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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槿笑着摇头“老王爷,苏槿既然不愿面圣,自然不会做出两面三刀的事情。”她知道老王爷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担心她通过其他渠道去见皇上,若皇上认下了她,那仔细纠察起来,夏王府也不会有什么好。
“老王爷,有个自称金四郎的人求见。”小厮犹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其实一般这种不认识的人他们都不会理会的,只是这金四郎看穿着好像不凡。
金四郎?老王爷怔了怔,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苏槿,四皇子是为了她的事情而来的么。
苏槿面上也闪过一丝讶异,他这么快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么。不过想起夏启盈去了皇宫的事情,她也明白过来,定是夏启盈不知道说了什么,才让四皇子猜到了。
看看老王爷的表情,苏槿起身“既然老王爷有客人,那苏槿就先告退了。”
老王爷并未阻拦,待苏槿走后才应道“让他进来吧。”
晋慕染不知道自己就这样和初雪擦肩而过了。
“老王爷。”晋慕染进来后随便的拱了拱手算是见礼,老王爷倒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四皇子。”
“父皇前几日赏赐了你们夏王府的一个丫鬟,我一时好奇,想看看是怎样的奇女子就过来了。”晋慕染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
老王爷犹豫了一下“她。还在卧床休养中。”
“还在休养?”晋慕染皱眉“她的伤势如此严重?”不是请了太医么,不是说并无大碍么。
“是。”老王爷低头“那丫鬟能得皇上赏识是她荣幸,奈何福薄了些。”
晋慕染哈哈大笑“怎么是福薄,待她痊愈之后不是还能够展现她的茶艺。”
老王爷咬咬牙,把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拿了出来“四皇子,实不相瞒,此女伤势较重。恐……”如果苏槿真的如她所说只是想拿回玉佩。那早早让启晨把玉佩给她,送她出京城比较稳妥。
“什么?!”晋慕染站了起来“带我去见她。”
惊讶于四皇子的失态,老王爷不确定的问道“四皇子。认识她?”
晋慕染知道自己的反应太大,缓缓坐回位置“不,只是觉得有些遗憾,听闻父皇赏赐就是因为她茶泡的极好。”
对一个未曾谋面的丫鬟给予赏赐。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晋慕染对皇上的做法也是十分好奇,只是现在他更想亲眼确认一下苏槿是不是就是初雪。
“祖父。启盈给你做了些糕点。”夏启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老王爷皱眉,这个孙女和自己并不亲近,更不要说给他做什么糕点,今天怎么突然这个时候过来。他看了一眼四皇子,见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心下有种不好的感觉。
“祖父?”夏启盈在门口有点焦急。她可是听说有个叫金四郎的人过来拜访祖父特意过来的。
祖父怎么会随便见人,这京城大户人家也没有姓金的。她总算聪明的联想到。金,不就是晋么,四皇子排行老四,化名金四郎在正常不过。
自己特意做了糕点端过来,祖父却没有让她进去,这让她怎能不急。
“进来吧。”老王爷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拒绝夏启盈。
夏启盈款款的端着一盘芙蓉糕走进来,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个人,她害羞的低下头“祖父,四皇子。”
见夏启盈没有一丝诧异的神色,老王爷便明白她是知道四皇子在这里故意来的,不由声音沉了几分“启盈,我和四皇子在谈事情。”
启盈放下芙蓉糕,眼中闪过几分不满,祖父这是什么意思,要赶自己走么。
晋慕染何等人物,立刻明白了夏启盈过来绝非偶然,他唇角上扬,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他果然是记得自己的,夏启盈心里暗喜,想起母亲对自己的嘱咐,她福了福神“之前并不知道四皇子在这,启盈唐突了。”
带着几分不舍,夏启盈转身离去,想起母亲教的要“欲擒故纵”,她故意走的很缓慢,姿态尽可能的优雅,以求给晋慕染留下最美的背影。
夏启盈的这点小把戏又怎么能瞒得过晋慕染,待她走后,四皇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老王爷“老王爷,你家这孙女当真有点意思。”
老王爷哪里不明白四皇子的意思,立刻假装有些惶恐的道“四皇子,都是我管教不好……”哪有女子往男子跟前送的。
“老王爷说笑了,论起管教,怎么也不该是你这当爷爷的去做。”四皇子顿了顿“不知夏二公子在府中么。”
夏启晨将苏槿从评仙阁带出的事情老王爷是知道的,可是四皇子平日和启晨并不相熟,怎么会问他。
不等老王爷回答,晋慕染已经站起来了“我就随口一问,先告辞了。”
“玉佩?”夏启晨看着祖父,垂下头,如果把玉佩还给苏槿,那自己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
“你还嫌惹得事不够么。”老王爷严厉的看着夏启晨“她是什么身份,一旦确认夏王府会遭什么灾难你不清楚么!”
“皇上不会随便承认的。”夏启晨想做最后的挣扎。
老王爷冷哼一声,“你心里怎么想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可不是你那糊涂父亲。”
“我会娶她的!”夏启晨高喊。
娶她……站在门外的卢氏捂住嘴,身子晃了晃。L
☆、第一百二十五章 和尚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那苏槿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荷妃想除掉她,启晨想娶她,还有皇上,又关皇上什么事。卢氏很久没看到夏启晨,本是想亲自过去看看,没曾想听到这些。
“母亲?”一直等在房里的夏启盈见母亲有些晃神的回来,不由好奇的问道“二哥怎么了?近来都把自己关在房里。”
看着夏启盈单纯的样子,卢氏摇摇头,“没事。”为了启盈以后的日子,苏槿一定要尽快除掉。
夏王府的王妃又病了。
夏启正,夏启晨和夏启明都守在卢氏的窗前,这次卢氏比上次生病更显憔悴了,脸色煞白,连嘴唇都带点乌青。
“启晨。”卢氏虚弱的握住夏启晨的手“我,可能……”一句话没说完,卢氏又开始咳嗽起来,夏启明连忙端了茶水过来,夏启晨服侍卢氏喝了点水,帮她拍背顺气,她才缓过来。
“启正,启晨,启明,”卢氏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的样子“我还没有看到你们大婚,可能就得去了。”
“母亲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夏启正安慰着卢氏,他虽然恨不得卢氏早点亡故,可也绝不能是现在,卢氏一旦这个时候亡故,自己可就得守孝三年了,前些日子晋宏那边才传来消息,说德王府也有意将小姐许配给他,他可不想又生变故。
“大哥说的是,母亲不要胡思乱想了。”夏启晨也劝慰道,好好的母亲怎么会突然病倒呢。
夏启明一旁拼命点头,他的眼眶也有些红,这次母亲的病来势汹汹,父亲甚至请了太医来看。也没能瞧出个毛病。
“夏王爷,”陈太医摸摸胡须,有些为难“王妃的病老朽实在是未曾见过啊,看脉象似乎身体康健,可这脸色……”边说边摇头,望闻问切,望是第一步。看王妃这样似乎是命不久矣的样子。偏偏脉象又健康如常人,着实奇怪的紧。
夏王爷叹了口气,陈太医是太医院最好的医生。连他也看不出卢氏是何病因么。
陈太医犹豫了一下,看向夏王爷“王妃可有心病?”
新病?新病旧病他哪里知道,夏王爷一脸迷茫,知道他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陈太医解释道“心病就是王妃近来可有不顺心的事?”也许卢氏是心情压抑导致血脉不畅吧,那样脉象不显也正常。
夏王爷陷入沉思。难道是启盈在宫中出了什么事卢氏没和自己讲?
见夏王爷不语,陈太医拱拱手“夏王爷平日还是多多关心王妃,老朽去给王妃开些安神的汤药。”
“有劳太医了。”
送走陈太医的夏王爷决定还是问问卢氏,毕竟也是自己的妻子。
“王爷……”见夏王爷进来。卢氏想要起身,被夏王爷拦住了,夏王爷朝几个侍疾的儿子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太医说你可能是心病,你最近有什么烦心的事么。”夏王爷抿着唇。
卢氏摇摇头“王府在母亲的管理下也不用我操心什么。哪有什么烦心事。”
夏王爷叹了口气,嘱咐她好好休息,这人总病着可怎么是好。
……
“母亲,你这样得多麻烦。”夏启盈带着吃食过来,卢氏狼吞虎咽的样子哪里有半分病态。
“你这个傻丫头,我还不是为了你。”卢氏不满的瞪了自己女儿一眼“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