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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好好的安抚晋国的使臣了,否则让他们满腔怒火的回国告一状,魏国休矣!
想到这里,魏景河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郑梦儿,辱骂月桃郡主,你可之罪?”
郑梦儿听到魏景河点名,吓得窝在丁氏怀里瑟瑟发抖,“世伯,梦儿不是故意的,梦儿不知道她是郡主!”
魏景河眼睛一亮,若是郑梦儿不知她的身份,倒是可以挽回一点立场,“喔?你不知月桃郡主的身份?”
“呵呵……”杜濮存诡异的笑了一下,“伯父?摄政王莫不是想要徇私枉法吧?”
杜濮存,从他的姓就可以看出,他是杜家的人,是杜子月哥哥,杜常青的嫡长子。
杜常青是杜子月在杜家唯一感情好的人,他从小也一直对这个妹妹照顾有加,这次妹妹回来了,不知道有多开心。父亲如此,儿子多少也受到感染,姑姑又温柔又漂亮,表弟又聪明功夫又好,不知道自己的小表妹是怎么样的人?
为此他不惜打滚卖萌,天天跟在杜常青后面软磨硬泡,终于得到首肯,让他来了魏国见小表妹了。
所以刚刚他是第一个忍不住出言质问的,除去种种,最重要的一点是,小表妹和他想象中的一样,不对,还超乎了他的想象,即便被众人围攻,依旧保持了晋人该有的风骨,傲然挺立!
摄政王被他说的有些尴尬,瞪了一眼郑梦儿,真的是被宠坏了,说话如此不分场合!又急忙给文后使了个眼色,可惜后者受惊过度,此时依旧保持着惊悚的表情看着杨小桃。
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候个个都靠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对杜濮存拱拱手,才继续‘审问’郑梦儿:“毫无体统,孤是摄政王,莫要胡乱攀扯!回答孤的问话!”
“什么……”郑梦儿眼里一片空洞。
魏景河真的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女人!可是有这么多人在场,他只好耐着性子,再次询问:“你说你不知月桃郡主身份?可是真的?”
郑梦儿只是被宠坏了,却不是傻的,加上丁氏暗中使劲掐了她一下,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的点头,“是,是的,臣女不知道她是月桃郡主,不知者不罪,求摄政王开恩啊!”
还好,不是蠢到家了,摄政王的心稍微归了归位,抱歉的朝勾国源说道:“小女孩无知,不知贵国郡主身份,可她还是犯了错,处罚必不可免。听旨——”
“等一下!”杨小桃打断魏景河。
她在勾国源刚刚的一番话语中,幡然悔悟。
刚刚的示弱任人欺辱的做法真的是大错特错了!是,没错,嘴巴长别人身上,她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对她来说又不会少一块肉不是?
最后告诉她们自己的身份,这些人绝对不敢如何,还可以响亮的对方一巴掌,至此之后也不会没事就惹她,轻便快捷。
但她忘了,现在她不是一个普通人,她是安吉将军的孙女,天医穆清的徒孙,晋国的月桃郡主,娘亲远在晋国都不忘费心为自己筹谋,不就是怕自己被欺负了么?她倒好,送上门去给别人骂!
她不是一个孤立的存在了,这种种身份的加持给她带来便利和权利,那么她也做到维护身份所代表的一切,这是她必须行使的义务!
绝对不可以再自己给自己抹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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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早上好喔!
☆、第106章 严惩
经过这次的事,杨小桃总算想通了,慢慢融入了这个世界。
可是错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味的懊恼并不是她的作风,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浪费这已经布置好的一切,不能浪费杜子月的心意。
所以,她怎么可能让郑梦儿这么简单的就过关了?还有文后呢?若是能顺带给郑家一点颜色……
“郡主有何要说?”魏景河心中不满,脸上却不敢带出一点情绪。
杨小桃故意收起脸上的委屈,将其转换成了不忿,“回摄政王,方才我来到寿康宫入座没多久,郑梦儿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冲过来说我是、是……”杨小桃脸颊一红,仿佛接下来要说的话极其难以开口,为难的看了眼紫菀。
紫菀马上会意:“郑梦儿自然不知郡主身份,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让郡主说过话,一上来直接就骂郡主是妓子,勾引太子。”紫菀顿了顿,满意的看到晋国使者脸上的激怒,和摄政王的尴尬,满意的继续说道:“郡主身份高贵,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品性高洁,如何懂得如同泼妇一般吵架?何曾听过这等污言秽语?又因郑梦儿乃文后之侄女,众女眷为了拍须溜马,竟一起咄咄逼人,文后还想让侍卫们动手捉拿郡主,幸好你们赶到,奴婢在此谢过众位使臣大人。”紫菀说完就朝他们行了一个谢礼。
杨小桃充满谢意的看了紫菀一眼,好极!这话由旁人说出来,远比她自己说出来的效果要好的多有木有!手动给你点二十四个赞!
“太子殿下驾到!”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
魏清源早就去到了花园拱门打算现身,可是场面的变化让他措手不及,找不到出现的好时机,现在紫菀的一番话语,正好给了他机会。
“儿臣不请自来,望摄政王和文后不要见怪。”太子拱拱手,算是见过了。至于不叫叔叔和母后,呵呵,当着面不撕了他们就算隐忍的了。
魏景河和文后心下发憷,魏清源怎么选这个时候来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仿佛知道他们心中所想,魏清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语气平静的说道:“月桃郡主乃吾之贵客,吾担心郡主在宫中不习惯,这才来看看,谁知在路上听闻郡主竟被欺辱,简直是骇人听闻!”
魏清源朝勾国源和杨小桃分别拱了拱手,诚恳的说道:“是吾照顾不佳,让郡主受委屈了,吾定将还郡主一个公道。”
“你这是干什么!国事当前,岂容胡闹!”魏景河急了,小声的在魏清源耳旁小声恐吓。
魏清源看都不看他,同样的小声回道:“摄政王也知道这是国事,却不赶紧安抚晋国使臣,还试图找法子脱罪……”
魏景河一愣,郑梦儿平时也常常在他跟前承欢膝下,心中自然是偏袒的,这下可真的是有失偏颇了……
魏清源说完之后,丝毫不顾及也不需要魏景河的回答,直接下令:“郑氏梦儿听旨!”这却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第一次用太子的身份下旨。
郑梦儿一个激灵,魏清源冰冷的视线看着她像看个死人一样,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没有经过是不会懂的,“殿下——!臣女……”
“郑氏梦儿人而无仪,人而无止,人而无礼,实在有辱家门,有损国体,不死何俟?来人,拖下去杖毙!”魏清源面无表情,说出的话有如实质的刺入所有人心中。
魏景河不敢置信的看向魏清源,仿佛他要是敢不撤回刚刚的话,就会立刻扑向他。
魏清源只翘了下嘴角,眼光往晋国使者那边看了看,平时两个怎么斗,怎么看不顺眼,怎么叫板都行,但是在它国人面前就是不行,让别人知道你们内斗的这么厉害,指不定回去商议商议,就起兵过来了,谁叫你们内乱呢?
魏景河身处高位这么多年,不会不懂这个道理。他用力的闭起眼睛,努力平复愤怒的情绪,不再言语,但是额上的突起的青筋,暴露的他此时的心情。
眼见现场竟无一人求情,侍卫已经要拉到郑梦儿了,丁氏凄声哭喊,抱着已经瘫软在地的女儿不肯放手,“殿下!求殿下饶命啊!臣妇回去定当好好管教小女,求殿下高抬贵手啊!”
魏清源一点也不动摇,薄唇微启,“丁氏违抗旨意,教女无方,回去家庙清修三年,即刻执行。”
这条旨意看似不要人性命,但对于丁氏来说,却比死还难受!别说离开三年之久,就算只离开三个月,再回去府里都会大变样,管家的权利肯定被府里那些不安分的妾侍给夺了去,满府安插的钉子也必定被拔的干干净净,就连那些小贱人生的子嗣都会爬到自己孩子头上,哦,不对,她唯一的女儿已经被杖毙了……自己所在乎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丁氏提着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失去母亲保护的郑梦儿,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拖了下去,不多时,就听到一下一下木棍打在肉上的声音。
文后不似魏景河那么懂这个中的利害关系,一心以为他会开口阻拦,但是没有等到,那可是她的嫂子和当成女儿一样的亲侄女,她忍到此时不开口阻拦已经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