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笑面虎?本王看你真是胆子肥了,犯了这么多大忌不认错,还敢耻笑本王!以后,你若再敢沾半滴酒,看我不先扒了你的皮!”明知喝酒误事,这臭丫头真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
“嗯嗯嗯,小的以后再也不陪您饮酒了。”吴尽夏连忙颠头耸脑,潜意识却仍留有贪念。那荔枝酒的滋味真是让人流连忘返,以后关紧院门独自饮啄,大不了转日蒙头大睡好了。
唐琮似乎看透了她心思,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额头,“独自也不能饮!知不知道你有多闹腾,万一饮酒伤到自己,本王又不在你身边可怎么办!赶紧断了那念头,不然本王罚你。”
唐琮回想起昨日他自己的身体跨坐在树枝上那一幕有些后怕,又联想到往后王府鸡飞狗跳的日子,说出的话重了几分,可担忧之意确实不假。
吴尽夏耷拉着脑袋,兴致缺缺地回了个单字“哦”。明明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分道扬镳,此时却万般拦着她喝酒,这小王爷管的未免也太宽了。
唐琮见她不高兴,软了软话,“本王怕你醉酒误伤,往后如果无事,可以喝上半樽,但不可再多了。”
一双眼眸重新焕发神采,吴尽夏连连点头,拱手道:“小的听命。”
唐琮见她语气转好,拍了拍手。“这样才显得你乖。。。。。。”
话刚说一半,便听令一在马车外禀言王府将至。唐琮沉吟了半刻,让令一择路绕到了王府后门,这才与吴尽夏快步踏入王府院内,向着后殿书房走去。
朝堂之上,牵一发而动全身。而吴尽夏一个无心之举,却搞出了大事。
骠骑大将军虽与小王爷交情甚好,但一直站在四皇子阵营。太傅身居东宫,代表着太子一党势力。这刘宰相虽然迂腐,但处事倒也精明,至今未表露出半分。身后主事是何人。此时三人同来,若不是各自阵营抛出的橄榄枝,那便是暗中来敲打小王爷要审时度势。
唐琮坐在书房之内分析形势,原本在旁淡定吃茶的吴尽夏硬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幸好没穿越成个官宦,不然凭她这猪脑子,定不会在大唐活过三天。
一步若错,步步必错。吴尽夏胆战心惊,“依王爷看,此事该如何解决?”
唐琮突然坏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前殿乐阳厅,三位朝堂重臣各揣心思,谁也不搭理谁。尤其骠骑大将军与太傅各自阵营对立,早就互看不顺眼,唯独夹在中间的刘宰相不顾老脸,就着王府上好的龙井,连吃了三叠酥点。
从巳时至未时,三人等得劳形苦心,却未见小王爷身影。好不容易捱到小王爷贴身侍从现身,却只等来三封亲笔书信。三人互望了一眼,愤然拿着书信各自回到府上才拆开。待看清书信内容,均是气的个个吹胡子瞪眼大骂娘。
只见书信上赫然写着:“你好吗?”
好你奶奶个腿儿!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更新早,发完出去浪~~
日常求宝贝们点收藏~留评论~
☆、大吉大利来吃鸭
古往今来; 书墨留香。
可小王爷的那三封亲笔书信却命途多舛; 一封被撕成了碎渣; 一封进了膳房炉灶,唯有刘宰相将其塞在一堆奏折里; 转日呈给了圣上。诚然; 来而不往非礼也; 刘宰相当夜执笔一挥,潦草了几笔颜筋柳骨算是回了信。
转日上朝前; 刘宰相将回信双手奉上; 并千叮咛万嘱“小王爷”回府再看。吴尽夏揣着这封信直觉怀中发烫; 忐忑不安地归心似箭; 回府打开一看却哭笑半天。原来这刘宰相也是性情中人,回了“王爷在吗?”几字便将吃的亏尽数讨了回去。
不过; 相比三皇子一党一夜之间被整锅端; 刘宰相这等班门弄斧的小打小闹并过不了小王爷的眼。
前建康城主松墨表面一副正派作风,然而内里却是个反掖之寇。还未严刑拷打; 他便将三皇子一党拉帮结派企图谋权篡位之事和盘托出,还顺带供出几位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小王爷密信金吾卫顺藤摸瓜,人证物证原委确凿,很快十二名大小官员被满门抄斩; 三皇子则便被贬为庶人; 驱离了长安。
朝野之上一片哗然。
自古杀鸡给猴看,是最好的警戒手段。有了前车之鉴,原本已被放到台面上的夺嫡之争; 如初秋那场狂风刮起的尘土一般,尽数泯灭于后脚追来的暴雨之中,消弭不见。
然,小王爷虽未现身亲自处理此事,但却逃不过明眼人雪亮的眼睛。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那些仍揣着不轨心思的皇侄们对这个皇叔越发拉拢,朝堂之上净是夸赞歌颂。
小王爷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与圣上告了假,专心准备太后寿宴。
五福,一曰寿,二曰福,三曰康宁,四曰修好德,五曰考终命。
人生有五福,寿至关重要,一朝最尊荣的老寿星的佳宴更显得尤为庄重。但太后为礼佛之人,尤其厌恶好大喜功,因此寿宴并没有多大的排场,小王爷携礼部与鸿胪寺临近一月协办也很是从容。
礼部张尚书年岁已大,于年初告老还乡,因此准备寿宴一事就交由礼部钱侍郎代管。这钱侍郎是个好搞事的,寿宴之上大大小小的事儿都包揽在身,活像个有血有肉的机器人。
吴尽夏落得轻省,没事儿就带着唐琮往白匚楼跑,赶上忙不过来的时候,便宿在后院,落在市井百姓眼里,又增了一番嚼头。可吴尽夏管不了那么多,她离开铺子半月之久,库存早已是亏空。
当务之急乃重振雄风。
“王爷来啦!”一个眼尖的小姑娘见着吴尽夏下了马车,忙一溜小跑凑到跟前。
那小姑娘梳了两个羊角辫,跑起步来甚是灵动。一身翠绿色小袍罩着白匚楼宽大的白坎肩,又显得有些滑稽。干瘦的小脸气色倒是不错,一双机灵的眼睛衬得整个人生机勃勃。
这正是吴尽夏前几日在散集之上花十文钱买回来的小姑娘。
那日,李掌柜拱着手送走一波客人,正好瞧见一身落魄的小姑娘站在门外。正欲赶人,却听那女娃声称是小吴十文钱买下的穷身。整个白匚楼唯有李掌柜唤当家人为小吴,恍然听见便知是吴尽夏亲自做的决定。
李掌柜当即将女娃安置于后院,一顿梳洗食饭,才摸清身世来历。原来这小姑娘名叫点香,爹娘均是田农,一辈子劳苦到头均是短命。所谓的克死爹娘不过是个凑巧,却也给这孩子打上了便宜的烙印。
吴尽夏见小人扑进怀中,连连搂住,责备的话随口而出。“昨日还让你跑慢些,你这小身板,不小心摔倒了可怎么办?”
“王爷,点香不会的。”说完,握紧拳头并了双指朝向天,“点香发誓,再也不会摔倒让王爷担心。”
站在一旁的唐琮嗤笑了一声,大踏步进了白匚楼。吴尽夏与点香对视一眼,撇撇嘴未答理。
“王爷,您说的小吴便是吴楼主吧。我见他不是很喜欢我,可为什么还要买下我呀?”点香感觉有点奇怪,明明王爷更疼爱自己,为什么却是臭脸的吴楼主买下自己呢。
吴尽夏听言,笑笑道,“吴楼主面硬心软,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走,跟着进去。”
进了前厅,吴尽夏见唐琮正与李掌柜说着话,便站在一旁等候。如今两人身份互换,有些面上的事儿便假意装着,免得相干的人瞧出破绽,没个说辞。
李掌柜远远朝着吴尽夏行了礼,收回目光。“我瞧着你日日与小王爷在一起,他可识出你女儿身了?”
小王爷听言,面上有些不太好看,合着人人都知,唯独他被蒙在鼓里。“嗯,知道了。”
“你这日日一脸春心荡漾地望着小王爷也不知愁,我见他倒没那个意思。”李掌柜叹了口气,小吴怎么都好,唯独选男人方面,似乎差了点。
唐琮听言,头却没抬,仍旧盯着账本子一目十行。“有那么明显吗?”
李掌柜没弄清楚问的是上句还是下句,又转了话题安慰道,“这王爷倒不像是谣传中的那样,瞧他对点香那个女娃和蔼可亲的劲儿,估计以后对你也不会差。”
眼光有些炙热,惹得吴尽夏望了过来。“你快去吧,别让王爷等急了。”李掌柜犹记得小王爷在白匚楼前发怒的神情,有些后怕,连忙催促。
听到这话,唐琮嘴角含笑,回了句,“我觉得也是。”转身招呼吴尽夏与点香去了中庭。
白匚楼口脂卖的最好,吴尽夏便把主意打到了面脂上。说是面脂,不过是前世最普通的润肤霜。作为研究一线的科研人员,吴尽夏手上握的高端科技不少,但落在大唐却无用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