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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
李霞抓起茶几上一个塑料果盘内的苹果，猛然向李齐砸去。
唰的一声，苹果插着李齐的脑袋飞了过去，啪一下，砸在墙壁上，摔的稀烂！
母老虎啊……李齐咽了口吐沫，旋即跑开，他知道姐姐这是手下留情了，她一个一星高手，要是想砸自己，自己的脑袋估计早就开花了。
“实在不好意思各位，我这三弟，唉……实在是不好说啊。”
“没事没事，李姐，我们不会在意的，还是正事要紧。”
“嗯，请坐请坐，我去倒茶。”
“不忙，李姐，我们不是来喝茶的，随便坐坐就行，您也别忙活了，反正我们也不是外人，当自家人就行。”
孔萱说的随意，但眼角又瞥了李霞身后的方肆一眼，她很奇怪，刚才李齐明明跟这家伙在唱双簧，两个人都是有意无意的侮辱自己这边的队员，可是李霞为什么只教训李齐，对于这个小保镖，视而不见呢？
这不是无视，而是一种护犊子，她连自己的三弟都不护，而是去护一个外人，这是什么道理？
两个女人对坐着，孔萱身后站着三名男警，李霞身后站在面无表情的方肆，四个人，八只眼，开始对视。
方肆身上的气息极为平淡，而对面三个人的气息就有些冷厉了。
“李姐，其实小妹我今天来的目的，也许你已经知道了，就是你手下那四个股东，在昨夜……确切一点的说，是今晨，遭人灭门，四家人包括一些保镖，一共死了八十人。”
孔萱说话中一直在注意着李霞和方肆的表情，而她说的只是四家人，庄晨家的死者没有计算进去。
李霞从李齐的话中听到一些，但是听到八十个人这个数字，她还是震惊了，一夜屠杀八十人？也许在战争年代，这只是小事件，说不定连事件都算不上。
但现在，这可是滔天大案。
不会是这小害人精吧？他……希望他不要这么鲁莽。
“而这八十个人之中，小孩就有七个……老弱妇孺一共超过二十人，凶手实在是穷凶极恶，而我知道，这些人以前跟李姐好像有些恩怨，当然，我知道李姐不是这样的人，但按程序，你是有些嫌疑的，所以我想知道，昨夜和今天凌晨，你在哪，在做什么，有什么人证能够证明？”
李霞皱起了眉头，她知道方肆站在自己身后，但她不知道这件事到底跟方肆有没有关系。
算了，不管了，保住再说。
“昨夜……”
李霞想了想，组织着思路，之后皱眉：“没有去哪，昨夜我一直呆在家里，哪里也没有去。”
孔萱不解：“就你一个人么？”
“大家都在，我三弟和我女儿都在家里，保镖也都在，包括小区外面的摄像头，你可以去看看，我从晚上回来之后，就没有在出门了。”
“这样啊？我一定会去查的，对了李姐，你刚才说，你昨夜有些私事，应该睡的很晚吧？如果不介意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说一说，昨夜你在做什么？”
孔萱观察着李霞和方肆。
李霞摇头：“不好意思，这确实是我的私事，而且你们好像也没有权力知道，你们只需要知道，我有没有离开过家里就行了，不是麽？而且你们现在只是怀疑我，但我毕竟还不是犯罪嫌疑人。”
孔萱点头，确实，现在没有任何一条实质证据是指向李霞的，倒是她旁边的这个保镖，有实质证据可以把他定成嫌疑人，并且有权力批捕。
“既然李姐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好再追问，不过……”
这时，孔萱的手机想了起来：“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第631节：第３６１章：民间天才，也只是民间的（1）
“报告，副队，我们这边已经在四个地点详细的询问过周围的住户，也翻找过周边的摄像头，并且我们还把五百米意外的视频都调了出来，在案发时间前后，没有发现悍马的行踪。”
孔萱微微抽了一下眉心，没有发现悍马？难道庄晨的案子跟那四个人真的没有联系？不是一个组织做的？可是这几件事发生的也太巧了，前后脚发生，好像商量好了似得。
“既然没有发现，那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什么新证据没有？”
“也没有，凶手很专业，特别是在毁尸灭迹上面，做的滴水不漏，比庄晨的那个现场还要干净。”
孔萱深吸口气：“继续给我检查，不要放过蛛丝马迹。”
挂完电话，孔萱直接看向了方肆，又转眼盯着李霞，似笑非笑。
“李姐，我这边刚收到一个消息，昨天一共有五起灭门惨案，有一家是庄晨庄家，那边的取证人员查到了一个线索，昨夜在案发现场，那时候是凌晨，没有人，也没有车，但有一辆悍马3被目击证人看到了，看他离开了案发现场，也就是庄晨家里………刚才我进门的时候，在李姐的院外，也看到了同样一辆，不知道那辆车是谁的？”
庄晨……不就是那个混混？
李霞一皱眉，之后回头看着方肆，悍马3是方肆的，这种车在省城不是很多，用一双手就可以数得过来。
方肆面色不变，还是那种淡淡的神态，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三名男警，他此刻就像是蜡像！
“难道是这位的？”
孔萱装的不明所以，顺着李霞的目光看去，询问道：“刚才听你介绍，你是保镖队长是吧？那辆悍马3是你的？”
目击证人！方肆暗暗有些郁闷，自己昨天已经很小心了，离开的时候，已经清理过现场，虽然自己对于清理现场不是特别专业，但方肆自信，□□想查到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可没想到，悍马居然暴露了。
大晚上怎么可能还有目击证人？如果说是枪声，那也不对，枪响之后，过了将近半个小时，自己才离开的庄晨家，就算有人被枪声惊醒出来看看情况，也不可能看半个小时吧？除非这个人有病。
难道是这个妞诈我？
“是我的，不过你所说的什么目击证人，什么案发现场，我不清楚。”
“是吗？”孔萱抿嘴道：“那你昨天凌晨三点之后，到早上七点，在哪里？在做什么？”
“在□□，在睡觉！”方肆不亢不卑的说道。
“有人证么？”
方肆瞥了她一眼：“没老婆，哪来的人证？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寻花问柳，所以，晚上我也没有叫鸡的习惯！”
李霞也插嘴道：“孔队，这件事我也可以证明，昨天晚上我家里处理私事，当时他也在，之后处理到很晚，他才回家睡觉。”
孔萱摇头道：“你这个证明只能保证他三点之前在你家，可是之后呢？”
“说过了，我在睡觉。”方肆淡淡开口：“如果你仅凭一辆悍马就认定我是匪徒的话，那你大可把我抓走，然后强迫我认罪，我这个人……最怕的就是严刑bi供！”
方肆话中之意，说白了就是，你要冤枉我，我也没办法，如果你非要冤枉我，直接抓走就行，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孔队。”
李霞解释道：“我这位保镖队长，是刚从外地请来的，来咱们省城也不到一个星期，你说的庄晨那边发现悍马，虽然我保镖是嫌疑人，可是，他没有作案的理由啊……因为他跟庄晨不认识，而我们公司，跟庄晨也没有什么利益上的矛盾，并且，你也应该清楚，偶尔的时候，我们公司下面的客户经理，都会带客户去庄晨旗下的消费场所消费，要算起来，我和庄晨还有间接的合作。”
方肆暗暗一赞，这些话自己就说不出来，因为自己对法律了解的不熟悉，什么作案动机，什么利益矛盾，自己根本就不懂，而自己懂的，最多就是赌狠，说狠话，比拳头。
这也不是方肆笨，而是方肆不喜欢把问题想的太复杂，毕竟说白了，要是方肆想走，这四个□□，虽然气息不弱，至少四五星，但拿下他们，对于自己来说，还是轻轻松松的。
方肆只相信一句话，实力面前，一切的诡计，都是渣！
“这一点我也知道。”
孔萱点了点头：“所以我并没有准备抓走你的保镖队长，只是询问一下，至于到底是不是他做的，慢慢就会清楚，省城的悍马不多！很容易查。”
孔萱只是把这件事说出来看看这个男孩的反应而已，他虽然有悍马，他也是庄晨案子的嫌疑人，但他确实是没有作案的动机，有权力批捕，可孔萱知道，现在不是批捕的时候。
等回去之后调查一下这个男孩再说，看看这家伙跟庄晨是否以前就有过节，他是什么来路。
“那就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