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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是墨御白的大丫鬟,可是守到了如今,墨御白却从未流露出过让她侍寝的意思。
他对着她的态度也与别人殊无二致,疏离淡漠,清冷无温。
也因此,她第一次见到他情动的样子,便被那玉色天成的精致惑人的模样,勾走了本来就时刻在他身上的魂魄。
痴痴的道,“奴婢会的,会伺候好您的……”
望着他带着淡淡潮红的玉色面容,看着他微微滑动的喉结,每靠近一步,便觉得魂魄灼热了一分。
王妃对她寄予厚望,待她是极好的,早就让有经验的嬷嬷教过她如何伺候好男人。
回想起她听到的那一句句令人面红耳赤的技巧,还有令人恨不得将头埋到身子里的动作,明君一颗心便更加脱离控制的颤抖起来。
也更期待起来。
她等了太久,以至于,此刻机会摆在眼前之时,她竟然感激的想要流泪。
一双秋水似的眸子便雾气蒙蒙了。
她的脚步缓缓靠近,沉浸在自己构想的幸福中,却根本没有注意到眼前那举世无双的男子,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的冰冷与残厉。
脚步发颤的在他面前停下,明君羞涩一笑,垂头柔声道,“世子,奴婢为您宽衣吧……”
靠!该死的墨御白为何还不出声?
他不会真的要在这里和他的丫鬟上演一场真人秀吧?
他难道忘记了自己还躲在他的床脚下,就不怕待会自己的激烈运动都被她看了去?
不过,他吃了曼陀罗,那东西有麻痹神经的作用。
难道,他方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神经不正常才……
不行!
反正,她绝对不能容忍他在自己面前和他的丫鬟,翻云覆雨。
可是……她现在就要站起来,抓奸么?
以什么名义?
墨御白会不会直接将她扔出去,惩罚她坏了他的好事?
就在顾青弱脑袋里无数个念头打架的时候,屋里突然被一股慑人的黑暗气息弥漫。
下一秒,“嗵”的一声巨响,明君惨叫着被男人无情的丢了出去。
“看在王妃的面子上饶你一次,滚!”
明君身子撞到了门板上,又重重的跌落在冷硬的地板上。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似有杀气淡淡散开。
顾青弱猛的瑟缩了一下身子,方才心中腾腾燃烧的火焰,骤然一个高空盘旋,然后,低落了下去。
又变成了星星点点的火星子。
明君脸色阵青阵白,变幻了片刻,最后化作全然的灰暗,嘴角噙着血丝,低低应了一声是。
泪珠滚滚的打开房门,拖着伤重的身子一步一步挪了出去。
门关上后,整个房间的气氛便陷入了一片冷凝。
顾青弱极缓慢的吸了一口气,不然就要被憋死了。
动作僵硬的从地上爬起来,顾青弱揉着发酸的腰身,愤愤的走到他的面前。
黑眼珠子泛着凉丝丝的冷光盯着他,唇角没有挑起,嗓音便先染上了一抹凉薄,“我这就走了,你若是因为我在这里不方便才将她赶走的话,现在大可以将她再喊回来。”
话音未落,顾青弱不知那根神经猛的僵硬一下,牙齿不听使唤的咬了舌头。
“嘶……”真疼。
就在头顶的冷冽的视线快将她冻成雕塑的时候,顾青弱耳朵突然响起了一句令她瞠目的声音。
“青弱,把身子给我……可好?”
☆、102章 把身子给我……可好?(1w+)
黄梨木床榻上,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丝质软缎的睡袍,一只手臂伸到了锦被外面,软软的搭在绣着龙凤呈祥的被面上,乌黑的长发散乱随意的撒了一枕头。
泼墨一般,挥就一幅生动简洁的水墨画。
只是,他慵懒安逸的俊美轮廓上却显出一抹病态的苍白些。
他果然是吃了那种东西!
不知是什么时候,顾青弱觉察出嗓子眼里梗了一根鱼刺,随着她的呼吸更深的扎在肉里。
难受的人鼻头酸涩,眼角***。
咬牙忍了片刻,一股莫名的愤怒让她手指尖颤抖起来,转身便走。
然而,她刚走到门口,准备打开门帘的时候,耳尖突然感到一股冷风袭来,顾青弱眸光陡然一跳。
刚扭回头,便见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如高山倾倒一般向她沉沉压下桕。
那张精致的令所有人都嫉妒的玉颜上是她从未曾见过的惶惑,冷硬,还有更多她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她走的虽快,但脚步很轻,他明明昏睡着,是怎么听到的?
顾青弱心窝狠狠一酸。
来不及思考,顾青弱便向后猛退几步,要避开头顶的黑影。
“青弱?”
头顶的声音如雾一般飘下来,轻轻的,低低的,嘶哑,试探,还有一抹疑惑。
像是不清楚她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般。
顾青弱脚步瞬间停了。
这微弱的轻微的一下停顿,他便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胸膛的温热霎时透过衣衫熨帖上肌肤,顾青弱被那鲜明的触感激浑身一僵,连呼吸似乎都忘记了。
咬着唇,垂下的长睫微微颤着,她低低的问,“墨御白,你为何不信我?”
墨御白黑濯石般的眸子蓦地闪过什么,琉璃般的容颜颜色又淡去一层。
良久,清冷的嗓音才响在她的耳边,“我信你,可我不信命。”
“既然不信命,又为何自暴自弃?”她的嗓音也变得像雾一般轻了,飘渺着,不能着地。
墨御白黑濯石般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水纱,任何光亮都照不透。
也变得更令人难以捉摸。
“十年了,每日我都忍受着这样的痛苦,何来自暴自弃。”
顾青弱的心似被人拿细小的针头猛的戳了几下,不是很疼,却入骨入髓。
“是因为曼陀罗的瘾吗?”
“我服下的不仅是曼陀罗,还有慈眉大师给的芷萝草,慈眉大师一生所到之处遍布大江南北的角角落落,他机缘巧合之下得知,曼陀罗和芷萝草在一起制成一种药可以护住五脏六腑的康健,不受某一种病弱的控制。这才是我能坚持到现在的原因。”
他说的平淡,没有起伏,顾青弱却听的惊心动魄。
肺结核这种病是具传染性的,首当其冲的便是他自己周身的器官。
有这么神奇的药草,虽然不能彻底治愈他,但总归是延缓了他的病情,而且也减少了传染给别人的可能性。
至少,在墨御白身边伺候的人和他近身的侍卫,她还没有看到有谁被传染的。
当然,这还有可能是因为墨御白这人严重的洁癖,从不肯让外人走近他三步之内。
想到此处,顾青弱不由得看向他抱着自己的手臂。
靠!这是要想传染给她的节奏吗?!
墨御白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看她一张小脸一会皱成一团,一会舒展成笑靥,一会又变成了滚滚怒火。
实在是又生动又精彩。
蔷薇色褪去成淡粉的唇瓣微微勾起,嗓音戏谑的问她,“怎么了?嗯?”
他慵懒的鼻音就响在她的耳朵边,强势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变成滚烫,刹那便灼红了一大片。
顾青弱被他刺激的心脏似脱了缰的野马,撒欢的在无边无际的草地上欢腾。
渐渐升起的那抹羞人的,恼人的,让人无法控制的颤栗,狠狠的揪着她的心。
被他这么一问,顾青弱方才心中的恼恨不知为何突然失去了依凭,甚至她自己都忘记了是为何发怒。
只冷冰冰的道,“我最近在给一个女子治病,用的便是将来要用在你身上的药,我怕有什么闪失,便想着等她彻底好了在给你用,没想到,你……”
“没想到却看到了我用那种害人不浅的东西是不是?不用怕,万事都是有利有弊,我不会让自己的身体受制于一种药草的。”
“谁怕了?”顾青弱听他如此说,直恨得牙痒痒,“你早些闭眼才好呢,没有人再敢从我手里抢钱财。”
“……”墨御白深邃的眸底滑过一丝冷冽,揽着她的双臂力道松了几分。
察觉到他的动作,顾青弱心底好似有什么陷落,可脸上却生生逼着自己露出一抹轻快的笑意。
黑眸看到她坏心
tang扬起的唇角,墨御白出其不意的又猛的收紧两臂,满意的看到她瞪了自己一眼。
才悠悠的说道,“你最好还是不要盼着我出什么事,否则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