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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菊花。。。。。。”砰的一声,双门紧闭,将吴尽夏的呼声尽数隔绝在门内。
小丫鬟甫地听到姑娘朝着她喊,却未明白是何意,懵懂地扭过身来问向令二:“侍从大人,您知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么?”
令二跟着唐琮行军打仗数年,除了在军营之中学到的一些浑话,肚子里没有一点墨水。此时被问,也未经大脑思考,随口丢出一句:“哼,估计这丫头屁股要被打开花了。”
小丫鬟猛地听到浑话,脸腾地变得通红,“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后半句话。
“你这人怎么这样!”小丫鬟扭过头,一张脸烧的火热,才将后半句脱口而出。
令二却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有些疑惑地望向小丫鬟半张红透的脸。小丫鬟余光瞥了一眼,见令二未有解释的一丝,连忙跑到无人角落,蹲在一处装鹌鹑。
这位姑娘的吩咐,以后万万不能再细问了。原来小王爷与姑娘如此亲密,连,连屁股都。。。。。。小丫鬟拼命摇了摇头,默念了数句阿弥陀佛。
寒风一过,屋外重新归为清静,可屋内的气氛却没有那么平和。唐琮进门后匆匆将门闩落下,毫无怜惜地将吴尽夏猛地摔在床上。腰上的伤处触碰到那两块香皂,疼痛加剧数倍,一瞬间像是被腰斩了一般。
吴尽夏咬了咬牙,擦了把被硬生生逼出的冷汗,一双杏仁眼瞪得溜圆。“王爷,您这是何意?恼羞成怒?杀人灭口?”
唐琮听言,像是无法冷静下来的凶恶猛。兽,狰狞的一张脸上写满了“杀”字。
“吴尽夏!本王不想再与你玩游戏了!今日本王就在此与你说明白,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你生是本王的人,死亦是本王的鬼!你这具身体每个器官,每寸皮肤都是属于本王的,本王不允许你动,你便不能损伤一丝一毫!”
声嘶力竭的一阵乱吼,仿佛将久久压抑在心中的怒气全部释放。
可吴尽夏不动丝毫,像是全然没有听到一般,仍旧保持着原本姿势,唯有一双眼眸变得越来越冰冷,眼瞳变得越来越猩红。
“你听到没有!”没有预想中的乖乖听话,唐琮一步向前紧紧把住下颚,强逼着她点头称是。“快回答我!”
“王爷这是玩腻了?所以,想换一种方式折磨我?”吴尽夏紧紧挺住下颚,咬着一口碎牙,一句反问从牙缝中脱口而出,带着十分倔强与万分反抗。
小王爷似是听到了天大笑话,张狂地连笑了几声:“腻?本王怎会腻!你这么好玩,本王会一直陪着你一起!玩下去。。。。。。”
一字一句,带着疯狂的占有,不理智地像要同归于尽。
下巴彻底被禁锢,吴尽夏无法挤出半个“不”字。唐琮猩红着眼,将她的唇封翦,不是轻柔亲吻而是疯狂啃咬,像是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一般,妄图将她整个人吞没。
她的心,与她的腰一起,在这张床上被无情的碾压,疼痛到无法形容。胸腔之中的怨气、恨意夹杂着残存的爱意交织,无处安放,唯有眼角控制不住的泪水,无声流下。
疯狂掠夺的意识,在碰到滚烫的泪水时,渐渐得到安抚。唐琮唇上的力度渐减,一路顺行慢慢亲拭着泪水,嘴角溢出的丝丝呢喃,不知是在劝慰自己,还是安抚另一个人。
“不要受伤,也请你,不要离开我。”
哀莫大于心死。吴尽夏此时精力被耗尽,意识在腰间三番五次的疼痛撞击下,越发溃散。她悲凉的想,到底是场孽缘,不如就从此,一拍两散。
意识渐渐消逝,仿佛是一团乱弦进入了一个黑色的梦境,被无尽的拉扯。
梦中好像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弦绷尽散,却再也看不见、听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多年以后,唐王妃再次想起“菊花”事件时,只问了王爷一个问题。
王妃:那时的你,是不是将我当个骨头啃的?
王爷赧然一笑:我只想将你吞拆进腹,好让你永远没有溜走的空间。
☆、命里有你又没你
申时过半; 泾州府院笼罩在一片浑红的夕阳下; 后厨升起的袅袅炊烟; 在余晖中显得尤为轻浅。
膳房中,一口大铁锅下簇簇小火燃烧着; 三颗两指粗的人参吊着两只新鲜的大公鸡; 一股子凤髓龙肝香气飘散开来; 令人垂涎。
城主典旌此时正撸着袖子,左手握着一块上好的牛肉仔细端详; 右手顺势拿起一把油光珵亮的菜刀小心翼翼地切片。
心甘情愿地做了近十年的煮夫; 早就练就了一把好厨艺; 恰逢夫人生辰之际; 他便早早摸进膳房中细心准备着生滚牛肉粥。夫人嗜粥如他,嘿嘿; 哪有不做的道理?
甘旨肥浓; 别具匠心。
“大人,不好了。吴姑娘那又出事了。”小丫鬟喘着粗气撞开了膳房大门; 扶在门框旁上气不接下气,“王爷大怒,大人快去看看吧。”
典城主手中一把利刃走了偏,滑溜一下蹭掉了手指上的一层薄皮。“又出了何事?夫人可知道了?”
小丫鬟摇了摇头; “还未去禀告。王爷让婢子叫您先去请几位郎中过去。”
薄皮之下; 血珠很快就鼓了出来。“赶紧让管家去请,多请几位过来。”典城主拿起一块抹布匆匆擦了手,又朝着小丫鬟吩咐:“夫人那里暂时先瞒着; 待我先去看看什么情况。”
小丫鬟得了吩咐,又喘着粗气往门房处跑去。
手指上的血珠不停地冒出,有些钻心的疼。典城主从围裙上撕下一块粗布三五下缠裹,将切好的肉片又装在一个碗中,这才叹息着吩咐一旁的厨子看好火炉。
他扶了扶额,心跳不规则地砰砰着,总觉得有什么血光之灾要降临。
预感总是出奇的准,从未出现过意外。
吴尽夏暂住的小院一片冷寂。典城主拢了拢衣衫,叹息一口才快步踏进。
这一天,竟跑了两趟。
虽说上一次因偷听墙角,被夫人揪着耳朵责骂了几句。但此时独自前来竟有些胆怂,他踟蹰着是否将夫人的话当耳旁风,继续做那个扒门缝的偷窥王。
老远看见令一令二俩人正撅着屁股,两双眼睛直溜溜地嵌在门缝中。
典城主见自己的有利地形被占,有些不大愿意。双手扒开两人臂膀腾出块富裕地界,顺势将肥胖身躯挤了进去。
令一令二与典城主眼神互换后,又悄咪咪地撅起了屁股,三双眼睛重新填满门缝空隙。
确认过眼神,遇上了同道中人。
浑红余晖愈来愈浓,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有几丝光束落在床榻之上,又被僵坐之人一身华服遮挡,反射的光芒略显凄凄惨惨。
脸的那面被阴影蒙蔽,看不清什么情绪,只见一双手不停的抚摸床上那人的脸颊,动作轻柔极了。
偷窥了两盏茶时间,也未见屋内人有什么变化。典城主托起酸痛的腰直起身子,一把拽住令一小声问道:“到底出了何事啊?我怎么瞧不出个所以然呢?”
“奴才也不知啊!”令一向屋中撇了撇嘴,“方才也不知出了何事,俩人便莫名其妙地吵起来,这不,直接给人吵晕了。”
“哎呦,你家王爷是不是压根就不会怜香惜玉啊!躺着的那位不是正病着呢么,真是愚钝不可教也。”典城主叹气,前几日的苦口婆心,愣是白教了啊。
令二仍旧撅着屁股头盔,甫地听着典城主与兄长小声叨咕,心虚地不敢参与其中。低头暗自挣扎,一时间却未发现突然起身的自家王爷。
吱呀一声,屋门猛地被拽开。令二重心失稳,一个趔趄扑向了屋内。
令二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腆着脸子问:“主子爷,您有什么吩咐?”
唐琮闭上眼,将一腔怒火强忍下去。“方才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出去,伸手进、进沸水中。”
令二听言一哆嗦,心知这是兴师问罪来了。“王爷饶命,吴楼主跟奴才讨要几枝新鲜菊花,奴才见您被她气坏了就赌气没给,结果、结果她就伸手去抢。。。。。。”
这答案与想象中的大相径庭。原本以为她想不开要自残,没想到却是贪念几朵花。那方才那顿火,岂不是无风起浪,撒错了地方?
“混账!本王之前和你们说什么了,难道忘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千叮咛万嘱咐要哄着,却还是慢待了去。
“跪着!她什么时候醒,你什么时候起来!”唐琮一腔怒火最终没有忍住,哪还会顾忌是否殃及池鱼。
令一也顺势而跪,还不忘拉了一把在旁侧吓得胆颤的典城主。
典城主的膝盖可是金贵的很,这天下只跪过两个人——圣上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