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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会一改初衷,大力的支持齐玄辉,主动帮着两人做中间人,说到底,还不是一片拳拳的爱妹之心?
这会听到崔婉清这样责问自己,崔长健心中想说的话,简直有千言万语,可是最终,只凝结成了一句话,“清儿,为兄的只能告诉你。”
“要是一个男人,肯为了你舍生入死,命都不顾,那还有什么可说?大胆的嫁他就是了!”
“你只需要牢记一点,为兄不会害你,不管以前,现在还是将来,你哥哥我,都只会站在你这边,你只管放心,你哥哥我没有改变!”
崔婉清听自家三哥酝酿了半天,居然说了这么简单的几句话。
可是你还别说,这几句话越在心里细细品味,就觉得崔长健总结的还真是极为精辟,完全回答了崔婉清最想知道的两件事情。
第一,为什么崔长健会对齐玄辉改观。
第二,在崔长健的心里,自己和齐玄辉,究竟那个更重要?
话已至此,还用得着再废话么?
崔婉清知道自家三哥没有错,他想的都正确,唯一的问题,就是崔婉清自己,她还迈不过去心里的那道坎啊。
好在她现在心里已经拿了主意,反正仗着自己年纪还小,怎么说也还有两三年的时间。
崔婉清一点都不介意,用这两三年的时间,来对齐玄辉做一个测试,同时,也是对自己做一个测试。
如果说,在自己及笄前,齐玄辉能够打动自己,让自己迈过心坎,心无隔阂的接受他,那么一切好说,自然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可如果良郡王他没这个能耐,让自己忘记过往,着眼现在,也没这个耐心,等着自己接受一切,那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崔婉清咬了咬嘴唇,暗道:“齐玄辉啊齐玄辉,您虽是皇子郡王,将来还会是王爷,身份贵重,荣耀无比。”
“我崔婉清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家小姐,任谁说你我在一起,都是我在高攀,的确,我们家惹不起你,我也惹不起你,可是惹不起我们躲得起。”
“逼急了我,我就铰了头发做姑子去!齐玄辉啊,良郡王,你不是连命都不要的,想要换一个机会嘛?”
“好啊,这机会,现在我给你,只看你接不接的住了!”
果然,和崔长健谈话,还是很有作用的,让迷茫的崔婉清,终于能够看清自己,看清以后该走的路了。
崔婉清本就不是拖拖拉拉,粘粘糊糊的人,这几个月的纠结,可真的是要了她的半条命。
这会在自家三哥的帮助下,理清了头绪,拿定了主意,崔婉清顿时觉得一身轻松,想来算去的,也无非就是这两个结局。
不管最后迎接两人的,会是哪一种结局,她也都会认命的接受。
至于会是好的?
还是会是坏的?那也都是人的命罢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巨变
轻吁了一口浊气的崔婉清,抬眼瞧着对面安坐的崔长健,绽放出了如花笑颜,可还没等到她说话,门外就传来慌乱的脚步声,跑得真是很急。
绣着君子兰的门帘儿,瞬间便被一股大力撩了起来,只见崔金一脸慌张,喘着粗气跪下,很是着急的禀到:“三公子,晋王爷府上来了人,已经往书房正厅来了。”
“小的瞧着那位大人神色不安,怕是有急事要传讯,您快些出去候着吧。”
崔长健现在本就处在一个特殊的位置,知道的零碎消息,可真不少,心里本就猜着最近怕是要出事,还真没想到,自己才一回家,就给应上了,这得是有多不凑巧啊?
能让晋王爷派人到家里,这事情绝乎不小,他心也是惴惴不安,赶紧下炕,鞋都顾不上穿好的奔了出去,连崔婉清都忘记招呼了。
而他们兄妹俩说话的地界,正是书房的西厢,平日里是崔长健休憩的地方,书房正厅也就在帘外。
崔婉清见这一个二个的,都着急忙慌,不禁是好奇心大起,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帘后面,竖起耳朵听墙角,真是又紧张,又有点刺激兴奋,一颗心,‘砰’,‘砰’,‘砰’,跳的好不厉害。
可是等她听到。“废太子。。。。。。,毙了。。。。。中毒。。。。。。皇上。。。。。吐血。。。。。。宫中大乱。。。。。。孟。。。。蔡。。。。。”这些忌讳颇深的词语,额角的汗水都冒出来了。
外面来传话的人,定时知道自己所言,事关重大,因此说话声音是特别的小,显见得十分的谨慎小心。
可是这位传话的人。怕也没想到一帘之隔的西厢里。还有个崔九小姐,这位崔九小姐,还正贴在门帘儿上。偷听他说话!
崔婉清从这断断续续的话里,仿佛看到了京城的顶上,乌云遍布,就要迎来一场巨大的暴风雨。这才是生死悬于一线,晋王爷坐不坐得住江山。可就在此时定案了。
崔婉清不禁是心跳加速,嗓子里发干,脑仁子里都是蹦蹦的声音,担心与害怕。瞬间席卷她的全身,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要知道,什么废太子被毒死。圣上吐血这些事情,前世里压根不是按这样来的啊。前世里的景元帝这会子都下葬完了,全国都在为先帝守丧。
而废太子也根本也不是被晋王爷毒死,是他自己受不了凄凉的生活,一见自己的老子死了,再也没有了翻盘的机会,就干脆上吊自尽了!
崔婉清的认知到这会已经全然被打乱,她双腿发软,头也发晕,但总还记得自己这会干的事情,万万不能让人发觉。
那是小心谨慎的扶着墙,慢慢的往后退,直到腿碰到了炕沿上,这才就势坐下。软软的瘫倒在炕上,蜷缩成一团。
崔婉清的心里,脑子里,这会都是一片乱,闹哄哄的,也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
就连外面崔长健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而心里着急的崔长健,那里还想得起里屋的妹妹来?招呼都没打一个,就赶紧匆忙的去办差了。
留下崔婉清,一个人在西厢,从天快黑就痴痴的躺到了掌灯时分,后来还是崔长健在书房伺候的丫鬟,进屋来点灯。
这才惊醒了崔婉清,她伸手让丫鬟扶着僵硬的自己起来,透过窗户,这才发现,“原来我都躺了这么久了,连天都黑了。。。。。。”
歇息了一会,饮了一盏热茶,缓过神来的崔婉清,才在赶来伺候的丫鬟服侍下,走出了崔长健的院子。
当她跨出院子大门的时候,崔婉清不禁扭脸瞧了眼皇宫那边,只见天上繁星点点,月光灼灼,既无乌云压顶,也无风云浮动,却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倒是和现实发生的事情,完全相反了,她暗暗叹息道:“变了,全都变了,人变了,事儿也变了,什么都不一样了。”
“我都快要分不清楚,究竟那所谓的前世,是不是只是我的一个噩梦?抑或者,今生正是在梦中?”
“小姐,请上轿。”莺巧的腿脚到底还不甚灵便,崔婉清也不愿意她劳累,现如今跟着她出来的,都是阿桃。
这孩子现如今稳妥多了,为人是个有心的,长相又中规中矩的不打眼,倒是暗合了崔婉清的喜好。
阿桃早就眼明手快的掀开轿帘,等着伺候自家主子上轿。
谁知,主子看着西边发起了呆,只得是出声来唤,心里嘀咕着,“现在的天气可凉下来了,小姐身子娇弱,不敢吹风,万一受了凉,那我就万死不能辞其究了呀。”
崔婉清转眼看了看微笑的阿桃,又抬头看了看天上那璀璨明亮的满天星斗,轻叹道:“阿桃,今儿个晚上,月色特别的美,咱们主仆们不妨散散步,不着急回去。”
阿桃放下轿帘,才要答应,突又皱着眉毛,踌躇的言道:“可是,小姐您还没用晚饭呢,您不饿吗?”
崔婉清心事深重,那还有吃饭的心思?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伸手紧了紧身上穿着的素白锦缎夹棉斗篷,率先就走了出去。
掌灯的四个小丫鬟,赶紧小跑了两步,赶在前头,为自家主子照路。
阿桃和石妈妈交换了个眼色,两人便急急的赶了上去,一左一右的扶着崔婉清的胳膊,陪着突然游兴大发的崔婉清,顶着满天星斗,如华月色,慢慢悠悠的向清苑走去。
可想而知,崔长健这次出门,又是很久都没能回家。
但是他答应崔婉清的事情,却是一一的都办妥了,简直可以说是神速。
先是潘家的那桩遭心事儿,赵二狗这个泼皮混混,在崔家人的关照下,很快便从京城消失了,至于是生是死,谁也不知道。
而莺巧的大哥和大嫂,这次算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
这俩口子,为了银钱之利,便和外人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