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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唐羽启来不及生气的时候,云浙的大雨到了,这是一下就下十天半个月的大雨。
这一带堤坝并没有彻底的修好,但是按照工期预计,他们已经做好了防护,修好的部分不会有什么影响。
当大雨来的时候,很多人都想起了,田蝶舞,她在这里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她让云浙改变了很多,这里发生过一些足以让后代记住的事情。
当四皇子讨伐三皇子的榜文到唐羽飞手里的时候,皇上也发出了四皇子谋逆的榜文,上面盖有清晰的玉玺。
云浙阴雨连天,在整个大方突然之间就开始惊涛骇浪,四皇子控制的势力并不是很多,毕竟曾经三位皇子角逐,还有皇上的正统力量,有些大臣的中间力量,谁知道会突然之间有这样的变故。
而在这个时候桑坦也对娄月雷霆用兵,还是联合和娄月太子的用兵,这个让娄月皇措手不及,他们兵分多路,巴尔布带着一支精锐直接杀到皇城,到皇城之后里面竟然有人直接压着娄月皇出来了,可想而知,娄月皇有多不得人心。
田蝶舞正在看赵金贵的那些马,不得不说赵金贵是一个养马的好手,竟然已经十分精通了。
“天下无道,戎马生於郊,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田蝶舞笑着摸着马的鬃毛。
“小舞姐说的都是什么啊,我的马不好吗?”赵金贵一脸求表扬的样子。
☆、818。第818章 :一碗粥两个菜
田蝶舞看了他一眼,分开一年多,赵金贵长的比她都高了,而且成熟了不少,想想那个时候他撒泼的样子,还带着一群丫鬟,被一个丫鬟吓的屋子都不敢出。
人一旦有事情可做了,气质好像都改变了。
唐羽天也在看那些马,虽然和他马厩里的马差一点儿,不过已经非常不错了,要知道他的那些马,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而且都是纯种的名马。
“要是真开战,这批马也会起到一点作用。”唐羽天简单的说。
“我才不让我的马去打仗呢,万一死了怎么办?”赵金贵立马就着急了。
田蝶舞看着他的样子有点儿想笑:“物各尽其用,它也会希望自己有用,要是你一直这样养着它,它会感觉自己活的很没意思。”
“马也要活的有意思吗?”赵金贵觉得这个有点说不通。
田蝶舞想了一下:“一匹马也可以有自己追求的,就像它每天都喜欢在草原上狂奔是一样的,或者说就像你喜欢养马是一样的。”
唐羽天在一边笑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田蝶舞已经在准备打仗需要的东西了,有她的空间在,很多原料都不用发愁。
突然田蝶舞侧了一下到唐羽天身边。
“怎么了?”唐羽天看着深色非常不好的田蝶舞。
而这个时候一边的草丛里面跳起来两个人,两个都是乡下人装扮,好像就是一边干活的农民,而田蝶舞和唐羽天在一起,警惕性放低了。
“你们是什么人?”唐羽天看着那两个人。
“冥门的人。”田蝶舞看着那两个阴冷的木偶脸。
“桑格萱儿在我们手里,拿娄月太子和我们交换。”那个人看着田蝶舞。
田蝶舞一愣,这段时间桑格奇出兵娄月了,桑格萱儿没有来他们这里玩儿,怎么会突然他被人给绑架了呢?
“我要见到人?”田蝶舞看着那两个人。
“最好不要和我们谈条件,明天带着娄月太子到渡风口,要不然就给她收尸吧。”说完两个人就直接走了。
唐羽天护着田蝶舞看那两个人走远:“这是一个阴谋。”
“也许萱儿真的在他们手里。”田蝶舞说着拿出一支玉钗。
“这个是……”唐羽天有些意外的看着那支玉钗。
“是萱儿的,上面有她的标志。”田蝶舞翻转了一下,看到上面的标志。
“回去说。”唐羽天警惕的看了看周围,护着田蝶舞就回去了。
现在桑坦正和打着和南宫望合作的名号把娄月给攻打下来了,桑坦在那里的力量并不是很稳定,要是这个时候把南宫望放出去了,南宫望一个犹豫,他们又要陷入苦战了。
“小姐,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巴桑花跑着进来了。
“怎么回事?”田蝶舞看着紧张的巴桑花。
“娄月太子好像不行了。”巴桑花一贯十分镇定,现在她也觉得事态严重了。
田蝶舞愣了一下,唐宇天来的一段时间,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关心这些事情了,怎么突然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出现了。
他们到的时候,胡济世和周继恩都在石屋中,南宫望身体微微的泛青,浑身发抖,胡济世正在给他施针。
“怎么样了?”田蝶舞看着一边的周博仁。
周博仁摇头:“应该是毒发了。”
田蝶舞也只能在一边看着,刚有人要用桑格萱儿的性命和南宫望的性命交换,就出现了这种事情,是巧合,还是自己让别人钻了什么漏子?
她退出石屋把巴桑花他们几个人叫了过去,南宫望平日里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巴桑花、楚留香、周继恩和陶韬来负责的,她禁止别人靠近南宫望。
“没有任何异常?”田蝶舞看着他们几个人。
“我这里是没有任何异常,不是你说的吗,他要吃什么就给他做什么,大部分都还是我亲自送的。”楚留香自信满满的说。
“我的事情也都是我亲自做的,从来没有让别人帮过一次。”陶韬也马上说。
巴桑花和周继恩应该没事,两个人表情也都十分认真,那可是一个皇子,真的出问题了,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田蝶舞看着他们几个:“真的没有任何异常?”
几个人也不是生气田蝶舞怀疑他们,都很认真的开始想了,南宫望可是真的躺在那里半死不活的。
“他最近总是说饭菜没味道,要吃很多辣椒。”楚留香突然说。
田蝶舞看着他:“还有什么?”
“就是喜欢辣子炒肉。”楚留香很果断的说。
“每次都吃的很干净。”陶韬也立马保证。
“晚上谁的也晚了,而且……”巴桑花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好像不睡床上了。”
田蝶舞愣了一下,这样一个好好的人,估计也会折腾出毛病来。
“好了,我知道了。”田蝶舞支着额头想了一会儿,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南宫望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时候胡济世过来了:“已经稳定了,体|内阴毒与虚火相冲,阴毒浮与表,我让他喝了大量发的东西,等他好好的出了虚汗,以后慢慢调理就好了。”
田蝶舞点头:“不管用什么办法,让他在最短的时间里醒来。”
胡济世皱眉:“他现在还真虚。”
“要是就是他很虚。”田蝶舞很不开心的说。
胡济世不知道田蝶舞是什么意思:“用冷水浇,可能会伤了身体。”
“只要不死就行。”田蝶舞十分无所谓的说。
一盆冷水下去,南宫望还真的立马就醒来了,而且他还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反射性的蜷缩了一下身体,结果又一盆水直接泼下来了。
唐宇天和叶孤城面无表情,胡济世站在一边保证南宫望不会死,田蝶舞确实背对着南宫望那个这里的。
这一盆水让他更加清醒了,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显然有些吃惊。
“可以问问题了吗?”田蝶舞简单的说。
胡济世试了一下:“可以了。”
“你们要做什么?”南宫望十分虚弱的说。
“为什么要让自己体内的毒提前发作?”田蝶舞简单的说。
南宫望一个机灵,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我不想被你当成老鼠一样,天天关在石屋里面。”
“就这么简单?你完全可以和我商量的。”田蝶舞有些意外。
“呵呵,我觉得用让你担心的当时达到目的,比和你商量更好一点。”南宫望几分艰难的想坐起来。
“为什么是这个时候?”田蝶舞有些不相信。
“刚好到了这个时候。”南宫望没有想到田蝶舞竟然会这样对他,好像他真成了一个囚犯一样。
石室里面突然之间很安静,以往南宫望所有的尊严和骄傲,这个时候被田蝶舞彻彻底底的踩在脚下,已经不是输赢那么简单了。
“南宫望,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愿意相信我?”田蝶舞十分不理解的说。
“呵呵,天下真的有什么都不要的人,真的有不追逐荣华富贵功名利禄的人吗?要是真的有的话,那么她一定是拥有了这些,再去追求更高东西。”南宫望几分咆哮的说。
“可是……”田蝶舞皱眉“这些你都有了,你还在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