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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霆应了一声。
两人出门之后便顺着别墅外的那条沥青路一路小跑,其实紫园一整天都很安静的,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即便是有些暴发户但也碍于周围的住户所以也不会做出哗众取宠的事情来,更加重要的是真正能够在这种地方买得起房子的人绝大多数时候也没有时间和空闲停下来享受生活,就如同杨霆一样,一天之中真正能够闲下来的时间不会超过五个小时。
因此,赵虎臣很早就懂得了一个腰缠万贯挥手之间成百数千万上下的富翁活得就未必比一贫如洗没有几个钱却懂得生活的人轻松。
小跑中的杨采薇一张精致的小脸因为运动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红色,极诱人,雪腻的鼻翼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鼻翼下,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伴随着身体的运动胸前那对并不惊人但形状却毫无瑕疵的丰润带来近乎摧枯拉朽的视觉冲击,即便是赵虎臣这样眼光刁钻的人看来,杨采薇都的的确确属于一个大美女。
赵虎臣的目光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在杨采薇身上巡游,就像是雄性在巡视自己的领土一样理所当然。
“喂,你这个死色狼!”出于女性天性般的直觉杨采薇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赵虎臣的目光,原本想要忍住的她终于受不了这个家伙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的臀部,感觉自己身上的皮肤被他看过之后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杨采薇恨不得狠狠地踹这个家伙一脚。
就算是看也要偷偷地看嘛,这么光明正大的让别人怎么好意思。
“看看也犯法?”赵虎臣无辜地看着杨采薇。
“就是犯法!”杨采薇哼了一声,道。
“二十岁的男人看脸蛋三十岁的男人看胸部知道四十岁的女人看哪里吗?”赵虎臣跑过来,和杨采薇并排面带风轻云淡的笑容,道。
杨采薇眨了眨眼睛,虽然从来没有刻意地接触过两性方面的信息但她毕竟不是山里跑出来的野人,更何况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年代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这方面的知识或多或少都会侵袭你,所以在这方面杨采薇也并不是一张单单纯纯的白纸,一个开不起玩笑的女孩。
“我怎么知道你们男人的龌龊心思?”杨采薇脑筋一转到刚才这个可恶的家伙一直盯着的部位就感觉身上一阵火辣辣的,面红耳赤的她尽量调匀自己的呼吸但却已经跟不上了运动的步伐,打乱呼吸节奏之后一阵气喘的她更显得娇媚。
赵虎臣凑到她耳边,伸出手毫无征兆地在杨采薇翘挺的臀部上拍了拍,邪笑道:“臀部。”
羞涩难当的杨采薇绝对没有想到这头色狼竟然色胆包天到这个地步,捂着臀部的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么的尴尬,放开双手又怕赵虎臣继续作恶,只能做出张牙舞爪状的杨采薇大喊着竟敢占老娘便宜的口号追杀赵虎臣。
两人顺着沥青路面一阵小跑,绕着小公园一圈之后穿过中间的荷花塘正好回去,杨采薇却对荷塘边坐在凉亭里下棋的几个老人产生了兴趣,拉着赵虎臣走进凉亭,两人便站在一旁默默观战。
三个老人,两人分坐对位博弈,还有一个满头银色的老人站在一旁看,赵虎臣和杨采薇的出现让观战的老人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至于正在对弈的两人,因为激战正酣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
老人对弈的是象棋,而从小就对象棋和围棋有过系统学习的赵虎臣能够瞧出些门道,不同于围棋的阴谋论,象棋更多时候讲究的是一个阳谋,对弈两人分执红黑二子在一方棋盘上纵横推演,杀伐决断。
相对于象棋,赵虎臣更加喜欢的还是偏向阴谋的围棋,但这并不代表他的象棋就很弱。
棋盘上的局势,一眼便能瞧出个大概来,执黑的是偏胖的老人,红子大将已经过了界河,而临近后期的棋盘上烽烟四起,并不大的棋盘上所剩不多的棋子每一颗都能够牵动四方局势,黑子的劣势很明显。
静静地看过三手之后,赵虎臣便能断定,黑子必败无疑。
“年轻人也喜欢象棋?”站在旁边的银发老人笑道。
“以前跟长辈学过。”赵虎臣随意地回应道,但凡能够出现在紫园这种地方的人大多都不会简单,就算是一个扫地的大妈她能进权贵云集的紫园扫地你就敢说她没有点门道?因此在紫园里三两下棋的老人,就算不是富甲一方的牛人,兴许就是那牛人的老头子。
第22章 杀伐
“年轻人嘛,是该学学象棋,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满肚子的坏水,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都非要在肚子里转个两三圈才开口,这样一来诚然是会少犯错误,但却一个个都和我们这些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一样,缺了一股子的闯劲,依我看呐,老刘,这就是你们这些从事教育事业的领导的责任。wWW!”手指黑子的老人此时投子算是认输,不过这老头显然属于输阵不输人的类型,投了子之后还一脸不满地对执红子的老人念叨。
赢了黑子的老头哈哈一笑,道:“都退下来这么久了你还是这副德行,算了算了,这种问题和你一时半会也扯不清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执黑的老人站起身来,扭头对赵虎臣道:“小伙子,你说你会下象棋?你刚也看了我们的棋盘,觉得怎么样?”
象棋易学难懂,入门简单但想要精通却要花费极大的功夫,在此道侵淫数十年的老人也没指望赵虎臣真能说出什么高见来。
“要我来的话,黑子赢不了,但红子想要全盘通杀也没那么简单。”赵虎臣笑容温润,却丝毫不隐藏一股子平时见不着的狂妄,一直在旁边的杨采薇眼睛一亮,在她的认知中,像现在这样充满霸道杀气的赵虎臣最帅最男人。
“噢?小伙子,你执黑,和这个狡猾的老头接着残局对垒。”老人显然不信,拉着赵虎臣坐下,示意他接着之前的残局下。
“让你三步。”执红的老人和善道。
“不必。”赵虎臣摇摇头,轻轻给出两个字,干净而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两人三言两语之间就拉开帷幕。
既然是残局,自然就不需要太多时间去发展纵深,双方的棋子所剩不多,局面一目了然,黑子落绝对的下风。
赵虎臣眉头微微骤拢,从一开始,他下棋的速度就不快,每一步都经过仔细的推敲和计算,下残局和全新的对垒不同,极考验对弈着对通盘大局的眼光以及抗压能力,更何况,还是下劣势的残局。
时间慢慢推移,旁人都没有开口,原本把赵虎臣推上位置之后就一副等着看好戏神情的老人表情从一开始的随意也渐渐演变为惊讶,而从一开始就只说过一句话始终旁观的老人则满是赞赏。
一盘劣势极大的残局竟然被赵虎臣神奇地给盘活了,象棋向来是开局处处烽火越到后期随着有限棋子的拼尽而走入决一胜负的大决战,原本处处被掣肘的黑子竟然在赵虎臣的手里神奇地活动起来,一车一马的相互掩护拉开了一场极其漂亮的掩护搏杀,当赵虎臣的一只车连续吃掉对方两员大将之后执红子的老人眼中终于没有了轻松,而执黑的老人更是畅快大笑起来,下了这么多年的棋,他是三人中最臭的一个棋篓子,寻常少有机会见到这位老友吃瘪,现在竟然会让一个年轻后生逼得手忙脚乱,当真是一大快事。
只是结局正如赵虎臣所说,局部的胜利终究无法扭转大盘的绝对劣势,黑子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被红子围杀而死。
“能够在占劣势的情况下将棋下到这地步,不错。”执红子的老人在胜利之后意犹未尽地看着棋盘,下了这么多年的棋,极少能够下得这么惊心动魄的,虽然棋盘上红子始终都有惊无险但他这个对弈人自己很清楚整个过程中红子始终都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被毒蛇一般的黑子抓住机会狠狠反攻。
“输了。”赵虎臣凝眉始终注视着棋盘的双眼也渐渐恢复往日的平静,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语气平静,他并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相反自从学会了下棋之后他输的次数远远要多于胜利,但如果不是这种近乎被摧残的训练方式也绝对没有今时今日的赵虎臣。
“年轻人,我来和你下一盘。”银发老人忽然提议。
执红的老人惊讶地看了一眼老友,一转头,对赵虎臣笑道:“你可要小心了,我这老友可不像我,我和他下棋从没有赢过几次的。”
赵虎臣点点头,笑着说谢谢。
双方摆明车马,拉开阵仗以河为界。
银发老人示意赵虎臣执红先行,赵虎臣没有做作虚伪地拒绝。
刚一开始,赵虎臣就拉了中炮,原本应该温润的象棋开局在一开始就被赵虎臣拉入了一片战火纷飞之中,赵虎臣的棋风向来杀伐决断,在这一点上他和教会他下象棋的爷爷很像,以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