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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对帅哥没有抵抗力的朱明玉瞬间对这个哥哥好感度上升,难得的在这种深宅大院的人家里找到了一点亲情的感觉,暖意就从心里漾了出来,笑道:“谢谢大哥关心,我已经没事了,一点都不疼。”
没想到朱明玉会对自己笑的朱明琛瞬间石化,她一直很讨厌自己的呀?
确定她是对着自己笑之后,朱明琛找回了声音,表情奇怪的看着朱明玉道:“明玉,你的脑袋真的没事吗?你看起来跟以前很不一样。”
自从新的朱明玉诞生之后,很多人都觉得她不一样了,很不对劲,但是因为她在变得像他们乐见的那个样子发展,所以没有人会问她怎么不一样了。
这个大哥还真是有意思。
朱明玉继续笑:“大概我是摔了一跤,开窍了,大哥觉得我这样不好吗?”
朱明琛认真思考了一下,答:“这样很好,女孩子就该多笑笑,你之前太严厉了。”
“好,我听大哥的。”朱明玉实在是败给他了,大笑起来。
周围的人也俱是忍俊不禁,当然,除了本该是主角,却被忽略了半天的秦氏之外。
秦氏一甩袖子就往前走了,朱明琛这才记起来自己是过来请安的,不过秦氏已经走了,他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还是朱明琨轻轻推了他一下道:“大哥,没事的,娘就是那个脾气。”
朱明玉看着他这个样子,恨不得上去摸摸他的头安慰一下,这个表情真的好像她弟弟闯了祸不敢和父母承认的时候来找她帮忙的样子。当然只是想想而已,要是真做了,估计会吓到他。
大房的人就这么浩浩荡荡进了松园,人员是前所未有的齐,让松园的丫鬟婆子都频频侧目。
松园的正房是宽阔的五间厅,秦氏这一行人进去之后也没显得很拥挤,正对面是一张黄花梨木嵌大理石的罗汉床,下首是两排同款的官帽椅,朱老夫人李氏坐在当中的罗汉床上,面容白净富态,头戴翠玉抹额,正与身旁一个和朱明玉年龄相仿的姑娘说笑着,她身穿鹅黄毛领宽袖棉袄,水色蝴蝶裙,一双眼睛未语先笑,见到秦氏等人便从罗汉床上下来,与众人见礼,她的身量比朱明玉略高,亭亭玉立,容貌更是出色,让朱明玉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大伯母,你们总算来了。”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一个梅花纹织锦褙子的女子站了起来,削肩柳腰,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容貌与刚才的姑娘有几分相似,虽只是薄施米分黛,却真是个美人。
“大嫂。”女子的声音也是十分悦耳,不过两字却婉转动听。
秦氏忍住想要冷哼一声的念头,淡淡道:“二弟妹和明琇今日来的真早。”
这两个看似姐妹花的人正是二房的韦氏和二小姐朱明琇,韦氏实际比秦氏还要大三岁,不过看起来比刚过三十的秦氏还要年轻些。坐在韦氏身边的四少爷朱明琰是二老爷朱承康的遗腹子,只有七岁,正是爱玩闹的年纪,看到朱明琨进来就跑了过去。
“三哥,大哥。”
因为朱承康英年早逝,再加上秦氏本就不得她的喜爱,朱老夫人对于二房格外偏爱。朱老夫人一生顺遂,出嫁前是江南李氏的嫡女,嫁给朱老太爷之后也是琴瑟和鸣,夫妻恩爱,生了两儿两女,但是二儿子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头发都白了很多,自此便经常带着抹额。
秦氏给朱老夫人请安后坐到了韦氏的对面,姐妹几个也互相见过礼,找地方坐了下来,朱明琇还是坐在朱老夫人身边,秦氏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见她与朱明瑶说话,半点没有要过去的意思,于是只能作罢。
看着儿孙满堂,朱老夫人也有些欣慰,看到朱明玉也来了,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木棉想让朱明玉把寿礼先献给朱老夫人去,朱明玉只当没看到她的暗示,她和朱家人一向疏远,贺礼不过是走个过场,什么时候给都不晚,虽然她是想缓和下她们之间的关系,却没有想那么殷勤热情的去讨好她们。
倒是朱明琇看了朱明玉一下,问道:“大姐的伤好了吗?”
“谢谢妹妹关心,已经没事了。”朱明玉答道。
“听说秦家小叔叔还没拆纱布。”朱明琇又有些担心道,“不知道会不会在面上留疤。”说完又自觉不好,吐了吐舌头。
这才是她的重点吧。朱明玉面无表情的回道:“二妹妹是去看过他吗?我怎么不知道他伤在脸上了?”她是想低调做人,与他们和谐相处,但是也没有蠢到让人踩到还一声不吭,尤其是这个妹妹一直和朱明玉不合。
朱明玉醒来后已经派人去打听过,秦氏的弟弟根本没事,朱明玉随手捡起来的不过是块质地疏脆还没有拳头大的太湖石,而且她力气再大,拿着一块这样的石头也砸不死人,不过那个秦家少爷也是个会做戏的,据说裹着纱布每天疼的睡不着。
朱明琇被噎住,咬着嘴唇看向朱老夫人,朱老夫人果然脸色不悦看向朱明玉,刚刚觉得她懂事了点,原来还是这样咄咄逼人,半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气度。
还是韦氏开口道:“明琇,还不给你大姐道歉,身为朱家小姐,拿那些没根没据的事情出来说,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被母亲这么一说,朱明琇的脸都红了,眼里水汪汪的就要哭出来。
朱明玉倒是没料到韦氏这么说,不知道她们母女二人唱的什么戏,不过可以见提起这件事后秦氏和朱明琨的脸色肯定不好。
“好了,这件事不要提了,我自有主张。”
最后由朱老夫人和稀泥,朱明琇也没有给朱明玉道歉,不过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看到朱承业还没到,朱老夫人吩咐站在身边的孙嬷嬷派人去看看。
人还没出去,朱承业就大步进来了,朗声到:“儿子来迟了,请母亲恕罪,儿子是为了给母亲准备一份贺礼,这才晚了。”
朱承业没有发福的大肚腩,加上容貌儒雅,看着倒也不觉得像是人到中年的样子,也就是三十出头。随着他拍了两下手,后面跟上几个家丁抬着一座一人高的红珊瑚摆件放到了厅堂里。
☆、005 路窄
“这件珊瑚摆件最稀罕的不是它由一整块珊瑚制成,而是自然而然长成了一个寿星捧桃的姿态,母亲,您看像不像?”朱承业献宝似的给朱老夫人介绍起来。
朱老夫人也由朱明琇扶着走过去仔细端赏了一番,然后笑道:“你这孩子,儿子都快娶妻了,还这么猴,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哪里像寿星,哪里像寿桃了?”
其实朱老夫人是故意这么说的,前世朱明玉的养父母也是事业有成的商界精英,好东西她也没少见,不过这么稀罕的珊瑚确实很难得。
朱承业闻言便要让大家都评评理,这座摆件到底像不像寿星捧桃,还是朱老夫人给拦下了,不让他继续胡闹,转而吩咐丫鬟摆饭。
朱明玉倒是没想到她这个父亲竟然是这样的活泼爱闹的性格,还以为会是严厉刻板不通情理之人,毕竟在原来朱明玉的记忆里,与这个父亲接触很少,每次也都是不欢而散。
在丫鬟摆饭的时候,朱承业与几个儿女和侄子侄女都亲切的交谈了几句,只是到朱明玉那里显然冷了下来,有些生硬的道:“既然你已经没事了,回来让你母亲带着去给秦家舅舅赔礼道歉去。”他本意是想先问问朱明玉的头怎么样了,不过他在门口已经听到她和朱明琇的对话了,觉得根本没必要问她,明明是她主动伤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朱承业暗自生气了一会儿,才调整好表情进去。
秦氏听到这话如闻天音,差点就感动的哭了,看向朱承业的目光里满是欢欣和爱慕。本以为老爷这几天都没提这件事,肯定是准备揭过去了,原来他心里都有数。
朱明玉看着朱承业严厉的样子,总算明白了自己不笑的时候像谁了,怪不得他们父女关系这么糟糕,真是不都怪朱明玉性格有问题,她这个父亲首先就有问题。
原来主张收养她的养母就教过她,要想打动一个人,先要设身处地的去想她会怎么想,怎么做,他觉得你认同了他,才会对你敞开心扉。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才让自己这么一个从小颠沛流离没有一点安全感的弃儿渐渐接受了他们,从心底尊敬爱戴他们。
不过朱明玉知道,她在朱家最大的护身符就是这个父亲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他的女儿,而且是最没有利益冲突的,所以不光他对自己的态度如何,她都要慢慢扭转他对自己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