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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正因为主子利用七皇子激怒了太子,也让太子将刚才下面那人暂时放下,尽管他有所疑惑、有所猜测,估计短时间内为了他自己的目的,暂时不会想起那人。
蓝惋惜,难得好的机会能让太子掉下他们所设的陷阱,却因为那人被破坏掉,何时能再遇到只有太子一人在的好时机,同时,蓝也不解,为何主子宁可放弃计划,也要帮那人一把。
就在蓝暗自沉思时,冷不防传出,“蓝,你是否在想为何本王宁可放弃计划,也要搭救那人。”
蓝一听,顿时一惊,立马跪下,“蓝不敢猜测主子想法。”
马车里传出几声冷笑,“为何跪下,本王就如此让你恐惧。”
蓝额冒冷汗,能感觉到有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他头顶,他低下头不语。
马车里的男子轻轻闭上眼睛不语,良久,他方才轻轻地吐出,“罢了,起来吧,打道回府。”
午时三刻,烈日当空,万里无云。
灵瑶为避免车水马龙,特地选小巷前往目的地,她一边往前,一边微微沉思,她直觉那名女子不简单,或许是受命于某人出现,或许就是不远处一直看着她的人,她眼眸微沉,她是否过于多管闲事。
同时,在她无意中插手后,隐约之中直觉有股似曾相似的人就在附近的感觉,正因为如此,她须臾弛豫不能过于锋芒毕露而暴露自己,这才放过吕二,却未曾想过因此会为自己带来危险。
经过巷子,冷不防有粉末落在肩上,灵瑶躲避不及吸进几口,眼瞳微缩,赶紧立马跳开,待站定脚时顿时感觉半边身子麻痹起来,同一时间脑袋一阵昏沉,眼前视线模糊不清,有点控制不住神识,好困。
灵瑶心中暗自喊糟,就在这时,身边不知何时多出几名黑衣人,他们手上正拿着剑,杀气腾腾对着她们。
灵瑶眼神冰冷地对视上他们,隐约猜出他们的来头。
该死,肯定是吕二那家伙派来的杀手,看来他真的对她动了杀心。
该死,早知道刚才应该杀了那个混蛋。
灵瑶心生懊悔,听到冬雨忍不住发出的惊恐音,她皱眉,若只有她一人,她勉强能拖延时间想办法逃出,问题冬雨现在成了他们的人质,她不敢轻举妄动。
看来吕二非常忌惮她,不惜动用杀手还对她撒上麻痹粉,使她陷入麻痹状态动弹不得,本来不足以威胁她,毕竟她吸入轻微,还知晓能轻易解开这毒的方法,谁能想到,同一时间她的嗜睡症也发作起来。
现在她的身子根本不足以对付得到他们,灵瑶暗骂一句该死,就在灵瑶分神的刹那间,对方已经拿剑逼近过来,灵瑶连动的力气都使不上,她根本难以躲避。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灵瑶冷嘲,她这回过于高估自己,她连自己都护不住,又怎能护住冬雨。
☆、第12章 初次相遇:你是谁?
“小姐!!”
冬雨被对方架住动弹不得,眼看自家小姐就要中剑,她哭喊出来,不断地挣扎,乃至于脖子上流下血珠都浑然未觉,不要,她答应过老爷要护住小姐,她不能让小姐出事。
灵瑶渐渐软下身子往后倒去,就在剑离她几公分时,对方的剑被一股很强劲的力量反弹回去,灵瑶瞬间落在何人的怀抱里。
闭上双眼刹那间,灵瑶似见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还有耳边传来冬雨哭喊着的声音。
面具男子盯着昏沉过去的灵瑶,眼神不由地深邃下来,声音冰冷地命令着自己身边的人,“不能留一个活口。”
那名拿剑的青衣男子恭敬地道,“是,主子。”
电光火石之间,那些还未站稳脚的黑衣人瞬间就被眼前这名青衣男子全部解决掉。
面具男子至始至终都未曾望过一眼,他只是站起身,轻轻抱起灵瑶,往身后的马车迈去。
冬雨失神地坐在淌血上,眼神空洞,这或许是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她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看到小姐被面具男子抱走,她空洞的眼神才渐渐有焦距,她急忙站起身,还未站稳又跌落在地上。
眼看小姐离自己越来越远,冬雨带哭的嗓音响起,“不要把小姐带走。”
面具男子闻声一顿,不一会,又继续往前一步。
就在冬雨再次站起身时,耳边传来眼前这人冰冷、低沉的嗓音,“把她带上。”
青衣男子立马跪下,“是,主子。”说罢,将冬雨也领上。
一路畅通无阻,能听到车轮转动的响音,还有马车外时不时传入耳的哭泣音。
马车里的男子微微皱眉,甚不耐烦,他冰冷地启唇,“让她闭嘴。”
“是,主子。”
坐在外面的青衣男子也很汗,眼前的这名女子从被他领上马车起就一直在哭,基本没停过,连他都心生佩服。
更让他佩服的是主子居然没将她扔下去,只是开口让她闭嘴,估计是因为马车里的女子,不过,他也纳闷,主子不是不喜与女子接触的么。
作为下人不能过多干涉主子,纳闷归纳闷,他还是收下主子的命令,朝冬雨道句抱歉,将她打晕放置一边,耳根瞬间清净下来。
耳边再也听不到烦躁的哭泣音,车里的男子才将视线转到灵瑶身上,眼神复杂,救她是否正确。
若这丫头不在,或许更容易行事,他直觉跟这丫头扯上关系会让事情变得很麻烦,可是当他见到剑离灵瑶几公分时,破天荒居然想救下她,连自己都不知为何要这样做,见她昏过去,甚至还抱起她回马车。
素来不爱与女子接触的他破天荒没有排斥眼前这丫头,或许是因为她在自己心中有着利用的价值。
另一方面,沐家府邸自发现沐三小姐不见之后,沐天凌当场发怒,乃至于整个沐家现在顿时乱成一片,都暗自发散到处寻找沐灵瑶。
灵瑶自是不知自己已经闯祸,即使她知晓,现在的她也不能及时回府,更不能平息沐天凌的怒气。
现在的她正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若非能看出她还有呼吸,在身旁的面具男子恐怕以为自己救下一个已死之人。
为何会这样说,那是因为自打灵瑶躺在床榻后,除了依稀能见呼吸,她的气息甚微弱,根本一动不动,尽管他动作粗暴将她放置床上,她依旧未眨眼过。
“这是怎么回事。”
面具男子目光深邃,看她不似胆小之人,不可能因被刺杀而吓得昏迷不醒,更不可能受过伤,否则他抱起她时就该发现,那她究竟为何不醒。
被问道的人是坐至床边小凳的橙衣女子,这名女子的面容与灵瑶在街上所见的那名女子尚相似,不同的是这名女子半边脸有道难看的疤痕被发丝依稀挡住,只见她一手搭在灵瑶手脉上,轻轻摇头。
“这姑娘中过麻痹粉,只是已解去并不影响自身。依奴婢看,这姑娘只是单纯地睡着而已。”
“怎说。”
“脉搏平稳并无大碍,唯一能解释就是这姑娘只是太疲倦,顶不住睡过去。”
感觉到主子散发出阴沉的气息,橙衣女子身子一僵,背后一阵冷汗,索幸就一会,面具男子便收回,他视线紧盯着床上的灵瑶,眉头微皱,脸色微黑。
“退下吧。”
良久,橙衣女子听到主子道了这句,她微楞,还是应了声“是”就退出房门外,关上门的瞬间,她眼神略微不解,甚有复杂地望了一眼床上的灵瑶。
她不懂为何主子会救下一个不相干的人,或许连主子自己都未曾察觉他对这名女子的特别,这还是他第一次让一名女子躺在他的房间,而他丝毫未曾反感。
当灵瑶醒后已经是隔日的午后,当然,她是被饿醒的。
她按着太阳穴,头有点昏沉,待看清周围之后,顿时一愣,这是哪里?
入目都是一片黑沉沉的色彩,有种让人置身于绝望之中,如此冷色系,如此冰冷,如此没有感情可言。
她环顾四周,沉静的环境,简单大方的摆设,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淡淡的药香充斥在鼻间,这是哪名男子的主房,就在她微微疑惑自己何时来到这时,有人推门进来。
四目双对,他们彼此都有一瞬间愣了。
灵瑶皱眉,似在哪见过他,正在她微微沉思时,男子已经恢复常态朝她迈去。
灵瑶感觉有片阴影笼罩在自己头顶,她才惊觉男子不知何时已在身前,而她浑然未觉,该死,她何时警惕性变得如此差。
她抬起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