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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焦急道:“木棉姐,怎么办?小姐被人抓走了!”
木棉也是六神无主,对朱明璨道:“三小姐,我们小姐怎么办?”
朱明璨道:“现下只能先把此事告诉父亲和祖母,请他们做主,我记得十九舅称呼那领头人为蒋镖头,有了名字就好办,人肯定会找回来的。”
木棉和木槿都点头应下,不过却没朱明璨那么乐观,但她们能做什么?
木香在一旁并未做声,不过手里捏着的朱明玉出去前经过她身边悄悄塞到她手里的一块纸片,她低头摊开手掌一看,上面是一个不太完整的北字,再看地上那把扇子正是秦克己带来的。她过去把扇子打开,一面是烟雨鲤江,一面写着一首诗,而这个北是第二句的第一个字。
小姐肯定不是无的放矢,特意撕下这个字给自己肯定另有深意,而且没有塞给木棉和木槿,似乎是让她不要惊动别人。
木香悄悄收起扇子还有纸片,这时本在外围的护卫们也过来了,不过脸上都挂了彩。
领头的渭北,见到朱明璨便单膝跪地道:“请小姐恕罪,属下失职,让小姐受惊了。”
朱明璨并不想在此时追究责任,便道:“那些人带走了大姐和十九舅,你们快派人去追,再让人快马回家将此事禀告父亲。”
渭北领命赶紧去分派人手。
难道小姐让自己找的人是他?
见木香停下脚步回头望,木棉不解道:“木香,怎么了?”
“无事,我的耳环掉了一只,我回去捡一下。”
“我和你一道过去吧。”木棉不放心。
“我自己去就行了,木棉姐,你们先回去吧。”说完木香就提着裙角快步往回走了。
木槿看到了,低声问木棉:“她在搞什么鬼?小姐都不见了,她还有那个功夫去担心自己的耳环。”
木棉也不明白,摇摇头并未言语。
木香跑回去,远远就道:“渭北大哥!”
渭北正忙着,闻声回头,看到是个长得很标致的丫鬟在叫自己,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没那个心情调笑,有些不耐烦道:“你是哪个院子的丫鬟,还不赶紧回去。”
木香也不知道小姐为何要让自己找他,不过却拿出秦克己的扇子道:“你看看这个。”
渭北拿过扇子端详了一番,并未发现什么,皱眉道:“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木香也不明白,不过却坚持道:“你再好好看看,也许会发现什么线索。”
渭北却没那个耐心了:“我没工夫听你说这些了,你先回去,我们还要去找人。”
周围的护卫也都是听从渭北,有的劝木香回去,有的唯恐天下不乱的调笑说渭北走了桃花运。
只有一个护卫拿过扇子,仔细看了起来。
“渭南,你看这个有什么用,赶紧跟我们去找人吧!”渭北想要夺回扇子却被渭南闪过。
渭南道:“你们去找人,我回去禀报老爷。”
渭北本就指使不动他,也不再管他,带着人追着蒋格等人离开的方向走了。
木香却是燃起了些希望,道:“渭南大哥看出什么了吗?”
渭南摇头,却是把扇子往衣服里一塞,道:“你回去吧。”
木香只能点头回去了。
希望小姐平安无事……
且说朱明玉和秦克己跟着蒋格走了,他们并未把他们绑起来,而是被夹在中间走,不过秦克己却是挤着朱明玉边走边往河边靠。
朱明玉虽然会水但是却不想跳进河里,这种逃跑的法子太逊了。
蒋格见状,道:“不要想跳河逃跑,我们虽是生活在漠北,也是会水的。”
见企图被识破,秦克己道:“蒋镖头还不能说要抓我们的是谁吗?”
蒋格却不搭理他了。
朱明玉却拉拉秦克己的袖子,低声道:“到了就知道,别急。”她虽然劝着秦克己,不过自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她给木香的那个字她明白了没有?
没走多远,前面有一辆车在等着,显然是给他们准备的,秦克己和朱明玉被蒙上眼睛“请”进车里,而蒋格上了一匹马,其他跟着的人却是四散了,只留了八个人骑马跟随。
看这周密的部署,似乎早有准备,朱明玉有些奇怪,来这里也是临时起意,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踪的?难道说朱家有他们的内应?
秦克己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嗯,其实我大概知道是谁做的了,你不必害怕,有我呢。”秦克己的声音倒不像在外面那么紧张了,显得很踏实放松。
“你知道?”朱明玉没想到。
秦克己哼道:“嗯,除了他,还有谁这么喜欢故弄玄虚。”
“是谁?”朱明玉好奇,见秦克己如此镇静,似乎认识幕后主使。
秦克己却迈起了关子,道:“到了就知道,这不是你说的吗?”
朱明玉心道:要说故弄玄虚,你不也是一把好手?
见朱明玉不说话了,秦克己的声音里却带了笑意:“他那个人不喜欢被人猜到心思,即使你猜到了也要装作没猜到。”
“你怕他?”
秦克己却没有否认,道:“你没有害怕的东西吗?”
“有,我怕你发疯。”朱明玉在心里又给秦克己加上了一个装模作样的标签,年纪不大,装什么深沉。
路程并不长,他们才聊了几句马车就停住了,两人依然被蒙住眼睛带进了一座院子里,刚过门口就有一个丫鬟过来搀住了朱明玉,道:“小姐请随奴婢这边走。”
丫鬟一口江南口音,听起来很是软糯。朱明玉点头,随着这个丫鬟继续前进,听到旁边也有个丫鬟扶着秦克己,看来蒋格的任务就是把他们带到这里而已。
朱明玉虽然还蒙着眼睛,但是未到门口就闻到了一阵沁人茶香。
☆、061 故弄玄虚
朱明玉和秦克己被带入房间,眼罩终于被摘了下来,她打量了下这个房间,地毯,矮桌,坐垫,简约却很有格调,有种出尘脱俗的感觉。再看对面坐着的人,宽袍长发,眼角一颗朱砂痣很是鲜艳,举手投足,气度不凡。她搜寻了下记忆,并未记得自己见过这么一个人。
秦克己已经坐了下来,见朱明玉还站着,百川道:“在下百川,朱姑娘请坐。”
朱明玉却未坐下,道:“不知百公子请我们来有何事?”
百川看出朱明玉的不悦,却是不以为意的笑笑,道:“贸然请朱姑娘前来做客,实在有些唐突了,还望姑娘海涵。”
朱明玉对百川的身份有些猜测,不过他不想表明身份,自己又何必做个聪明人非要揭穿他,便仍旧板着脸道了声“幸会”才坐了下来。
百川推过一杯茶,道:“朱姑娘倒是好胆色。”
朱明玉端起抿了一口,不卑不亢道:“过奖。”
秦克己对他们两人间的交锋不予理睬,自顾自的喝茶。
“令尊和令兄正在舍下做客,朱姑娘不妨与他们一同回去。”
他们怎么也在?朱明玉有些奇怪,不过显然今日她不过是个幌子,百川要找的人是秦克己。
“告辞。”朱明玉说完起身要走,却没站起来,
因为秦克己并不想让她走,扯住了她的袖子。
松手。
朱明玉给了秦克己一个眼风。
不。
秦克己皱眉就是不撒手。
朱明玉使劲一扯,半片袖子被撕掉了,她原本放在袖子里防身用的匕首掉了出来,落到席子上,百川偏头望去,秦克己却快一步把匕首连同袖子卷了卷塞到朱明玉手里,道:“什么破衣服,要走赶紧走。”
一个水绿衣服的丫鬟过来道:“小姐,请随我来。”
听声音正是刚才领自己进来的,朱明玉道了一声有劳便随着她一起离开了。
等朱明玉走了,百川却敛了笑意,道:“别以为我没看到,刚才她袖子里掉出来的就是墨鸣,没想到你拿了我的宝剑还送人了。”
“是你输给我的,既然是我的东西,我想送谁都行。”
“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你整治秦淮都不准备跟我说一声吗?”
秦克己辩驳道:“谁让他太过嚣张,我不过是看不过眼小惩大诫而已。”
“烧了他一船货是小惩,你要是大惩该当如何?再说嚣张,谁比得过你。”百川语气严肃,接着道,“下次你再这么擅作决定,首先我就饶不了你。”他倒是轻松,放了把火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烂摊子却给自己收拾。
百川的话虽然说得严厉,不过秦克己却知道这就是没事了,他自知理亏,难得服软道:“我知道了,没有下次,多谢表哥了。”
“朱家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