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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心中十分感激。
心中对秦爷爷那仅剩的点生份,也彻底消散了。
秦公对她的明事很满意,假意咳了两声,有些艰难地开口问,“我听说……咳,你搬到King在博纳美术学院附的别墅与他……嗯,同住,你们……你们……呃,发展是不是太快了一点,我记得你今年才刚落十八岁不久,是不是该……避讳一些……若是让外人知晓了岂不是……”
一席话说完,他老脸红透,说不出的尴尬。
这段时间,他也在圈子里听了一些关于King特殊嗜好的传闻,猜到孙女儿多半是被他吃干抹净了。
心中恼怒万分,直骂King是一个人面兽心,禽兽不如的大混蛋。
他的孙女儿十八一枝花,就这么被一头猪给拱了。
按道理说,这番话不该他来说的,但如今阿澜身边也没有别的亲人,他这个当爷爷的,就算舍了老脸豁出去不要,也要过问一二。
总不能让孙女儿稀里糊涂地被骗个彻底。
方漪澜亦是一阵尴尬脸红,她明白秦爷爷的意思。
无非就是觉得她年龄还小,应该矜持一些,不该这么没名没份跟着御景宸这样胡闹厮混,这样对她的名声不好。
其实,她心里很认同这番话。
但,无奈御景宸不配合,她也没办法啊!
她的沉默,让秦公更加尴尬了,连忙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们这些年轻人不知分寸。”
他心里虽然知道,阿澜是秦家血脉,是他的亲孙女儿,但是阿澜并不知道。
他这样贸然插手她的私事儿,太过逾越,肯定会惹她不快。
他这是关心则乱,有些操之过急了。
方漪澜闷闷道,“秦爷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对于秦爷爷方才的话,她真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但这并不妨碍她心里对秦公公的感激。
秦公何等聪明,自然听出了她的意思,“你心里清楚就好。”
转念一想,他大概明白了。
大概是King对阿澜占有欲太强,于是,阿澜那些所谓的矜持自重都是天边的浮云。
这件事还是要等阿澜认回秦家之后,他才能端着爷爷的身份,好好与King谈谈。
方漪澜见秦爷爷不再纠结这件事,不由狠狠松了口气,“秦爷爷,您别总替你操心,感情的事犹如饮水,冷暖自知,未来的事还很漫长,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但至少现在,御景宸对我倾尽所有,我亦不会对他有所保留。”
若爱,请深爱!
若断,请彻底!
她始终相信,感情是互相的,她不想为了那些虚无飘缈的未来,而违背自己的感情与本心。
当然,这并不代表她为了爱情失去理智,没有判断,没有衡量。
真正爱你的男人,是不会让你在爱情里迷失自己,失去自我,更不会让你患得患失,疑神疑鬼,没有安全感。
相反,他始终在意你的感受,对你用心用情,会时时刻刻都感受到,他对你深爱。
如果,当有一天你在爱情里陷入迷障,就该好好反思一下,这个男人值不值得你爱。
秦公微微一叹,阿澜对待爱情的纯粹与赤诚同她的母亲一般,但性子却像极了她的父亲,总有一股旁人不及的勇气与执拗。
King能遇到这样的阿澜,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
看来,有些事是他多虑了。
他转开了话题,“谢泽成和林丽文你打算如何处置?”
正文 第478章 我要掐死你!!
对于贪婪成性,利欲薰心的谢泽成和林丽文来,一无所有是对他们最大的报复和惩罚,但这并不足以抵消,他们曾经一次又一次对阿澜的伤害。
方漪澜冷笑道,“想必他们现在应该很不好过吧!”
——
谢泽成喝得烂醉醺醺,怒气冲冲地回到家里,“林丽文,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出来……”
失去了荣华富贵,没有了锦衣玉食,住在逼仄狭小的出租屋,靠着女儿林亦薇接济勉强度日,从前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真爱”林丽文,变得面目可憎,整日里与他吵闹,不是骂他没出息,就是骂他没本事……
种种失意让谢泽成心情苦闷,一蹶不振!
因为不想呆在家里面对林丽文,他开始流涟酒色场合,经常喝得烂醉,彻夜不归。
“谢泽成,你算什么东西,昨天晚上彻夜不归,我还没找你算账,还敢大吼大叫地骂我,你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如果不是靠着我和女儿的接济,你早就沦落到大街上当乞丐……”
林丽文在家里无所是事,听到谢泽成怒吼的声音,火气蹭蹭地往上冒,当下就从房间里冲出来,劈头盖脸就骂了起来。
可以共富贵,不能共患难,这句话被他们诠释得淋漓尽致。
林丽文的脸上没有创伤贴,半毁的脸呈露出来,本就丑陋不堪的模样,因为她扭曲大骂的表情,更是骇人极了。
谢泽成看着她面目狂狰狞的模样,心中对她仅存的半分美好,也消失殆尽,那些对她的隐忍和忍让,在这一刻彻底化为腾腾的怒火。
“是你出卖方氏,背叛了我,和沈思成狼狈为奸,一手制造了方氏集团的财务危机,害得集团董事和股东们对我不满至极,多年来在方氏集团的筹谋和经营毁于一旦,让我错失了方老爷子留给我的巨额财产,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失去了得到方氏集团的也机会……”
今日,他在酒吧意外碰见了从前在方氏集团关系还不算不错的董事,这位董事因为方氏集团的整顿,被踢出了董事局,开除了方氏。
他从这位董事的嘴里得知了这一切,因为害怕冤枉了林丽文,还特地打电话和沈思成对峙。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沈思成不仅没有否认,而且还拿出了证据。
他这才知道,方氏所谓的内奸正是林丽文,怪不得当初财务危机被漏露之后,他在集团里排查内奸,最后一无所获。
原来,内奸竟然是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的林丽文。
林丽文惊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否认,“不……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看你是酒喝多了,心情不好冲着我撒酒疯,谢泽成…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整日里挥霍女儿的卖身钱花天酒地,你还对得起我们母女俩吗?”
他们已经和方漪澜签订了和解协议,她以为这件事就会不了了之。
没想到谢泽成还是知道了。
如今,他铁定不会轻易饶过了她。
谢泽成扑过去一把掐住林丽文的脖子,眼目腥红地咆哮,“事到如今,你还骗我,沈思成早把你干的那些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你还想胡弄我到几时?你不是整日里骂我没出息,说我不是男人吗?如果不是你……我会沦落到如此境地?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他那么信任林丽文,公司里的事儿从来没有瞒着她,没想到她竟然在他的背后捅刀子。
他入赘方家多年,方玉婉怀了一个野种,心里想着别的男人,不愿意与他同床共枕,他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咽下耻辱。
方老爷子不信任他,处处防着他,他还得低三下气,小心翼翼仰他鼻息而活。
方漪澜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却不得不忍受那个野种叫他爸爸时的屈。
他忍气吞生,为的都是什么?
没成想,竟然被他最信任的女人给毁了,他能咽得下这口气?
“你……放手,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眼看方漪澜都已经成年了,马上就可以接掌方氏,集团里那帮以柳锦辉为首的老班底,还不得大力扶持她,你手里方氏的持股太少,根本不可能斗得过柳锦辉那帮人,薇薇当时和沈智阳感情正浓,嫁进沈家也是迟早的事,所以我就想借助沈家一举拿下整个方氏,哪知……沈思成醉翁之间不在酒……”
林丽文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感受到脖颈间越来越得的力道,林丽文不停挣扎,尖利的指甲在他手背上,手臂上,留下一道道抓挠的痕迹。
但,这都是徒劳。
被酒精支沛了理智了谢泽成,根本听不进任何解决,他大吼道,“鬼话连篇……如果真是为了我,你为什么不将这件事告诉我,要瞒着我在背地里与沈思成勾搭成奸?你说……沈思成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出卖我,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为了他背叛我……”
他的脑子里不停地回荡着,那位董事嘲笑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