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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将欧阳多多给绑起来。
诶,不是挨板子吗?
“十鞭。”上官晟轩端着茶杯,淡定的对欧阳多多身边的侍卫说道。
竟然是挨鞭子,这个恶魔,人渣!
缓缓走到欧阳多多的身边,狡黠一笑,“只要你立马向我求饶,我便放了你,也不用再挨鞭子了,怎么样?”
“我不会向你求饶的,滚!”欧阳多多何时向这种事低过头,他简直太小看她了。
很好,欧阳多多成功的激起了上官晟轩心里的求胜的欲望。
“打!”他还没见过谁敢这么的对他,好一个不服输的丫头,看你待会儿还拿什么力气跟他这般说话。
打了一鞭又一鞭,上官晟轩还是失望了,咬紧牙关的欧阳多多并没有发出一点的叫喊声音。
她的额头上满是汗珠,但是欧阳多多也发出一点的声音。
那种疼,他是深有体会的,曾犯错也被他父皇所罚,当时他一鞭十几鞭下去感觉就快要了自己的命一般,可是现在看到欧阳多多竟然吱都不吱一声。
其实第一鞭下去的时候,欧阳多多就感觉到了那种皮肉开花的感觉了,特别的疼,但是她就是不想要上官晟轩得逞。
“三皇子,求求你,饶了我家小姐吧,都是奴婢的错,求求你了。”花盈看到欧阳多多身上渗出的血迹,已经将她的衣衫染红了,于是向上官晟轩求情道。
打了六鞭了,上官晟轩看着打下的第三鞭就想饶过她的,只不过没人给他一个台阶下,身旁的欧阳毓廷竟这么无视自己的女儿,还真如传言一样。
现在花盈求情了,上官晟轩也有台阶下了。
“住手,看在你也是一个女流的份上,本皇子今日便不计前嫌放过你了。”
呵,这都是他一手策划的,这样的话他居然说得出口,真是佩服。
花盈丢掉手中的画,上前接过欧阳多多,欧阳多多直接摊在了花盈的身上。
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上官晟轩仔细一看,原来她坚强的不让自己喊出来,将自己的嘴唇都已经咬破了。
这又是何必呢?
他现在是在怜悯她吗?怎么会,他怎么会对一个丑八怪起这样的心!
“多谢三皇子大人有大量,饶了小女。”欧阳毓廷这才假惺惺的说道。
真是恶心。
“三皇子,这幅画怎么特别像是画的太子殿下?”竹休看见刚才花盈手上散落在地上的画卷被散开了一半,隐隐约约觉得画上的人就是上官晟熠。
“去拿过来!”上官晟轩也看向了竹休所说的画卷。
“这不是,这什么也不是。”见状,花盈将欧阳多多放下,跑过去,在竹休前一步拿过了画卷。
这个东西若是落入到上官晟轩的手中了,那么一切都完了。
“赶紧给本皇子拿过来!”关于上官晟熠的,虽说这些年他和上官晟熠的关系一直都是平平的,但是每次只要是提到或是有关于他的事情,他都会去注意的。
“不能,这不能。”花盈拼死抵抗到。
但竹休是一个练过武术的护卫,就凭花盈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怎能和竹休斗。
竹休将画拿到上官晟轩的面前,然后打开它,一看,还真是上官晟熠。
“说,这画是谁的?”上官晟轩目不转睛的看着画卷,问道。
花盈偷偷的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欧阳多多,跪倒在上官晟轩的面前,“这是奴婢的,奴婢暗恋太子殿下,所以,才请画师画了太子殿下的画像。”
不能再让自家的小姐受罪了,再被受罚的话,她会死的,欧阳多多待她那么好,这一次她一定要保护她。
这一看就是出自一个高级的画师之手,而且高级画师在京城的要价可不低,大家都知道凭借花盈这么一个小婢女是没有那个能力的。
“这……这是我的。”欧阳多多站起身来,托着浑身是伤的身体走到上官晟轩的面前说道。
“哦?那欧阳大小姐为何要收集太子殿下的画像?”上官晟轩也很好奇欧阳多多的答案会是什么,难道真是暗恋吗?
“小姐,这不是你的,这不是。”花盈拉着欧阳多多,哭着说道。
欧阳多多已经决定好了的事,又岂会一下子改变。
从小,她的父母就教育她做人做事都要诚实,现在她又怎么会因为要保全自己而去撒谎呢。
“我……我……”
话还没说出口,欧阳多多便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花盈抱着欧阳多多大声的喊道。
“欧阳大小姐私自请画师留下太子殿下的画像,意图谋不轨,竹休带她回宫!”上官晟轩起身对竹休安排道。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七章:一类人
“是!”竹休找来上官晟轩的侍卫将欧阳多多给架了起来,准备按照上官晟轩的意思带回宫去。
“三皇子,这件事能不能从轻处理?老臣相信小女不是有意的。”若这件事被传出去,丞相府的脸面可真的就丢尽了。
“丞相,你放心好了,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本皇子是不会胡乱说出去的。”
说罢,上官晟轩便拂袖而去。
后面的欧阳毓廷简直被气的直跳脚,这丞相府次次被众人说,被众人议,基本上都是欧阳多多给惹出来的。
“不要啊,老爷,请您去向三皇子求求情,不要带小姐离开。”花盈跪在地上抱着欧阳毓廷的大腿哭着喊着。
“滚开!”欧阳毓廷却是一脚将花盈给踹开了,花盈头部被碰到一旁的凳子上晕了过去。
很久都没有人敢上前探望她,最后还是阿木跛着脚将花盈带回了竹院,给她上了药。
“皇子,您这是要报复她吗?”竹休也不明白自家的主子为何要将欧阳多多给带回宫里来。
报复?对呀,他这是想要报复她吗?
一直让他心神不宁,百感交集的欧阳多多,现在就在他的手上了,他是想要报复吗?
活了这么些年了,所有人都是对他惟命是从,唯独她,处处与他作对,难道又是觉得好玩儿吗?
今日见她意志力坚强,处事不惊的样子,他也很吃惊。
但是她和自己又是那么相像,两人都是自小失去了母亲,然后父亲也是对他们不闻不问的样子。
他们都是一类人,感同身受的他,难道是想要寻求一种慰藉吗?
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请御医来先给她看看,然后这件事务必不要传出去,要是要本皇子知道有其他人知晓了此事,本皇子决不轻饶!”
那么现在又是想要保护她吗?他的心里也很乱。
“送回去了?”上官晟熠坐在院子里看着南宫复朝他走来,便问道。
“嗯,你怎么出来了?好些了?”看他还在喝茶,走过去坐到他的对面。
“好多了,一直躺着很烦的。”
“你还在想欧阳的事吧?其实你应该给她一些时间的。”南宫复最了解他了。
“是啊。”他也想啊,可就是抑制不住想去看看她。
“她在躲你?”南宫复在影一那儿得知上官晟熠没有见到欧阳多多。
“我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你先自己养好身体再说吧,欧阳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南宫复提议道。
“晟熠!”
原来是慕容陵越听说了上官晟熠生病的事,也来看他了。
“你好些了吗?这位是?”慕容陵越还未见过南宫复,所以开口问道。
“哦,对不起陵越,我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发小南宫复。”先向慕容陵越介绍道,然后看向南宫复,“这位是南越的太子慕容陵越。”
“原来是陵越太子,是在下失礼了。”
“哪里哪里,不知无罪!”
听说过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是三个男人,会发生什么事情来呢?
“对了晟熠你的病情怎么会变得严重了呢?昨日见你还好好的。”慕容陵越的目光再次转向上官晟熠。
“哦,我出去办了一点事,所以……”
“你是东陵太子,可千万不要倒下,我知道作为太子你的任务公务都很繁忙,压力也很大,有时候更是四面楚歌,但是一定要先照顾好自己。”他也是太子,所以将自己感同身受的告诉上官晟熠。
“谢谢你陵越,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几人随意的聊上的几句,慕容陵越也是很晚才回的夕云院。
“我也走了,最近我劝你还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