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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轿之人也换作了自己人,一行人健步如飞,去得远了。
妙一居的掌柜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恭身立在南宫南身后,道:“大爷,要不要让人跟着这位英小姐?好好调查一番?“
南宫南目光深邃,点点头,“看看她住在那家客栈?来龙城所为何事?”
那掌柜的点点头自去了。这厢南宫南将梅蕊上下打量一番,只见这平日磊落清明的女子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喝道:“南你昏了头了?”
不想他却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来,梅蕊正以为这人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般,哪知道他却道:“英嫂子……原来你就是那位英嫂子啊!瞒的小弟好苦啊!何苦来哉?若早知道你二人是一对儿,哪有今日之事啊?”哀叹:“总还是小弟今日出门不看黄历的缘故;流年不利啊!”
梅蕊给他说得哭笑不得,调侃道:“莫非知道了我是你嫂子,就不再搭我肩膀了?”笑闹之意,心中不由掠上来凉意阵阵,那女子寒凉的眸子似正就在眼前,令她极是不自在。
南宫道:“哪啊?若是知道了,在你没出嫁之前一定要背着乔兄搭个够!成亲之后若乔兄在身边,又添上这样一位杀人不眨眼的小姑子,小弟哪有那个胆啊?”拍拍胸口,竟做出个极为可怕的样子来。
梅蕊羞恼之际大叫了一声:“南宫南——”手中长剑呛啷一声拨出,“敢对师姐不敬,看我怎么收拾你!”
妙一居内,再次传来打斗之声。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十点钟,群时有位亲亲问:草,燕子今天更不更?
某草答:更!
顺便展示已经写出来的一千字为凭!
假如说某草一夜未睡,就写了这一点,定然没有人相信,那就实话实说,写到一半中间溜了个弯儿,去看穿越以和为贵,不知道有没有人抽打我?
泪奔!!!!!!!!、
下次如果过了十二点还没更,亲还是不要再等了吧,某草的更文时间一向很诡异的!
现在困死鸟,爬下去睡鸟!各位晚安!
落花流水春去也
一众人走后,梅蕊不过避于内室,将身上伤口处理一番,再到前厅来时,便有位眉目灼艳的女子执剑来报:“英小姐一众人等住在南街的万福客栈,请了风敛月前去就诊,风敛月现在门外候着,请少主示下!”
梅蕊见到这女子,眼神闪了一下,低声问道:“南宫南,风敛月向来恃才傲物,虽是你南宫家世医,但寻常人哪里请得动她啊?能破格让她去看诊,也不知你使了什么法子?”目光将南宫南上下打量,尽是怀疑之色。
南宫南似未所觉,颇为客气道:“采薇,有请风敛月入内详谈!”那执剑女子“诺”一声,退了下去。
南宫南得意一笑,低低道:“神医卫施!”一语四字,道尽天机。
神医卫施的名头,在江湖上是极为响亮的那种。有人称他神医,极少数人尊他医仙。这却是从圣门四仙衍化而来。圣门老祖江有理,乃百年前的一代显赫人物,相传他有隐形藏体之术,混天移地之法;会投抬换骨,不循生死,撒豆成兵,斩草为马;揣情摩意,纵横捭阖,通天彻地,人不能及。圣门四仙乃是五十年前圣门之主江有理所收的四弟子:大师兄卫施学医,收的弟子正是夏友;二师弟清溪子所学乃纵横捭阖之术,但他最痴迷者却是诗画棋酒,所收的弟子唯有一个书画双绝的英乔,除英乔父亲与清溪子之外,少有人知,南宫南恰是知情之人;三师弟武功虽是刚猛一路,但却有大慈悲心,出师之后便落发天目山清宁寺为僧,法号圆觉,正是明慧小和尚的师尊,小师弟便是剑仙薛夔。但人人皆知这四人名头,却不知四人同源而出,此事极为机密之事,只有少数几位江湖宿老确知。
梅蕊遥想风敛月挫败于卫施医术之下,叹道:“这却是风敛月的造化!”又奇道:“但不知你何时把南宫谨明的左膀右臂给卸了下来收为已用?”这臂膀说的自然是刚刚出去的朝晖堂主卜采薇。
南宫南傲然一笑,“现下整个南宫家都是我的,何况小小朝晖堂?”目中霸气尽显。
二人正在说笑间,但见采薇引着一名布衣青衫的女子而来。那女子容貌清癯,瘦骨嶙峋,目似幽潭深海,一望而知为性毅顽固之辈,想要她低头认输是件极为不易的人物。她上前来微微拜倒,道:“风敛月见过少主!”
南宫南敛了嘻笑神色,郑重道:“你前去看诊的那位姑娘——她的伤处到底如何?”
风敛月目中阴翳尽显:“禀少主,那位姑娘,依属下看,命不久矣!”
南宫南似不能置信,猛然拨高了一个音阶,怒道:“你这可是胡说了!那姑娘不过挨了我一掌,我尚在醉中,手下容情三分,就算五脏六肺移了位,也不至于立时毙命,依你的医术,不过举手之劳,怎就命不久矣了?分明是搪塞于我!当我不敢治你的罪吗?”
风敛月不卑不亢道:“少主有所不知,这位姑娘若只是中了您一掌,当然还有可救之处。但她早已中了倚萝的毒。倚萝之毒,至今尚无人能解。她中了总有一年有余,并未曾用任何药物,竟是生生抵受了毒发之苦!〃目中露出极为钦佩的神色来,遗憾道:“只是,内里竟有了灯尽油枯之象。先人虽曾有言,这倚萝之毒若有药物一时半会压制,也不过捱得个三两年,若是不用药物,多也不十年左右,但这到底不过是妄言,中了倚萝之毒不用药物压制而能活过十年的,至今也无一个。今属下观这位姑娘的身体,恍然大悟一件事情,这却是当年制此毒之人歹毒意念,若中了倚萝之毒,想长久存命,必要受尽万般折磨,也不过是茍活十年,若用了其它药物压制而不能尽解,不过两三年的命数。若让制毒之人心怀恨意的人服了些毒,偏她留恋尘世,能忍下这毒发万箭攒心油煎火烹之苦,临死方知,无论她服不服药,左不过是这两三年光景,岂不深恨?想来这制毒之人竟是有着泼天大恨,方才有此歹毒之物流存于世。但这位姑娘身体本就亏损,如今生生熬过了一年之期,再中了少主一掌,五脏六肺皆受损,雪上加霜,怕是命不久矣……” 言罢不由惆然叹息!
南宫南闻听此言,不觉乍然变成,猛然起身望定了梅蕊,连声音中亦添了惶恐之意,颤声道:“师姐……这却是如何是好?”
梅蕊神色冷峭,以手抚额默想了一回,忽尔抬头道:“敢问风姑娘,若是神医卫施在此,可还有救?”
风敛月垂目道:“卫老爷子若在,倘或有两三分希望也未可知。上次我曾与老爷子请教,他也道倚萝与梦寒一线,寸寸柔肠此三种毒目光尚无解药。”
南宫南颓然落座,叹道:“早知道就算是我吃她一刀也不会打她一掌 了!完了完了!”忽尔他目中一亮,道:“当务之急是找到卫老爷子,可惜卫老爷子自治好了三皇女,已经飘然远去。采薇,立即着人去寻,看看卫老爷子目前落脚在何处?从速请了他前来!风敛月,你随我与梅姑娘去万福客栈!”
万福客栈之内,一众人等皆郑重神色,目含忧虑。程元懊恼道:“都是老程无能,没有拦住将军!”薛嘉目中愧色满满,红着眼圈几乎要滴下泪来,道:“若不是我惹事生非,姐姐怎么会躺在这里?”
自那位风大夫离开之后,这院内气氛便凝重起来。反倒是英洛,自醒来之后只是仰望床上帐顶,耳边闻得这二人自责之意,转头淡笑:“大哥与小嘉都别自责了,这件事哪是你们的过错!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冬萝,拿纸笔来,我要与哥哥修书一封!”她面色已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白,想要起身,挣扎了一会反倒累出满头汗,冬萝见她坚持,只得去找笔墨纸砚。星萝在一旁冷眼看着,只觉心里快意无比,上前一步将她按倒在枕头之上,道:“少夫人,你还是省省吧!都这会子了,哪里有天大的事要劳动你动笔?”
薛嘉只觉这丫头言语有几分不恭,怒瞪了她一眼,道:“主子的事,哪轮得到一个丫头来插嘴?不愿服侍就滚下去吧!”
星萝被他责骂,眸中狼戾之色一闪,冷哼了一声,转头而去了,英洛冷眼看着,不作一声。薛嘉上前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已身上,柔声道:“姐姐别理!不过是一介奴才,哪里值得你置气!”
正说着,冬萝掀帘而入,手中端着托盘,盘内放了笔墨纸砚,道:“星萝这丫头怎么了?”
薛嘉欲张口,被英洛一眼截断话头,她道:“冬萝,这丫头人大心大,我又向在病中,据我所知,以你与星萝的武功造诣,哪里就用得着来服侍我了个废人?不如你回了你主子,将星萝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