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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这么想的,可话不能这么说,所以流音只能坚定不移的装傻到底,好在齐临也不是非要她说出个所以然,只听他说:“这么牙尖嘴利; 难不成真是属狗的。”
“你才属狗的……”流音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嘴巴紧紧闭起,她突然想到好像还真是属狗的。
齐临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怕是真被自己给说中了,不由觉得好笑,心思都摆到脸上,想让人装作不知道都难。低笑了两声,看着她唇上的血珠,便伸出拇指去给她擦掉,却不想流音此时也正微微张开嘴,想去舔自己的嘴唇。如此一来,齐临的拇指就正好按压着她的唇瓣向里探入了几分,触到了她的舌尖。
二人俱是一愣,齐临还未收回手,流音就迅速退离了。
那张瓷白的脸色布满红晕,齐临以为她是害羞了,可又见她紧紧盯着他泛着水光的拇指,神情颇为古怪,也不像是害羞的样子,便一边用手帕擦拭手指一边开口问道:“怎么了?”
流音咬牙切齿的回道:“你碰过我的脚。”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齐临倒是听明白了,想到之前在车上时因着她脚扭着了,他曾捏了捏她的脚看过她的伤势。
齐临看着流音这有些羞愤的小模样,实在有趣,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流音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居然还笑?”
齐临依然在笑,“你这是连自己都嫌弃上了?”
流音义正严词的强调着:“那可是脚呀,是脚,你见过哪个人把脚往嘴里放的!”
齐临笑的胸腔振动,点着头附和道:“对,不能往嘴里放。”
“你……”流音拍了拍他的手臂,“你放开我!”
“真要我放?”
齐临一边说一边松开了手,流音还没做好准备,身子陡然失了支撑,一时没站稳就要向后倒去,急急的抓住了他的手臂,“别别别,别松开!”
齐临笑道:“不闹了?”
流音向来能屈能伸,当即点头应道,“嗯嗯嗯,不闹了。”
这副小狗腿的模样逗笑了齐临,低沉磁性的笑声响在流音的耳边,华丽丽的声线实在令人沉迷,有这样的声音,哪怕是嘲笑讥讽,说不得都比旁人多了几分味道。这人与人真的是不能比的,有些举动旁人做出来是下流,齐临做出来就是风流,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
流音认为之所以差距如此之大,齐临的那张脸绝对功不可没,要是换个其貌不扬的早被人揍了!可见,不仅这人心是偏的,便是女娲的心也是偏的,要不然怎么旁人就是随意甩的泥点子,而有些人就是精雕细琢的呢!
流音打开了房门又开了灯,不情不愿的让齐临进来了。
直叹这人脸皮之厚,怎么第二次见面就直接跑人姑娘的家里来了呢?
流音也没怎么管他,先去了卫生间收拾自己。
等她忙活完了,又狠狠漱了几遍口之后才慢吞吞的挪了出来。
齐临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外套脱了下来,随意的搁到一旁,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不像一开始时一丝不苟的扣着,反而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些许的锁骨。
此时,他正低着头滑动着手里的手机,听到声音,便朝流音那处看来。
“愣在哪里干什么?”
他倒是真不客气,流音挪着步子走了过去。
本想在他对面坐下,却不料直接被他拉了过去。
“坐那么远干嘛?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流音不接他的话,转而问道:“你到底来我家做什么呀?”
齐临的神情略显无辜,身子向她这边倾了倾,“我难道不是在追求你?”
流音:“……”
抱歉,她真没看出来。
齐临勾了勾唇,“怎么,不像吗?”
流音回了他一个眼神,无不表达着‘信你才有鬼呢’。
“那这样呢?”
下一秒,流音的唇便被吻住了。
距离突然拉近了,他一欺身而来,温热的呼吸便交缠在了一起,整个人被他困在了方寸之间。流音还在睁着眼睛,他离着她如此之近,可以任由她细细的勾勒他的眉眼。她突然有些嫉妒的发现,他的睫毛竟是比她的还长,这样低垂时投下的阴影,显得那双眼眸更加的深邃。
流音胡思乱想着,被他惩罚似的轻咬了一下,“闭眼。”
流音不愿在他面前示弱,当即也去咬他。这一张嘴倒给了齐临可乘之机,二人你来我往,渐渐有些收不住的架势。等到一吻结束,流音还似是回不过神来。她靠在沙发上,唇舌被他又吸又吮变得的热热麻麻的。流音想,如果齐临能放下身段,大概会是女人心目中绝佳的完美情人。
齐临看着她散开的发,伸手替她轻轻的拢了到耳后。她很对他的胃口,他至今还记得在那昏暗的休息室中看过的美景。他本就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正是她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才出手的。
只是……
“你认识阿喻?”
流音一时没听过来,“谁?”
“齐喻。”
第65章 攻略五
自然是认识的。不光是认识; 她还对他居心不良; 可惜还没来的及发生点什么。流音见齐临突然提及齐喻; 就知道他应该是查过自己了; 但他应该也就只是查到她和齐喻有过交集; 毕竟她还没得逞呢。
流音想的没错; 齐临确实查过她,资料上的东西都很平常; 只一点让他稍微留了一点心; 那就是她跟齐喻接触过; 虽说是因为郑家那丫头的关系; 但还是让他留意了。这世界上的巧合很多; 有些是无意的,有些是人精心安排的; 他不知道他应该把她归为那一种。
流音无所谓的回道:“认识啊。”
在他带着试探的目光中; 流音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喜欢他。”
流音既是为自己以后打谱,也是想让齐临有个心理准备。这一番好意,一点也没得到齐临的感激,只见他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微微眯起,沉沉的目光审视着她。
生气吗?没有。愤怒?更是谈不上。事实上,他是不相信她这话的,这臭丫头在他面前总是有恃无恐的,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底气?
这话要是让流音听到了,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是你的纵容。
或许齐临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对流音格外的容忍。
齐临知道他们本就没什么接触,她此时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多半有搪塞他的意思。
分析的很到位,既合情又合理,但是齐临似乎忽略了一点,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无比坑爹的词叫‘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听起来浪漫,其实最不靠谱,这无非就是看脸的事情。谁能保证以后不会遇上下一个让你一见钟情的脸呢?这种时候是该继续坚守第一个,还是选择那个更让你心动的来移情别恋?
没有感情基础的情感是无法给人安全感的,太过脆弱不堪。
当然,即使齐临想到了这一点,他也只会认为是流音对齐喻一见钟情,怎么也不会往齐喻身上想。
要不说世事难料呢。
谁能想到如此不靠谱的事情会发生在矜贵自持的齐喻身上,就是流音第一次知道齐喻对她的好感度还颇高时都感到了惊讶,就他那表现可不像是喜欢她的样子。
不过齐喻可不承认他对流音一见钟情,毕竟他们第一次相遇时,流音的形象着实称不上赏心悦目。
他只是觉得这个女生的皮肤很白,眼睛很亮,笑起来很傻。
当她对着他笑的时候,他有些心慌。
嗯,仅此而已。
……
虽说想的明白,但理性和情感时常是对立的。如果非要形容一下齐临此时此刻的心情的话,那就是有些不舒服,在他的怀里,对他说喜欢自己的侄子,呵,有些不识好歹了。
“你喜欢他?”齐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向后退离了几分,一手撑着流音身后的沙发,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单相思呀?”
噗嗤!
流音感觉像是一把刀扎在了心上,那叫一个鲜血直流。
什么叫单相思,她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将他们的感情升华一下嘛!
流音咬的牙根都酸了,愣是无法反驳。
此消彼长,她这里没了声,齐临那边就来劲了,“阿喻那里,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为好。他的婚事家里早就给他安排好了,你是要把自己往哪里塞呢?”
最后一句话说的就有些不客气了,直接把她安在了情妇、情人这个位置上。流音紧紧抿着唇,那因方才的亲吻而在脸颊晕开的红晕早已褪去,留下被风雨洗礼后的苍白无力,少了娇艳却又添了些楚楚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