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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其实这部戏的大部分角色是编剧和导演钦定,只有很少的几个角色拿出来进行演员的招募试镜。
虞挽浓试上的女二号应该是对外开放试镜的最重要角色,这个机会非常难得,幸好,她及时把握住了!
幸运是非常幸运,只不过,试戏也是要门槛的。
茅灵溪导演的戏,不是谁都可以来试,除非有人引荐,不然,以她这种淡出视线的演员,资历也并不算太深,别说是大投资,小制作都未必能找上她。
然而诡异的是,这次是副导演亲自打电话要她来试镜。
“恭喜你拿到了角色。”时嘉眼里隐约可见欣喜之色,看向虞挽浓的时候带着一股隐隐的骄傲……
这种神情,她没看错吧?
难道是她一时眼花?
怎么试戏成功,时嘉反而比自己还开心?
虞挽浓眼波流转,突然觉得这个被人推荐来的内部试戏机会,好像有了答案。
她回以清风拂面一样的微笑,言简意赅又不失诚恳。
“谢谢你,时嘉。”
她眉眼带笑,一语双关,时嘉应该是听懂了,因为他在读懂她的眼神之后,眼角眉梢露着羞涩,挠了挠头转走视线,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谢,本来那时候在学校,你的专业课表现就很有名,老师一直当成范本来夸的。所以我觉得,你肯定可以胜任这个角色。”
这话倒是不假,虞挽浓在学校时所有表演课分数一直很高,再加上出演的那部古装剧风靡一时,毕业时被影视学院授予了优秀毕业生奖。
——尽管后来陨落,但曾经,原主也曾星光熠熠,无限辉煌。
时嘉显得有些惋惜,“不过可惜,女一号已经定下来了,不然……”
“不然什么?”虞挽浓问。
时嘉微偏头,将手背到身后,笑容腼腆,“没什么。”
其实他想说,不然他们俩会有更多的对手戏,不过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能和小仙女一起对戏一起交流,他很满足。
“傻样。”时嘉这副羞涩模样让虞挽浓忍俊不禁,她不禁有些微微动容。
其实在谷底的这段时间,真正对她好的人不多,而时嘉就是其中一个。
最全心全意的那个。
>>
《玫瑰之争》正式开机的日子特意选在一个良辰吉日,风和日丽的天气对于拍摄民国剧非常适宜。
前几天暂时还没有虞挽浓的戏份,她是女二,但就整部剧的戏份来看,远远不及女一顾轻汀,几乎只有顾轻汀一半的戏份。
不过没关系,自己才刚刚起步,能出演大导演的戏,已经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
据说茅灵溪导演对戏的要求已经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所以拍他的戏必须得专注才行,因此虞挽浓提前进了组,想看看其它演员和老戏骨们怎么演戏。
同样的,女一号顾轻汀对这个戏也相当重视,很早就进了组,开机第一天,拍的就是她的一场室外电车戏。
虞挽浓的戏就拍在她之后,她化好妆随即去了片场等候,谁知刚一到,就有件幺蛾子的事情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可爱的大大我从卡文断章班毕业了!!!
撒花!!
刚才就是我的成果展示!→_→
可以打几分?
第52章 小奶狗的初恋(11)
机器全部就位; 剧组人员也处于等待状态; 虞挽浓瞧见茅灵溪和几个副导都在片场一动不动安静候着的时候; 有点纳闷。
这都八点多了; 这个时间早就应该开始拍摄了; 可现在是怎么了; 一个二个面色都不太好的样子。
“好像有点不对啊?”
艾莉替虞挽浓准备了三明治和新鲜提子当早餐; 递到她手里的时候,虞挽浓没忍住开口问; “机器故障了吗?”
“哪儿啊!”艾莉压低声音,“等人呢; 各部门一个钟头前就都准备就绪了; 主演还没到!没看茅导都快发脾气了么?”
“等人?”虞挽浓不明所以的扫了一眼周围; 看见时嘉已经带妆坐在一旁的待机区看剧本; 有点不解道,“主演不是来了么,还等谁?”
“女一号。”艾莉没出声,只用嘴型吐出三个字。
哦; 原来是在等顾轻汀。
虞挽浓捡了一颗提子含在嘴里; 把肉碾没了吐出籽来。
突然想起自己上一次见到顾轻汀还是一周前刚试戏完的时候; 从那以后,的确没在剧组见过她。
女一号向来是重头戏,顾轻汀也一早就进了组。
只是到了真正拍摄的时候,她却犯了拖延。
确实让人不能理解。
“小何,再去催; 九点再不到她的戏今天就别拍了!”
茅灵溪导演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带着三分怒火朝着剧务喊。
要论大牌,现场谁也大不过茅灵溪。
得罪了他,以后恐怕是难以合作。
就冲这一点,虞挽浓也不知道顾轻汀迟迟不来,是在打什么算盘。
不过很快,影棚入口传来了剧务的回话声,“导演,人来了!”
片场工作人员的目光纷纷向入口处移去,虞挽浓跟着转头——
顾轻汀一身明艳旗袍,巧笑嫣然地走进片场,身后跟着三名助理,其中一名打扮时尚的助理手上提着一件牛奶白的旗袍。
“茅导,我来了,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顾轻汀面上端的是笑意盈盈,身段婀娜,脚步娉婷。
不疾不徐走过来时并没有发现剧组氛围有什么异样,一如上次那样,径直走到导演跟前问好。
茅灵溪板着脸看了一眼顾轻汀身上的服装,眉头一皱质问道,“你怎么还没换装?”
大概是听出茅灵溪语气里的不耐,顾轻汀脸上的笑容一滞,染上几分尴尬。
“导演,我正要跟您亲自解释呢。”
她态度谦和而不失讨好,迎了上去。
顾轻汀是做足了准备来的,这毕竟是她从艺以来在影视界所攀爬到的最高点,金牌导演的戏,还是女主角,为了对的起这个角色,可谓是费尽心思。
不说别的,前期的准备要比以往任何一部戏都多。
具体表现在,她掏腰包自费,买了十来件质地优良,款式精美的旗袍。
就是为了上镜后,给观众留个深刻的印象——再怎么,也不能被别人夺去光彩。
顾轻汀嫣然一笑,不慌不忙将她的理由娓娓道来。
“导演,剧组旗袍的颜色太像丧服了,我觉得穿着不好看,我自己带了旗袍来,我就穿我身上这件吧,应该比原版好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转了个圈,展示着身上那件金丝暗花底纹的手工刺绣旗袍。
这是她派人特地按她的尺寸赶制的戏服,定制时间长,价格也不菲,一件就要上万元!
不过试了成品后,她觉得还是值得的,比原来粗制滥造的戏服强的多!
至于原配——剧组服装师提供的牛奶白色的那件,她实在是穿不下去,只能搁置。
顾轻汀温婉一笑,拿出民国剧里的气态,显得很是通情达理。
“戏服的钱,我不会找服装组报销的,就当我自己贴给剧组的好了。”
现场除了几个附和她的助理,一片寂静。
虞挽浓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出茅灵溪隐忍欲发的怒气。
果然,茅灵溪仿佛机关枪上膛,下一秒就开始扫射了!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读剧本?没读过剧本你好歹看下人物简介吧!白菱是从乡下来上海投亲的淳朴小姑娘,身世凄惨寄人篱下,你给我整这一身是去走t台吗!你有没有研究过人物和角色?!”
茅灵溪的火爆脾气和严苛要求是出了名的。
当日试戏时只觉得他异常沉默,如今亲眼见识到,虞挽浓才发现外界所传不虚。
在戏上,茅灵溪确实一切按照角色出发,没有丝毫退步的余地。
大概是茅灵溪的声音太过洪亮,情绪太过饱满,突然的爆发让顾轻汀一时愣在当场,半天没有动作。
眼眶里,豆大的泪珠已经溢了出来……
不愧是演员,她垂头,声音已然哽咽——
“导演……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而且前几天我特意穿给您看过,您说挺好的,我就以为您也是赞同的……”
茅灵溪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显然在压制怒火。
“前几日。你还不是白菱,穿得再花花绿绿也没人管你!但你记住,一旦到了我的剧里,就一个身份——白菱!戏外不需要你花任何心思,专心演好戏,比什么都强!”
果然茅灵溪是个对演员本职工作要求特别高的导演,在场所有演员默不作声,虞挽浓也暗自铭记。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