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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没有说,但是雅熙却看懂了。两个人端起酒杯喝了交杯酒,借着酒气,雅熙探身过去吻住了岸殷的唇。她把两人手中的酒杯都抽出来,随意地往旁边的一扔,而后拉着岸殷进入了一场天旋地转中。
岸殷却突然摁住了雅熙解开他衣衫的手,雅熙一怔,还是坐直了身子。岸殷的气息不稳,带着些许喑哑开口道:“雅熙……”他只唤了一声雅熙的名字,嗓音性感得一塌糊涂。
就这一声又差点弄得雅熙心猿意马,雅熙摇头眼中满是无奈,这一世她的自制力也太差了些。她攥住拳,让指甲刺到肉里,手上传来的痛感,才终于让她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雅熙,我在军营待了十几年,因为常年的训练,我的身体并没有普通男子那般好看……”岸殷移开视线不去和雅熙对视,他动了动嘴唇,有些艰难地说道,“而且,我身上还有些无数的伤痕,你定然不会喜欢的。”
明白了他的意思后,雅熙不由皱皱眉有些委屈。自己到底还是做得不好,岸殷才会连这些小事都会在意。她侧头看向岸殷,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过去,把手掌摊开给他看:“我的自制力,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
原本白皙的手掌,此时出现了几道月牙形的伤口,上面都渗出鲜红的血来。岸殷一怔没有明白雅熙的意思,愣了半刻才恍然大悟。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我去给你找伤药。”
他话说完就想要站起来,雅熙却一把摁住了他。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来,把里面的粉末状的东西胡乱地涂在掌心。一切都做好了后,她侧头看向安逸:“好了,已经止血了。我们来处理更加重要的东西吧。”
雅熙说完,视线就落在岸殷只解了一半的扣子上。她近乎直白的眼神,弄得岸殷脸上的颜色更红了:“我,我自己来吧。”
他侧过身,开始解扣子。不知道怎的,今天手指格外地不听使唤,一连弄了快半个时辰。到了这会,雅熙却是平静了下来。
在雅熙看到那满背的伤痕时,更是想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她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在衣服还没有彻底脱下来的时候,雅熙就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岸殷。
她把脑袋放在岸殷的肩膀上,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道:“对不起……”
岸殷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是因为什么道歉的时候,突然有水砸到他的肩膀上,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什么烧起来。
“对不起,这么晚才找到你。”雅熙紧紧地抱着岸殷,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雅熙……”第一次遇到女子在自己面前落泪,岸殷有着明显的不知所措。不同于世人说的软弱,岸殷却是觉得心里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石子,有酸涩重重叠叠地扩散了出去。
☆、第四百一十三章 男女尊卑51
雅熙抑制住心里的酸痛,暗自发誓以后一定不让岸殷陪着自己来这样的世界。她静静地抱了一会,然后侧头在岸殷的耳根处落下一个吻。
她扳正了岸殷的身体,而后细细密密的吻弄得岸殷猝不及防,从那剑眉星目,到上下滚动的喉结。
雅熙在吻过锁骨的时候停住了动作,她抬眼看向岸殷。他正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时颤抖几下就像是蝴蝶的翅膀一般。她抬手把岸殷推倒在床上,欺身上去突然咬住了眼前的锁骨。
突然失去了平衡的岸殷不由一惊,下意识睁开了眼睛。身上传来的痛感并不尖锐,他努力控制住自然绷紧肌肉。
雅熙瞬间就感受到了变化,她心里骤然一软,原本的咬变成一个轻轻的吻。
不同于刚才的痛感,一阵痒意从锁骨的地方一直传到了他的四肢百骸。岸殷紧紧地攥住拳头,想要压下心里的异常,但是似乎怎么样都没有作用。
雅熙抬眼看他,脸上带着几分嫣红,眉眼间都染上了些许春意,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如今变得十分幽深。在撞上那双抹眸子的时候,岸殷觉得自己的心更躁了几分。雅熙向着他勾起一抹笑,转身放下了床边的帘子。
夜还很长。
第二天,按照旧礼岸殷是要去给沈府敬茶的。雅熙不在乎这些虚礼,反而舍不得叫醒岸殷。只不过多年的边疆生活让岸殷有着良好的作息,所以他还是很早就醒过来了。
他的身体本就好,雅熙又因为知道这个世界的男子的不同,所以始终压着自己,生怕弄伤了他。以至于他醒过来的时候比雅熙的精神还要好上几分。
“再睡会吧。”雅熙抱住岸殷,孩子气地不肯起床。她放软了声音,企图撒娇。
不过显然这一招对于岸殷是极有作用的,他停住了动作,抿着唇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来:“可是已经这会了,再不起就要迟了。”
“不然就说是病了。你还累着那,再休息一会嘛。”雅熙就是抱着不撒手,勾着唇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
“雅熙……”岸殷喊了她一句,终是对面前的人没有脾气。他伸手把雅熙往怀里抱了抱,免得她受风。自己又哪里会累,都说了自己没有那么脆弱,偏偏她就是那般小心翼翼,把自己当做陶瓷娃娃那般护着。
于是,在雅熙的坚持下,两人又在床上多待了半个时辰。在侍从来叫了三四遍之后,雅熙才满脸不高兴地床上爬起来。岸殷看着好笑,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两人携手回了沈家,沈家的亲族都早早出现了。毕竟沈家世代为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步入官途了,自然要认真地巴结了。
雅熙拉着岸殷的手,带着浅浅的笑意应付着面前的氏族亲人。在岸殷给沈父沈母敬过茶以后,雅熙就赶紧带着他离开了。
后来雅熙又被女皇招入了宫里,给了一个虚职。不过,雅熙也很少去上朝,一般是不招不入。
但是岸殷终究是将军,总是要去军营的。女皇也和雅熙谈过,说她如果不愿意,就减少一些岸殷的工作。
雅熙知道这个将军的位置,是岸殷拼着一身伤痕多少次出生入死换来的,又哪里会拖他的后腿,只说是愿意的。
岸殷本来也因为这事担心,知道雅熙支持,他简直高兴得不行,连两人亲近之时都主动了不少。
除去外面的风言风语,两人过得极好。
一日,已经是深夜,雅熙被一阵细碎的动静惊醒。她睡意朦胧地睁眼看过去,眼前的景象吓得她瞬间清醒。
岸殷此时缩成了一团,满头大汗,整个人都在颤抖。他死死地咬住嘴唇,原本颜色浅浅的薄唇,现在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岸殷!”雅熙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忙坐起来查看岸殷的情况。不知道是因为岸殷的手在颤抖,还是因为雅熙也慌了身,她一连把了几次脉才终于知道了缘由。
是葵水。这里是由男子生育,所以他们也会有类似于葵水的东西。只是岸殷疼着这样,怕是身体有问题了。
她从一边取过帕子,给岸殷把唇边的血迹擦了擦:“岸殷,若是疼得厉害就咬这个帕子。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了。”
岸殷十分虚弱,只能吃力地点头。看得雅熙心疼得不行。她翻身下床,快步出了屋子。
外面守夜的小厮见她出来也是吓了一跳,他还没有开口,就听到雅熙道:“去烧热水,再去把准备暖手的汤婆子准备好。还有葵水的时候用的东西。”
雅熙一边说着,脚步也越来越快。小厮紧步跟着,等雅熙把事情都吩咐了,他就应了声去准备了。
她突然出现在厨房,把正在偷嘴的小厮都吓了一大跳。雅熙完全没有精力去管他,她拿着从库房取来的一些珍贵药材,在灶台前忙活了起来。
这一下,更是惊掉了那些人的下巴。女子不是应该远灶台吗?!怎么他们主子似乎比厨娘的手艺都要好。还没有等他们想出答案,雅熙就端着碗离开了。
回到门口的时候,刚才的小厮也已经准备好了全部的东西。雅熙让他把东西拿进来,自己端着碗走到床前。
床上的人似是疼得更厉害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几乎要昏过去一般。
她忍住心里涌上来的一阵阵心疼,伸手小心地把岸殷抱在怀里:“岸殷,喝了这些就会舒服一些的。”
岸殷听见了她的话,努力想要配合,但是因为疼痛而使不上一点力气,甚至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雅熙扶着他,单手把做好的红糖水给他喂了下去。说是红糖水,但是雅熙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