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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以来,偶尔虞挽浓会发短信向裴韵咨询医科大的招生考试情况,除了了解相关信息,也就好几个不懂的学术问题问过他。
她一向是说到做到的性格,随着身体的慢慢恢复也开始真正投入学习,大概裴韵也感觉到了这点,从开始的沉默寡言,变成了偶尔还算详尽的解释。
不愧是医科大教授,引经据典,替虞挽浓解决了不少拦路虎。
“了解。谢谢裴医生。这么晚还在约会啊?”虞挽浓回复,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
“刚下班,今天有个病人急诊。”
这一次,裴韵几乎没有停顿就回了过来。
虞挽浓都能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裴韵此刻崩着脸的样子。
一如在餐厅洗手间看她时,那副高高在上还带点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意思,大龄男青年相亲还不好意思了。
“辛苦辛苦,早点休息吧裴医生。”
虞挽浓发回去一个猥琐的挑眉笑表情,放下手机。
没想到,调。戏裴韵还蛮有意思的嘛。
………
时间飞逝,一晃寒冬过去,春天悄无声息到来。
考研成绩新鲜出炉,虞挽浓以超出a大招生线50分的成绩过了线,如此一来基本稳上无疑。
一个出乎意料的成绩,让她的老父亲老母亲,硬是高兴得好几天没合拢嘴。
也是,原主是个学渣,从前家里不愁吃穿,也没想过学习进修的事儿,结交的那些朋友也全是靠不住的酒肉朋友,每天拉着她吃喝玩乐,连正事儿都不做,怎么可能考得上研究生。
现在女儿学业有成,说出去也是堂堂a大的研究生,这可不是为老两口争了一把脸面嘛!
经过一场车祸昏迷,虞越海更加疼爱女儿,加上爱女如今痛改前非,一改以前的不务正业,积极求学,他算是欣慰坏了。
为了给虞挽浓庆祝,特意订了两天一夜的滑雪场&度假山庄之旅,拉上一家三口一块出行。
虞挽浓充分怀疑这是虞越海为了讨好方敏莉才准备的全家游,不过没关系,她也紧绷了很久,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享受一下了。
………
过了年,度假村人流缩减,还好不用人挤人。
虞挽浓放下行李,走出房间,虞越海已经安排好了吃饭的包厢,她一进去就看见熟人。
“祁阿姨也来了?”
原来祁玉是和方敏莉约好的,本来两人就是闺蜜经常来往,方敏莉干脆也邀请了裴家老两口,让他们一起出来散散心,顺便畅快淋漓的打场麻将。
反正滑雪场离市区不远,开车一个小时的路程就到,过来过个周末再回去最好不过。
“裴韵呢?”方敏莉坐下问。
祁玉放下手机,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不过来呢,说是正忙。”
虞挽浓想了想道,“我还想谢谢裴医生呢,平时帮我打听了不少问题。”
“那你就自己打电话谢。”方敏莉道。
虞挽浓点点头,给裴韵播了过去,想着吃饭的时间他也许有时间看到。
没想到对方打了电话过来。
“考试过了?”
“嗯。”虞挽浓点头。她考上这个消息刚刚出炉没多久,对方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背景怎么这么嘈杂?你在哪?”
“度假村啊,我和祁阿姨裴叔叔在一起呢,正说好到你,对了,下次去a大找你,特意感谢你。”
裴韵顿了顿,语气慵懒。
“不用等下次,今天吧。”
缓声说完,裴韵收了线。
现在?
虞挽浓放下手机,有些诧异。
现在怎么感谢?难不成要发个红包吗?
……
一个多小时后,包厢的门被推开。
裴韵风尘仆仆出现在众人面前,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行李袋。
“你怎么来了?”
祁阿姨很是出乎意料的问,“不是有病人吗?”
“忙完就过来了。”
裴韵神色淡淡,将包放在沙发上,入了座,“正好很久没休息了,这个星期双休。”
祁阿姨很是开心,连忙招呼着加副碗筷。裴韵正坐在虞挽浓的座位旁,他一侧头,就看见了虞挽浓眸光闪闪的模样。
“怎么了?”
他难得主动开口的问,心里却有些得意。
他来了,她就这么高兴?
“就算你不来,我也想去找你的。”虞挽浓冲他盈盈一笑,“裴医生辛苦了,今天一定好好好放松。”
她本来打算给裴韵发一个大红包的,现在能见上面,自己就不用再特意跑到a大一趟了。
还能把导师的问题一次问清楚,一举两得。
虞挽浓说完,十分上道的替裴韵烫碗筷,转菜品。
还趁着众人不注意,将一杯浓浓的果汁放到他左手边,眉目间都是浓浓的关心。
今天这么殷勤?
裴韵倒是没多说说什么,好在对虞挽浓暗搓搓的小动作都是来者不拒。
一副理所当然接受的模样。
虞挽浓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趁着众人吃饭聊天的功夫,她将手机划开,调出一个网站给裴韵过目。
“裴老师,认识这位吧?”虞挽浓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问。
“认识,”裴韵脸上划过一丝不明所以,“怎么了?”
“认识的话那就好办了!”
虞挽浓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正想报考张教授名下的研究生呢,听说他是海龟,常春藤的博士,去年才回国的,”虞挽浓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特别钦佩他,帮我引荐一下可以吗?”
裴韵放下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只淡淡回。
“认识但不熟。”
这就完了?
虞挽浓不甘心,好不容易考上的研究生,当然想跟个自己欣赏的导师。
她做了很多功课才挑中的这位张教授,听说德艺双馨,研究的方向也是她感兴趣的。
不过,平时裴韵都会帮她查些资料,怎么到关键时刻就撂挑子不帮她了。
肯定是自己平时功夫下的不够足,看来还得多跟裴韵说几句好话才行。
于是整个晚餐时段,虞挽浓恨不得鞍前马后的替裴韵打点一切。
——该递纸巾的递纸巾,该夸奖的夸奖,明里暗里的对裴韵施展殷勤攻势。
结果,裴韵吃完饭居然无视长辈们打麻将的决定,执意要回房间先休息。
“我回房了,你们玩。”
裴韵打完招呼就要离开。
“我也一起,我送你。”
虞挽浓从沙发上站起身,跟着裴韵出门,留四个长辈们自己玩自己的。
方敏莉唏嘘一声,“有事情拜托小裴就不理我们了。”
“……谁说的?”虞挽浓干笑两声,“我本来就要感谢他的嘛。”
裴韵不说话,虞挽浓只好跟在他后方出了门,她是想让裴韵联系一下张教授,都是一个学院的教授,帮她推荐推荐应该很容易,而且裴韵平时也没那么高冷,该帮的忙肯定会帮的。
谁知这次裴韵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出包厢就走的飞快,他那两条大长腿健步如飞,虞挽浓好不容易小跑着跟上去,喊了好几声对方都没答应。
“裴医生,你等等我!裴医生,裴韵!”
裴韵拿房卡开门,虞挽浓刚要跟进门去,对方毫不留情的要关门。
“你到底怎么了?”虞挽浓扒着门缝不放,为裴韵的阴晴不定感到不解,“我哪句话惹你不开心了?”
“没什么,”裴韵的脸色相当阴沉,“开车开累了。”
可他刚才在饭桌上不还好好的么,只不过让他介绍一个导师,不至于这么大脾气吧。
不帮就不帮嘛,这么大的架子。
虞挽浓悻悻松开手,“那好吧,我不打扰你了。”
啪一下,裴韵毫不留情关上门。
虞挽浓莫名其妙,只当裴韵是个善变的男人。
真是不懂在别扭什么。
算了算了,不跟他一般计较,虞挽浓心道。
干脆回包厢看四个长辈打牌好了。
………
这一玩就是大半夜,虞挽浓都有些困了,大人们还精神抖擞,叫了宵夜继续奋斗。
真不知道中老年的牌瘾怎么这么大,虞挽浓捧着宵夜先回房,路过裴韵房间的时候,她不甘心的停住。
犹豫了几秒后,决定再为自己的前途再试一把。
——咚咚咚。
她轻轻敲了几下房门,静静等待。
………
没人应。
虞挽浓心里打着退堂鼓,该不会裴韵已经睡了吧?
刚才裴韵那一脸疲惫又冷淡的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这会儿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他好好谈谈。
……要不然还是算了。
虞挽浓扭头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房门啪嗒一声,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