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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
安国公也不看在座的其他人,又问齐嘉儿:“你呢,你脸都被人打肿了,回去和姐姐告状了吗?”
齐嘉儿再次不屑的看了其他几个孩子几眼,说道:“才没有呢,我鼻子都流血了。姐姐问,我都没和姐姐说。”
齐三顺扯了齐嘉儿一把,低声道:“不是说了,回来不说这事的吗?让大堂姐知道,可怎么得了。”
齐嘉儿停了停,看起来是才想起来这事,却辩解道:“是他们不好嘛,好没出息的,不但回去告状,还找到国公爷爷这里。”
说着,用手指着那个最小的八九岁的孩子,回头对安国公说道:“那个小哥哥,打了我好几下,我才一还手,才打了他两拳,他就哭了,还说要回家找他娘。”
这样啊?和他家叶宏阳小时候有的一比了,安国公看向刘侍郎的兄弟和侄儿。
刘侍郎的兄弟脸上毫无窘色,出声辩解道:“国公爷,您家这个孩子说这话可就不对了,身份不一样,所受待遇自然不一样。京城官宦勋贵之家的孩子,和寻常百姓家的孩子,能一样对待吗?我家孩子能挡得了乡下孩子的粗重拳脚吗?”
安国公立即沉下脸来,说道:“谁都是肉体凡胎,谁挨了拳脚刀箭都会疼。你家孩子既然是娇惯出来的,挨不得拳脚,没那硬骨头,那你就应该好好教教他们,不要做那惹人动手的事情。你们五个大孩子,连三个幼儿小子都打不过,也好意思领来老夫的府上显眼!”
五个大孩子连三个小儿也打不过,说到哪里都不好看。本来邢斌也觉得丢人,可是安国公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点儿。
邢斌说道:“国公爷,这么说话不好吧?若是您的子嗣和这些孩子打闹,我们也认,如今可不是这样。不过是寄居在您府上的农家孩子,就如此嚣张,这是败坏您安国公府的名望。”
安国公神色莫测的看着邢斌,也得亏老子没这样的子嗣,若是有,得把你们府上这些个小家伙都打服了。
“老夫没那么好的名望,也不怕人败坏。邢贤侄,我把三个孩子带来,不是想对你们解释什么,就是让你们看看,我家孩子脸上、身上也有伤。我家孩子年龄小、人数少,这就已经是让着你们了。可就这样,你们几家的孩子还是打输了。这就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家孩子自不量力,自己找打了。
至于事情的原由,老夫不多说,你们想找谁、还是想告谁,都由的你们,老夫绝不阻拦。大过年的,打扰别家太久也不好,各位请回吧。”
第四百四十九章 殿下随后就到
“对了,”安国公端起面前的茶杯,垂目说道,“以后别和老夫说什么身份有别,这几个孩子是老夫孙女的义弟,户籍都有的,身份不比你们谁家的低。老夫为人厚道,虽然你们几家的哥儿恃强凌弱、以多欺少,但也知道小孩子打架说不出道理,几个哥儿也没有大碍,老夫就不计较了。下不为例!”
“连贵,替老夫送客。”
堂上诸人都是瞠目结舌,还有这种操作?当我们不知道啊,你家孙女是改名换姓,以平民女子的身份入的清河村户籍。那户籍是平民百姓的户籍!
这几个小子可不在你安国公府的户籍上,哪里来的不低的身份?
邢斌脸上也很不好看。他来的时候义愤填膺,一心想要那几个乡下小子好看。最好能当着他们的面,好好的动一顿板子,把几个小子打的皮开肉绽,替自家孩子出一口恶气。
谁曾想到到最后居然是这种结果,除了没动人家孩子一根毫毛,自己这一大群人倒闹了个没脸。
可这是人家安国公府,安国公不留情面的赶人了,他们若是继续留在这里,除了要不出任何结果,没准儿真会被安国公打出府去。
而自家孩子和人打架,虽然没有安国公说的恃强凌弱、以多欺少的结果,却有这个事实,只不过自家孩子没本事而已。邢斌第一次为自家的文官出身感到遗憾,能痛快淋漓的把别家孩子痛揍一顿,未尝不是件赏心悦目的好事。
邢斌低头,瞪了自家侄儿一眼。下手不硬,还打什么架?
他这一趟心事动重的过来,却没找来任何结果,回去和家里人都不好交代。邢斌一想到母亲和三弟媳妇痛惜孩子的神色,觉得肝儿都疼了。
邢斌无奈之下,只得起身。邢广文见大伯父站起身了,这就要走了吗?他不由的急道:“大伯父,他们几个,难道不要把他们打一顿板子吗?”
邢忠和心中异常恼怒,他长这么大,还没这么憋屈过。可是面对如此情景,却说不出别的话来。
他年轻气盛,也不避着安国公,上前拉起他的小堂弟,阴恻恻的盯着齐三顺几个,安抚邢广文道:“二哥老早就跟你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不急,二哥总会让你把这口恶气出去的。”
安国公从茶杯上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戏谑。邢家小子身高树大的,这是打算亲自动手对付自家府上的孩子了?
孩子和孩子动手,关禾可以在一边袖手观看,若是大人出手……。
没有关禾的孙女都那么难搞,如今有关禾帮衬,谁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情?
安国公暗叹一声,给关禾做下的事情收尾,可比给叶欣颜和这几个孩子收尾难多了。希望邢忠和能识相一些才好,否则,他老头子不过是陪个罪、撒个赖,他却是要受皮肉筋骨疼痛,还得丢脸子。
齐嘉儿年纪小,没听明白邢忠和话里的意思,大了几岁的齐三顺却是知道的。
他一听邢忠和满是恶意和威胁的话语,立即看着邢忠和,大声对齐嘉儿说道:“小嘉儿,咱们也要告诉大堂姐,他家大人要找机会对咱们报仇,替他家孩子出气呢。”
邢忠和冷冷地盯着齐三顺看。说了又能怎样?那叶欣颜不过是个女子,过去能占尽上风,都是因为对手是后宅的女眷,是那些文静柔弱的闺阁女子。
他倒要看看。对上京城的男儿,她叶欣颜能有什么本事?他一定要让安国公府的颜面扫地,把这几个野小子灰溜溜的赶出京城。
邢忠和完全无视安国公,暗自咬牙,不留神听到一个女子清亮的声音响起:“三顺,谁要找你们报仇。”
不用看,邢忠和也知道,不经通报就闯进满是男人的在客厅,似这等没有规矩、没有教养的事情,也只有安国公府这个名声扫地的叶欣颜能做出来。
难怪她会被江一凡丢弃。
然后他看见一个穿深藕荷底色,绣同色百花蝴蝶纹衣裙的女子,就那么毫无顾忌的走进会客厅。
果真就是这个女人。
安国公的孙女不同别家后宅的女眷,经常会毫不顾忌的抛头露面,认识她的人真可谓不少。邢忠和之前就见过不止一次。
他冷冷看向叶欣颜,正好对上叶欣颜很是淡漠的瞟过他的眼神。
叶欣颜心下冷笑,京城权贵之家的子嗣果然很没品,事情都这么明显了,居然还不肯罢休。这是打算大人出手了吗?成年人打架多有意思,她都能想象到关禾把众多公子哥儿撂倒,她上去补几脚的愉快场面了。
叶欣颜上前给安国公行礼,语气中满是抱歉的说道:“孙女见三个孩子迟迟没有回去,怕他们给祖父惹事,所以过来看看。孙女带进京的孩子,自然由孙女做主管教,祖父不用为难,他们如有不甘,尽管冲着我来。”
安国公轻声斥责道:“你这孩子,有祖父在这里主事,你出来做什么?行了,没事了,领哥儿回去歇着吧。”
叶欣颜略有些尴尬的说道:“他们人多,又不讲理。孙女不是怕您没有对付这种事情的经验嘛。”
邢斌早就皱眉了,叶宏阳果然是个不知轻重的糊涂虫,看看把他家嫡女养成什么样子了?
“叶大小姐请慎言,没有根据的猜度之言,还是不要轻易出口的好。”邢斌沉声说道。
叶欣颜讶然:“小妇人好像没说错吧,难道各位不是不讲理?刚刚这位扬言要报仇的公子,是您家的吧?各位若是不服气,可以从新打过啊,大人参合算怎么回事?”
邢斌回头,警告的看一眼儿子,把他将要说出口的话堵回去。
叶欣颜继续说道:“既然是打架,谁规定的要按身份论输赢?如果是这样,还有什么可打的,直接比身份就可以了嘛。我家孩子是世袭罔替、一等公爵府上的孩子。自然是我们顺哥儿和嘉哥儿赢。”
安国公无奈的放下茶杯,这孩子。如今更不讲理了,居然说出了这种谬论。
他转向邢斌,“邢贤侄,咱们还是到此为止吧?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