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母蹙眉拦住季佑霖,将他往后推,“别掺和,让薛阿姨处理!”
季佑霖没想掺和,只是这场面太过惊悚,一度让他和虞挽浓面面相觑。
那头胖女人还在打,程香跳起来,满脸泪痕。
“不是我下的药,姑!刑秀!你替我说句话啊!”
>>
满室静默。
无人开口,满地狼藉,喧嚣过后的程宅,越发显得阴森清冷。
屋子里流淌着尴尬而沉重的气氛,程昌坚不说话,谁也不敢多一句嘴。
除了季家三口还留在这,其他人已经全部退散,本来一场好好的生日宴,因为程香和胡局的一场淫事曝光,成为了一场世纪大笑柄!
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被一个糟老头子玷污,偏偏他程昌坚还说不出半句重话来!
人家胡局和夫人一口咬定是他设的局,专门放女儿勾。引胡局上。床,为了自己的官运亨通,为了女儿的荣华富贵。
指责他们程家不知廉耻,谋财不择手段!
还扬言要查明真相,搞他们一家强。奸罪!
赔了闺女,还闹出丑闻!
程昌坚像是被扣了个屎盆子,有苦难言。
婚事黄了,虽然季家老两口没有明说,但亲眼见了程香和其他老男人的苟且,谁还能允许她过门!
也就是人家不在关键时刻捅刀子,才没有拂袖而去。
程香从刚才起就在浴室里清洗污垢,她本来就一身的□□,加上被那个女人抡着到处都揪,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
这时候,也就只有薛丽桦陪在她身旁。
薛丽桦恨呐!
为什么自己的亲生女儿,会遇到这种磨难,看着程香埋头在木桶里哭泣。
薛丽桦的心里也在滴血。
为什么不是虞挽浓呢?
如果代替女儿受罪的是虞挽浓,她现在该多么解恨?
自己都满心苦涩的薛丽桦,无从安慰起受伤的程香,只能一下又一下帮程香擦着肩膀,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就是被世界嫌弃,她也不能不帮着程香!
就在这时,薛丽桦的瞳孔陡然睁大。
月牙纹身!
程香肩膀上的月牙纹身怎么被水洗掉了?
那是她的女儿生下来就有的特有记号,长到四岁越来越深,之前和程香相认,全靠这个纹身!
现在,纹身居然洗掉了?
毛巾掉入盆中,薛丽桦噌地一下站起身来。
“不,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程香一回头,便看见薛丽桦指着自己的肩膀,她大叫不妙,捂着没了一半的纹身,满目惊惶。
“妈,我是你女儿,我是程香!”
“骗子!”女人发出不可抑制的尖叫,“我打死你个骗子!”
程昌坚用脚踩灭烟蒂,浴室里传来的尖叫声,让他点火的手,猝然一抖。
怎么回事?
薛丽桦已经从卧室里冲了出来,而她手里,揪着的头发,正是程香的。
程香只裹了浴巾,未干的水迹流了一地。
程昌坚连忙上前劝阻。
“你到底发什么疯!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本来就心烦,一向爱挑事的薛丽桦这个时候还不消停,程昌坚心累得不行。
薛丽桦像个疯婆子一样,揪着程香到处找人,口齿早已语无伦次。
“刑秀呢?这是怎么回事,你的纹身怎么掉了!你不是我女儿,把我女儿还给我!”
季父季母大吃一惊,就连一向见过世面的季佑霖,此时也满脸诧异。
程昌坚听得懂薛丽桦的话,很快找到在厨房里畏畏缩缩不敢出来的刑秀,凶神恶煞地逼问。
“程香不是你领进门,说是苦苦寻来的吗?就连胎记都是一模一样!说,到底怎么回事?”
“夫人老爷,我错了!你们原谅我吧!”
见瞒不过去,刑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起响头!
“程香,程香是我侄女,我是穷怕了,一时糊涂,才想到用她来顶替亲生小姐的啊!”
砰一声——
薛丽桦白眼一翻,晕倒在地。
>>
程家一摊子烂事一时半会难以处理完毕,等不到尘埃落定,虞挽浓如期在第二天,回校继续学业。
这次没有人送她,但她却走得轻轻松松。
季家人昨天晚上就告了辞,说到底,狸猫换太子是家丑,不是外人能掺和的,他们再不走,目睹的也无非是一箩筐又一箩筐的狗血。
薛丽桦昨天晚上就晕倒送医,据闻是血压过高,心肌梗塞,现在都在医院重症病房中。
程昌坚更不轻松,一切的一切都怪他自己大意。
一步错,步步错。
虞挽浓可没忘记在医院时,程昌坚那满脸疲惫的脸。
“如果当初娶得是你。妈妈婉芸,或许现在根本不会有这么多的磨难,这是报应!报应呐!”
虞挽浓不知道这是不是报应,只知道性格决定命运。
能有这个结果,好像并非意料之外的事。
机场人不多,她脚步轻快,目不斜视。
谁知一个颀长的身影却突然撞入她的视线,也撞了她的肩膀。
“你还没走?”
虞挽浓诧异地望向同样拎着箱子的季佑霖。
如果没记错,今天在医院看望完薛丽桦,他就跟着季母他们去赶飞机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真怀疑眼前这个,是对方的□□。
“问过程伯父,我决定改签下一班。”
季佑霖的声线清朗,透着愉悦。
“等你一起,要不然,这十来个小时怎么度过?”
“少来。”
虞挽浓趁他,规规矩矩的学霸,温文尔雅的正人君子,怎么开始不正经起来。
难道男人都有两幅面孔。
人前是君子,人后耍赖皮?
“走了,箱子给我。”
抚了抚虞挽浓的头顶,季佑霖将她拽着向前。
“再不走,我可不陪你等下一班飞机!”
第142章 第九个故事番外
所有一切; 水落石出。
在刑秀的房间里,不仅发现了被私藏的不少金手镯,银耳饰,竟还有一些家里难以发觉的日常用品!
大到废铁废铜,小到钳子扳手卫生纸,只要有点价值的东西,全都像是赃物一样,被她囤积在自己的包袱里,随时准备着被转出去卖钱。
看起来忠心不二的老保姆,竟然是个中饱私囊的惯偷!
这不用说,已经可以用盗窃罪起诉。
人证物证俱在,刑秀很快被移交司。法机关,而最让程昌坚和薛丽桦痛心的; 却是刑秀狸猫换太子。
将自己侄女伪装成主人家遗失多年的掌上明珠,送进来骗取感情一事。
这简直比偷钱还罪大恶极!
多方打听,原来他们的亲生女儿的确早就已经死了……
刑秀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对好了话; 钻了他俩思女心切的空子。
程香被赶出家门时; 孕吐得很厉害; 在那个荒唐的下午; 她竟然如此倒霉; 一招不慎就怀上了胡局的孩子!
胡家那边有只厉害的母老虎,不上门打她就不错了,是万不可能承认孩子身份的!
而薛丽桦和程昌坚看见她就烦; 嫌她丢人,早就和她撇清关系,不管她了。
甚至扬言,以后她是死是活,都跟程家无关,让她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只要再也别踏入程家一步就行!
程香祈求了半个月,哭哭啼啼,用尽一切招数想继续留在程家,哪怕做个佣人也行啊。
她父母早死,一直是姑姑刑秀养大,现在刑秀坐了牢,她哪有自理的能力?
她不想离开程家这个庇护所,离开了这里,回到一无所有的农村,那会比死了还难受。
然而三番五次的祈求并没有结果,她甚至连程老太太那,都不知道磕了多少响头,流了多少桶眼泪……
可程家上下完完全全无动于衷。
见甩不掉她,甚至一。夜之间搬离老宅。
再也没了踪影。
所有她享受过的福,一如美梦一场,醒来之后,了无痕迹……
四年后。
程家死气沉沉。
程老夫人年迈,想吃橘子,提了三天,可儿媳妇薛丽桦一只橘子都没拿回家,反倒是买了梨子回来。
“将就吃吧。”薛丽桦无精打采道,“老程提前退休,家里不如以前,现在连个送水果的人都没有。这还是我在菜市场买来的,便宜,两元三斤,你尝尝,新鲜的很。”
程夫人哪里吃得动梨,可她又没钱,吃什么还不是儿媳妇说了算。
咬了一口咬不动,愤愤然不做声了。
恰逢程昌坚从集市回来,手里提着的,不正是黄橙橙的橘子么?
老夫人拉着儿子嗫嚅着嘴唇,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刚吃了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