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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君弈在上面写上了几个字,并没有给她看。锦瑟撇嘴,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等着飞起来了在看到底写了什么秘密。
锦瑟看着那底端,古代没有酒精,许君弈就弄了点油,拿着火折子点燃,等着灯膨胀后,里面的空气都被挤出来,两人才松开了手。
“飞起来了。”她指着笑着,然后看着上面写着‘许君弈、箫锦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抿嘴微笑,赶忙许下心中小小的愿望。
许君弈等着她许完后,询问道:“什么愿望?”
“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她忽然站上了墙壁上,吓的许君弈上前两步,见她站稳,才笑着松了一口气。
“可我要当着全天下说出来,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她转过了身子,大声道:“许君弈,我爱你。”
许君弈站在她身后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傻傻的笑着,听她大喊道:“许君弈,箫锦瑟很爱你。”
许君弈羞涩的掏掏耳朵,站上去高兴道:“知道知道了,幸好是大晚上,这要是给人瞧见了,你我不就在这京城出名了?”
他伸手揽着锦瑟的身子,她笑道:“出名了好,整个京城可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看哪家的小姐还敢觊觎。”
“等等,你的人?”许君弈眉梢扬起,“这个好像还不是。”
锦瑟揪了他一下,“你说什么?”
“疼疼疼,这个真的还不是。要不咱们先圆房后成亲?”
锦瑟笑道:“好哇,我先验一下你的技术,若是不好的话……”
“技术?”许君弈面色一沉,捂住她的嘴巴,“这话当我说说就够了,你也不怕惊了天上的仙人?还有,后话说完,不好如何?”
“技术不好就不要了呗,我后半生的性福啊。”
“……”许君弈嘴角狠狠一扯,弯腰将她扛起来,锦瑟大叫道:“喂喂许君弈,你快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呀?”
“带你回家,让你认真的验一验我的技术。”
锦瑟身子颤了下,有点怂。后来一想没准儿他压根儿就不敢,每次也就吓唬吓唬自己,反正最后都没破了那道防线。反而弄的她每次浑身不自在。
许君弈一边走一边拍打她屁股,她面色一沉,动了身子道:“你敢不敢不放我下来?”
“不敢。”他又啪啪两下,“今晚我就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许君弈,你再扛着我,我要吐了。”她身子颤了两下,装作难受的样子咳嗽两声,委屈巴巴地说道:“你再不放我下来,我真的吐了。”
许君弈不搭理她。
锦瑟吐了一口气,好气,被人这么扛在肩膀上,还被打了屁股!晕头转向了好几下,然后就被扔在了床上。
“唉吆,我的老腰。”锦瑟眯着眼睛揉了下身子,屋子里灯亮了,她正眼看过去许君弈就开始脱衣服了,她忙伸手,“等一下,这是哪里?”
“我的地盘。”许君弈眉梢扬起,甩掉了自己的外衫。
锦瑟坐直了身子,盯着他的内衫,咽了口水,“来,来真的?”
许君弈扯掉了鞋袜,“你说呢?”
锦瑟往后退了下,笑眯眯道:“那个啥,我掐指一算,今晚这天不时、地不利、人……”
“人可以合二为一。”许君弈打断她的话,露出了结实的臂膀,俯身盯着她,“箫锦瑟,就问你敢不敢?”
他好听的声色在她耳边回荡着,她就在想这个时候认怂了,是不是太没用了?好歹美色当前,她眨眼道:“这还有不敢的?技术不好,就把你给踹了,那你敢不敢?”
“……跟我讲技术?说的你好像很懂一样。”他离她又近了几分,啄了下她的唇瓣,倒是吓了她一惊。
锦瑟瞧许君弈着架势怕今晚这是要失身了。她忙伸手抵住,“你让我准备一下。”
“还需要准备?你准备什么?”他眨眼的功夫,锦瑟闪入了空间里。
许君弈凝眉,喊道:“我看你一晚上都不出来了。”
“谁说的,我在看什么样的好用点。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有芦荟香型、柠檬香型……”
许君弈扶额,一脸茫然。接着就看到她从空间里扔出了一堆东西。他盯着那些东西,难道第一次要用这个?
锦瑟从里面出来,左右瞧瞧,“哎?人呢?不是要来试试技术吗?衣服都脱了,跑哪里去了?”
她在房间里喊了好一会儿也没人进来,她撇嘴,拿着套套笑道:“小样,还说我不敢,到底是谁不敢?”
她从床上下来,认真的看来这个房屋,确实像很久没有住过人了,屋子里一股霉味。
“喂,许君弈?你人呢?再不出来我可要回家了。”她站在门口喊着。
许君弈衣服湿漉漉的从隔壁的偏方里出来,白眼道:“喊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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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晚…因为有点高兴,然后忘形,然后…。明天继续
116。一更
锦瑟被他突然出声给吓了一惊,回头看他湿漉漉的,嘴角狠狠的扯了扯了。她觉得自己也太厉害了,选套套的功夫能将一个人的激情被褪去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你,秒了?”
许君弈蹙眉,正在思索她的‘秒’是什么意思。只听她摆手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去了喷了冷水?”
“不然呢?我发现你就是怂了,平时说的倒是好,我跟你一来真的,你就蔫了。”须许君弈转身去了屋子里。
锦瑟确实有点认怂,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从空间里出来,可又心疼她。这样可伤身子了,她读者嘴巴跟在他后面,见他将衣服换下来,她捂着眼睛道:“……我这不是认真的想了想,还是觉得天时地利都不合,人合了,这不是招罪吗?”
许君弈笑了,换好了干净的衣服斜眼道:“别扯借口,我还不了解你?敢说不敢做。”
锦瑟咬牙,认怂,“我就是敢说不敢做了,这不是把最美好的事情留在最美好的时刻吗?”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许君弈躺在床上,总有一天他要让她自己着急才行。
锦瑟瞧他自个儿睡下了,把自己给凉在一边,这是什么意思?她愣了好一会儿,听他喊道:“你这是要站一个晚上?”
“谁说的?”锦瑟白眼,脱掉了鞋袜坐在床头,然后道:“里面去点。”
许君弈动了身子,见她躺下来后,他才挥手将屋子的蜡烛给熄灭。
锦瑟转过身子,面对着他,笑道:“明天把屋子收拾一下吧。”
“嗯?”他不解。
“有点霉味。”她说。
许君弈点头,他扛着锦瑟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明天好好收拾一下管家。”
锦瑟抿嘴,“这是你屋子长时间没有人居住,和管家有什么事情?”
“屋子里的东西起码要拿出去晒一晒吧?我又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这个小失误坚决不容错。”许君弈闭上眼睛,揽着她的身子,说道:“府上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快快睡觉吧。”
锦瑟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翌日,锦瑟被屋子里的一只鹦鹉给吵醒了,它一直再喊着,“笨蛋主人,起床啦,起床啦。”
锦瑟翻身,睁开眼睛道:“吵死了,许君弈这什么东西在叫,难听死了。”
许君弈揉揉眼睛,盯着她失笑,“你说我的鹦鹉声音难听?”
“八哥?”锦瑟扯了扯嘴角,起身床好了衣服,嘀咕道:“昨夜还没有,今天怎么就多了鹦鹉?”
许君弈笑着扬起了眉梢,然后掀开被子跟着下去。
“主人终于起床了,懒猪。”
锦瑟盯着那只红色的鹦鹉,笑道:“许君弈,你还有这么萌的鹦鹉?这样子真好看。我记得昨夜都没有,什么是时候多出来的?”
许君弈摇头,扭头看了一眼门外,“应该是下人们拿进来的吧,我们昨夜回来的太晚了,下人们都睡觉了。”
锦瑟嘀咕,“睡那么沉?我还喊了你。”
“下人的屋子离这里比较远。”许君弈扶额,怎么说自己的下人好似废物一样。
“笨蛋主人,好久不见。”
许君弈白眼过去,“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气味,气味。”
锦瑟笑道:“这鹦鹉这么厉害?你那里弄来的?”
“出去游玩的时候捡的。那会儿都要死了,被我给医好了。”他走过去,将食物给它丢了进去,“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