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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众人闻言,纷纷附和……
“丰掌门!我们也喝了茶水,并无任何异样,你自己不是也喝了吗?想来这其中必有什么误会!”
“丰掌门!你还是好好问问自家弟子,不然的话,慕容庄主将来很难做人!”
“是啊……”
丰掌门倏然站起,对慕容嗣拱手:“慕容庄主莫怪!是我管教不严,才令得徒儿信口雌黄……”
“师傅!这茶水真有问题,二师兄可以作证!”吴祁性子急,完全不顾场合叫道。
“放肆!”丰掌门怒喝,恨不得一掌将这没眼力的徒儿拍死。
蓝翎见状,急忙起身:“五师弟!想来是我们午餐时吃坏了肚子,此事与慕容山庄毫无关系!”蓝翎相对比吴祁来说,要机灵的多;自然清楚此刻所有不利纷纷指向自己这一方,若是执意争辩下去,天龙门必将成为众英雄豪杰的眼中钉;所以即便茶水真有问题,他们现在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二师兄……”
“够了!”丰掌门暴喝:“还不快向慕容庄主道歉!”
“师傅……”
丰掌门拳头猛然攥起,嗓音冷的不带一丝感情:“若是在废话一句,休怪师傅不念这二十年的师徒情分!”
“五师弟!快道歉!”蓝翎催促,不想事情越闹越僵。
望着向来疼爱自己的师傅,如今竟用如此冰冷的口气与自己说话,吴祁心中一阵难受;慢慢垂下眼睑:“慕容庄主!方才是我唐突,还望慕容庄主见谅!”
慕容嗣闻言,脸色稍稍有所缓和:“既然只是一场误会,此事就此作罢!”
“多谢慕容庄主!”此时的吴祁,只能耐着性子道谢。
蓝翎腹痛一阵比一阵强烈:“慕容庄主!由于午餐吃坏肚子,不知可否麻烦家丁带我们去茅房一趟?”
“没问题!”慕容嗣眸光望向慕容世杰。
慕容世杰了然起身:“二位!请随我来!”
司徒龙轩指尖敲打桌面,将这戏剧化一幕看在眼中,总算知晓苏浅莜倏然勤快的原因;眼角余光瞥向不远处的屏风,果然见到了鬼鬼祟祟的苏浅莜。
苏浅莜轻吐舌尖,忙将自己藏好。
“大皇子是不是发现了?”小鱼儿话中,含有两重意思。
“应该!”苏浅莜讪讪摸着鼻子;不用想便知,晚上一定会被狠狠教训上一顿。
小鱼儿担忧蹙起眉头:“大皇子会不会……”
“安了!不用担心!”苏浅莜无所谓摆手:“最多让他念上几句,我全当是耳边风!”
“呃~~”小鱼儿倏然无比同情司徒龙轩。
直至傍晚,众江湖人士才动身离开慕容山庄。
银白色月光,静静洒在一片废墟之上;借着月色,清晰可见遗留下来数个残垣断壁房屋;由于久无人居住,而显现出一丝苍凉与毫无生息。
佟伯行走在水家遗址之上,眸中闪烁着晶莹泪花:“二十年了!二十年了……”佟伯的嗓音中,包含着太多情绪;以至于在夜色中,显得那么凄凉与无助。
在破败不堪的废墟中,佟伯眼尖发现远处并列的一排排坟墓;未作多想,佟伯脚下一晃,人已出现在坟墓前。
望着墓碑上所写的名讳,佟伯眸中泪花终是滑落。
“老爷!夫人!”悲戚的嗓音从佟伯唇中溢出,膝盖一弯,重重跪于坟前:“当年急于抱着小姐逃命,以至于未来得及为您们收尸;这件事在老奴心中耿耿于怀二十年,今日看到您们已安然入土,老奴这心也总算是可以放下了……”佟伯慢慢抬手,轻轻抚过墓碑上的名字:“……当初老奴走的时候,万万没想到这一走竟会是二十年……如今小姐功夫已有所成,相信再过不久,便可为老爷、夫人报仇雪恨……老爷!夫人!您们若是地下有知,一定要保佑小姐平平安安……”
“只怕你的愿望要落空了!”一抹阴冷嗓音,毫无预兆从佟伯身后传来。
佟伯心中一突,迅速回眸;只见一名黑衣男子,伫立于一米开外,周身散发着狰狞之气。
“你就是当年水家灭门案背后主使?”佟伯下意识将面前黑衣男子,与水家灭门案挂钩。
“哈哈……”一阵大笑从面巾下传出:“……是与不是,你知道又有何妨?”略带鄙视目光,在佟伯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就凭你,也想为水家报仇?”
佟伯手掌下意识收紧,眸光一眨不眨盯着黑衣人:“如此说来,你真是幕后主使?”
“你若是如此认为,我也不否认!”黑衣人周身狰狞之气更加浓重,脚下一步步朝佟伯靠近。
佟伯后退,清楚自己今日在劫难逃。
☆、第一百一十章 自寻死路
这个认识,反而令佟伯不再害怕;提起真气,挥掌便朝黑衣人攻去。
“找死!”黑衣人倾身,迎上佟伯掌风。
佟伯本身就只会一些保命的功夫,与高手对掌,只不过是在自寻死路。
掌风相交刹那,佟伯顿时被震出数米远;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还真是没用!”黑衣人飘然落于佟伯身侧,俯身捏向他的脖颈:“今日我可以给你一个生还的机会;只要你说出,当年水家消失的小姐是否是被你带走?还有她如今的下落,我便可饶你一命!”
“呸!”佟伯一口唾液吐在黑衣人的脸上:“想知道小姐的下落,下辈子吧!”
黑衣人抬手轻轻拭去脸上口水:“看样子,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
佟伯刚一张口,黑衣人便快如闪电般,将一颗药丸送入佟伯口中;待佟伯察觉之时,已为时已晚。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佟伯怒瞪黑衣人,想从他口中听到答案。
“自然是好东西!”黑衣人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只是这笑意中,带着明显的残侫。
黑衣人松开手掌,缓缓直起身躯,饶有兴趣等待着好戏上演。
不一会,神色还算正常的佟伯,先是腿脚抽搐,接着便开始全身抽搐起来;瞳孔越睁越大,仿佛在忍受着非一般的折磨;若是细听,完全可以听闻到自佟伯身上传来的骨骼错位声。
黑衣人望着牙关紧咬,始终不愿痛呼出声的佟伯,眼底笑意越加浓厚。
佟伯衣物,很快便被汗水打湿;瞳孔中光芒开始渐渐涣散,仿佛意识已开始慢慢抽离这具痛不/欲/生的身躯。
黑衣人见状,忙为佟伯服下解药。
待佟伯呼吸渐渐平稳,黑衣人残侫嗓音幽幽响起:“滋味如何?”
佟伯咬牙,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好、的、很!”
“呵!”黑衣人冷笑一声:“还真没看出,你竟是个硬骨头;不过……”黑衣人眼睑微微眯起,眼底划过一抹危险意味:“……我倒要好好瞧瞧,你能经得起几次这样的折磨?”
“别白费力气了!”佟伯呼吸有些急促,显然还未从方才的折磨中完全恢复过来:“你最好一刀杀了我,不然的话……”
“不然怎样?你还能逃跑不成?”黑衣人指尖捏向佟伯下颚:“别异想天开了!你主子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奴才!”
“呸!”佟伯无视下颚传来的疼痛:“当年若不是老爷、夫人中了毒,就凭你也想杀他们?!”
黑衣人眼底闪过一抹错愕,接着神情更加残侫:“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佟伯眼底充满敌意,恨不得将黑衣人大卸八块。
“好一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黑衣人指尖力度,又增上几分:“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她的下落?”
“想知道,下辈子吧!”佟伯怒目圆瞪,誓死不会松口。
“果然够骨气,不过……”黑衣人身子微微压低:“……我若是没猜错的话,慕容山庄内的小鱼儿公子,便是你家小姐吧?”
佟伯神情一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你知道!”黑衣人轻晃手指,笑得意味深长:“她与她那死去的母亲实在太像,像到二十年过去,我依旧可以一眼将她认出!”
“你到底是何人?”黑衣人如此说辞,令佟伯更加坚信,他定是三大家族中人。
黑衣人眉头微挑:“你还是不知道……”
待黑衣人说话之人,佟伯倏然毫无预兆抬起指尖,扯下黑衣人面巾,瞳孔瞬间放大:“是你!”
黑衣人指尖微微一动,随着‘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