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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俊俏的男子啊!”
“听说他是小殿下的教书先生,未曾娶妻噢!”
“天哪,世间怎会有如此温润如玉之美男……”
“要是我未来夫君能有这一半美,我也就知足了!”
“能不能出宫还是一码事呢,这就开始想着未来夫君啦……”
远远的,只见白河双手背后,风尘仆仆地一路走来,自带仙气,所到之处,引得过往宫娥连连尖叫。
在白河身后,一身形有些瘦小的土色男子,身着麻布衣,正嘿咻嘿咻地推着一装米袋稻草的推车,嘿咻嘿咻地跟在白河身后,看起来推得有些艰难。
只见这面如土色的的瘦小男子,长得极为难看,暗沉的肤色间,鼻子右边还长了一带毛黑痣,袖子抹起来的胳膊,更是如面色一般颜色的土色。
而这面色如土的瘦小男子,正是青音将墨溪易容后的成果,任谁都不会猜出,眼前这男子,其实竟然是一名女子。
其实本来,青音有想过,将墨溪也易容成样貌堂堂的美男子的。
但是奈何,墨溪胸前那两只肉性十足的肉圆子实在太过明显,以至于她用绷带将其裹上时,穿上男装仍然能察觉到胸前那两坨肉圆子。
一个精瘦瘦小的男子,若有发达胸肌,未免太让人怀疑。所以到了最后,青音便将墨溪装扮成了这副样子,叫墨溪再推个推车,这样腰躬下来推车,胸前的两只傲人小白兔,便不会看出来了。
“白先生好。”守门的侍卫认出了是百里澈的教书先生,立刻恭敬地道。
“恩,有劳了。”白河从腰间拿出腰牌,递给了守门的侍卫。
侍卫看过后,微笑着点头,刚要放行,忽然发现白河身后跟着的一瘦黑男子,推着一推车不明物体。
“咦,等等……”
侍卫拦住了墨溪:“你这车上推的是什么东西?”
“只是一些杂粮稻草。在下听说城郊的沙石村受了旱,田地荒枯大半,便请内务部将月奉换成了这一车粮草,先解解村民的燃眉之急。”
“噢原来是这样啊,先生果真深明大义。”侍卫认同地点点头。沙石村村附近受季候影响,确实出现了干旱迹象。
“不过,这检查还是得照办的,还请先生体谅……”
“人之常情,请便吧。”
白河让出一条道,几名侍卫走上前,一一将车上的袋子打开又重新扎紧,这才放了行。
随着拿开的路障,面具下墨溪的那张脸,已是乐开了花儿。
推车的车轱辘滋遛滋遛地越转越快,墨溪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竟是就这样顺利地出了宫门!
……
莫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回头终于看不见天宫的影子。眼前,是即将步入闹市的大街。
“哎呀,累死了!”一不显眼的小巷角落处,墨溪掉手中的推车,终于是将脸上的那层面具爽快地撕了下来。
“小溪的胳膊可是累着了?要不要在下捏一捏?”白河露出担忧的神色,白长的手指就要触向墨溪的胳膊。
是啊是啊,她好累啊,感觉胳膊都要抬断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幸福一家亲
墨溪瞥见白河那柔情似水的眼神,小脸一红,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的呼声在叫着‘我愿意,我愿意’,然而话到嘴边,却成了:“不用啦,待会儿就好了。”
雾草你这不听话的嘴,不是说好了说‘我愿意’的吗?
“还是让在下捏一捏吧……”白河好看的眸子微微低垂。
“你们!难道是在无视我吗?!”
一个怒意滔天的童声,突然从空气间传出。
墨溪忽地一惊,这才想起来,车里还有一个百里澈!
今日他们出宫时,知道守门的侍卫查得严,便想出了一个计策,将百里澈用绳子捆在了推车下边。
本着七八年来第一次出宫的兴奋,百里澈硬是憋着被绳子捆绑的难受,还有后门憋着的屁意,毫不出声地硬生生憋出了宫门。
然而,现在出了天宫已快半个时辰了,他竟然被自己最信任的墨溪姐姐和最尊敬的师父给遗忘了!
遗、忘、了。
了……
墨溪和白河一阵手忙脚乱,这才慌忙从车底将百里澈弄出。
百里澈从车底爬出后,那往日里白白嫩嫩矮小的微胖小子,竟是阴沉着脸,像看着奸/夫/***似的,看着眼前的墨溪和白河。
竟然当着他的面偷//情!还你侬我侬!
虽说百里澈还生着百里辰傲的气,但胳膊肘还不至于往外拐。
父王中意的墨溪此时竟与自己的师父隐隐有擦出火花的样子,百里澈瞬间有种自己的父王被戴了绿帽子的感觉。
不要欺负他只有七岁多,其实他什么都懂!
“师父!是你教澈儿,夺人之妻非君子也,可是师父今日的做法,实在让澈儿太失望了!”
百里澈痛心疾首地看着白河,微胖的身材往中间一挤,硬是挤在了墨溪与白河中间。
他必须要帮父王看好墨溪姐姐,被别人拐走可就不好了!
白河目中略过一抹深意:这个小鬼头!
“夺人之妻?澈儿,你说为师夺谁之妻了?”白河不知从哪变出把折扇,一把敲在百里澈的脑袋上。
“墨溪姐姐啊!她是爹爹的女人,就算是师父,也不准碰!”百里澈鼓足了小嘴巴。
“谁是你爹的女人?再乱说,就把你带回家!”墨溪一捏百里澈的脸蛋,故作生气道。
他们此行出宫,筹备的也是周全,就连称呼这等子事,也改了个彻底,所以方才百里澈脱口而出的不是‘父王’,而是‘爹爹’。
“澈儿,咱在家里不是商量好了么?”白河弯下身子,小声安抚道:“出了宫,为师与墨溪扮作夫妻,而你则是我们的孩儿。这一切只是逢场作戏,回了天宫,一切还是原样。”
尽管巷子外的街头人来人往嘈杂异常,但白河的轻声轻语,还是被墨溪全全听了进去。她知道之前在天宫时谋划的便是以一家三口的身份出来,可此时这么听着,还是耳蜗一红,不自在地看向别处。
“厄……”百里澈纠着嘴巴,愁眉不展的小眉毛终于微微松开,半响,这才勉强道:“好吧,看在一切都是逢场作戏的份上,那澈儿便不把师父吃墨溪姐姐豆腐的事情告诉爹爹……”
“澈儿,再说一遍,谁是你爹?”
白河重合折扇,敲了百里澈的脑袋:怎么还叫他师父?怎么还叫墨溪为姐姐?
第229章 防狼防盗防师父
“卖——糖——葫——芦——喽!”街头,一抬着糖葫芦的老头一声吆喝。
百里澈眨巴着圆滚滚的大眼睛,那‘糖葫芦’三字一下子让他灵光的小脑袋反应过来:“爹爹!澈儿要吃糖葫芦!”
“好,买!”白河不经意间爱抚着摸了摸百里澈的脑袋。
还未等他走出巷子,百里澈已迫不及待地拉着白河的衣袖,去追那卖糖葫芦的老头儿。
“小溪。”他一边被百里澈往外拉着走,身后的手亦是一把挽住正愣神的墨溪。
“唔?”墨溪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已被一张温润的大手牢牢握住。
她本能地想要挣脱开,可不知怎的,挣脱了一秒后,那来自手心的奇妙温度,自然地就让她忘了挣脱,任这手掌心握着自己。
凭着这拉出的力度,她身子轻飘着跟着也跑了出去。
为了治愈手心的伤口,百里辰傲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此时他的右手心,已看不出有受伤的痕迹,所以他才敢这么握住墨溪。
当百里澈手里握着这晶莹剔透又甜又酸的糖葫芦时,那双天真的眼睛里折射出的,像是第一次尝到这般美食一般。
从前,他只知道糖葫芦看起来亮晶晶地,特别好看,却从来没尝过。因为宫里管事的、食膳院、甚至父王都说,这东西来自民间,吃着好吃,但是不干净,配不上他皇子的身份。
此刻他拿在手上,舔了几口,又怕吃了可惜,便拿在手里,小口小口地舔着。
趁着这个空当,白河花了几两白银雇了几个农夫,将一车子的杂粮稻草,命他们送去城郊附近的沙石村。
城郊的气温,明显比城中要低上许多,尽管天色还未黑下,可渐步的秋意已快人一步,微风中夹杂着微弱的寒意。
目送着送粮草的推车顺利出了城门,墨溪顺便在城内的一处偏僻地,褪去手上土色的皮肤面具,又换了一身干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