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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嬷嬷啊,您想多了。您留在府里头,是主子爷叫您瞧着小主子们,别出事了。至于人家怎么养孩子,咱们管不着。”苏万福眼珠子一转:“就是主子爷,心里也有数。宋格格当初开了那个口,这孩子以后就不能太有出息了。”
姜嬷嬷点头,心说四爷跟前都是人精子,看事情清楚着呢。
“再说了,前头有李主子的二阿哥顶着呢,后头,还指不定多少孩子呢。咱们主子爷心里有数。这玉宁怎么伺候的主子爷,宋格格怎么要的孩子,这都是自作自受。”叫福晋养废了没什么不好。
废了能保住命就是了。
这孩子以后啊,亲额娘和养母之间就要转晕头了,别的……嘿嘿,就别想了。
福晋也是好手段啊。
“你说的也有理。不过,这二阿哥可是要好生盯着。”福晋以后是不能生了,要是膝下不养孩子,李主子生的可就是最尊贵的了。
“那是,主子爷有安排呢。您瞧,主子爷安排了伺候二阿哥的,可没安排三阿哥的。主子爷不安排反倒是好事不是?”
要是关注太过了,那孩子能不能活还是个问题。
纵然是孩子没了能治罪害了孩子的人,可到底没了就是没了。
“嗯,你小子看得清楚,好了,我也不琢磨了。”姜嬷嬷笑着拍他的胳膊:“大晌午的,我睡一会去。”
“哎,嬷嬷您去,您年岁大了,可要注意身子呢。”苏万福殷勤的扶着。
东角院里,宋氏看过太医之后,就躺在榻上不说话。
“格格,太医说了,您就是略有些中暑了,过几日就好了,如今福晋也送来冰块了,您就舒服了。”澡儿赔笑。
“你说我还能好么?好不了了。”当自己的孩子都留不住的时候,就好不了了。
“格格!您可别说这话,您赶紧好起来,接了三阿哥回来才是正经啊。这样叫许氏一直养着可不成。”孩子早就认人了,却一直亲近的是许姑娘,不是格格,如今搬走了,要是一时半会回不来,那不是更不亲近了?
“你出去吧,我睡一会。”宋格格疲惫的挥手。
澡儿还想说什么,终究是说不出来了。
宋氏躺在榻上,面朝外头,瞧着窗户外头的树影,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枕头上。
这院子,是个好地方,虽然不太大,可是光鲜好,又精致。
当年四爷对自己也不错。
是自己昏了心,怎么就要跟福晋争?怎么就信了玉宁的鬼话?如今骑虎难下。
福晋那交代不了,她不肯放过自己。
四爷那,不能出尔反尔。
三阿哥养好了,不是她的功劳,他也不见得认她。
养不好,就算是她的过错。
福晋用孩子拿捏她,真是一捏一准,她无力反抗。
她是疯了,才会养人家的孩子。
这孩子,以后还不知养成什么样子呢!横竖,不是她希望的样子。
可这一辈子,这孩子要是不好,都是她的过错啊。
宋氏如今真是悔不当初。
虽然她只是格格,可是情分到底不同,就比侧福晋低一点而已。可如今呢?
四爷厌弃,福晋厌弃……这日子,何时能看得见出路呢?
第335章 但愿吧
叶枣开始惦记着给四爷做生日礼物的时候,就把做了一半的袍子丢一边去了。
四爷知道后,也只是摇头一笑,四爷眼里,她就是个半大孩子。
做什么都每个准,做了什么算什么就罢了。
叶枣叫人买回金线之后,并没有着急去做,而是先准备。
这几日太热,她有些懒洋洋,便慢吞吞的做。
先是叫了针线上跟来的茶花学刺绣技巧,一边设计一件斗篷。
“我只是想绣几个佛经上的字,是不是可以简单些?黑色的面儿配上金线,这字体都在里头就是了,外头再绣别的花样子,你看如何?”叶枣用眉笔,大概画出了斗篷的样子。
茶花看着便笑道:“姑娘的巧思,这样好。”她还想着,这金线搭配黑色的衣裳是亮眼了。
可太亮眼了,除非做鞋子,不然斗篷上绣着金色的字,那可不好看。
这姑娘是往里头绣一层,那就好了,倒是只图吉利的意思,极好呢。
“嗯,这外头呢,我想绣上海东青,这个有忌讳么?”叶枣问。
“倒是没有,不知姑娘用什么颜色的线绣?”茶花也是个爱刺绣的,眼睛一亮。
“就用黑色的丝线,搓进去一丝银线就好。这海东青,绣两只就好,翱翔九天就是了。”叶枣构思着,一件斗篷上,两只鹰,里头是楞严经的里,应该不错。
“这样极好,不显眼,却华贵,姑娘好心思。”茶花又夸了一回。
叶枣笑道:“那就又劳你了,裁剪好了布料,我先量着,看字体该是多大,楞严经不算长,估摸着要是字体太小了还占不满呢。”叶枣笑道。
“哎,那奴才这就剪裁吧,这外头的海东青姑娘您绣?还是?”茶花问。
“这就要麻烦你了,我绣活并不算好,里头是我的心意,外头,就取了我的想法吧,你来。”叶枣道。
“那成,明儿奴才去找几副样子去,海东青也不是没有人绣,只是少了些。”茶花笑道。
说定了,就将要做斗篷的布料裁剪出来。
上好的毛料子,就是冬日里做斗篷用的。
叶枣量过之后,算计字体要多大,试着写了几个之后,终于确定。
这才叫人找来经书,写好了经文,然后用专门在衣裳上能画出痕迹的东西把字写在选出来的里子布上。
里子选的是紫檀色的里子,绣上金线的经文也是很显眼的。
不过到底是里子,也不怕不好看。
弄好了之后,叶枣每天绣一个时辰。多了也不肯,又伤眼睛,又怕时间久了,就绣的不好了。
她本身就绣活不好,如今一个字一个字的,也很是缓慢。
好在,她一笔好字,倒是弥补了不少不足。
叶枣能悠闲的绣花,可战局却是一日比一日不好。
蒙古人似乎是发了疯,要拿下大清的军队。
直郡王也四爷等人,已经好几日不曾回营地了,前方战事这几日就没有完全停止过。
空气中,似乎都传来血腥气。
康熙爷也烦躁起来,天气又热,少不得发火。
这几日,御前被收拾过的奴才真是不少了。
六月十七这一日,忽然阴云密布,眼看着就要下大雨了。
好在,他们营地本就是高地,倒是也不太怕。
叶枣叫人放下窗户来,就等着大雨洒下来。
帐篷里黑暗,她就不绣花了。
将东西收在盒子里,便靠在软榻上闭目想事情,心里总是有些感觉,要出什么事。
她心里其实很担心,四爷在战场上,毕竟是刀剑无眼,上一次不就是中了流箭么?
不管喜不喜欢四爷,可四爷不能出事。
一旦四爷出事了,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叶枣将手盖在眼睛上,揉了揉,长长的出一口气。心里默默的念叨,爷,您可是要做皇帝的。
总不能,换了个世界,您就短命吧?
您可才二十来岁呢。
与大雨一起来的,是直郡王等人的军队。
又是一场胜仗。
这一仗,将阿信达的人直接打到了墩郡里,算是往后退了五十里地了。只需再有一战,便可将他们赶回老家去了。
康熙爷欢喜不已:“很好,三日后,朕亲自出战!一举拿下阿信达,便可班师回朝!”
众人一愣,皇上是不是太乐观了?
就算是再往后赶,阿信达也不见得就会被抓到啊。
反倒是,再往深处走,是蒙古腹部,对于大清将士们来说,是很不利的。
万一别的部落也有了心思,跟着阿信达干呢?
就算是不跟着,要是有了别的心思呢?
皇上深入蒙古腹地这是冒险!
“皇阿玛三思啊!”直郡王跪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康熙爷抬手阻止:“好了!朕知道,你们是为朕担心!不过,朕如今还不算老,自然是能打仗的。你们都在朕身边护着呢。朕心里有数。”
“皇阿玛!”
“皇上!”
“万岁爷!”
众人都跪下,求他的求他,劝他的劝他。
康熙爷脸一拉:“都闭嘴,朕如今是废人不成?”
康熙爷心里,有众人不知道的心思。
他的腿。
虽然眼下是好了,可是……他自己知道,以后还不知会如何。而他也怀疑,皇子们都知道,臣子们都知道。
这一怀疑,他就想要证明,证明自己还是当年的康熙爷。