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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婉清醒了醒神,带着微笑出了轿,不过刚走前两步,就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她一眼先看到,一所幽径雅致的小院就在眼前,只不过这匾额上写的却是灵雅苑,而非点翠院。
崔婉清奇怪的问了声:“不是说蔡大伯母在点翠院等我们么,现在来这灵雅苑作甚?”
说话间,她发现这院门前只有自己这一顶小轿,崔婉莹的轿子连影子都不见,她侧脸问来接的妈妈,“怎么我四姐姐不见来?”
陪着她过来的妈妈,笑嘻嘻的屈膝行礼,“九小姐安。奴婢人称一声邹妈妈,回您的话。”
“实乃是我们家大奶奶和您一见投缘,喜欢的不行,特意让您在灵雅苑坐坐,我们家大公子在此养伤,也有几句话想私下跟您说说。”
崔婉清趁着她说话的功夫,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位邹妈妈身上穿的是银鼠毛的裘衣。头上簪着两三枝赤金百花扁方,手上带着白玉的镯子。
站在那里,身姿笔挺。笑容殷殷,眼神不躲不闪,看着就是位精炼的管事妈妈,再听她我们家大奶奶的唤着。想来是蔡大奶奶的陪嫁妈妈。
她倒也算是心中了然,这怕是蔡大公子这位当哥哥的。想要给亲妹子铺路,知晓自己和三哥颇为相得,自家三哥对自己和亲妹无二。
而崔婉清的年纪又还小,和蔡可黛很能再相处几年。因此上蔡大公子夫妻俩请了自己来,无非是想先讨好自家妹妹的小姑子,使得妹妹嫁过去崔家。便有个能帮衬着说话的人罢了。
“哈,这可又有礼要收了。昨晚上没梦见什么啊,怎么今日里好事连连?”崔婉清心里暗自打趣了自己一句。
她对蔡大奶奶的印象不错,便对那邹妈妈点点头,扶着莺巧,主仆几人跟着一起进了灵雅苑的大门。
既是有话要说,阿桃她们,便被引去厢房旁的耳房中饮茶吃点心,崔婉清被莺巧扶着,两人步伐悠闲的,跟在这位邹妈妈的身后,顺着别样精致的‘之’字形抄手游廊,慢悠悠的往正屋走去。
这灵雅苑的景致,很是符合它的名字,全是清一水的江南景致,花草树木层层叠叠,虽说是冬日,但却一点没有让人感到萧条。
透过抄手游廊向院中望去,正好能看到远处,白墙红瓦高挑着房檐的正屋,中间的院子里,还有一汪不小的池塘。
水波盈盈,绿竹萦绕,野鸭子,鸳鸯在水面悠闲的划过,草木的芬芳浮游在空气中,确实是个养伤的理想住处。
看过这两处院子,崔婉清对镇西将军府也有个大致的了解,别看人家是武将家,可是这一花一草,一砖一瓦,都是婉约美丽,一个家的风格和当家主母的喜好密不可分。
蔡大夫人的脾气也许是差了点,对自己的儿女也是保护欲过强了些,可是这位夫人绝对是个有修养,有品位的贵夫人,难怪能教出蔡可黛这样文武双全的将门小姐。
少时到了正屋,领路的邹妈妈紧走两步,殷勤的掀了帘子。
等崔婉清进了屋,她也不往前再多走一步,陪着笑脸,指着西边梅色绣牡丹盛放的门帘儿,笑道:“九小姐,主子在屋里等您呢,奴婢就不进去了,在外面守着门,恁若是需要个茶水,喊一声奴婢就来。”
说完,这位妈妈毫不留恋的转身出门,还顺带拉走了莺巧。
崔婉清看着尚在摇晃的门帘,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觉得不大对劲,“怎么连莺巧都不给我留下?”再四下一打量,“好么,诺大的正屋,却是如此的寂静?连个伺候的丫鬟妈妈都没有?”
崔婉清不由得是凝神细想,刚才一路走过来,门口丫鬟还不少,可是越往正屋来,越是人烟稀少,到了正屋的门廊上更是没见一个丫鬟,就连门帘子,都是刚才那个邹妈妈掀的。
这绝对不合常理啊,那一个大户人家的主子,不是十几二十几个丫鬟妈妈环伺?
何况蔡大公子还是养伤。。。。。。
养伤!这就更不对了呀,自己多重的伤,现在都好了,蔡大公子难不成伤的不齐玄辉还要重?到现在都还没好?
崔婉清此刻离那梅色绣牡丹盛放的门帘儿,只有堪堪十来步的距离。
“进,还是出?”她多疑的本性在此时发挥的是淋漓尽致。
虽然她想来想去,蔡家也没有害她道理,但是眼前事事都透着诡异的一切,又岂能视若无睹,崔婉清只觉得自己的脚重死千金,压根就迈不到前面去。
就在她打算出去找邹妈妈套套话的时候,她面前的牡丹花门帘微微一动,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唤道,“你这是要站到明天早上么?我现如今这副身子骨,恐怕真是陪不住你呢。”
崔婉清登时心如擂鼓,看着眼前苍白的面容,一时恍惚不能自已,如坠幻梦之中,人都开始轻飘飘的了。
她突地脱口问道:“你身上的上都好了?竟然敢跑到宫外来?晋王爷知道吗?睿郡王知道吗?敬。。。。。。”(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情深
“成了,有话进来问,先过来扶一把,我。。。。。。自己走不回去。”齐玄辉靠在门边催了一句。
崔婉清心里那叫一个气啊,火苗子是噌,噌,噌的直往上冒,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呢?
这还折腾到人家镇西将军府来了,真是不怕麻烦。
她现在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齐玄辉肯定也是打着探病旗号来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通的蔡大公子夫妻俩,让人家陪着他来演这场戏。
好在还算想的周全,这个小院子里也是外松內紧的防备着,估么只要不发生意外情况,他们两人说几句话,还是不会轻易被人发觉的。
崔婉清其实明明可以转身就走,因为眼下发生的一切,压根不合规矩,这乃是背着人私会啊!
可是她却管不住自己的脚,听到人家让扶一把,这就自觉自动的往里走了。。。。。。
等崔婉清觉出来不对,人都已经要和齐玄辉面对面了,她暗暗在心里鄙视自己没出息,可是怎么这眼神看到人,就移不开了呢?
刚才惊鸿一瞥,只觉得齐玄辉面色很是不好,崔婉清心想,“我真的只是想看一眼,看一眼这人的伤势到底恢复的如何,再怎么说,他这番生死,也是为了我。。。。。。”
“只看一眼就走,但凡他好好的没有事,我就绝不多呆!”崔婉清也不知道是暗自发誓呢?还是自己给自己下命令。
反正不管怎样,她还是进了那人等她的这间屋子,还是看到额头的汗水密密麻麻,嘴唇都有点发紫的齐玄辉。
此时此刻的崔婉清,瞬间就把心里盘算的那点子事情。全然忘却了,只觉得心里扎着扎着疼,而她的身体,永远比脑子快一步。
已然上手一把将人扶住,可叹她自己也是身小力弱,扶一个比她高一头多的男人,真的是太过勉强。
两人一步一步的挪到临窗大炕的位置。崔婉清扶着齐玄辉坐好。顺势就用帕子擦拭自己额头上的汗,其实不过十来步路,可愣是走了好几里路的感觉。
崔婉清喘息着在炕桌上倒了两杯茶。递给齐玄辉一盏,自己用了一盏,齐玄辉喝了茶,指着对面。示意她坐下说话。
崔婉清这会貌似将规矩什么的,都忘记了。就端着茶盏边走边喝,趁着喝茶的时间,早已经不露声色的将此人,从头倒下看了好几遍。
再结合自己刚才掺扶他走路来看。这人的右腿还不能用力,因着受伤太重,伤了元气。现在整个人都虚着呢,看看。出汗比她一个弱女子还要多些。
由此可见,当日的他伤的有多重了。
自家三哥所说,齐玄辉曾几次三番命悬一线,可真是没有乱说啊。
可饶是伤成这样了,他还不好好的在宫里修养,竟是没好全乎就跑出宫来了,这到底是要闹怎样啊?
“殿下,哦,不,郡王爷。”人家可是高升了,这称呼还不就得改过来啊?“您现在的身体,完全没有恢复好,为什么不在宫里修养?”
“您知道吗?现在京城里并不太平,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可暗地里却是危机四伏,万一再有贼人趁机作乱,您认为,会怎样?
崔婉清看齐玄辉只是盯着自己看,压根没打算说话,只得自己先说了。
齐玄辉看着崔婉清,眼前的小女子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累红的,还是气红的,只觉得她精气神都足的很,浑身上下都让人觉得生机勃勃。
心中好不欣慰,便弯着唇角问道:“怎么?你心疼了?”
“呸,胡说什么呢;您能正经的说话吗!”崔婉清感觉这人忒不要脸,这一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