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摩拳擦掌,一时又想起那些暧昧地娱乐新闻,干咳一声,只觉江羡鱼这条道有些艰难。
关雎礼等着姜泊的废话等了良久,可他竟然一脸意味深长的不说了,顿时令人百爪挠心。
但关雎礼是何等沉得住气之人,他面上一派冷静沉稳,死也不愿承认心里深处那奇奇怪怪的波动。
姜泊跟他大眼瞪小眼良久,终于忍不住大笑:“关少,你可真是……”
是什么?关雎礼动了动耳根。
姜泊笑眯眯道:“我一直好奇,你当初为什么那样迫不及待,就丢给江小姐一纸契约?你真就那样烦她?”
……烦她?不,不是,至少在第一眼相遇时,并不是。
关雎礼眼眸深沉,记忆深处那一次偶然的邂逅被重新唤醒,雨中大咧咧坐进他车里的女人,以及后来婚前见面时,她优雅落座时的惊鸿一瞥。
关雎礼的心,曾为她悸动过。
尽管不愿承认,但她的确长着一张自己梦中情人般的脸,莞尔一笑时,简直令他呼吸急促,如坠梦幻。
他也曾期待过这一段家族联姻,希冀在背负着责任的同时,可以收获一份真正的爱情。
可惜,这一切都被送上来的资料无情打碎。
他看着那一张张夜夜笙歌的暧昧照片,每一张几乎都是不同的男人,这令他无法想象,那样一张清纯柔婉的脸,放纵起来时怎样的堕落和迷乱。
他深感厌恶。
是在那一刻,他内心固执的将她踢了出去,认定她不配跟自己谈情说爱,更不适合生儿育女。
反正也是家族联姻,他索性给她自由,让她去做她爱做的事,只是她一日背着“关太太”的头衔,她就要遵守约定陪他演戏……
江羡鱼最初的反应,是沉默。
他记不清她当时的表情,似乎她笑了一下,看起来云淡风轻,又冷漠至极的说着决绝的话:“好啊,契约而已,我奉陪到底。”
关雎礼有些恍惚:她当时……是什么心情?
姜泊等了半天也没人回答,不由好笑:“关少,你不是在反思吧?”
反思?就凭她江羡鱼?
关雎礼面色冷淡:“你开什么玩笑。”
“不是反思,那是在回忆?”姜泊懒洋洋翘起二郎腿,“刚才问你的话怎么不答?关雎礼,你真那么烦她的话,离婚好了。”
“离婚?”关雎礼蓦地蹙眉看过来,“关氏与江氏的合并收购渐入佳境,这种时候你要我离婚?”
姜泊啧了一声:“没说现在,以后啊……反正你们两家也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你跟江羡鱼毫无感情,这么凑合着难道要过一辈子?”
他余光若有似无的打量着关雎礼,见他闻言沉默,表情却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关雎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甫一听到离婚二字,竟然想也没想就在心中断然否决,这简直可怕!江羡鱼那样的女人,难道他真要跟她过一辈子?
他表情精彩极了。
姜泊凑近他,忽然道:“关少,你不是对她动心了吧?”
一句话如石破天惊,关雎礼心口一紧,条件反射道:“怎么可能!她那样放荡不羁的女人……”
他想起那些花边新闻和媒体偷拍的照片,被他按压下来全都丢进了碎纸机里,想想就令人厌恶。
他目光沉冷:“我喜欢男人都不会喜欢她。”
本是表达决心的话,一旁姜泊却抖了抖肩膀,害怕的抱住自己:“关、关少,我对你没有兴趣……”
“滚蛋。”关雎礼怒道,抬腿给了他一脚。
姜泊笑的不可抑制,能让向来沉稳持重的关少露出这样吃了屎的表情,他姜泊也是戏精本精了!
关雎礼与他话不投机半句多,匆匆分开再不用提。
晚上回到清潭别墅,关雎礼甫一踏进门便听到悦耳的笑声传来,旋即是女人轻柔甜美的声线:“……是,我也很喜欢他,是我哥哥那边新签下的艺人,声音很不错……”
关雎礼脚下一顿:江羡鱼竟然也在?旋即想起她的手,微微蹙起了眉。
他走进客厅,果然看到江羡鱼正微微倾身,坐在关太太身边与她谈笑风生,两人捧着手机,听起来是在说最近娱乐圈里新出道的男歌手。
“母亲。”关雎礼微颔首,唤了一声。
他的目光滑过江羡鱼尚缠着绷带的右手,又想起刚才听到男歌手,没控制住那股冷意:“谁让你来这儿的,不好好待在家里,出来乱跑什么?”
江羡鱼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触碰到他冷峻的眼神,还有关太太愕然的脸,顿时双眼发红,难堪的几乎坐不住,到底勉强露出个笑意,解释道:“我来陪妈说说闲话,也不行吗?”
声音清冷,带着丝丝倔强。
关雎礼有些后悔,却不知如何转圜,只得沉默的进了书房。
关太太看向江羡鱼泫然欲泣的脸,分明强忍委屈,却还在努力笑着,一时有些不忍,拍了拍她的手询问:“吵架了?”
江羡鱼摇头,眼泪窝在边缘始终不曾掉落,却显得更为可怜,她欲言又止,到底轻轻抽回了手:“妈,我去厨房看一看晚餐……”
强作镇定的离去,脚步却匆促失落。
关太太头疼的看着两人的方向,干脆起身进了书房。
一楼书房内,关先生正与关雎礼闲话,关太太走进来,不轻不重的拍了儿子的肩膀,嗔怪道:“有你那样说话的吗?儿媳妇儿都气哭了……”
关先生惊讶,看向关雎礼:“你做了什么?”
关雎礼动了动唇,面上依旧端肃:“不过是随口一句话,她也太娇气了。”
关太太讶然:“那叫随口一句?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她手上的伤……不会是你弄得吧!阿礼,你莫非学人家家暴——”
这都什么跟什么?!
关雎礼忍不住扶额:“妈,你想到哪里去了!”
情急之下,竟然连称呼都变了。
关先生挑眉,关太太不依不饶:“你看看你们两个,那什么契约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哼!她过去行事是有些荒唐,我虽看不惯,可你愿意纵容我也不好说什么……”
——什么叫他愿意纵容?有男人喜欢给自己头上戴点绿吗?
关雎礼动了动唇,关太太不紧不慢说着话,丝毫不给他插嘴的机会:
“如今我看她像是有心修好,私底下也没再胡闹,纵然你不肯给机会,也不该当着我们的面如此下她的脸!江家好歹也是要面子的,她出嫁前也是千金小姐……”
“我知道了。”关雎礼忍无可忍站起身,破天荒打断了关太太的话,这对自恃涵养极高的他来说,简直是史无前例。
关先生瞪了他一眼:“坐下。”
关雎礼:“……”宠妻狂魔凭实力屠狗,不能忍。
他抿唇,一张脸线条冷硬:“我先出去了。”
关先生惊讶,与关太太交换眼神:这是到叛逆期了?
真·叛逆期·大龄老处男关雎礼,面无表情,拔腿走人。
身后,关太太掩口轻呼:“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关雎礼抽了抽嘴角:有对长年累月秀恩爱的父母,也是没谁了!
门外,江羡鱼端着果盘险些与关雎礼撞个满怀,她踉跄了一下方站稳,手臂却猛地被人攥住。
抬头,撞进关雎礼一双深邃浩瀚的眼眸中,她微微一颤。
关雎礼声音低沉冷硬,单刀直入:“江羡鱼,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什么意思?”江羡鱼面色微白,刚才强压下去的眼泪再度有涌出的趋势,却死死困在眼眶里。
关雎礼夺下她手里的东西,随手放在一边,攥住她手腕一路走的飞快,进了花园,把人一甩三步远。
他双手抱臂,冷漠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江羡鱼,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女人双目圆睁:“什、什么?”
关雎礼上前一步,眸带鄙薄:“不是爱上我,你做什么费尽心思来讨好我的父母,他们跟你有半分关系吗?”
这话如锥子一般刺心,江羡鱼努力深深吸了口气,表情看起来还算平静,但一滴泪珠从眼眶跌了下来,令这平静瞬间显出不一样的凄美。
“你何必把话说的这样难听?”江羡鱼努力压下声音里的艰涩,木然道,“关雎礼,你从来都是这么残忍的人。”
她推开他,夺路而去。
第27章 总裁你人设崩了(7)
关雎礼僵硬的站起原地; 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自认修养极高,多少年来遇到过最难缠的对手; 也没能让他动摇分毫。
他总能一眼看穿对方的目的; 并快如闪电抓住对方的弱点。
可是这一刻,他不得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