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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都有难念的经,这句话在安家也同样适应。但比起其他家庭其他的矛盾,在安家的矛盾却主要是因为钱。
安朵并不是安家的孩子,是跟着她妈妈嫁给继父后改的姓,从小到大的记忆中,安朵就清楚的知道两件事,第一:安家的人不喜欢她。第二:爸妈每年都要拿不少钱回家。
这是一件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的事情。
安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甚至在十几年前还住在农村,要不是有他们父亲这些年寄回去的钱,恐怕现在还住在农村。
安家上一辈有三兄弟,安父是第三个儿子,因为家里太过穷困,十几岁的时候就离开了老家去了大城市打拼,因为肯努力又有能力,抓住了机遇,十几年下来也有了一番成绩。安父每年会寄不少钱回家,安家的人就靠着这笔钱走出了农村,在镇上买了房子,日子也越过越好。
对有的人而言,会感谢安父的钱和帮忙,但对于安家则不然。安奶奶一直偏心大儿子,理直气壮的认为安父该拿钱回家养安家一大群人,而安父的两个兄长想法也是差不多,不管什么事都等着安父拿钱。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安父也不可能真的当冤大头,满足安家无休止的胃口。所以每年寄回去的钱固定了一个数目,不多不少刚好能让家里那些人闭嘴。但安家人却仍旧不满意,酸溜溜的嫌弃钱少,又将主意打到了还没结婚的安父身上,让他和家里介绍的一个女孩子结婚。
安父当然不会答应,因为生意上的合作他认识了安朵的母亲,两人当时已经在商量结婚,因为安家这件事,索性彻底捅破,直接办了结婚证,也因为这样安家人打算落空,对安朵和她母亲从没好脸色。
安母并不是一个很弱势的女人,相反她是一个女强人,回老家的那几个月,不管是大饼脸伯母还是安家其余的人都在她身上碰了不少钉子,没法子后转而将火气转移到了还年幼的安朵身上。
横眉冷眼是好的,更过分的是安家并不顾忌说安朵母女脏话的时候给安家那些小孩子听。孩子的话总是最天真也最伤人的,他们不知道这些话会给听的人带来什么影响,但那些所谓的拖油瓶、有妈生没爹教种种的话在当年幼小的安朵记忆中简直是一场灾难。
被父母宠在手心里面的安朵,第一次见识这个世界的黑暗就是因为安家的人。
安母不可能随时随地都跟在安朵身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过去好些天,当场暴怒后,和安家的人大吵一架就带着安朵回了港城,然后就是几年没回去,直到安衡出生,安家的人才又巴结上来,也因为安朵那时候已经快要上小学,得上户口,而上安家的户口又得让安家的人松口,是以这才又联系起来。
但因为当年的事情,每年只会在过年的时候带两个孩子回去一趟,每次只有几天时间,但饶是这几天时间对安朵而言也不是一次很好的回忆,甚至于对安衡来说,去了那里也是被安家的孩子欺负或者打架居多,总而言之姐弟俩对那个所谓一年去一次的老家没任何好感。
但如果一直如此,双方还能保持面上的平静,但意外发生了,父母去世,港城这边只剩下才十来岁的安衡和十八岁没到的安朵。对于乍然失去父母的姐弟而言,他们能依靠的只有安家,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让姐弟俩死心。
安木安树知道弟弟弟妹去世的消息赶来港城,第一件事不是帮助姐弟俩处理父母后事,反而是张口闭口就问父母留下了多少钱,或者房子值多少、能卖多少,俨然将安朵父母留下的财产当成了自己的。在港城有父母以前朋友帮忙看着的时候还好,等待着父母骨灰回了老家,安家人的狼子野心就全部迸发出来,当场就要拿钱或者拿房产证,然后就张口闭口讽刺安朵克死了亲父,还克死了爸妈,直言安朵不是安家的人,还想抢走安衡留在老家。
要不是当初安朵反应快,打电话给父亲朋友帮忙处理,恐怕就真的让安家如意了。但饶是如此,还是拿出了一笔钱,才压住安家的人。
也因为这样,安家人对安朵姐弟不闻不问好几年,姐弟俩也对那边彻底没了好感。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联系的人,却在这时候突然冒了出来。
正文 362。第362章 拒绝邀约
她摁了摁有些头疼的眉心,用酒店的咖啡机给自己磨了一杯咖啡,然后细细的思考这件事。
安木安森会来港城显然是知道了她的事情,认为她当了艺人后赚的钱不少有利可图,但因为当年她强硬找父母朋友帮忙的事情又对她有所顾忌。所以知道她在外拍戏只有安衡在港城后,才想要抢先一步来这里带安衡走。这样的话安衡在老家,自己就算再不想回去,也因为安衡在那边投鼠忌器,要往那边去一趟甚至要拿不少钱回去。
不!
安朵喝了口咖啡,突地想到安衡之前说的话,安家的人早几个月就已经打电话给他。
舌尖舔过苦涩的咖啡,她讽刺一笑,显然是忽悠安衡不成,所以才来了港城打主意,结果没料到自己提前回来撞了个正着,所以一下子撕破了脸。
安朵紧紧捏着咖啡柄,种种思虑过后,脸上露出冷笑之色。她不是当初因为家里人所以对安家有顾忌的安朵,也不是因为父母和兄弟感情,每年会拿钱回去的安父。如果真把她当成冤大头,那就给她等着!她不介意用一些手段处理这些事。
安衡是她弟弟,不代表她就会承认安家的人是她亲人,任由他们趴在自己身上吸血。要是这次识趣离开还好,要是还有下一次……
安朵将咖啡一口饮尽,眸中露出冷冽之色。
同一时间,公寓内。萧玥盘腿坐在沙发上,伸手支着下巴,脸蛋上满是纠结。
今天的事情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更有些震惊得让她无措,她第一次见识了世界上还有这种人,竟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然后转念一想到安朵和安衡竟然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她对安家的人就越发有些愤愤然,恨不得马上扛起大炮将安家的人统统消灭掉。
但问题就是她没有大炮,而且又因为自己是偷偷来了这里,想找大哥二哥帮忙都不行,一想到这个她就心塞塞。就在她磨着牙气咻咻的时候,眼珠一转突地亮了起来。不让大哥二哥知道,不代表她不能出手啊。萧玥一下子蹦下沙发,摸出手机翻了翻密密麻麻的联系人后,终于确定了一个,然后飞快打了电话过去。
她不会拿那三个人怎么样,但出口气却是一定需要的,比如说让他们也尝尝钱被偷了的滋味……
还有安家的人说安朵是拖油瓶,这又是怎么回事?她抿着嘴唇,努力思考着。
第二天一大早,安朵换好了衣服仍旧不放心的带安衡去医院看了下脸蛋,直到医生说了没大碍,不过最近得忌口忌水防止伤口感染、又拿了一些药后才离开了医院。
因为安家那三个不要脸的人还在港城,安朵也不放心安衡一个人在家,索性就带着他去了公司,因为本来就是周末倒也不担心耽搁他的学习。
安衡第一次接触所谓的经纪公司,好奇的转悠了好几圈,最后索性无聊的靠在了办公室沙发上打游戏。安朵正和凤妃一起确认最近几天的行程,因为她想要腾出一些时间和安衡去玩儿,所以这几天她要将手上所有工作处理完。
等差不多确认好行程后,凤妃看着最后一份《流水访谈》的邀约有些可惜的摇头道:“拒绝这个邀约你最好自己发短信或者打电话给流水解释一下。”对方在圈内能力太大,甚至于流水访谈这个节目的邀约从未有人拒绝过,现在拒绝了就要好声好气的安抚一番,以免破坏了两面的关系。
听到这话安朵皱了下眉头,说实话因为这个邀约发来的太过突兀,再加上心里的一些怀疑,她十二分不想和流水联系更别说打电话了,但转念一想,比起访谈节目时候几个小时的交谈,她宁愿隔着电话说几句话,只要警醒些就不会被套话。
从凤妃那儿拿到了号码,她酝酿好了情绪才拨通了电话,在她紧张的情绪中,电话响了好几次都没人接听,直到最后一次终于被人接通:“喂您好,请问你是谁?老大现在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话筒中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安朵一愣,飞快的反应过来:“你好,我是安朵,是这样的,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所以这次很遗憾的不能参加节目的录制,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