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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看方漪澜的意思。
酒一口一口的灌进喉咙里,很快就见底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轻轻拉开,许思琪缓缓走出来,小心翼翼地带上了病房的门。
“她怎么样了?”
许思琪吓了一跳,抬头——
King,坐在病房旁的长椅上,灰眸流淌着水银一般的光,就这样盯着她。
心倏然一缩,她连忙低下头,“哭了一会儿,情绪发泄的差不多,这会儿大概是累了,刚刚睡下,只是睡的不怎么安稳。”
King应该是真的很在乎阿澜吧!
不然,也不会放下工作,守在病房门口等她出来询问阿澜的情况。
御景宸沉默了半晌,这才开口,“这两日多陪陪她。”
方漪澜虽然不是那种,柔弱不堪的女性,但是来自血脉和感情上面的背叛和欺骗,只怕任何人都承受不了。
许思琪紧紧地握着拳头,鼓足了勇气看着他,“我知道,阿澜虽然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但是再多的尖刺,也只是为了保护她过份柔软的花朵,她的内心其实很柔软,谢泽成和林丽文的事,给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一番话,颇含意味。
明明身体止不住的瑟颤,但眼神却无比执拗地看着他。
御景宸淡淡“嗯”了一声,“我进去看看她。”
说完,已经起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方漪澜已经睡着了,黛色的长眉紧蹙成一字眉型,眼睫上还沾着泪水的湿痕,静静地躺在床上姿态孱弱,惹人怜爱。
也许她不知道。
乍一听到她车祸的消息时,他无比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那样软弱,毫无力量。
一条生命的消逝,有多快?
没有人比掌控众生,生杀予夺的他,更清楚!
电光火石,一刹那!
他二十五年的人生——
有十五年,是在惨痛的颠沛流离之中挣扎求生。
有五年,是在暗无天光的黑暗之中沉寂。
有五年,是欲权捭阖,执掌权柄,高高在上。
他见识了太多的死亡,也亲手制造了太多死亡,甚至曾经亲身品尝过死亡。
但是,从没有哪一次,让他这般心慌意乱。
他无比清楚地认识到——
方漪澜就是他的骨中骨,肉中肉,倘若失去,便是生命之中不可承受之轻的惨痛。
在他二十五年枯寂的生命里。
她是唯一的亮色。
他的整个人生,整个生命,整个身心,整个灵魂——
只有一个方漪澜!
是不可失去的唯一!
即便,后来在赶往医院的路上,他已经得知她没有受到太大伤害,一颗焦虑的心,在没有见到她之前,依然无法平复。
御景宸轻轻捻揉着她不安的眉,低声沙哑,“别哭!”
这是他刚才在病房外,就一直想要对她说的话。
似是,听到他柔声的安慰,紧蹙的眉缓缓放开,不安的睡容,也渐渐平复。
御景宸替她拉好被子,转身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薰衣草薰香精油,缓缓倒进精致的碟盘里,舒雅的香,缓缓地溢了满室。
薰衣草精油,有舒缓神经,安定心神,缓解疲惫的功用。
他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分分寸寸用心用情,“亲爱的,愿好梦!”
渐渐的,方漪澜的呼吸缓缓均匀。
——
“咦,丑八婆,你站在病房门口发什么呆呢。”
御墨琰从风煜那里得知,他嫂子车祸住院,顿时马不停蹄地赶来医院,谁知一来病房门口,就看到许思琪这个臭娘们。
想到,那段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就破灭的初恋,心里那叫一个悲愤啊!
许思琪打了一个激凌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背脊已经冷汗重重,不由得遍体生寒,双腿一阵发软。
她嚷声道,“快过来,扶我一下……”
御墨琰刚好走到病房门口,“丑八婆,你没病吧你!”
这臭娘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许思琪一阵摇摇欲坠,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啊”的一声惊呼,身体冷不防地倒扑在他的怀里。
一时间,不禁愣了一下!
第一个反应就是——
没想到这个小白脸,一副弱受样,身材倒是不赖嘛,胸肌,六块腹肌,麒麟臂样样不缺……
御墨琰整个人都呆住了。
怀里的娇躯柔软无骨,娇侬有致地女性曲线,紧密地贴合着他。
属于女子的幽香,似有若无的诱惑着他的呼吸,令他心中悸动,有些心猿意马。
又不禁想到,龙腾阁拍卖会上,她那身旗袍式的礼服,勾勒出来的美丽曲线。
这个臭女人……
身材还挺好的!
耳根子悄悄地红了起来,并且有扩散的趋势。
许思琪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惊魂未定,“真是吓死本宝宝鸟,你哥简直太恐怖了。”
她不过和King对视了不到十秒,感觉好像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至今想想,都觉得心有余悸。
御墨琰如梦初醒,陡然间一把将她从怀里推开,“丑八婆,你干什么?”
他怎么会对这个丑八怪产生遐想?
错觉,一定是错觉!
正文 第187章 升级为护妻狂魔
莫非,他这是思春了?
要不要找个女人破身,省得风煜那个大贱人,成天说他毛都没长齐!
许思琪撇了一下嘴,不以为然道,“不就是借你胸口靠了一下吗?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非礼你呢。”
不过,这家伙脸为什么红得这么厉害?
说是杏眼含情,桃面粉腮也不为过。
难道,是气得太狠了?
御墨琰那叫一个气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知羞,我告你……就你这副尊容,就算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本少爷宁愿这辈子打光棍,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想到这段时间,经常因为这张丑脸被恶梦缠身,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长得丑也就算了,干嘛还要跑出来吓人!
这货,不会以为她看上他了吧。
也忒没自知之明了吧!
许思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弱受脸的娘炮,本姑娘会看上你,除非太阳打西边升起。”
都是姓御的,身体流着一样的血,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King,那是犹如神明般尊贵权威。
他——活脱脱就是一弱受!
御墨琰气得脸都绿了,“丑八婆,你说谁小白脸?谁娘炮了?嘴那么臭,晚上吃大蒜了吧,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
弱受娘炮——
孰可忍,恕不可忍!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是,他早就出手修理她了。
许思琪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啊,“往前一百米,左转五十米,有公用厕所,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
这货,就一外强中干的二货。
御墨琰气得面色发青,半晌才愤愤道,“好男不跟女斗,我懒得跟你一个娘们计较。”
说完,他准备去推病房的门。
许思琪慢条丝理地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现在进去!”
阿澜好不容易睡下,如果惊扰了她,就算是King的弟弟,只怕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之前“盛唐”里发生的事。
她可不认为,King会对弟弟有多么仁慈。
御墨琰搭在门把上面的手,似是烫了一下猛然缩了回来,“我哥……他在里面?”
惊恐的声音,夹着吞咽口水的动作,显然是被吓到了。
如果是以前,许思琪一定会笑话他没出息,但现在已经笑不出来了,“大概不希望被打扰。”
御墨琰的身体,陡然间倒退数步,远离病房这个危险的地方,“我嫂子她没事吧!”
听风煜说,他哥将医院都搅得鸡飞狗跳,方漪澜肯定伤得严重。
他哥那么在乎方漪澜,这会儿该有多么难受。
嫂子?
这是在叫阿澜?
之前在电话里,King身边的那个追随者,好像管阿澜叫夫人!
总不会是叫着玩的吧!
所以,King已经认定阿澜了?
想到方才在病房里惊鸿一瞥,King对阿澜淡淡的柔意,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许思琪不由震了震,半晌才道,“身体上面的伤没有大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