大约皇上正是因为叶家女子做事浅白,又是个有能耐的,才不惩处于她。只是……那女子是真的浅白、没心思吗?”
刘裕说着,不由得摇了摇头。他是越来越看不明白那个女子了,若说浅白、没心机,怎么谋取钱财的时候,会有那么多心眼儿?可她谋取钱财的时候,委实有些不顾头脸。
福王担心的也正是这个,他捏了捏眉心,苦笑着说道:“当初把木质轨道的铺设工程交给老六,着实的有些失策。原本是因为铺设轨道又麻烦、又没油水,才推了出去。可若是老六把工程给了齐家,让叶欣颜顺顺当当额做下来,她在皇上跟前就更有分量了。”
福王看向刘裕两人,“叶欣颜如今在安国公府的地位和以前可不一样,据说,安国公很看重她,叶家那才一岁多的小儿,日常是跟叶欣颜和齐家孩子一起的。安国公很有可能想把安国公府托付给叶欣颜。”
史东听着,不住的点头。一直以来,禹王对皇位和朝事都没兴趣,更不参与政事。那时的禹王,娶纳谁家的女子不是什么大事。
如今却不同,禹王协理吏部,再让她娶了当朝首辅的孙女,更同时纳进虎威将军和礼部侍郎的女儿为侧妃,这就不容忽视了。虎威将军是安国公带出来的猛将,而礼部尚书年事已高……
禹王府的这种实力,几乎能和朝堂上经营多年的福王、太子一较高低了。
史东皱眉说道:“真不明白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做,朝堂上岂不是又多了一系?他真老人家不嫌乱啊。”
刘裕叹了口气,“还是派系太少了,若是朝堂上能有三五十个派系,也就相当于没派系了。”史东立即直了眼,这这这……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叹气归叹气,该说的话还得说,刘裕对福王说道:“王爷不要纠结禹王和叶家女子的轨道铺设工程。咱们不怕禹王做事,他不做事才麻烦,无从下手。只要皇上委派他差事,咱们总能找到疏忽和下手的地方。”
史东也回过神来,附和刘裕的说法,“刘先生说得对。若说做工程,咱们才是行家里手,无论经验、还是人手,都比齐家和叶家女子强得多。最是知道从哪里下手,能把一个工程毁掉。”
福王挑眉,看向刘裕和史东,他二人冲着福王点点头,示意这条路很是行得通呢。
刘裕接着说道,“据咱们打听来的消息,齐家来京做营造行,并没带多少旧时人手。他们本就打算从京城招收工匠、管事和文书匠人,正好易于咱们往进安插人手。咱们手里有的是人,从管事到小工,多安插些,需要时方便行事。”
福王想了想,不由得展颜,他点头道:“这倒的确是个办法,若是把朝廷铺设木质轨道的工程交给齐家,想来他们就要急着用人。”
福王积聚了整个上午的气闷这是消散了很多。
朝廷的工程可不比民间营造行那样小打小闹,今年计划修建的轨道长约八百里,工程需要动用的劳役很多,除了劳役,还要很多管事和工头、以及文书匠人,无论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都能影响到工程的成败。
“行,刘先生这就安排人注意齐家营造行的动静,若是他们招人,就找靠得住的工匠和小工过去。费用按照常例,给他们双份工钱。”福王吩咐道。
史东笑道:“所以嘛,王爷不用忧心。这么长一段轨道,所涉及的事情繁杂,工期又长,初春开始,初冬能能完工就不错了,很容易下手。这是禹王第一次替朝廷做事,若是做砸了,以后可就不容易挽回朝臣对他的看法了。叶家女子也一样,她把禹王的差事毁了,哪里能有好?”
…………
太子这里比福王还不如,一进房门就又砸了两个茶盏,把跟进来伺候的小厮吓的颤抖不已。
谭唯贤过来劝说,还没开口,太子就气冲冲的指着外面,怒问道:“你说说,父皇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想让我当这个太子明说好了,整这么多事情干什么?先是扶持起来福王,那个狼子野心的货色,这些年没少给我下绊子。
如今,父皇又把老六也端出来。人家老六本来没这个心思,本就是想当个逍遥王爷。父皇硬是把老六弄出来,给了一个什么协理吏部。如今更是一下子给他配了三个女人,这三个女人攥到老六手里,就是把半个朝廷给了他。父皇这是要干什么?”
太子这番话把谭唯贤说的心都要跳出来,他连连做着手势,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忧愁。
谭唯贤不住的冲着太子躬身作揖:“殿下慎言、殿下息怒,圣上向来圣明,圣上做这些,只是给儿子挑个好儿媳而已,不会有别的意思。”
这么说着,连着踢一旁跪着的两个小厮几脚,骂道:“还不快滚下去,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还想呆在这里领赏不成?”
两个小厮闻听,对谭唯贤的感激简直就如奔流不息的滔滔江水,那是止也止不住。他们哪里想在这里跪着,别说太子说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就是没说,他们也不想面对怒气冲天的太子啊。
太子不管不顾的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他们光是听听,都有掉脑袋的危险,这就是无妄之灾。还是谭大人心善,懂得体恤下情。
两个小厮感动的热泪盈眶,连滚带爬地收拾了地上的碎瓷片,迅即无比的退了出去。
待到房门关上,谭唯贤才躬身,劝太子道:“您是天下的储君,不管福王还是禹王,都是殿下的臣子。他们做错了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