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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欺骗完全是触及了逆鳞,齐五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他拽着谢映轶赶往红花村兴师问罪。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二小姐带回到京城!
所以他们两个人就这样赶过来,正好是碰上了谢家四房失火。
二小姐与谢齐越审问完歹徒,早已经是过了半夜,她伸着呵欠爬上床睡了。
因此到了次日的早上,她毫无疑问的又起晚了。
谢家四房的各人都已经习惯了,她经常会因为晚起而错过早饭。
再加上昨夜发生的失火事件,更加是没有人来打扰她,所以她一直睡到谢映轶和齐衍庆登门,才被谢东雯敲门进来把她唤醒。
“江姐姐,起床吧!”
谢东雯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有贵客登门拜访,我娘让我来喊你出去。”
“是谁啊?”
二小姐伸了个呵欠,完全不想离开被窝。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很讨厌有木有?外面简直是要冷死人,她很想要再缩回去。
“是从京城来的。”
谢东雯快手快脚地拧了热毛巾,然后敷到了二小姐的脸上。
二小姐素来是起床困难户,要想让她尽快地清醒,谢东雯总结出了很多办法。
“来得正好!”
二小姐鲤鱼打挺地翻下床来。
根据谢东雯的描述,她大概猜到来的是谢映轶,以及他的好基友齐衍庆。
虽然不知道这两位大爷,为什么临近过年还要离开京城,跑到这个偏僻的红花村。但是昨夜她跟谢齐越,刚总结出齐五想要谋财害命的结论,这会儿她正有满腔的火气等待发泄,他们能够出现在她面前真的是太好了!
二小姐飞快地下地梳洗完毕,穿得厚厚实实地赶去前厅。
齐衍庆与谢映轶坐在堂屋里面喝茶,然后二小姐掀开了门帘走进来。
她身上穿着的是斜襟的棉袄,这身衣服是她回了现代后,重新给自己添置的。
这里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所以她不得不再买了衣服。
衣服的款式非常新颖,在红花村里面理所当然是独份的,大家只以为这是她在京城添置的衣物,虽然啧啧称奇但是并没有人提出疑问。
齐五的目光几乎是,粘在了二小姐的身上。
棉袄穿在她的身上并不臃肿,反而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白皙。
她的整个人看上去,有种雪中梅花的清丽,又像是冰山上面的雪莲花。
“阿秾!”
齐五心头一热,举步迎了上去。
结果二小姐却是带着防备,避开了他踏进了屋子里面。
齐五拧结着眉心看着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受了冷落。谢映轶把他的神情看在眼里,不满意地瞪了瞪二小姐,用意是提醒她不要把齐五得罪得太狠了。
不管怎样说齐五都是当朝皇子,他站起身来迎接她鸟都不鸟他。
这样的做法真的是很过份啊,虽然齐五是自找的,但她多少还是要给他些面子吧。
只是谢映轶没有想到,他好心好意地提醒二小姐,却是没有换来她的感激,她不单止防备着齐五,还狠狠地瞪了他好几眼。
躺着中枪的滋味,谢大公子表示,真的是太酸爽了。
“四爷爷、四奶奶——”
二小姐向陪坐的谢永贵以杨氏开口。
“我跟两位贵客有正事商谈,你们先去忙其它事情好不好?”
不想让两位老人担心,所以她先把他们打发了。
谢永贵与杨氏原本就认为,自己没有陪客的资格。不过这两位客人远道而来,他们身为主人不在旁边陪同着不像话,所以才唯唯诺诺地守在了堂屋里面。这会儿二小姐让他们离开,两个人是完全没有意见,听从地走出了堂屋。
齐五和谢映轶带的侍卫、随从,都留在了村口的地方,只有齐五带了贴身的随从荣华。
这会儿谢家的堂屋里面,就只剩下了他们几个人。
二小姐其实是很想把茶碗,直接砸到齐五的脸上的,同时也很想质问谢映轶,他有没有助纣为虐,帮助齐五谋害谢齐越。
但是对方人强马壮,她如同是无根的浮萍,使横是横不过人家的。
“齐五公子,你有什么条件请说吧。”
既然形势比人强,二小姐选择了忍让。
她不卑不亢地看着齐衍庆开口,虽然她眼下处于劣势,但并不表示她要卑躬屈膝。
摆在她面前的是一场谈判,她的底牌就是比他们多出来的,几千年的技术、知识。只要齐五的脑子里面不是浆糊,她就能够跟他谈成交易。她要保住谢齐越的性命,即使是付出很大的代价。
齐衍庆并没有弄明白,她的说话是什么意思。
他示意地看向了谢映轶,他是敏锐地看出来了,二小姐对他的敌意很深。
他在平日里面不是没有嫉妒过,谢映轶跟她相熟,但是此刻他却是庆幸,还有谢映轶这个人可以代替他说话。
“江姑娘,你是什么意思?”
谢映轶同样也不明白,二小姐没头没尾是什么意思。
他们千里迢迢地前来探访,为着的是她的不告而别,以及谢齐越的欺骗。
他们在进门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铺在庭院里面的水泥地。
的确如同祁宝山在信中所说的,是极佳的好东西,他们立即就萌生了兴趣。
但是现在二小姐却是这样的态度,即使她是不愿意把水泥卖给他们,但是也不用像是看待仇人似的看待他们啊!
正文 第064章 真相,渐浮出水面
“我的意思就是——”
二小姐深深地 吸了口气,按捺住想要暴走的心情。
“俗话说和气生财, 你们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出来。我并非是不知好歹,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不是吗?”
“阿秾,你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齐五与谢映轶相视,然后情急地开口。
“是不是误会,你们在心里面比我更清楚吧?”
二小姐带着自嘲地回答。
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以往有江爸爸替她遮风挡雨,她称得上是无忧无虑。
现在她要努力赚钱替他治病,同时还要重振家业,她才明白到自己的父亲是如何的伟大。
当初江爸爸创业比她艰难百倍、千倍。
她眼下面对的困难算什么,她一定是可以坚持下去的。
齐衍庆的目光落在二小姐身上,仿佛是看到了一株挺立的素梅。
她的腰背挺立得很直,眸光清亮、黑白分明,里面没有半点畏惧与退缩,似乎是有再多的重压,也没有办法让她折腰半点。
他已经确定她对他是有误会了,而且她也明白了他的来历不凡。
但是她却是没有要向他低头的意思,呵呵,他的身份让无数人畏惧,但是他却是收服不了这个小小的女子。
她有她的骄傲以及底气,正是最让他动心的地方。
“秾李姑娘,我们对你没有恶意。”
谢映轶带着无奈地开口。
他甚至是连称呼都换了,齐五虽然气谢齐越欺骗了他,但是并没有打算要拿他怎样。他跟齐五是多年的深交,非常清楚他在骨子里面是怎样的人。
“对我没有,但是对阿越呢?”
二小姐抬起了头向俩人质询道:“你们想要取他的性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说来说去,问题还是在我的身上,你们想要什么就说吧!”
“当日在京城里面,他骗了我说你离开了。”
齐衍庆的眼睛被刺痛了。
她竟然是如此维护谢齐越,同时他也深感无力,她怎么会这样误会他?
难道谢齐越在她的心头是宝,而他身为堂堂的皇子就是草?他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甩面子过,这会儿心头里面也是有火气升起来了。
“他没有骗你们。”
二小姐挑自己能说的,努力地作出解释。
“我当时的确是走了,并且以为不会再回来,我跟他不是同路回到红花村的。”
齐衍庆回想起当日谢齐越的神情,的确是非常的颓废与失落。
或许他真的是不知情?他接到她在红花村的消息,没有多想就迁怒到了谢齐越身上,现在她亲口说出来谢齐越没有骗他们,或许是有些什么隐情他们并不知晓。
“你去了哪儿?”
“为什么走了还要回来?”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谢齐越到底是怎样了?”
齐衍庆注看着二小姐,开口向她追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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