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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白了,那就是儿媳妇还是太年轻,又正日的只围着自家男人打转,对自己这个婆婆都不是很上心,因此拿捏不住自己的心思。
这件事情要是搁在崔大夫人和崔老夫人之间,以她对崔老夫人的了解,还能不知道自家婆婆心里想的什么?
怕是直接就替婆婆处置了,那里用得着崔老夫人说什么?
这会看着是做恶人,可其实也是在替自己立威,说个不好听的话,掌家理事之人,要是没有一点杀伐之气,你能镇得住谁?
就只知道要是将聂嬷嬷处置的重了,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子,因此就要给大家都留几分脸面。
却不知道,早在聂嬷嬷跟着舒妈妈同流合污,挖自家墙根的时候,她就已经背叛了当初的那一番深厚情谊,背叛了自己的主家,背叛了崔大夫人!
这种忘恩负义之人,根本就不值得姑息,也不必姑息。
崔大夫人想到这里,禁不住冷冷的哼了一声,虽然打定主意要严惩不贷,但是儿媳妇的脸面还是得要保住的,不能将人亮的太白不是?
“你们大奶奶说的话,可都听清楚了?这命咱们崔家就不要了,总要为儿孙积点福。。。。。。”崔大夫人停了停,低着头想了想,抬头吩咐道:“聂家男杖一百,女杖五十,聂嬷嬷杖二十,悉数发卖,嗯。。。。。。就卖去西北军前,做军奴吧,也好为国出力,好好的洗清他们身上背负的罪孽。”
高妈妈的心里一个哆嗦,头顶都觉着凉飕飕的,不由得扫了一眼身边的潘妈妈,只见那位也是面色难看的很,裙摆都有点抖。。。。。。
聂家不但是杖刑发卖,而且还是卖做军奴,这虽说比卖去煤窑和青楼好些,但是从此以后就在军营里做牛做马,再别想出来了。
一边的邓明媚也是心里直冒冷气,自家婆婆这手段可真够狠的了,晓得自己刚才的处置轻了,自家婆婆其实并不满意,但是为了自己的脸面,还是出言为自己圆了场子。
至于将聂家所有人等发卖西北做军奴,却是彻底绝了后患,说是为奴,但是始终有兵士看管,跟坐监没什么大区别,还真的是周全的多了。
起码不用担心这些人,会有机会跑回来伺机报复,想来这卖去那里,自家婆婆都已经有定论了,定是会花钱打理的妥妥当当,不为家中留下半点隐患。
她对崔大夫人的处理,真的是心服口服,屈膝言道:“到底是婆婆顾虑的周全,媳妇儿还是太年轻了,想的太过简单了,以后媳妇儿会认真跟在您身边学习的,还请婆婆您不要心疼媳妇儿,只管严教就是。‘
崔大夫人何许人也?那里不明白,打一巴掌就要给个甜枣的道理?
见邓明媚先服软递了话,便笑着安抚道:“好孩子,你才刚开始,能想到这些,也就很不错了,想当初婆婆我跟着咱家老太君学管家的时候,那可没少挨骂。”
“你可比婆婆当初强了太多了,这谁也不能一口就吃个胖子不是?慢慢来就好,有婆婆在,你怕的什么?”
话说到了这会,聂家的命运也就算是彻底定下来了,他们家贪污了近十年,崔大夫人查他们前后不过半个月,而处置他们却只花了半个时辰,真是可叹,可笑,可悲。。。。。。
崔老太君前段时日身子骨不好,整日汤药不断,八成都是生气给气的,到还真没什么别的大毛病。
而自打她老人家开始卧床不见人开始,崔大老爷和崔二老爷这俩亲生儿子,每天至少过来一趟问安说宽心话。
崔大夫人借着每日要给婆婆回事的机会,顺道就带着崔大奶奶也是一日三回的报道。
这样一来,就顺理成章的捎带着陶哥儿和嘉姐儿,这一对可爱的小娃儿一起过来,两个重孙子孙女,在崔老夫人跟前一呆就是一天。
这两个小人儿,一个四岁一个两岁,正是好玩的时候,童言稚语哄的崔老夫人是眉开眼笑,这心中的郁结一解,自然也就恢复健康了。
说来说去,还都是心气不顺,这一旦心气顺了,也就没啥事了。
既然崔老夫人已经好了,那么总将舒妈妈一家拘禁着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崔大老爷便寻了一个老太君心情最好的时候,斟酌着措辞,将这件崔家东府发生的大事情,给自家娘亲禀报了。
原本担心舒妈妈的背叛,会将崔老夫人气个不轻,岂料崔老夫人沉吟良久,面上的神色也是变幻了好几遭。
末了却是苦笑着言道:“唉,其实我早就知道咱们家在你媳妇儿手里,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你算算,咱们家有多少年没有这般严惩过家奴了?”
崔大老爷认真的在心里算了算,神色颇为严肃的言道:“嗯,儿子那时候还小,算起来大概都有三十几年了吧?”
“儿子依稀记得那一次,还是父亲大人亲自陪着您处置的,当时是咱家大管家借着父亲的名头,在外间放高利贷,还好被父亲身边的亲信及时发觉,要不然,怕是要给咱们家惹来大祸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分赃
崔大老爷当时还未成年,整日被崔老夫人带在身边,又因着那次打杀发卖了不少家奴,闹腾的很是厉害,所以他这脑海里还留有印象。
崔老夫人闭上眼睛,深深的叹息着言道:“是啊,要不今日咱们娘俩话赶话的说到这里,还真是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唉,想当年我还是个年轻小媳妇儿呢,意气风发,总是神采飞扬的,可是看看现在,却已经是戳垂老矣,头上有了白发,眼角有了皱褶。”
“我的儿,你想想这么长的岁月,这些家中的老奴又已经站稳了脚跟,手中握着家中的权,眼里看着咱们家的钱,他们能不渐渐的生出贪婪之心吗?”
“也是到了该清一清,再给他们提个醒的时候了,告诉你媳妇儿,她这次处置的就挺好,不用顾及我,咱们崔家好了,老婆子我才能好,要是崔家都没了,老婆子还能活么?”
崔老夫人说到这里,嗓子里突地一哽,接下来要说的话就卡在嗓子眼里了,舒妈妈陪在她的身边时间很长,很长了,早年间也是尽心竭力的为自己奔波。
曾几何时,舒妈妈还在为自己惩戒府中犯错的仆人,可是为什么,这些惩戒她就没有引以为戒呢?
真没想到,一直看着忠厚的舒妈妈,也会走到如此境地,两万多两白银,就算用车拉,也要装不少呢,她怎么就敢?
崔老夫人忍着心里翻滚的难过,沉声对自家儿子交代道:“就让你媳妇儿代老身,将舒妈妈家也一并惩治了吧,不用给我留脸面,一视同仁就好。”
“至于我身边缺人。。。。。。不妨就将潘妈妈唤回来听用。再将小厨房的乔妈妈拨给清儿用好了。”
有了老太君的发话,崔大夫人还有什么可顾及的?
接下来的动作,简直可以说是横扫整个东府。结结实实的给东府的奴才们,由上至下的紧了一回皮,看样子,至少能安稳个十来年不出大麻烦了。
这一日下午,崔长建和妹妹们下了学,按着近几日的习惯。一起到松翠院来给祖母请安。看看自家刚刚病愈没多久的老太君。
一进西暖阁,这屋里还挺热闹,崔大夫人婆媳。连同老太君的两个重孙儿,都挤在临窗大炕上顽笑。
嘉姐儿瞧着自家哥哥手中的金桔好看,便丢下自己手里的拨浪鼓,去抢陶哥儿手里的金桔,结果没想到自家哥哥见她来拿,便送了手,任由妹妹拿去。
嘉姐儿用力过猛。反倒自己跌了个屁股墩,委屈的看看祖母,又看看娘亲,再看了看哥哥,见大家都笑,她眨眨眼睛。翻起身子。走到崔老夫人跟前,将金桔递过去。奶声奶气的说道:“老祖吃~~~”
这下整个屋里都沸腾起来了,没有一个不夸奖嘉姐儿有孝心的,崔老夫人更是高兴的面泛红光,看着好不精神。
崔大夫人一见人挺齐全,心想干脆就当着人面,将崔婉清的事情给了结吧,眼看着众人笑过了这场子,就让人抱着哥儿和姐儿去碧纱橱玩,又将闲杂人等都散了去。
接着就让人将鼓楼南街铺面的地契文书取了来,连带账本,和历年来该得的红利,都一并放到了名面上。
崔大夫人面带微笑,和声顺气的对崔婉清言道:“好孩子,你这次愿意将自己的铺面给你三哥做生意,原是件好事情,咱们做长辈的只有支持,哪里能够给自家孩子拖后腿?”
“喏,这里是文书,账本和红利,至于铺子里面的物件,恐怕还是得侄女儿亲自走一遭,里面还有不少的古砚,孤本,你看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