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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复礼对花草的兴趣不大,胜在出宫新鲜,也有模有样地问:“这两个差不多嘛,为什么名儿不一样?”
“上面的斑纹儿不一样。”
行到正堂,要请萧复礼进去坐着歇歇脚,萧复礼自然也就认真地问:“听说先生家里有一子一女的,何不请出来见一见?”
郑琰道:“他们可皮了呢,闹着了阿元可不要生气啊。”
萧复礼心说,总不会比二娘还能闹吧?严肃地道:“我不生气。先生的孩子,不会很淘气的。”
郑琰使个眼色,阿庆笑着去把春华姐弟带了来。领人来的功夫,萧复礼打量了一下屋里陈设,他说不出所有器物的名字,形容词也不太多,却觉得挺雅致。
一阵环佩轻响,春华姐弟就被抱了进来。到了门口一放下,池春华有模有样地领着走路还摇摇晃晃地弟弟上前给萧复礼见礼。小萝莉眉眼如画,敛衽而礼,小正太动作略吃力,抱了抱小拳头。奶声奶气地问过萧复礼好。
一点也不淘气嘛!萧复礼自觉是人家师兄,老声老气地道:“你们是先生的孩子,在我面前不要客气,你们都很乖,快坐吧。”
“乖”可不是一个好评价,池小萝莉暗中吐吐舌头,口上却道:“弟弟还小,他椅子太高了他坐不住。”
萧复礼脸上一红:“让他到我这里来坐吧。”拍拍身下坐榻,郑琰一点头,阿庆把小正太抱萧复礼身边儿来了。再看看小妹妹,真的很好看很乖啊,小萝莉心中暗骂:看什么看啊?姐笑得累死了!不管了,撑不下去了,严肃地绷了脸。
萧复礼咳嗽一声,再看小正太,正太小朋友也在看着他,乌黑的大眼睛,亮闪闪的。萧复礼认真地跟他说话:“你叫长生吗?”
“啊?呀?”嘴巴张成个0形,正太太可爱了。
萧复礼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愣愣地冒出了一句:“他是软的。”还抱着搂了一下,原谅他亲弟弟在王府里比他牛轮不到他来玩,宫里又没有弟弟,看到个宝宝,忍不住搂一搂香香软软吧。
池春华忍不住笑了出来。
萧复礼耳朵都红了,郑琰抱过儿子:“好啦,见也见过了,该读书了。”支使着女儿去写字,儿子去翻卡片堆积木,又要领学生去上课。
怀恩翻了个白眼:“圣上,还没赐礼呢。”
萧复礼脖子也红了:“快拿来!”咳嗽一声继续装大人,“初次见面,一些小玩器,拿去玩吧。”
郑琰把儿子放下,看着儿女向萧复礼道谢,池春华道:“圣上要读书,我们就不打扰啦。”牵着弟弟的手退了出去才让人抱起小正太转到后面写功课去。
郑琰再领着萧复礼去读书写字。萧复礼积了几天的疑问,先把郑琰布下的功课给交了,听郑琰评论指导了一回书法,就把不懂的问题再给拿出来问。两人一问一答,足有半个多时辰。萧复礼意犹未尽,可问题已经问完了,他还不想走,捧着果汁,没话找话地道:“先生,什么是积木啊?”
“一份小玩具,想玩?”
“嗯!”
郑琰把萧复礼带到了游戏室,里面玩具不少,什么木马啊、滑梯啊、小车啊、各种小模型啊……萧复礼大开眼界。池小正太很开心地指导:“这个要爬到上面坐好了滑下来的!”萧复礼玩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是来看积木的。
堆积木神马的,萧复礼比池小正太会玩,认真地教池小正太盖房子:“房顶要放到这里啦!你的柱子放错了bulabula……”
我去!小皇帝居然是个小话唠!
郑琰扶额,萧复礼似乎跟池小正太很投缘,认真地履行一个师兄的职责,最后还要教池小正太背书。看来楚椿、赵静对他的教导还是见到了很大的功效的,起码他会背很多典章了。
萧复礼从教导小师弟中得到了很大的满意,他很喜欢到池家来,巴望着下一回出行的到来。
只可惜郑靖业手脚也挺快,这样的教学没一个月,萧复礼统共出来不超过十回,郑靖业已经把他的老师给补齐了。遥册萧正乾为太保,又增了顾崇为少傅、庆国公齐襄为少师。老师补齐了,郑琰就可以五日一入宫,既给太后当解说员,又给小皇帝当老师。
萧复礼小朋友的出宫求学生涯,宣告结束。
萧复礼沉闷了好几天,托郑琰带给小师弟一大堆小玩具,口中还说:“先生家里的比我这里的还好玩,这是我的心意吧。”说完还大叹了一口气。
郑琰捏捏他的耳朵,后以池长生的名义给他送了一大包自家小玩具才让他开心了一点。
不能日日入宫,对于郑琰的影响并不很大,她爹、她丈夫都在朝中,她断不了消息。朝臣们对于郑琰识趣地不再掌控宫中也表示了欢迎,架空了皇太后神马的,真是太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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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开心的时候肿么能忘了双鹰王?人家好歹是一代枭雄,统一了各部,还对中央政权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经过一轮的休整,双鹰王的后方得到了巩固,不用说,他的后方巩固了,前线就要多事。这一回,双鹰王的试探先从朝廷开始。再怎么说也是主少国疑,能不打仗就得到好处,总比打仗划算。
双鹰王又派使者来了。这一回是“遣使告急”。
狄使的态度比上一回还要糟糕,这一回来的这一位以“狼”为姓,名字意译过来是“勇士”。这个态度也很勇士,人家来就是要敲诈勒索的。
游牧民族恢复起来比农耕民族快得多了,双鹰王把不老实的人一收拾,又通过互市等得到了一批粮草,缓过手来就把目光往南看。双鹰王统一的之后就要南侵,这是客观规律使然,双鹰王也不能免俗,他是有准备的,突然遭了雪灾又南侵困难,才让他暂时签了和约。
和约神马的,对双鹰王来说,想撕毁的时候还不如厕所的纸!
能勒索就勒索,不给就抢,才是双鹰王的主意。所以勇士的态度就不怎么好,你说什么两国议和,他说他听不懂,他就是讨债来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勇士兄很认真地告诉负责接待的人:“若不给,我主领兵自取,届时贵国要付出可不止这这些。”
接待的人口上说道:“贼子敢尔!定让你有来无回。”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得空就往上报了。
政事堂把池修之派出来接触,看到池修之一副小白脸的样儿,勇士兄的态度依旧不怎么地:“早就给你们说明白了,这样划算,你们也好少死几个人!少跟我说什么定远将军,只可惜你们也只有一个定远将军,守得东守不了西,管了左管不了右!”
池修之心说,你这满脸胡子一副熊样儿,还敢吓唬人呐?居然也痞里痞气地道:“要金银要粮铁?我全拿来给定远将军,他怎么用我不管,只要能生擒尔主,你说谁更不划算呐?”
萧正乾是有过突袭记录的,勇士兄略心虚:“他有种来,定要他有来无回。”
池修之突生正气:“原话奉回尔主。”
作者有话要说:T T大哭,今天跳闸停电,写好的稿子飞掉了,一边回忆刚才写了什么一边吭哧吭哧地补稿,特么比直接写还费时间!
我最近好像走背运啊T T
☆、197徐莹的心思
俾斯麦曾经说过:“当代的重大问题不是议论和多数人投票能够解决的;有时候不可避免的;要通过一场斗争在解决;一场铁与血的斗争。”
这句话在天朝与狄部之间的矛盾这个问题上同样适用。你来我往的磨牙;勇士兄理所当然地言语恐吓、敲诈勒索。政事堂也理所当然地寸步不让,开神马玩笑!虽然皇帝年纪小,虽然天朝也是内忧外患;但是底子还在;又没有一个以二货皇帝为首的二货集团拖后腿,不主动去收拾别人,防御的能力还是有的吧?
更何况萧令先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对事——发掘萧正乾——对于目前的局势来说,是一块至关重要的砝码。朝廷不会再允许萧正乾主动出击;但是有他坐镇宁远军;防守还是绰绰有余的。除了萧正乾之外,其余如张进书等也不算是庸手,守个城还是能做到的,虽然免不了被抢一点点东西走,损失还是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的。
再者,就像池修之所说的,有喂你的功夫,还拿来喂自家人哩!李神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